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奧丁的傲慢與偏見
那股神威降臨的瞬間，天地為之變色。
原本懸掛在天際的血月，光芒都黯淡了幾分。
富士山頂的空氣，變得粘稠如水，仿佛凝固了一般。
九曲黃河陣內，那些原本還在驚慌失措，四處奔逃的英靈戰士，在這股威嚴之下，竟然全都安靜了下來，紛紛朝著英靈殿的方向，跪伏在地，身體因為激動和敬畏而劇烈顫抖。
「是陛下！」
「是眾神之父！」
「奧丁陛下！」
瓦爾基里也掙扎著，單膝跪地，低下了高傲的頭顱，聲音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英靈殿那已經凝實了許多的古老大門，無聲地敞開。
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從門內走了出來。
他身穿金色的華麗鎧甲，手持一柄名為「岡格尼爾」的永恆之槍，肩膀上站著兩隻烏鴉，一隻代表「思想」，一隻代表「記憶」。
他只有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的位置，是一個空洞的眼窩。
但他那隻獨眼之中，卻仿佛蘊含著宇宙生滅，星辰輪轉的無盡智慧和威嚴。
他，就是阿斯加德神域的統治者，北歐神話中的眾神之父——奧丁。
他並沒有完全降臨真身，出現的，依舊是一個由磅礴神力構成的投影。
但僅僅是這個投影，所帶來的壓迫感，就足以讓天地失色。
終南山主殿內，氣氛也變得凝重起來。
「好強的壓迫感！」張清源臉色發白，僅僅是通過水鏡，他都感覺到一股發自靈魂的戰慄，「這傢伙……比之前那個六翼天使，還要強得多！」
「這應該就是北歐神系的主神，奧丁了。」張之維眯著眼睛，蒼老的臉上，滿是凝重，「他這還只是一個神力投影，若是真身降臨，恐怕足以媲美上古時期的那些大能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都看向葉辰，想看看這位年輕的掌門，在面對一尊真正的異域主神時，會作何反應。
富士山頂。
奧丁的目光，掃過下方跪伏的英靈戰士和瓦爾基里，最後，落在了懸浮在半空中的葉辰三人身上。
他的目光，在林正英和李寒光身上，只是稍作停留，便直接略過。
最後，他的獨眼，死死地盯住了葉辰。
「東方的修行者。」
奧丁開口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智慧和洞察。
「你很強，你的同伴也很強。這個陣法，很有意思，它蘊含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關於『削弱』和『腐蝕』的法則。」
他點評著九曲黃河陣，語氣中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讚許，就像一個長者在評價晚輩的作品。
「能夠一擊抹殺西格魯德，你們有資格，讓我正視。」
他話鋒一轉，獨眼中閃過一絲傲慢。
「但是，也就到此為止了。」
「米德加爾特（中庭）的法則，正在復甦，這是一個群雄並起的時代。你們東方，有你們的『道』，我們阿斯加德，也有我們的『榮耀』。」
「我不關心你們的『道』是什麼，我只相信，最鋒利的劍，和最強大的戰士，才是決定世界歸屬的唯一真理。」
「富士山，這片土地，我看中了。它將成為我們英靈殿降臨人間的第一個支點。」
奧丁的語氣，平淡，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宣告一個既定的事實。
「不過，看在你們展現了足夠力量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
奧丁舉起了手中的永恆之槍，指向葉辰。
「你，與我進行一場『荷姆剛』（神聖決鬥）。」
「如果你贏了，我阿斯加德，百年之內，不再踏足亞洲半步。我身後的這些戰士，也可以任你處置。」
「但如果你輸了，」奧丁的獨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你，以及你身後的東方道門，必須向我，向阿斯加德，宣誓效忠。成為我麾下，征戰九界的先鋒！」
這番話，說得何其狂妄，何其霸道！
他竟是要以一場決鬥的勝負，來決定整個東方道門的歸屬！
終南山上，張清源氣得渾身發抖。
「欺人太甚！這老獨眼龍也太狂了！他以為他是誰？！」
「掌門，不能答應他！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就連一向穩重的老天師張之維，此刻也是面沉如水。
奧丁的這番話，已經不是簡單的挑釁了，這是對整個東方文明的蔑視！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面對奧丁這番霸道至極的宣言，葉辰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呵呵……」
他輕輕地笑出了聲，笑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清晰。
奧丁的獨眼微微一眯：「你笑什麼？」
「我笑你，」葉辰收斂了笑容，眼神平靜地看著奧丁那威嚴的投影，「一個連真身都不敢降臨，只敢派個影子過來說大話的傢伙，口氣倒是不小。」
「你說，最鋒利的劍和最強大的戰士，是唯一的真理？」
葉辰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
「真是可悲啊，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結果對力量的理解，還停留在這種最膚淺，最野蠻的層次。」
「你說我們有『道』，你們有『榮耀』。那我就告訴你，我們的『道』，是什麼。」
葉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空，又指了指腳下的大地。
「道，是天，是地，是這山川草木，是這風雨雷電，是萬物生長的規律，是宇宙運行的法則。」
「我們修道，是順應天心，體悟自然，最終達到與天地同壽，與大道合一的境界。」
「而你們呢？」葉辰的語氣，帶上了一絲不屑，「你們所謂的『榮耀』，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征服欲的，無休止的戰鬥和殺戮。」
「你們追求的，是駕馭力量。而我們追求的，是成為力量本身。」
「層次，不一樣。」
葉辰這番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奧丁的臉上。
奧丁那隻獨眼中的智慧和威嚴，瞬間被無盡的怒火所取代！
多少年了？
自從他成為阿斯加德的神王，統一九界之後，還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更何況，還是一個在他看來，如同螻蟻一般的中庭凡人！
「很好……」
奧丁的聲音，變得冰冷刺骨。
「看來，你已經做出了你的選擇。」
「既然你不珍惜我賜予你的機會，那我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讓你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力量！」
「讓你明白，在絕對的『榮耀』面前，你那套虛無縹緲的『道』，是何等的不堪一擊！」
話音落下，奧丁手中的永恆之槍，爆發出璀璨奪目的神光！
一股毀滅性的力量，開始在槍尖匯聚！
原本懸掛在天際的血月，光芒都黯淡了幾分。
富士山頂的空氣，變得粘稠如水，仿佛凝固了一般。
九曲黃河陣內，那些原本還在驚慌失措，四處奔逃的英靈戰士，在這股威嚴之下，竟然全都安靜了下來，紛紛朝著英靈殿的方向，跪伏在地，身體因為激動和敬畏而劇烈顫抖。
「是陛下！」
「是眾神之父！」
「奧丁陛下！」
瓦爾基里也掙扎著，單膝跪地，低下了高傲的頭顱，聲音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英靈殿那已經凝實了許多的古老大門，無聲地敞開。
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從門內走了出來。
他身穿金色的華麗鎧甲，手持一柄名為「岡格尼爾」的永恆之槍，肩膀上站著兩隻烏鴉，一隻代表「思想」，一隻代表「記憶」。
他只有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的位置，是一個空洞的眼窩。
但他那隻獨眼之中，卻仿佛蘊含著宇宙生滅，星辰輪轉的無盡智慧和威嚴。
他，就是阿斯加德神域的統治者，北歐神話中的眾神之父——奧丁。
他並沒有完全降臨真身，出現的，依舊是一個由磅礴神力構成的投影。
但僅僅是這個投影，所帶來的壓迫感，就足以讓天地失色。
終南山主殿內，氣氛也變得凝重起來。
「好強的壓迫感！」張清源臉色發白，僅僅是通過水鏡，他都感覺到一股發自靈魂的戰慄，「這傢伙……比之前那個六翼天使，還要強得多！」
「這應該就是北歐神系的主神，奧丁了。」張之維眯著眼睛，蒼老的臉上，滿是凝重，「他這還只是一個神力投影，若是真身降臨，恐怕足以媲美上古時期的那些大能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都看向葉辰，想看看這位年輕的掌門，在面對一尊真正的異域主神時，會作何反應。
富士山頂。
奧丁的目光，掃過下方跪伏的英靈戰士和瓦爾基里，最後，落在了懸浮在半空中的葉辰三人身上。
他的目光，在林正英和李寒光身上，只是稍作停留，便直接略過。
最後，他的獨眼，死死地盯住了葉辰。
「東方的修行者。」
奧丁開口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智慧和洞察。
「你很強，你的同伴也很強。這個陣法，很有意思，它蘊含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關於『削弱』和『腐蝕』的法則。」
他點評著九曲黃河陣，語氣中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讚許，就像一個長者在評價晚輩的作品。
「能夠一擊抹殺西格魯德，你們有資格，讓我正視。」
他話鋒一轉，獨眼中閃過一絲傲慢。
「但是，也就到此為止了。」
「米德加爾特（中庭）的法則，正在復甦，這是一個群雄並起的時代。你們東方，有你們的『道』，我們阿斯加德，也有我們的『榮耀』。」
「我不關心你們的『道』是什麼，我只相信，最鋒利的劍，和最強大的戰士，才是決定世界歸屬的唯一真理。」
「富士山，這片土地，我看中了。它將成為我們英靈殿降臨人間的第一個支點。」
奧丁的語氣，平淡，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宣告一個既定的事實。
「不過，看在你們展現了足夠力量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
奧丁舉起了手中的永恆之槍，指向葉辰。
「你，與我進行一場『荷姆剛』（神聖決鬥）。」
「如果你贏了，我阿斯加德，百年之內，不再踏足亞洲半步。我身後的這些戰士，也可以任你處置。」
「但如果你輸了，」奧丁的獨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你，以及你身後的東方道門，必須向我，向阿斯加德，宣誓效忠。成為我麾下，征戰九界的先鋒！」
這番話，說得何其狂妄，何其霸道！
他竟是要以一場決鬥的勝負，來決定整個東方道門的歸屬！
終南山上，張清源氣得渾身發抖。
「欺人太甚！這老獨眼龍也太狂了！他以為他是誰？！」
「掌門，不能答應他！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就連一向穩重的老天師張之維，此刻也是面沉如水。
奧丁的這番話，已經不是簡單的挑釁了，這是對整個東方文明的蔑視！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面對奧丁這番霸道至極的宣言，葉辰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呵呵……」
他輕輕地笑出了聲，笑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清晰。
奧丁的獨眼微微一眯：「你笑什麼？」
「我笑你，」葉辰收斂了笑容，眼神平靜地看著奧丁那威嚴的投影，「一個連真身都不敢降臨，只敢派個影子過來說大話的傢伙，口氣倒是不小。」
「你說，最鋒利的劍和最強大的戰士，是唯一的真理？」
葉辰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
「真是可悲啊，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結果對力量的理解，還停留在這種最膚淺，最野蠻的層次。」
「你說我們有『道』，你們有『榮耀』。那我就告訴你，我們的『道』，是什麼。」
葉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空，又指了指腳下的大地。
「道，是天，是地，是這山川草木，是這風雨雷電，是萬物生長的規律，是宇宙運行的法則。」
「我們修道，是順應天心，體悟自然，最終達到與天地同壽，與大道合一的境界。」
「而你們呢？」葉辰的語氣，帶上了一絲不屑，「你們所謂的『榮耀』，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征服欲的，無休止的戰鬥和殺戮。」
「你們追求的，是駕馭力量。而我們追求的，是成為力量本身。」
「層次，不一樣。」
葉辰這番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奧丁的臉上。
奧丁那隻獨眼中的智慧和威嚴，瞬間被無盡的怒火所取代！
多少年了？
自從他成為阿斯加德的神王，統一九界之後，還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更何況，還是一個在他看來，如同螻蟻一般的中庭凡人！
「很好……」
奧丁的聲音，變得冰冷刺骨。
「看來，你已經做出了你的選擇。」
「既然你不珍惜我賜予你的機會，那我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讓你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力量！」
「讓你明白，在絕對的『榮耀』面前，你那套虛無縹緲的『道』，是何等的不堪一擊！」
話音落下，奧丁手中的永恆之槍，爆發出璀璨奪目的神光！
一股毀滅性的力量，開始在槍尖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