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自己的想法並不重要
顧燼聽到林暖的要求，心裡反而鎮定了下來。
還好不是那種自己問揉還是摸，結果她回個「嗯」的。
現在明確了下來，那事情就簡單了。
他應了一聲，隨後將注意力放在揉腿這項任務上。
然而，他這份專注和順從，落在另一個人眼裡，卻顯得格外刺眼。
柳清寒看著顧燼那副盡職盡責為林暖服務的樣子，一個念頭在她腦中瘋狂叫囂。
告訴他！告訴他王默的事！
告訴他，讓他立刻從林暖身邊滾開！
她甚至能想像到顧燼在聽到王默兩個字時，臉上那副遊刃有餘的面具會如何瞬間碎裂，會如何驚慌，甚至卑微地看向自己……
就在她即將說出口的瞬間，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感猛地攫住了她。
柳清寒，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不堪了？
需要用別人的軟肋，去威脅一個男人回到自己身邊？
這和那些她平日裡那些最瞧不起的，用盡齷齪手段的人，有什麼區別？
她死死咬住下唇，將那自己的那句威脅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她不能這麼做。
至少，不能用這種方式。
她用盡全身力氣，將視線重新看向面前的書本上，只是那微微發抖的肩膀，還是泄露了她心中的不平靜。
就在這時，講台上授課的教授終於忍不住了，他用力敲了敲黑板，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
「後面某些同學！注意一下課堂紀律！這裡是教室，不是休閒場所！要談情說愛，請出去！」
教授的目光鎖定在林暖和顧燼身上。
若是平時，以林暖的大小姐脾氣，被人當眾如此指責，即便不直接懟回去，也絕不會給什麼好臉色。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林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抬起頭，朝著教授的方向露出了一個甜美笑容。
「不好意思老師，打擾到您上課了，我們這就安靜聽課。」
說完，她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顧燼。
顧燼會意，迅速收回了手，心裡鬆了口氣。
還好這女人沒跟教授撕起來。
不然自己到時候可就騎虎難下了。
大學裡的教授，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整林暖，但整自己絕對是相當容易的。
林暖這番態度良好的回應，反倒讓準備發火的教授有些措手不及。
他推了推眼鏡，最終只是點了點頭，重新開始講課。
林暖察覺到顧燼的視線，側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看什麼看？本小姐也是要面子的好嗎？真在課堂上跟教授吵起來，回頭傳到家裡，又得聽一堆嘮叨，煩都煩死了。」
顧燼輕輕「嗯」了一聲，沒再多問，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課堂，只是在心裡對林暖的評估，又悄悄調整了一些。
接下來的半堂課，整間教室都相當安靜。
林暖也失去了興致，沒再讓顧燼做些什麼，只是自顧自地玩著手機。
顧燼倒也樂得清靜，專注的寫著筆記。
他能感覺到來自柳清寒的低氣壓，但他選擇直接無視。
前金主的情緒可不在他的職責範圍內。
柳清寒也始終維持著看書的姿勢。
只是她面前那本書，從被打開過後，就再也沒有翻動過一頁。
下課鈴聲終於響起。
教授剛宣布下課，柳清寒就站起身來。
她連書都沒拿，徑直離開了教室，仿佛多待一秒鐘都會讓她無法呼吸。
林暖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大好。
她伸了個懶腰，露出優美的身材曲線，然後才開始慢悠悠地收拾自己的東西。
「走吧，燼燼~」
她語氣輕快，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顧燼也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書本，跟在她身後。
兩人並肩走出教學樓。
林暖心情明顯很好，腳步輕快，輕輕哼著歌。
她瞥了一眼身旁的顧燼，突然輕輕戳了戳他。
「喂，顧燼。」
「嗯？怎麼了？」
「剛才柳清寒那副樣子，你看到了吧？是不是特別解氣？」
顧燼臉上表情不變，語氣平穩地回答：
「林小姐覺得解氣就好。」
林暖對他的反應似乎早有預料，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哼，看她以後還敢不敢整天擺著那張冰山臉，好像誰都欠她錢似的。」
她說著，腳步忽然一轉，朝著學校小花園的林蔭道走去。
顧燼自然跟上。
陽光透過層層交疊的樹葉，在這片地方投下點點光影。
花園裡很安靜，只有偶爾的幾聲鳥鳴和遠處操場傳來的喧鬧聲。
走了一小段路後，林暖在一張長椅前坐了下來，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顧燼也坐。
顧燼從善如流的坐下，與她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林暖手撐在膝蓋上，一雙明媚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顧燼看，像是要把他從裡到外看個透徹。
「顧燼。」
她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點好奇。
「我有時候真的很好奇，你腦子裡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隔空點了點他的額頭。
「面對柳清寒那樣的人，你以前是怎麼做到對她……嗯，百依百順的？現在對著我，又是怎麼做到這麼……嗯，專業的？」
「你就真的沒有一點自己的想法？完全按照我們的要求來？」
顧燼沉默了幾秒，目光落在前方被陽光照得發亮的葉片上。
「這是我的工作，滿足客戶的需求，解決客戶的煩惱，讓客戶覺得物有所值，就這麼簡單。」
他轉過頭，看向林暖，眼神坦誠得近乎殘酷。
「至於我自己的想法，並不重要。」
林暖看著他平靜的眼神，心情有些複雜。
她之前一直覺得，顧燼的專業和順從，就是為了賺錢而偽裝出的姿態，底下肯定藏著別的算計和欲望。
可此刻，看著他如此平靜地剖析出自己的定位，她忽然覺得，這傢伙可能打心底里就是這麼認為的。
他把自己完全物化成了一件商品，明碼標價，功能明確。
這讓她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原本那些帶著點調侃的追問，在此刻都顯得有些不合時宜。
她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哦」了一聲，隨後將目光投向遠處，不再看他。
微風吹過，帶來青草和泥土的氣息。
周圍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還好不是那種自己問揉還是摸，結果她回個「嗯」的。
現在明確了下來，那事情就簡單了。
他應了一聲，隨後將注意力放在揉腿這項任務上。
然而，他這份專注和順從，落在另一個人眼裡，卻顯得格外刺眼。
柳清寒看著顧燼那副盡職盡責為林暖服務的樣子，一個念頭在她腦中瘋狂叫囂。
告訴他！告訴他王默的事！
告訴他，讓他立刻從林暖身邊滾開！
她甚至能想像到顧燼在聽到王默兩個字時，臉上那副遊刃有餘的面具會如何瞬間碎裂，會如何驚慌，甚至卑微地看向自己……
就在她即將說出口的瞬間，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感猛地攫住了她。
柳清寒，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不堪了？
需要用別人的軟肋，去威脅一個男人回到自己身邊？
這和那些她平日裡那些最瞧不起的，用盡齷齪手段的人，有什麼區別？
她死死咬住下唇，將那自己的那句威脅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她不能這麼做。
至少，不能用這種方式。
她用盡全身力氣，將視線重新看向面前的書本上，只是那微微發抖的肩膀，還是泄露了她心中的不平靜。
就在這時，講台上授課的教授終於忍不住了，他用力敲了敲黑板，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
「後面某些同學！注意一下課堂紀律！這裡是教室，不是休閒場所！要談情說愛，請出去！」
教授的目光鎖定在林暖和顧燼身上。
若是平時，以林暖的大小姐脾氣，被人當眾如此指責，即便不直接懟回去，也絕不會給什麼好臉色。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林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抬起頭，朝著教授的方向露出了一個甜美笑容。
「不好意思老師，打擾到您上課了，我們這就安靜聽課。」
說完，她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顧燼。
顧燼會意，迅速收回了手，心裡鬆了口氣。
還好這女人沒跟教授撕起來。
不然自己到時候可就騎虎難下了。
大學裡的教授，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整林暖，但整自己絕對是相當容易的。
林暖這番態度良好的回應，反倒讓準備發火的教授有些措手不及。
他推了推眼鏡，最終只是點了點頭，重新開始講課。
林暖察覺到顧燼的視線，側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看什麼看？本小姐也是要面子的好嗎？真在課堂上跟教授吵起來，回頭傳到家裡，又得聽一堆嘮叨，煩都煩死了。」
顧燼輕輕「嗯」了一聲，沒再多問，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課堂，只是在心裡對林暖的評估，又悄悄調整了一些。
接下來的半堂課，整間教室都相當安靜。
林暖也失去了興致，沒再讓顧燼做些什麼，只是自顧自地玩著手機。
顧燼倒也樂得清靜，專注的寫著筆記。
他能感覺到來自柳清寒的低氣壓，但他選擇直接無視。
前金主的情緒可不在他的職責範圍內。
柳清寒也始終維持著看書的姿勢。
只是她面前那本書，從被打開過後，就再也沒有翻動過一頁。
下課鈴聲終於響起。
教授剛宣布下課，柳清寒就站起身來。
她連書都沒拿，徑直離開了教室，仿佛多待一秒鐘都會讓她無法呼吸。
林暖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大好。
她伸了個懶腰，露出優美的身材曲線，然後才開始慢悠悠地收拾自己的東西。
「走吧，燼燼~」
她語氣輕快，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顧燼也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書本，跟在她身後。
兩人並肩走出教學樓。
林暖心情明顯很好，腳步輕快，輕輕哼著歌。
她瞥了一眼身旁的顧燼，突然輕輕戳了戳他。
「喂，顧燼。」
「嗯？怎麼了？」
「剛才柳清寒那副樣子，你看到了吧？是不是特別解氣？」
顧燼臉上表情不變，語氣平穩地回答：
「林小姐覺得解氣就好。」
林暖對他的反應似乎早有預料，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哼，看她以後還敢不敢整天擺著那張冰山臉，好像誰都欠她錢似的。」
她說著，腳步忽然一轉，朝著學校小花園的林蔭道走去。
顧燼自然跟上。
陽光透過層層交疊的樹葉，在這片地方投下點點光影。
花園裡很安靜，只有偶爾的幾聲鳥鳴和遠處操場傳來的喧鬧聲。
走了一小段路後，林暖在一張長椅前坐了下來，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顧燼也坐。
顧燼從善如流的坐下，與她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林暖手撐在膝蓋上，一雙明媚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顧燼看，像是要把他從裡到外看個透徹。
「顧燼。」
她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點好奇。
「我有時候真的很好奇，你腦子裡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隔空點了點他的額頭。
「面對柳清寒那樣的人，你以前是怎麼做到對她……嗯，百依百順的？現在對著我，又是怎麼做到這麼……嗯，專業的？」
「你就真的沒有一點自己的想法？完全按照我們的要求來？」
顧燼沉默了幾秒，目光落在前方被陽光照得發亮的葉片上。
「這是我的工作，滿足客戶的需求，解決客戶的煩惱，讓客戶覺得物有所值，就這麼簡單。」
他轉過頭，看向林暖，眼神坦誠得近乎殘酷。
「至於我自己的想法，並不重要。」
林暖看著他平靜的眼神，心情有些複雜。
她之前一直覺得，顧燼的專業和順從，就是為了賺錢而偽裝出的姿態，底下肯定藏著別的算計和欲望。
可此刻，看著他如此平靜地剖析出自己的定位，她忽然覺得，這傢伙可能打心底里就是這麼認為的。
他把自己完全物化成了一件商品，明碼標價，功能明確。
這讓她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原本那些帶著點調侃的追問，在此刻都顯得有些不合時宜。
她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哦」了一聲，隨後將目光投向遠處，不再看他。
微風吹過，帶來青草和泥土的氣息。
周圍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