第219章 英國求援和日軍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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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2年冬月,印度德里的英軍總司令部內,空氣凝重得能擰出水來。窗外,恆河平原的寒風卷著沙塵呼嘯而過,窗內,英國駐印軍總司令韋維爾上將正對著電報機嘶吼,聲音里滿是絕望:

  「首相閣下,日軍前鋒距離德里不足百公里!我們的防線一觸即潰,5萬殘兵根本擋不住15萬日軍的虎狼之師!再無援軍,德里就完了!印度就完了!」

  遠在倫敦唐寧街10號的丘胖子,捏著聽筒的手指因用力而發白,辦公桌上的菸灰缸早已堆滿菸蒂,他稀疏的頭髮又掉了好幾撮,眼下的烏青如同濃墨暈染。印度是大英帝國皇冠上最璀璨的明珠,這顆明珠要是碎了,日不落帝國的餘暉也就徹底散盡了。他沉默半晌,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話:「告訴韋維爾,立刻向李辰發電求援!條件……條件隨便他開!只要他肯出兵,戰後緬甸全境,劃為他的勢力範圍!」

  這份帶著屈辱的求援電報,以最快速度傳到了主角李辰的案頭。李辰看著電報上「緬甸全境劃為勢力範圍」的字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緬甸戰略位置險要,扼守著中南半島的咽喉,早就被他納入了規劃之中。如今英國人主動送上門來,豈有不接之理?他當即拍板:「出兵!派遣三個合成旅、一個炮兵旅、一個防空團,總計2.5萬人,由紅警指揮官趙起為司令官,孫立人擔任先遣部隊指揮官,即刻開赴印度!」

  軍令如山,西南軍閥劉相的成都機場瞬間忙碌起來。上百架從山東各地的運八運輸機整齊排列在跑道上,機身塗著醒目的紅星標誌,機艙內滿載著坦克、裝甲車、火炮以及全副武裝的士兵。這些運八運輸機航程遠、載重高,是主角麾下空軍的王牌運輸利器。

  三天後,德里機場的天空中,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英軍士兵們仰頭望去,只見黑壓壓的運輸機群如同遮天蔽日的雄鷹,緩緩掠過機場上空。艙門打開,空降兵如同神兵天降,精準地落在指定區域;運輸機降落後,艙門轟然洞開,一輛輛塗著荒漠迷彩的62輕型主戰坦克、多功能步兵戰車魚貫而出,履帶碾過跑道,發出沉悶的巨響。

  韋維爾上將帶著一眾英軍將領站在機場邊緣,看得目瞪口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精銳的部隊——士兵們身著輕便的防彈衣,背著全自動突擊步槍,腰間掛著手榴彈和對講機,眼神銳利如鷹;62主戰坦克的炮塔上,85毫米主炮閃著冷光,車載機槍直指天際;炮兵旅的自行火炮,車身低矮,機動性極強,一看就是為平原作戰量身定製。

  「上帝啊……這才是真正的鋼鐵之師!」一名英軍少將喃喃自語,眼中滿是艷羨。他們的十字軍坦克,在這些華夏坦克面前,簡直就像小孩子的玩具。

  這時,一名身材挺拔、面容剛毅的軍官快步走來,對著韋維爾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聲音鏗鏘有力:「華夏駐印先遣部隊副旅長孫立人,奉命前來支援!」

  韋維爾連忙上前握住孫立人的手,激動得語無倫次:「孫將軍!你們可算來了!德里就拜託你了!」,

  孫立人淡淡一笑,目光掃過惶惶不安的英軍士兵,沉聲道:「韋維爾將軍放心,有我華夏軍隊在,日軍休想跨過恆河一步!」

  此時,日軍北路大軍的前鋒,一個滿編聯隊已經抵達恆河南岸,距離德里不過50公里。這支聯隊的聯隊長佐藤大佐,剛剛打垮了一支英軍的阻擊部隊,正志得意滿地站在恆河岸邊,舉著望遠鏡眺望北岸,對身邊的副官狂笑道:「英軍不堪一擊!德里唾手可得!傳令下去,明日一早,強渡恆河!」

  他的話音剛落,北岸的叢林裡,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機槍聲。子彈如同雨點般掃向日軍陣地,沖在最前面的日軍士兵成片倒下。佐藤大佐臉色驟變,厲聲喝道:「怎麼回事?英軍還有援兵?」

  「聯隊長!不是英軍!是華夏軍隊!他們的火力太猛了!」一名通訊兵連滾帶爬地跑過來,聲音里滿是恐懼。

  佐藤大佐舉著望遠鏡仔細一看,只見北岸的陣地上,華夏士兵正依託著臨時構築的工事,用機槍和迫擊炮對日軍進行火力壓制。更讓他心驚的是,幾輛62主戰坦克正從叢林裡駛出,炮塔緩緩轉動,炮口直指日軍的渡河船隻。

  「八嘎!華夏人怎麼會在這裡?」佐藤大佐又驚又怒,他接到的情報里,明明說印度只有英軍的殘兵敗將,根本沒有華夏軍隊的影子。

  孫立人站在一輛指揮車上,看著恆河南岸的日軍,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對著對講機下令:

  「裝甲一連,從左翼迂迴,切斷日軍退路;火力支援連,集中迫擊炮,轟擊日軍的炮兵陣地;步兵連,依託工事,阻擊日軍渡河!」

  軍令一下,華夏軍隊立刻行動起來。裝甲一連的三輛主戰坦克,如同猛虎下山,向著日軍的左翼發起衝鋒。坦克主炮發出怒吼,炮彈精準地落在日軍的炮兵陣地,將一門門九二式步兵炮炸成了廢鐵。火力支援連的迫擊炮,更是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專挑日軍的密集隊形轟炸,炸得日軍哭爹喊娘,陣型大亂。


  佐藤大佐看著自己的炮兵陣地被摧毀,左翼又被華夏坦克迂迴包抄,頓時慌了手腳。他嘶聲力竭地喊道:「撤退!快撤退!」

  可已經晚了。華夏步兵連的士兵們,端著全自動突擊步槍,越過工事,向著潰敗的日軍發起衝鋒。他們的槍法精準無比,幾乎槍槍命中,日軍士兵根本來不及反抗,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場恆河岸邊的阻擊戰,僅僅持續了兩個小時。日軍一個滿編聯隊,傷亡過半,狼狽地向南逃竄。孫立人站在恆河南岸的陣地上,看著日軍潰逃的背影,冷冷地說:「告訴後續部隊,加速推進!我們要讓日軍知道,華夏的土地不容侵犯,華夏軍隊的鋒芒,更不容挑釁!」

  三天後,華夏的另外兩個合成旅、一個炮兵旅和一個防空團,悉數抵達德里。韋維爾看著源源不斷的華夏軍隊,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他主動將前線指揮權交給了孫立人,自己則躲在後方,安心做起了甩手掌柜。

  孫立人整合兵力後,立刻制定了反擊計劃。他將三個合成旅分成三路,中路正面牽制日軍主力,左右兩路則繞到日軍的側翼,準備形成合圍之勢。

  此時,日軍北路大軍的主力,一個師團已經抵達恆河南岸。師團長山田中將,得知前鋒聯隊被華夏軍隊擊敗,氣得暴跳如雷。他親自率領師團主力,向著華夏軍隊的中路陣地發起猛攻。

  「八嘎!給我沖!把華夏人趕下恆河!」山田中將站在指揮車上,揮舞著軍刀嘶吼。

  日軍士兵們嗷嗷叫著,向著華夏軍隊的陣地衝去。他們端著三八式步槍,挺著刺刀,如同瘋魔一般。可等待他們的,是華夏軍隊密不透風的火力網。

  炮兵旅的自行火炮,在後方瘋狂輸出,炮彈如同雨點般落在日軍的衝鋒陣型中;防空團的高射炮,平射時威力驚人,將日軍的坦克和裝甲車一一擊穿;合成旅的步兵們,躲在掩體後,用81步槍和手榴彈,將衝上來的日軍一一擊退。

  戰鬥從清晨打到黃昏,日軍的衝鋒一波接著一波,卻始終無法突破華夏軍隊的防線。山田中將看著屍橫遍野的戰場,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他這才意識到,眼前的華夏軍隊,根本不是英軍那種軟柿子,而是一支真正的鐵血之師。

  就在山田中將猶豫不決之際,左右兩翼突然傳來了激烈的槍聲。他拿起望遠鏡一看,只見華夏軍隊的左右兩路部隊,已經繞到了他的側翼,正向著他的指揮部發起衝鋒。

  「不好!我們被包圍了!」山田中將臉色慘白,他這才明白,華夏軍隊的中路牽制,不過是誘敵深入的計策。

  「撤退!快撤退!」山田中將再也顧不得顏面,下令全軍撤退。

  華夏軍隊趁勢發起追擊,三路大軍如同三把利刃,將日軍師團切割成了數段。日軍士兵們丟盔棄甲,狼狽逃竄,武器裝備散落一地。這場戰鬥,日軍師團傷亡過半,幾乎失去了戰鬥力。

  消息傳到日軍南方軍司令部,司令長官杉山元氣得差點吐血。他看著戰報,拍著桌子怒吼:

  「八嘎!華夏人怎麼會這麼強?阿南惟幾是幹什麼吃的?」

  阿南惟幾,日軍印度方面軍司令官,此刻正坐在加爾各答的指揮部里,臉色鐵青。他看著北路師團潰敗的戰報,又看著東路和西路大軍發來的求援電報,心中明白,印度戰場已經無力回天。華夏軍隊的戰鬥力遠超想像,繼續打下去,只會損失更多的兵力。

  杉山元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語氣冰冷:

  「阿南君,華夏軍隊戰鬥力強悍,我軍銳氣已喪,無力在印度大規模進攻。命令你,立刻率領三路大軍撤退!撤回緬甸!記住,把在印度搶來的物資,全部帶回來!」

  「哈依!」阿南惟幾恭敬地應道,心中卻鬆了一口氣。他早就不想打了,只是礙於軍令,不得不硬著頭皮進攻。

  撤退命令一下,日軍立刻露出了貪婪的本性。他們在加爾各答、海德拉巴、比哈爾邦等占領區,展開了瘋狂的搜刮。金銀珠寶、糧食布匹、牛羊馬匹,只要是能拿得動的,全都被他們裝上了卡車。加爾各答的銀行被洗劫一空,商鋪被翻得底朝天,阿三百姓們辛辛苦苦積攢的家當,被日軍搶掠殆盡。

  為了運輸這些物資,阿南惟幾下令就地徵發民夫。日軍士兵們端著槍,挨家挨戶地抓人,無論是老人還是孩子,只要有力氣,都被強行拉走。短短几天時間,日軍就徵發了幾十萬阿三民眾,組成了一支龐大的運輸隊。

  這些印度民夫,被日軍用繩子拴著,如同牲口一般驅趕著。他們沒有食物,沒有水,只能啃食路邊的野草充飢。一路上,餓殍遍野,無數民夫倒在了路上,屍體被野狗啃食,慘不忍睹。日軍士兵們對此視而不見,只顧著催促民夫加快速度,將物資運回緬甸。


  遠在德里的趙起,看著前線發來的戰報,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他對著參謀下令:「傳令下去,全軍緩打緩扎,步步為營,不要急於追擊。」

  參謀有些不解:「總指揮,為何不乘勝追擊,將日軍徹底消滅在印度?」

  趙起淡淡一笑:「消滅日軍容易,但我們的目的不是消滅日軍,而是奪取緬甸。讓日軍把物資運回緬甸,不過是讓他們暫時保管而已。等我們拿下緬甸,這些物資,終究還是我們的。」

  參謀恍然大悟,敬佩地說道:「總指揮高見英明!」

  華夏軍隊按照趙起的命令,步步為營,緩緩推進。他們每天只推進十幾公里,遇到日軍的阻擊,便以火力壓制,不主動發起衝鋒。這給了日軍充足的時間,將搜刮來的物資源源不斷地運回緬甸。

  日軍的撤退,持續了整整兩個月。在這兩個月里,華夏軍隊和日軍打打停停,雙方都沒有大規模的激戰。直到1942年年末的聖誕節,華夏軍隊才將最後一支日軍部隊,攆回了緬甸境內。

  英軍隨後接管了日軍撤離後的占領區。可當韋維爾帶著英軍士兵進入加爾各答、海德拉巴等城市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城市裡空空如也,商鋪的門板被拆走,糧倉被洗劫一空,阿三百姓們瘦的皮包骨頭,流離失所。

  「這群該死的日本人!簡直比耗子還能搜刮!」

  韋維爾氣得暴跳如雷。日軍撤走後,留下的只有滿目瘡痍的城市和饑寒交迫的百姓,別說糧食和軍火了,就連一口像樣的鍋都找不到。英國想要重建印度,不知要花費多少人力物力。

  可即便如此,英國人的厚臉皮還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聖誕節當天,倫敦的各大報紙頭版頭條,都刊登了醒目的標題——《聖誕節大捷!英軍擊潰日軍,收複印度全境!》。報紙上,大肆宣揚英軍的勇猛善戰,將韋維爾吹捧成了「印度的救星」,字裡行間,對華夏軍隊的功勞隻字不提。

  德里的英軍總部里,韋維爾看著報紙上的報導,得意洋洋地對身邊的副官說:

  「看看,這就是大英帝國的榮光!就算有華夏軍隊的幫助,主導這場勝利的,依舊是我們英軍!」

  這份報紙,很快就傳到了趙起的案頭。

  趙起看著報紙上的內容,不由得嗤笑一聲。他將報紙扔在桌上,對身邊的孫立人說:

  「英國人的臉皮,果然比城牆還厚。這場仗,我們打得血流成河,他們倒好,坐享其成,還把功勞全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孫立人也是一臉憤慨:

  「總指揮,英國人太無恥了!我們的士兵在前線浴血奮戰,他們卻在後方搶功!」

  趙起擺了擺手,眼神深邃地看向窗外:「無妨。公道自在人心。英國人想要竊居功勞,就讓他們竊吧。印度這片土地,他們守不了多久了。而我們,很快就會擁有緬甸,擁有整個中南半島。」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傳令下去,全軍休整三日。三日之後,開赴緬甸!這片我們用鮮血換來的土地,該由我們來接管了!」

  「是!」孫立人敬了個軍禮,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恆河的波濤依舊洶湧,南亞次大陸的硝煙還未散盡。英國人的虛假榮光,如同泡沫一般,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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