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學費交的有點虧
「你這是慢性自殺！蘇晚讓你出來獨立，是讓你學會怎麼活著，不是讓你出來享受的！」
唐可欣思考了一會，然後應了一聲。
「哦……」
顧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無力地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快吃你的面，吃完趕緊回去！」
他決定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他現在只希望這丫頭能管住嘴，別給他惹麻煩。
至於她沒錢後會不會把自己餓死……
顧燼瞥了一眼她纖細的手腕和沒什麼血色的臉頰，無奈的嘆了口氣。
讓他眼睜睜看著這個聰明蛋挨餓也有些不忍心，畢竟之前在蘇晚那的時候也沒少玩她。
唉……
他感覺自己的養老計劃，因為隔壁住了個生活不能自理的零食怪，而徹底宣告推遲了。
唐可欣不知道顧燼內心經歷了怎樣一番天人交戰和被迫慈善的決定。
她只是看著顧燼似乎不那麼生氣了，趕緊低下頭，吃起了那碗拯救她於水火的熱湯麵。
顧燼坐在對面，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唐可欣像只終於找到食的小倉鼠一樣，腮幫子一鼓一鼓地進食。
造孽啊……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本就不算豐厚的收入，即將因為多出一張嗷嗷待哺的嘴而進一步縮水。
唐可欣很快就把一大碗面吃得乾乾淨淨，連湯都喝得見了底。
她放下碗，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顧燼，小聲說：
「我…我吃完了。」
「嗯。」
顧燼起身收拾碗筷，語氣沒什麼起伏。
「吃完就回去。」
唐可欣趕緊從凳子上站起來，抱起她那袋零食，亦步亦趨地走到門口。
就在她準備擰開門把手溜之大吉時，顧燼涼颼颼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餵。」
唐可欣動作一僵，緊張地回頭。
顧燼手裡還拿著抹布，眼神裡帶著點無奈。
「明天早上，七點半。」
「啊？」唐可欣沒反應過來。
「過來吃早飯。」顧燼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不准遲到！還有，把你那破零食給我留下，以後早晚按時過來，聽見沒？」
他頓了頓，補充了最關鍵的一句，試圖挽回一點損失。
「伙食費從你下個月的生活費里扣！」
雖然不知道蘇晚還會不會給她下個月的生活費，但先扣了再說，哪怕只是口頭上的，也能讓他心裡平衡點。
唐可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她用力點頭。
「聽…聽見了！」
她似乎完全沒在意扣生活費的威脅，只捕捉到了以後按時過來吃飯這個核心信息。
看著她那副撿到天大便宜的模樣，顧燼感覺自己像是個被強行綁上賊船的冤大頭。
他沒好氣地揮揮手。
「趕緊走趕緊走，看見你就頭疼。」
唐可欣這次沒覺得害怕，反而朝他露出一個帶著點傻氣的笑容，這才拉開門，腳步輕快地跑了出去。
關門聲響起，房間裡終於恢復了安靜。
顧燼看著空蕩蕩的客廳，以及地上的那袋零食，認命地嘆了口氣。
至少，她勉強能起到一點人形警報器的作用？
萬一蘇晚真找過來，她還能提前吱一聲？
他試圖用這種說法安慰自己。
他收拾好廚房，躺在自己的床上，開始重新規劃未來的收支表。
看來得想點辦法從夏老闆那裡再多開發點增值服務了……
……
而隔壁622房間，唐可欣回到自己那個同樣簡陋的小窩，心情卻和之前截然不同。
她撲到那張小床上，抱著枕頭打了個滾，小腿在空中不停搖晃著。
雖然顧燼很兇，說話也不好聽，但是他下面真的很好吃欸……
比她買的那些零食都還要好吃！
……
第二天清晨，六點五十分。
顧燼的生物鐘準時將他喚醒，他去洗手間洗漱了一下，隨後去到了廚房。
他一邊抱怨著這突如其來的保姆生涯，一邊開始準備早餐。
簡單的白粥，煎得金黃的荷包蛋，還有一小碟從樓下便利店買的榨菜。
七點二十分，他剛把早餐擺上茶几，就聽到了門口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然後是帶著點試探性的敲門聲。
「咚咚咚……」
顧燼拉開門，就看到唐可欣已經穿戴整齊，小臉洗得乾乾淨淨，此刻正仰著頭，眼巴巴地看著他，像只等待投餵的幼鳥。
他沒說什麼，側身讓她進來。
唐可欣進來後，視線立刻被茶几上冒著熱氣的早餐吸引。
她很自覺地坐到昨晚那個位置，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端端正正。
顧燼把一碗粥推到她面前，又把放著荷包蛋的盤子往她那邊挪了挪。
唐可欣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起粥來，時不時偷偷瞄一下坐在對面正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的顧燼。
屋子裡很安靜，只有細微的咀嚼聲和碗勺碰撞的輕響。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顧燼沒什麼表情的側臉上，也落在唐可欣微微鼓起的腮幫子上。
吃完早餐，唐可欣主動收拾好碗筷，拿到廚房的水槽里放好。
她站在客廳中央，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
顧燼抬眼看了看她，揮了揮手。
「行了，該幹嘛幹嘛去，我要出門了。」
「哦……」
唐可欣應了一聲，開始一步三回頭地往門口挪。
出門後，她開始思考今天去奶茶店打工的時候，要不要試著學一下怎麼做那種最簡單的奶茶。
自己吃了他做的飯，怎麼也得回報回去吧？
這個念頭讓她臉上微微發燙，趕緊用力搖了搖頭。
……
顧燼到學校時，距離早八還有一段時間，教室里人還不多，稀稀落落地坐著幾個早到的同學。
他的目光習慣性掃向後排靠窗的位置。
柳清寒已經在那裡了。
她依舊是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樣，微微垂著頭，看著攤開在桌面的書本，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顧燼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一股名為懊惱的情緒涌了上來。
嘖，失策，真是失策。
他內心精準計算著損失。
柳清寒，多穩定的一條財路啊！
時薪高，結算痛快，雖然服務項目有點特殊，但好歹摸清了套路，知道怎麼迎合她的癖好。
這下好了，因為自己一時沒把握好分寸，演得過於投入，讓她覺得失去了挑戰性，直接導致財路斷供！
顧燼進行著深刻的職業復盤。
下次要是再遇到這種金主，一定得注意保持點若即若離的感覺。
唉，這學費交得有點虧。
唐可欣思考了一會，然後應了一聲。
「哦……」
顧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無力地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快吃你的面，吃完趕緊回去！」
他決定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他現在只希望這丫頭能管住嘴，別給他惹麻煩。
至於她沒錢後會不會把自己餓死……
顧燼瞥了一眼她纖細的手腕和沒什麼血色的臉頰，無奈的嘆了口氣。
讓他眼睜睜看著這個聰明蛋挨餓也有些不忍心，畢竟之前在蘇晚那的時候也沒少玩她。
唉……
他感覺自己的養老計劃，因為隔壁住了個生活不能自理的零食怪，而徹底宣告推遲了。
唐可欣不知道顧燼內心經歷了怎樣一番天人交戰和被迫慈善的決定。
她只是看著顧燼似乎不那麼生氣了，趕緊低下頭，吃起了那碗拯救她於水火的熱湯麵。
顧燼坐在對面，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唐可欣像只終於找到食的小倉鼠一樣，腮幫子一鼓一鼓地進食。
造孽啊……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本就不算豐厚的收入，即將因為多出一張嗷嗷待哺的嘴而進一步縮水。
唐可欣很快就把一大碗面吃得乾乾淨淨，連湯都喝得見了底。
她放下碗，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顧燼，小聲說：
「我…我吃完了。」
「嗯。」
顧燼起身收拾碗筷，語氣沒什麼起伏。
「吃完就回去。」
唐可欣趕緊從凳子上站起來，抱起她那袋零食，亦步亦趨地走到門口。
就在她準備擰開門把手溜之大吉時，顧燼涼颼颼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餵。」
唐可欣動作一僵，緊張地回頭。
顧燼手裡還拿著抹布，眼神裡帶著點無奈。
「明天早上，七點半。」
「啊？」唐可欣沒反應過來。
「過來吃早飯。」顧燼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不准遲到！還有，把你那破零食給我留下，以後早晚按時過來，聽見沒？」
他頓了頓，補充了最關鍵的一句，試圖挽回一點損失。
「伙食費從你下個月的生活費里扣！」
雖然不知道蘇晚還會不會給她下個月的生活費，但先扣了再說，哪怕只是口頭上的，也能讓他心裡平衡點。
唐可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她用力點頭。
「聽…聽見了！」
她似乎完全沒在意扣生活費的威脅，只捕捉到了以後按時過來吃飯這個核心信息。
看著她那副撿到天大便宜的模樣，顧燼感覺自己像是個被強行綁上賊船的冤大頭。
他沒好氣地揮揮手。
「趕緊走趕緊走，看見你就頭疼。」
唐可欣這次沒覺得害怕，反而朝他露出一個帶著點傻氣的笑容，這才拉開門，腳步輕快地跑了出去。
關門聲響起，房間裡終於恢復了安靜。
顧燼看著空蕩蕩的客廳，以及地上的那袋零食，認命地嘆了口氣。
至少，她勉強能起到一點人形警報器的作用？
萬一蘇晚真找過來，她還能提前吱一聲？
他試圖用這種說法安慰自己。
他收拾好廚房，躺在自己的床上，開始重新規劃未來的收支表。
看來得想點辦法從夏老闆那裡再多開發點增值服務了……
……
而隔壁622房間，唐可欣回到自己那個同樣簡陋的小窩，心情卻和之前截然不同。
她撲到那張小床上，抱著枕頭打了個滾，小腿在空中不停搖晃著。
雖然顧燼很兇，說話也不好聽，但是他下面真的很好吃欸……
比她買的那些零食都還要好吃！
……
第二天清晨，六點五十分。
顧燼的生物鐘準時將他喚醒，他去洗手間洗漱了一下，隨後去到了廚房。
他一邊抱怨著這突如其來的保姆生涯，一邊開始準備早餐。
簡單的白粥，煎得金黃的荷包蛋，還有一小碟從樓下便利店買的榨菜。
七點二十分，他剛把早餐擺上茶几，就聽到了門口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然後是帶著點試探性的敲門聲。
「咚咚咚……」
顧燼拉開門，就看到唐可欣已經穿戴整齊，小臉洗得乾乾淨淨，此刻正仰著頭，眼巴巴地看著他，像只等待投餵的幼鳥。
他沒說什麼，側身讓她進來。
唐可欣進來後，視線立刻被茶几上冒著熱氣的早餐吸引。
她很自覺地坐到昨晚那個位置，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端端正正。
顧燼把一碗粥推到她面前，又把放著荷包蛋的盤子往她那邊挪了挪。
唐可欣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起粥來，時不時偷偷瞄一下坐在對面正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的顧燼。
屋子裡很安靜，只有細微的咀嚼聲和碗勺碰撞的輕響。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顧燼沒什麼表情的側臉上，也落在唐可欣微微鼓起的腮幫子上。
吃完早餐，唐可欣主動收拾好碗筷，拿到廚房的水槽里放好。
她站在客廳中央，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
顧燼抬眼看了看她，揮了揮手。
「行了，該幹嘛幹嘛去，我要出門了。」
「哦……」
唐可欣應了一聲，開始一步三回頭地往門口挪。
出門後，她開始思考今天去奶茶店打工的時候，要不要試著學一下怎麼做那種最簡單的奶茶。
自己吃了他做的飯，怎麼也得回報回去吧？
這個念頭讓她臉上微微發燙，趕緊用力搖了搖頭。
……
顧燼到學校時，距離早八還有一段時間，教室里人還不多，稀稀落落地坐著幾個早到的同學。
他的目光習慣性掃向後排靠窗的位置。
柳清寒已經在那裡了。
她依舊是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樣，微微垂著頭，看著攤開在桌面的書本，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顧燼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一股名為懊惱的情緒涌了上來。
嘖，失策，真是失策。
他內心精準計算著損失。
柳清寒，多穩定的一條財路啊！
時薪高，結算痛快，雖然服務項目有點特殊，但好歹摸清了套路，知道怎麼迎合她的癖好。
這下好了，因為自己一時沒把握好分寸，演得過於投入，讓她覺得失去了挑戰性，直接導致財路斷供！
顧燼進行著深刻的職業復盤。
下次要是再遇到這種金主，一定得注意保持點若即若離的感覺。
唉，這學費交得有點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