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明明我這麼聰明……
這副可憐又可愛的模樣，更加激起了那幾個女人的欺負欲。
顧燼腳步一轉，朝著奶茶店走去，進門後，他懶洋洋地開口：
「這不是我們聰明絕頂的唐老闆嗎？」
「沒看出來啊，你的服務行業都拓展到奶茶界來了？」
聽到這熟悉又討厭的聲音，唐可欣猛地抬起頭，看到是顧燼，原本就窘迫的小臉瞬間漲得更紅了。
那幾個大姐姐看到來了個帥哥，互相使了個眼色，笑嘻嘻地散開了。
「要…要你管！」
唐可欣梗著脖子，但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點委屈。
顧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著她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圍裙，嘖嘖兩聲，語氣依舊欠揍。
「我當然懶得管。」
「我就是好奇，蘇家是破產了還是怎麼著？都需要你這個小米蟲出來打工補貼家用了？」
這話像是戳到了唐可欣的痛處，她用力抿著嘴唇，眼眶迅速泛紅。
「才…才不是！是蘇晚姐姐說我太笨了，讓我出來打工磨練一下……」
她越說越委屈。
「明明…明明我那麼聰明，家務我都會做，我還會照顧人……」
她抽抽噎噎地控訴著，像只被主人無故拋棄的小狗。
顧燼看著她這副樣子，莫名的有些想笑，至於蘇晚把她趕出來歷練，他其實是贊同的。
不然以她這智商……
顧燼笑了笑，語氣難得緩和了些，從口袋裡掏出紙巾遞過去。
「行了行了，別哭了。」
「再哭妝要花了，雖然你也沒什麼妝可花。」
唐可欣接過紙巾擦了擦眼睛，帶著哭腔反駁。
「我…我本來就沒化妝！」
「是是是，你天生麗質。」
顧燼隨口敷衍，目光掃過菜單。
「上班時間哭哭啼啼，小心被扣工資，給我來杯奶茶，原味就行，少糖少冰。」
唐可欣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復情緒，開始笨拙地操作機器。
她顯然還不太熟練，做一杯簡單的奶茶都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顧燼也不催她，就靠在櫃檯邊看著她忙碌。
好不容易做完，唐可欣把奶茶遞給顧燼，小聲說：
「……二十八塊。」
顧燼被嗆了一下。
「奪少？」
他難以置信地指了指那杯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奶茶。
唐可欣想起店長跟她說過的話術，小聲辯解。
「菜單上就是這個價，我們用的都是好…好原料……」
聽見這熟悉的話術從唐可欣的嘴裡說出來，顧燼的嘴角沒控制住的抽搐了一下，但還是掏出手機掃了櫃檯上的付款碼。
他看著屏幕上跳出的-28.00，感覺心都在滴血。
「付了啊。」
他沒好氣地通知一聲，吸溜了一大口奶茶，仿佛多喝一口就能賺回點本錢。
……
他喝著奶茶，靠在櫃檯邊，看著唐可欣笨拙的身影，那圍裙穿在她身上空蕩蕩的，更顯得她小小一隻。
看著她這模樣，顧燼實在是沒忍住，從小料盒裡拈起幾顆葡萄乾，彈到她的腦袋上。
「請你吃的，補充點智商。」
「你！」
唐可欣捂著額頭，剛下去的委屈又冒了上來。
顧燼卻已經轉身，揮了揮手裡的奶茶。
「走了，聰明蛋，好好磨練，爭取早日成為奶茶大師。」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唐可欣氣得跺了跺腳。
……
攔了輛計程車，顧燼回到租住的小區，他掏出手機地點開班級群。
導員的通知赫然在目。
「明天早上返校，班級開會。」
下邊是清一色的收到
他指尖輕點，也配合的發了個「收到」
剛發出消息，一條熟悉頭像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柳清寒：「多久回學校。」
顧燼立刻回復。
「明天早上。」
對話框頂端「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閃爍片刻，最終歸於沉寂。
顧燼又回了幾條消息過去，依舊石沉大海。
他也不強求，將手機扔到一旁。
隨後起身將衣櫃裡的衣服挑了出來，倒了致死量的洗衣粉。
……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
顧燼站在鏡前，慢條斯理地換上那套柳清寒喜歡的著裝。
學校，教室。
他推開門，目光掠過人群，瞬間鎖定後排靠窗的那個身影。
柳清寒。
她獨自坐在那裡，窗外的光線打在她的臉上。
精緻的側臉沒有任何表情，睫毛低垂，眼神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顧燼的踏入，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
議論聲瞬間響起，毫不避諱地鑽進他的耳朵。
「開盤了開盤了，賭顧燼會不會像狗一樣湊過去？」
「這還用賭？全校誰不知道他是柳清寒最忠實的舔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得了吧你們，人家至少有勇氣去追，你們呢？沒被柳清寒一個眼神嚇跑就不錯了。」
聽見這些話語，顧燼臉上倒沒什麼波瀾。
他坦然地走到柳清寒旁邊的空位坐下。
柳清寒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身邊只是落了一片無關緊要的樹葉。
顧燼也不在意，自顧自的開始每日的例行關懷。
導員推門而入的腳步聲打破了教室里的嘈雜。
他站在講台前，開始絮絮叨叨地強調著新學期注意事項。
這時，顧燼眼角的餘光捕捉到身旁柳清寒的異動。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那雙清冷的眸子開始掃視四周。
顧燼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已經開始倒數。
三…
二…
一…
倒計時剛到，柳清寒伸手，將纖細的手指探入顧燼的衣服里。
顧燼立馬屏住呼吸，把臉憋的通紅，同時壓低聲音。
「清寒姐姐，別……」
柳清寒看著顧燼泛紅的臉龐，臉上依舊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怎麼？不喜歡嗎？」
顧燼抿了抿唇，作勢要去把柳清寒的手給拿開。
柳清寒非但沒有收斂，那原本停留在顧燼腹肌上的手，反而更加不安分。
顧燼身體瞬間僵住，心裡瘋狂吶喊。
臥槽！來真的？！
這特麼可是在教室啊！
導員還在前面講開學注意事項呢！
姐姐你ooc了啊！
說好的高嶺之花，冰山雪蓮呢？！
但他臉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窘迫的樣子，甚至配合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清寒姐姐…這裡不太好……」
柳清寒手上動作不停，反而稍稍湊近，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反問：
「哦？哪裡不好？我覺得這裡挺好的。」
顧燼內心吐槽。
好個屁！
這要是被誰回頭瞥見……
他打了個寒顫，仿佛已經看見自己被班裡男同學給剁成臊子的結局。
顧燼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但面上卻是一副拿她毫無辦法的模樣。
沒辦法，這讓這女人就愛這一套呢。
他微微側身，試圖用身體擋住一些視線，聲音更低了，帶著點懇求。
「會被看到的……」
柳清寒語氣平淡。
「看到又如何？」
「……」
顧燼腳步一轉，朝著奶茶店走去，進門後，他懶洋洋地開口：
「這不是我們聰明絕頂的唐老闆嗎？」
「沒看出來啊，你的服務行業都拓展到奶茶界來了？」
聽到這熟悉又討厭的聲音，唐可欣猛地抬起頭，看到是顧燼，原本就窘迫的小臉瞬間漲得更紅了。
那幾個大姐姐看到來了個帥哥，互相使了個眼色，笑嘻嘻地散開了。
「要…要你管！」
唐可欣梗著脖子，但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點委屈。
顧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著她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圍裙，嘖嘖兩聲，語氣依舊欠揍。
「我當然懶得管。」
「我就是好奇，蘇家是破產了還是怎麼著？都需要你這個小米蟲出來打工補貼家用了？」
這話像是戳到了唐可欣的痛處，她用力抿著嘴唇，眼眶迅速泛紅。
「才…才不是！是蘇晚姐姐說我太笨了，讓我出來打工磨練一下……」
她越說越委屈。
「明明…明明我那麼聰明，家務我都會做，我還會照顧人……」
她抽抽噎噎地控訴著，像只被主人無故拋棄的小狗。
顧燼看著她這副樣子，莫名的有些想笑，至於蘇晚把她趕出來歷練，他其實是贊同的。
不然以她這智商……
顧燼笑了笑，語氣難得緩和了些，從口袋裡掏出紙巾遞過去。
「行了行了，別哭了。」
「再哭妝要花了，雖然你也沒什麼妝可花。」
唐可欣接過紙巾擦了擦眼睛，帶著哭腔反駁。
「我…我本來就沒化妝！」
「是是是，你天生麗質。」
顧燼隨口敷衍，目光掃過菜單。
「上班時間哭哭啼啼，小心被扣工資，給我來杯奶茶，原味就行，少糖少冰。」
唐可欣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復情緒，開始笨拙地操作機器。
她顯然還不太熟練，做一杯簡單的奶茶都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顧燼也不催她，就靠在櫃檯邊看著她忙碌。
好不容易做完，唐可欣把奶茶遞給顧燼，小聲說：
「……二十八塊。」
顧燼被嗆了一下。
「奪少？」
他難以置信地指了指那杯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奶茶。
唐可欣想起店長跟她說過的話術，小聲辯解。
「菜單上就是這個價，我們用的都是好…好原料……」
聽見這熟悉的話術從唐可欣的嘴裡說出來，顧燼的嘴角沒控制住的抽搐了一下，但還是掏出手機掃了櫃檯上的付款碼。
他看著屏幕上跳出的-28.00，感覺心都在滴血。
「付了啊。」
他沒好氣地通知一聲，吸溜了一大口奶茶，仿佛多喝一口就能賺回點本錢。
……
他喝著奶茶，靠在櫃檯邊，看著唐可欣笨拙的身影，那圍裙穿在她身上空蕩蕩的，更顯得她小小一隻。
看著她這模樣，顧燼實在是沒忍住，從小料盒裡拈起幾顆葡萄乾，彈到她的腦袋上。
「請你吃的，補充點智商。」
「你！」
唐可欣捂著額頭，剛下去的委屈又冒了上來。
顧燼卻已經轉身，揮了揮手裡的奶茶。
「走了，聰明蛋，好好磨練，爭取早日成為奶茶大師。」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唐可欣氣得跺了跺腳。
……
攔了輛計程車，顧燼回到租住的小區，他掏出手機地點開班級群。
導員的通知赫然在目。
「明天早上返校，班級開會。」
下邊是清一色的收到
他指尖輕點，也配合的發了個「收到」
剛發出消息，一條熟悉頭像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柳清寒：「多久回學校。」
顧燼立刻回復。
「明天早上。」
對話框頂端「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閃爍片刻，最終歸於沉寂。
顧燼又回了幾條消息過去，依舊石沉大海。
他也不強求，將手機扔到一旁。
隨後起身將衣櫃裡的衣服挑了出來，倒了致死量的洗衣粉。
……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
顧燼站在鏡前，慢條斯理地換上那套柳清寒喜歡的著裝。
學校，教室。
他推開門，目光掠過人群，瞬間鎖定後排靠窗的那個身影。
柳清寒。
她獨自坐在那裡，窗外的光線打在她的臉上。
精緻的側臉沒有任何表情，睫毛低垂，眼神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顧燼的踏入，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
議論聲瞬間響起，毫不避諱地鑽進他的耳朵。
「開盤了開盤了，賭顧燼會不會像狗一樣湊過去？」
「這還用賭？全校誰不知道他是柳清寒最忠實的舔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得了吧你們，人家至少有勇氣去追，你們呢？沒被柳清寒一個眼神嚇跑就不錯了。」
聽見這些話語，顧燼臉上倒沒什麼波瀾。
他坦然地走到柳清寒旁邊的空位坐下。
柳清寒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身邊只是落了一片無關緊要的樹葉。
顧燼也不在意，自顧自的開始每日的例行關懷。
導員推門而入的腳步聲打破了教室里的嘈雜。
他站在講台前，開始絮絮叨叨地強調著新學期注意事項。
這時，顧燼眼角的餘光捕捉到身旁柳清寒的異動。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那雙清冷的眸子開始掃視四周。
顧燼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已經開始倒數。
三…
二…
一…
倒計時剛到，柳清寒伸手，將纖細的手指探入顧燼的衣服里。
顧燼立馬屏住呼吸，把臉憋的通紅，同時壓低聲音。
「清寒姐姐，別……」
柳清寒看著顧燼泛紅的臉龐，臉上依舊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怎麼？不喜歡嗎？」
顧燼抿了抿唇，作勢要去把柳清寒的手給拿開。
柳清寒非但沒有收斂，那原本停留在顧燼腹肌上的手，反而更加不安分。
顧燼身體瞬間僵住，心裡瘋狂吶喊。
臥槽！來真的？！
這特麼可是在教室啊！
導員還在前面講開學注意事項呢！
姐姐你ooc了啊！
說好的高嶺之花，冰山雪蓮呢？！
但他臉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窘迫的樣子，甚至配合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清寒姐姐…這裡不太好……」
柳清寒手上動作不停，反而稍稍湊近，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反問：
「哦？哪裡不好？我覺得這裡挺好的。」
顧燼內心吐槽。
好個屁！
這要是被誰回頭瞥見……
他打了個寒顫，仿佛已經看見自己被班裡男同學給剁成臊子的結局。
顧燼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但面上卻是一副拿她毫無辦法的模樣。
沒辦法，這讓這女人就愛這一套呢。
他微微側身，試圖用身體擋住一些視線，聲音更低了，帶著點懇求。
「會被看到的……」
柳清寒語氣平淡。
「看到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