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現在就回來了
顧燼看著夏小悠發來的這些消息，喉嚨動了動。
手機還在不停震動，夏小悠的名字在屏幕上閃爍。
他回過神來，按下手機的接聽鍵，把手機放到耳邊。
電話那邊很安靜，只有細微的呼吸聲。
兩人都沒有先開口。
過了好幾秒，顧燼才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怎麼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夏小悠的聲音傳來，有些結巴，帶著點小心翼翼。
「你……你現在在哪裡呀？」
顧燼抬起頭，看了眼四周陌生的街道。
他剛才漫無目的地走，也不知道走到哪了。
「馬上就回來了。」他說。
電話那頭再次傳來夏小悠的聲音，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還在緊張。
「哦……哦！」
她應了兩聲，然後就不說話了。
顧燼也沒說話。
兩個人就這麼隔著電話安靜著。
過了幾秒後，夏小悠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聲音更小了，帶著點試探。
「那個，我已經把飯熱好了……」
「你要是快到了，我就……我就端出來……」
顧燼聽著她小心翼翼的語氣，說道：
「不用熱了。」
電話那邊的夏小悠愣了愣，聲音帶著明顯的失落。
「哦……好吧……」
顧燼聽見她那個失落的「哦」，喉結滾動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
「我馬上就到了。」
夏小悠那邊沉默了一秒。
緊接著，她的聲音再次傳來，比剛才大聲了一點點。
「嗯！好！」
顧燼「嗯」了一聲，正準備掛電話的時候，夏小悠的聲音就又響了起來。
「那……那我等你。」
她聲音小小的，卻帶著藏不住的期待。
顧燼拿著手機，站在路燈下。
街邊的冷風吹過來，有點涼。
他看著自己的影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應了一聲。
「好。」
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手機屏幕暗了下去。
顧燼把手機收回口袋，抬起頭，看了眼周圍的街道。
他辨認了一下方向，然後邁開腳步，朝著回家的路走去。
路燈一盞接著一盞地從他身邊掠過。
他不自覺地加快腳步，身影逐漸消失在夜色里。
……
顧燼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他的腳步聲一層層亮起，又在身後一層層熄滅。
他走到自己那層樓，掏出鑰匙，插入鎖孔。
「咔噠。」
房門打開。
顧燼推開門，抬起頭，就看見了夏小悠。
她正站在門口，繫著那條有些舊的小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整個人像是剛從廚房裡跑出來的。
她穿著睡衣，外面套著圍裙，頭髮有點亂，臉上還沾著點油污，看起來傻乎乎的。
夏小悠在看見顧燼的那一瞬間，眼睛瞬間閃爍起來。
顧燼站在門口，看著她這副模樣，整個人愣了一下。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夏小悠就湊了過來。
她仰著小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聲音軟軟的，帶著藏不住的雀躍。
「你回來啦？」
顧燼看著她那張期待的小臉，喉嚨動了動，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嗯，回來了。」
夏小悠聽見他的答覆，嘴角彎了彎，然後踮起腳尖，伸手去夠他肩上的背包。
顧燼下意識配合著低了低身子，讓背包帶子滑下來，落到她手裡。
夏小悠接過背包，抱著它，一瘸一拐地走到沙發邊，把它放好，然後又回過頭看他，雀躍的說：
「我已經做好飯了！就在廚房裡！」
她說著，指了指廚房的方向，語氣帶著點小小的驕傲。
顧燼看著她那副邀功的模樣，嘴角微微動了動，然後應了一聲。
「嗯。」
說著，他就朝著廚房走去。
夏小悠則跟在他身後，一瘸一拐的，像條怎麼都甩不掉的小尾巴。
顧燼走進廚房，灶台上擺著幾個盤子，都用蓋子蓋著，旁邊還有一碗湯，也用碗扣著保溫。
他揭開蓋子。
青椒肉絲，紅燒排骨，西紅柿炒蛋，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
菜色很家常，但看得出做得很用心，每一樣甚至連擺盤都擺得整整齊齊。
顧燼看著這些菜，又看了眼旁邊那個繫著圍裙，臉上還沾著油污的女孩，沉默了一秒，然後說：
「你先出去坐著吧，我來端。」
夏小悠搖了搖頭，固執地站在他身邊。
「我幫你。」
顧燼看了她一眼，也沒再說什麼，端起兩盤菜，朝著餐桌走去。
夏小悠也端起一盤，跟在他身後。
兩人把菜端到餐桌上，擺好碗筷，面對面坐下。
餐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顧燼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青椒肉絲，送進嘴裡。
肉絲嫩滑，青椒清脆，味道剛剛好。
他又夾了一筷子紅燒排骨，燉得軟爛入味，輕輕一咬就脫骨了。
很好吃。
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
夏小悠正低著頭，小口小口地扒著飯，身上還繫著那條圍裙，圍裙上沾著幾滴油漬，看起來有些滑稽，卻又莫名讓人覺得安心。
她就那樣乖乖地坐著，小口吃著飯。
顧燼看著她，突然有些恍惚。
今晚發生的一切，柳清寒的眼淚，林暖的糾纏，蘇晚的期待，還有自己在街頭迷茫的那些時刻。
此刻看著眼前這個繫著圍裙，小心翼翼吃飯的女孩，那些紛亂的思緒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夏小悠偷偷抬起腦袋，發現他正在看自己，臉瞬間紅了起來。
她抿了抿唇，小聲問：
「怎麼了？不好吃嗎？」
她聲音有些緊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顧燼回過神來，搖了搖頭，然後笑了笑。
「沒有，很好吃。」
他說完，就低下頭，繼續吃飯。
夏小悠聽見他這麼說，心裡那塊石頭瞬間落了地。
但她沒有繼續吃飯，而是偷偷看著他。
她總覺得顧燼今天怪怪的。
雖然他還是和平常一樣，吃飯的動作，說話的語氣，臉上的表情，都沒什麼變化。
但就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剛才他看自己的那一眼，裡面有她看不懂的東西。
不是平時那種平靜的，淡然的眼神。
而是更複雜的，更深的，帶著點……
她皺了皺眉，也形容不出來。
但她就是覺得，他今天好像……不太開心。
夏小悠咬了咬下唇，想問他怎麼了，但又不敢。
她只能低下頭，繼續扒飯，但餘光卻一直落在他身上。
手機還在不停震動，夏小悠的名字在屏幕上閃爍。
他回過神來，按下手機的接聽鍵，把手機放到耳邊。
電話那邊很安靜，只有細微的呼吸聲。
兩人都沒有先開口。
過了好幾秒，顧燼才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怎麼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夏小悠的聲音傳來，有些結巴，帶著點小心翼翼。
「你……你現在在哪裡呀？」
顧燼抬起頭，看了眼四周陌生的街道。
他剛才漫無目的地走，也不知道走到哪了。
「馬上就回來了。」他說。
電話那頭再次傳來夏小悠的聲音，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還在緊張。
「哦……哦！」
她應了兩聲，然後就不說話了。
顧燼也沒說話。
兩個人就這麼隔著電話安靜著。
過了幾秒後，夏小悠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聲音更小了，帶著點試探。
「那個，我已經把飯熱好了……」
「你要是快到了，我就……我就端出來……」
顧燼聽著她小心翼翼的語氣，說道：
「不用熱了。」
電話那邊的夏小悠愣了愣，聲音帶著明顯的失落。
「哦……好吧……」
顧燼聽見她那個失落的「哦」，喉結滾動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
「我馬上就到了。」
夏小悠那邊沉默了一秒。
緊接著，她的聲音再次傳來，比剛才大聲了一點點。
「嗯！好！」
顧燼「嗯」了一聲，正準備掛電話的時候，夏小悠的聲音就又響了起來。
「那……那我等你。」
她聲音小小的，卻帶著藏不住的期待。
顧燼拿著手機，站在路燈下。
街邊的冷風吹過來，有點涼。
他看著自己的影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應了一聲。
「好。」
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手機屏幕暗了下去。
顧燼把手機收回口袋，抬起頭，看了眼周圍的街道。
他辨認了一下方向，然後邁開腳步，朝著回家的路走去。
路燈一盞接著一盞地從他身邊掠過。
他不自覺地加快腳步，身影逐漸消失在夜色里。
……
顧燼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他的腳步聲一層層亮起，又在身後一層層熄滅。
他走到自己那層樓，掏出鑰匙，插入鎖孔。
「咔噠。」
房門打開。
顧燼推開門，抬起頭，就看見了夏小悠。
她正站在門口，繫著那條有些舊的小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整個人像是剛從廚房裡跑出來的。
她穿著睡衣，外面套著圍裙，頭髮有點亂，臉上還沾著點油污，看起來傻乎乎的。
夏小悠在看見顧燼的那一瞬間，眼睛瞬間閃爍起來。
顧燼站在門口，看著她這副模樣，整個人愣了一下。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夏小悠就湊了過來。
她仰著小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聲音軟軟的，帶著藏不住的雀躍。
「你回來啦？」
顧燼看著她那張期待的小臉，喉嚨動了動，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嗯，回來了。」
夏小悠聽見他的答覆，嘴角彎了彎，然後踮起腳尖，伸手去夠他肩上的背包。
顧燼下意識配合著低了低身子，讓背包帶子滑下來，落到她手裡。
夏小悠接過背包，抱著它，一瘸一拐地走到沙發邊，把它放好，然後又回過頭看他，雀躍的說：
「我已經做好飯了！就在廚房裡！」
她說著，指了指廚房的方向，語氣帶著點小小的驕傲。
顧燼看著她那副邀功的模樣，嘴角微微動了動，然後應了一聲。
「嗯。」
說著，他就朝著廚房走去。
夏小悠則跟在他身後，一瘸一拐的，像條怎麼都甩不掉的小尾巴。
顧燼走進廚房，灶台上擺著幾個盤子，都用蓋子蓋著，旁邊還有一碗湯，也用碗扣著保溫。
他揭開蓋子。
青椒肉絲，紅燒排骨，西紅柿炒蛋，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
菜色很家常，但看得出做得很用心，每一樣甚至連擺盤都擺得整整齊齊。
顧燼看著這些菜，又看了眼旁邊那個繫著圍裙，臉上還沾著油污的女孩，沉默了一秒，然後說：
「你先出去坐著吧，我來端。」
夏小悠搖了搖頭，固執地站在他身邊。
「我幫你。」
顧燼看了她一眼，也沒再說什麼，端起兩盤菜，朝著餐桌走去。
夏小悠也端起一盤，跟在他身後。
兩人把菜端到餐桌上，擺好碗筷，面對面坐下。
餐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顧燼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青椒肉絲，送進嘴裡。
肉絲嫩滑，青椒清脆，味道剛剛好。
他又夾了一筷子紅燒排骨，燉得軟爛入味，輕輕一咬就脫骨了。
很好吃。
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
夏小悠正低著頭，小口小口地扒著飯，身上還繫著那條圍裙，圍裙上沾著幾滴油漬，看起來有些滑稽，卻又莫名讓人覺得安心。
她就那樣乖乖地坐著，小口吃著飯。
顧燼看著她，突然有些恍惚。
今晚發生的一切，柳清寒的眼淚，林暖的糾纏，蘇晚的期待，還有自己在街頭迷茫的那些時刻。
此刻看著眼前這個繫著圍裙，小心翼翼吃飯的女孩，那些紛亂的思緒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夏小悠偷偷抬起腦袋，發現他正在看自己，臉瞬間紅了起來。
她抿了抿唇，小聲問：
「怎麼了？不好吃嗎？」
她聲音有些緊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顧燼回過神來，搖了搖頭，然後笑了笑。
「沒有，很好吃。」
他說完，就低下頭，繼續吃飯。
夏小悠聽見他這麼說，心裡那塊石頭瞬間落了地。
但她沒有繼續吃飯，而是偷偷看著他。
她總覺得顧燼今天怪怪的。
雖然他還是和平常一樣，吃飯的動作，說話的語氣，臉上的表情，都沒什麼變化。
但就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剛才他看自己的那一眼，裡面有她看不懂的東西。
不是平時那種平靜的，淡然的眼神。
而是更複雜的，更深的，帶著點……
她皺了皺眉，也形容不出來。
但她就是覺得，他今天好像……不太開心。
夏小悠咬了咬下唇，想問他怎麼了，但又不敢。
她只能低下頭，繼續扒飯，但餘光卻一直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