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佛宗來信，東方聯盟
「菩提寺？印度的佛宗？」
主殿內，葉辰將那封簡短的郵件內容，告訴了林正英、張清源和張之維。
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
張清源的眉頭首先皺了起來。他作為龍虎山的前任天師，對國內佛教界那些年的所作所vei，依舊心有芥蒂。
「掌門，此事恐怕有詐。」他沉聲說道，「我們國內的佛門，當年是如何打壓我道門的，大家都有目共睹。現在印度的佛宗突然跑來示好，誰知道他們安的什麼心？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
林正英的想法則更為靈活，他搖了搖頭，反駁道：「張堂主此言差矣。此一時彼一時。我們不能用老眼光看問題。在我看來，這反倒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哦？怎麼說？」葉辰示意他繼續。
「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林正英分析道，「掌門您剛剛才和西方的教廷打生打死，把他們的天使都給宰了。這個節骨眼上，同屬東方陣營的印度佛宗找上門來，示好的可能性，遠大於敵意。如果我們能和他們達成某種程度的合作，那對於我們『道傳四海』的計劃，將會有巨大的幫助。畢竟，西方現在亂成一團，正是我們東方崛起的最佳時機！」
兩人各執一詞，都有道理。
葉辰將目光投向了正在閉目養神的張之維。
「老天師，你怎麼看？」
張之維睜開眼，慢悠悠地說道：「國內的佛，和印度的佛，不是一回事。我們這邊的，大多是當年為了傳教，主動融入了本土文化，變得更『溫和』的分支。而印度那邊，作為發源地，他們保留了更多上古時期的傳承，也面臨著更直接的生存鬥爭。」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我年輕的時候雲遊四方，曾經去過一次雪區邊境，和那邊過來的苦行僧打過交道。據他們所說，在他們的神話體系里，一直存在著一個強大的，名為『阿修羅』的族群，與他們這些自稱為『提婆』（即天神）的佛陀、菩薩們，爭鬥了無數個紀元。而西方的教廷，在他們看來，其行事風格和力量屬性，與『阿修羅』頗有幾分相似，都充滿了霸道和侵略性。」
「所以，」張之維總結道，「你斬殺了加百列，在他們眼中，就等同於幫助他們斬殺了一個強大的『阿修羅』。他們來找你，尋求結盟，共同對抗西方的『阿修羅』，這個邏輯是完全說得通的。」
聽完老天師的解釋，葉辰心中瞭然。
看來這個世界的水，比他想像的還要深。不僅僅是道教和教廷的鬥爭，而是整個地球上，各個古老神話體系的甦醒和碰撞。
「既然如此，那就見一見吧。」葉辰做出了決定。
他回復了郵件，同意進行一次遠程會面。
很快，對方發來了會面的方式——一種通過精神力構建的，類似於視頻會議的靈界渠道。
當晚，葉辰獨自一人坐在主殿之內。
他按照對方給出的法門，放空心神，將一縷神識探入虛空中的某個特定「頻段」。
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幻。
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星空之中，而在他的對面，一個同樣由神識構成的虛影，緩緩凝聚成形。
那是一個身穿橙紅色僧袍，面容枯槁，眼神卻如同星辰般明亮的老僧。他雙手合十，對著葉辰微微躬身。
「貧僧菩提寺住持，法號『無相』。見過東方道主。」老僧的聲音，直接在葉辰的腦海中響起。
「終南宗，葉辰。」葉辰也報上名號，開門見山地問道：「不知大師深夜來訪，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無相老僧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貧僧是特來向道主表示祝賀與感謝的。」
「祝賀道主斬殺強敵，揚我東方神威。感謝道主，為我們剷除了一位強大的阿修羅，讓我西境邊陲，得以安寧百年。」
老僧的態度非常直接和坦誠。
「大師過譽了。我殺他，只是因為他打上門來，與你們無關。」葉辰不動聲色地說道。
「有關，也無關。」無相老僧說道，「西方神國，向來霸道，視我東方修行者為異端。他們的神，與我們的阿修羅，本就是同源。今日道主能斬他一臂，他日，他便會斷我一指。我們，本就是唇亡齒寒的關係。」
「所以，貧僧此來，是想與道主，與貴派結成『東方守望』之盟。」
「守望互助，共抗外敵。西方神國若再犯道門，我佛宗必不坐視。反之，若阿修羅侵擾我佛國，也望道主能施以援手。」
這個提議，充滿了誘惑力。
如果能和印度佛宗結盟，那「萬宗朝拜」的任務，就等於直接拿下了亞洲這塊最大的基本盤。
但葉辰沒有立刻答應。
他盯著無相老僧的眼睛，問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聯盟可以，但我道門，能得到什麼？你們佛宗，又想要什麼？」
無相老僧聞言，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他知道，這位年輕的道主，是個務實的人。
「我佛宗，不求一統，不求獨尊。我們所求，不過是為這世間眾生，保留一片得以聆聽不同聲音的淨土。我們不希望這個世界，只剩下一種偏執、獨斷、不容異己的『神』。」
「至於道主您能得到的……」無相老僧話鋒一轉。
「據貧僧所知，這個世界，遠比我們看到的要複雜。北方的冰原之下，沉睡著奧丁的英靈殿；尼羅河的黃沙深處，法老們的亡靈軍團正在甦醒；南美雨林里，羽蛇神的祭司們在重新吟唱古老的咒文……」
「世界靈氣復甦，一個全新的『神話時代』，即將來臨。」
「而一個強大的盟友，是您在這場大變局中，最重要的籌碼。」
「我們願意與道門共享關於這個世界所有隱秘的情報，並承諾，道門的『道』與我佛門的『法』，可以在新時代，共同繁榮，互不干涉。」
葉辰沉默了。
無相老僧畫出的這張餅，很大，也很真實。
「共存，是道的基礎。」葉辰終於開口，「但尊重，是需要用實力來贏取的。」
他看著無相老僧，給出了自己的答覆：「原則上，我同意你的提議。具體的盟約細節，我們可以再談。」
「善！」無相老僧欣慰地點頭。
精神連結切斷，葉辰的神識回歸本體。
他走出大殿，站在終南之巔，夜風吹拂著他的道袍。
他拿出手機，打開了世界地圖。
曾經，這只是一張普通的地圖。但現在，在他的眼中，這張地圖的每一個板塊，都開始浮現出不同的，或明或暗的光點。
那是正在甦醒的，古老的神話。
他知道，遊戲，才剛剛開始。而他，已經從一個新手村的村長，變成了這張世界級牌桌上，一個舉足輕重的玩家。
主殿內，葉辰將那封簡短的郵件內容，告訴了林正英、張清源和張之維。
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
張清源的眉頭首先皺了起來。他作為龍虎山的前任天師，對國內佛教界那些年的所作所vei，依舊心有芥蒂。
「掌門，此事恐怕有詐。」他沉聲說道，「我們國內的佛門，當年是如何打壓我道門的，大家都有目共睹。現在印度的佛宗突然跑來示好，誰知道他們安的什麼心？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
林正英的想法則更為靈活，他搖了搖頭，反駁道：「張堂主此言差矣。此一時彼一時。我們不能用老眼光看問題。在我看來，這反倒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哦？怎麼說？」葉辰示意他繼續。
「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林正英分析道，「掌門您剛剛才和西方的教廷打生打死，把他們的天使都給宰了。這個節骨眼上，同屬東方陣營的印度佛宗找上門來，示好的可能性，遠大於敵意。如果我們能和他們達成某種程度的合作，那對於我們『道傳四海』的計劃，將會有巨大的幫助。畢竟，西方現在亂成一團，正是我們東方崛起的最佳時機！」
兩人各執一詞，都有道理。
葉辰將目光投向了正在閉目養神的張之維。
「老天師，你怎麼看？」
張之維睜開眼，慢悠悠地說道：「國內的佛，和印度的佛，不是一回事。我們這邊的，大多是當年為了傳教，主動融入了本土文化，變得更『溫和』的分支。而印度那邊，作為發源地，他們保留了更多上古時期的傳承，也面臨著更直接的生存鬥爭。」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我年輕的時候雲遊四方，曾經去過一次雪區邊境，和那邊過來的苦行僧打過交道。據他們所說，在他們的神話體系里，一直存在著一個強大的，名為『阿修羅』的族群，與他們這些自稱為『提婆』（即天神）的佛陀、菩薩們，爭鬥了無數個紀元。而西方的教廷，在他們看來，其行事風格和力量屬性，與『阿修羅』頗有幾分相似，都充滿了霸道和侵略性。」
「所以，」張之維總結道，「你斬殺了加百列，在他們眼中，就等同於幫助他們斬殺了一個強大的『阿修羅』。他們來找你，尋求結盟，共同對抗西方的『阿修羅』，這個邏輯是完全說得通的。」
聽完老天師的解釋，葉辰心中瞭然。
看來這個世界的水，比他想像的還要深。不僅僅是道教和教廷的鬥爭，而是整個地球上，各個古老神話體系的甦醒和碰撞。
「既然如此，那就見一見吧。」葉辰做出了決定。
他回復了郵件，同意進行一次遠程會面。
很快，對方發來了會面的方式——一種通過精神力構建的，類似於視頻會議的靈界渠道。
當晚，葉辰獨自一人坐在主殿之內。
他按照對方給出的法門，放空心神，將一縷神識探入虛空中的某個特定「頻段」。
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幻。
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星空之中，而在他的對面，一個同樣由神識構成的虛影，緩緩凝聚成形。
那是一個身穿橙紅色僧袍，面容枯槁，眼神卻如同星辰般明亮的老僧。他雙手合十，對著葉辰微微躬身。
「貧僧菩提寺住持，法號『無相』。見過東方道主。」老僧的聲音，直接在葉辰的腦海中響起。
「終南宗，葉辰。」葉辰也報上名號，開門見山地問道：「不知大師深夜來訪，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無相老僧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貧僧是特來向道主表示祝賀與感謝的。」
「祝賀道主斬殺強敵，揚我東方神威。感謝道主，為我們剷除了一位強大的阿修羅，讓我西境邊陲，得以安寧百年。」
老僧的態度非常直接和坦誠。
「大師過譽了。我殺他，只是因為他打上門來，與你們無關。」葉辰不動聲色地說道。
「有關，也無關。」無相老僧說道，「西方神國，向來霸道，視我東方修行者為異端。他們的神，與我們的阿修羅，本就是同源。今日道主能斬他一臂，他日，他便會斷我一指。我們，本就是唇亡齒寒的關係。」
「所以，貧僧此來，是想與道主，與貴派結成『東方守望』之盟。」
「守望互助，共抗外敵。西方神國若再犯道門，我佛宗必不坐視。反之，若阿修羅侵擾我佛國，也望道主能施以援手。」
這個提議，充滿了誘惑力。
如果能和印度佛宗結盟，那「萬宗朝拜」的任務，就等於直接拿下了亞洲這塊最大的基本盤。
但葉辰沒有立刻答應。
他盯著無相老僧的眼睛，問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聯盟可以，但我道門，能得到什麼？你們佛宗，又想要什麼？」
無相老僧聞言，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他知道，這位年輕的道主，是個務實的人。
「我佛宗，不求一統，不求獨尊。我們所求，不過是為這世間眾生，保留一片得以聆聽不同聲音的淨土。我們不希望這個世界，只剩下一種偏執、獨斷、不容異己的『神』。」
「至於道主您能得到的……」無相老僧話鋒一轉。
「據貧僧所知，這個世界，遠比我們看到的要複雜。北方的冰原之下，沉睡著奧丁的英靈殿；尼羅河的黃沙深處，法老們的亡靈軍團正在甦醒；南美雨林里，羽蛇神的祭司們在重新吟唱古老的咒文……」
「世界靈氣復甦，一個全新的『神話時代』，即將來臨。」
「而一個強大的盟友，是您在這場大變局中，最重要的籌碼。」
「我們願意與道門共享關於這個世界所有隱秘的情報，並承諾，道門的『道』與我佛門的『法』，可以在新時代，共同繁榮，互不干涉。」
葉辰沉默了。
無相老僧畫出的這張餅，很大，也很真實。
「共存，是道的基礎。」葉辰終於開口，「但尊重，是需要用實力來贏取的。」
他看著無相老僧，給出了自己的答覆：「原則上，我同意你的提議。具體的盟約細節，我們可以再談。」
「善！」無相老僧欣慰地點頭。
精神連結切斷，葉辰的神識回歸本體。
他走出大殿，站在終南之巔，夜風吹拂著他的道袍。
他拿出手機，打開了世界地圖。
曾經，這只是一張普通的地圖。但現在，在他的眼中，這張地圖的每一個板塊，都開始浮現出不同的，或明或暗的光點。
那是正在甦醒的，古老的神話。
他知道，遊戲，才剛剛開始。而他，已經從一個新手村的村長，變成了這張世界級牌桌上，一個舉足輕重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