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無上雷法，恐怖如斯
侮辱！
這是赤裸裸的，極致的侮辱！
安德烈神父捏著手裡那張百元美鈔，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他這輩子，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
想他堂堂教廷「聖矛」小隊的隊長，苦修士中的精英，走到哪裡不是受人敬仰？
今天，卻被一個東方的異端，像打發叫花子一樣，塞了一百塊錢的「精神損失費」？
這比直接殺了他還難受！
他身後的四名驅魔人，也是同樣的表情。他們看著手裡的美金，感覺那不是錢，而是一張貼在他們臉上的，寫著「廢物」和「窮鬼」的標籤。
「噗——」
一名心高氣傲的年輕驅魔人，再也承受不住這接二連三的精神打擊，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隨即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米哈伊爾！」安德烈驚呼一聲，也顧不上羞辱了，趕緊上前查看。
另外三人也手忙腳亂地圍了上來。
溫懷安和蒼龍等人，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面面相覷，表情都十分古怪。
他們一方面覺得解氣，這幫囂張的洋鬼子，就該這麼治他們！
另一方面，又覺得道長的手段，實在是……太損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道長這招，簡直是把人按在地上，反覆摩擦，連對方的祖墳都給刨了，還要在上面蹦個迪。
太狠了！
「溫老，現在怎麼辦？」蒼龍低聲問道。
「還能怎麼辦？」溫懷安嘆了口氣，揮了揮手，「總不能真讓他們死在這兒。叫兩個人，把他們抬下山，扔到警戒線外面去。是死是活，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是！」
很快，兩名尋道者隊員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那名暈過去的驅魔人和已經虛脫的安德烈架了起來，朝著山下走去。另外三人也失魂落魄地跟在後面。
他們來的時候，氣勢洶洶，不可一世。
走的時候，卻丟盔棄甲，狼狽不堪，還倒欠了十億美金的外債，順便揣著五百塊錢的「精神損失費」。
這趟華夏之行，堪稱夢幻。
看著他們倉皇遠去的背影，蘇小小的直播間裡，已經徹底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
「哈哈哈哈！我宣布，這是我今年看過最爽的直播！沒有之一！」
「道長最後那手操作，簡直是神來之筆！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我願稱之為『鈔能力物理超度』！」
「心疼那個吐血的哥們，估計是信仰和自尊心一起崩了。」
「以後誰還敢來華夏撒野？先掂量掂量自己賠不賠得起十億美金，受不受得了一百塊錢的精神損失費！」
「道長威武！道教正統！」
山道上，安德烈被隊員架著，回頭望了一眼那雲霧繚繞中的清風觀，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恐懼、敬畏、屈辱、迷茫……
種種情緒，在他心中交織。
但最深處的，卻是一種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名為「好奇」和「嚮往」的種子。
那個年輕的道士，他所展現出的力量，他對「道」的理解，那種視神魔如無物，視金錢如工具的灑脫……
都像一顆毒藥，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靈魂里。
他突然發現，自己堅守了六十年的，那個非黑即白的信仰世界，似乎……出現了一絲裂縫。
從那裂縫中，他窺見了一個更加廣闊，更加自由，也更加真實的世界。
那個世界，叫做「道」。
「神父，我們……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一個隊員聲音沙啞地問道。
安德烈沉默了良久，才緩緩地，說出了一句讓所有隊員都震驚不已的話。
「回去之後，我會向主教申請……學習中文。」
……
清風觀內。
葉辰對於自己給那幾個西方人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創傷，一點也不關心。
他此刻正坐在大殿的蒲團上，手裡把玩著一個東西。
正是從安德烈那裡「公平交易」來的……哦不，是安德烈為了保命而放棄的，那個銀色的十字架——「聖徒的裁決」。
剛才在安德烈等人狼狽離開的時候，這玩意兒「不小心」從他脖子上掉了下來，又「恰好」被葉辰撿到了。
嗯，就是這麼個過程。
溫懷安和蒼龍等人，都假裝沒看見。
道長說是撿的，那就是撿的。誰敢有意見？
葉辰仔細端詳著這個十字架。
它入手冰涼，材質非金非銀，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金屬，上面刻滿了細密而古老的符文。
他能感覺到，這十字架的內部，蘊含著一股非常純淨而龐大的能量。
這股能量，和安德烈他們使用的聖光同源，但卻更加古老，更加凝練，仿佛是那條「聖光」河流最上游的源頭之水。
「有點意思。」
葉辰將一絲神念，探入了十字架的內部。
瞬間，他的腦海中，仿佛閃過了無數的畫面。
有身穿麻衣的漁夫在海邊撒網，有莊嚴神聖的布道，有信徒們狂熱的祈禱，有在鬥獸場中被猛獸撕碎的殉道者……
這些畫面，都帶著一股濃烈的，名為「信仰」的精神烙印。
無數代人，上千年的虔誠信仰，不斷地沖刷、滋養著這枚十字架，才讓它擁有了如今這般龐大的力量。
「原來如此，信仰之力……」葉辰心中瞭然。
「說白了，就是一種眾生願力的集合體。跟我們道家的香火功德，其實是異曲同工。只不過，他們的用法，太粗糙了。」
在葉辰看來，教廷的這種方式，就像是建了一個巨大的精神力水庫。所有的信徒，都是注入水流的溪流。而教皇和主教們，就是水庫的管理員。他們通過「聖器」這個閥門，來調用水庫里的力量。
這種方式，好處是力量龐大，容易形成規模。
壞處也很明顯。
第一，力量不屬於自己，過分依賴外物和信徒。一旦信徒減少，信仰動搖，水庫乾涸，力量就會衰退。
第二，力量屬性單一，排他性極強。就像這聖光，只能用來淨化和攻擊，想讓它像自己的乙木真氣一樣蘊含生機，難如登天。
「格局小了啊。」葉辰搖了搖頭。
道家的修行，講究的是「性命雙修」，求的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是將天地宇宙的偉力，通過修煉，化為自身的「真元」、「金丹」，最終超脫一切，逍遙自在。
一個是向外求，一個是向內求。
高下立判。
「不過，這玩意兒倒是個不錯的能量塊。」
葉辰摩挲著十字架，心裡盤算著。
這東西裡面蘊含的千年信仰之力，對他自己來說用處不大，因為屬性不合。
但是，如果把它當成一個「一次性核電池」，在關鍵時刻引爆……那威力，恐怕不會比一顆小型核彈差。
算是個不錯的底牌。
而且，葉辰還有一個更大膽的想法。
他將神念，沉入十字架的最深處。
在那裡，他感受到了一個極其微弱，卻又無比堅韌的，沉睡著的意識烙印。
那應該就是這件聖遺物的第一任主人，那個所謂的「聖徒彼得」，留下的一絲精神印記。
葉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來都來了，光拿點能量多沒意思。」
「不如……在你這純白無瑕的信仰里，給你種下一顆『道』的種子？」
「讓你這西方聖徒，也來領悟一下，什麼叫太上無極，什麼叫道法自然？」
葉辰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他調動起自己的一絲神魂本源，包裹著《道德經》開篇的那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化作一道無形的精神烙印，悄無聲息地，打入了那沉睡的意識之中。
這，便是道門傳說中的無上神通——道心種魔！
只不過，葉辰種下的，不是魔。
而是「道」！
這是赤裸裸的，極致的侮辱！
安德烈神父捏著手裡那張百元美鈔，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他這輩子，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
想他堂堂教廷「聖矛」小隊的隊長，苦修士中的精英，走到哪裡不是受人敬仰？
今天，卻被一個東方的異端，像打發叫花子一樣，塞了一百塊錢的「精神損失費」？
這比直接殺了他還難受！
他身後的四名驅魔人，也是同樣的表情。他們看著手裡的美金，感覺那不是錢，而是一張貼在他們臉上的，寫著「廢物」和「窮鬼」的標籤。
「噗——」
一名心高氣傲的年輕驅魔人，再也承受不住這接二連三的精神打擊，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隨即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米哈伊爾！」安德烈驚呼一聲，也顧不上羞辱了，趕緊上前查看。
另外三人也手忙腳亂地圍了上來。
溫懷安和蒼龍等人，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面面相覷，表情都十分古怪。
他們一方面覺得解氣，這幫囂張的洋鬼子，就該這麼治他們！
另一方面，又覺得道長的手段，實在是……太損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道長這招，簡直是把人按在地上，反覆摩擦，連對方的祖墳都給刨了，還要在上面蹦個迪。
太狠了！
「溫老，現在怎麼辦？」蒼龍低聲問道。
「還能怎麼辦？」溫懷安嘆了口氣，揮了揮手，「總不能真讓他們死在這兒。叫兩個人，把他們抬下山，扔到警戒線外面去。是死是活，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是！」
很快，兩名尋道者隊員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那名暈過去的驅魔人和已經虛脫的安德烈架了起來，朝著山下走去。另外三人也失魂落魄地跟在後面。
他們來的時候，氣勢洶洶，不可一世。
走的時候，卻丟盔棄甲，狼狽不堪，還倒欠了十億美金的外債，順便揣著五百塊錢的「精神損失費」。
這趟華夏之行，堪稱夢幻。
看著他們倉皇遠去的背影，蘇小小的直播間裡，已經徹底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
「哈哈哈哈！我宣布，這是我今年看過最爽的直播！沒有之一！」
「道長最後那手操作，簡直是神來之筆！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我願稱之為『鈔能力物理超度』！」
「心疼那個吐血的哥們，估計是信仰和自尊心一起崩了。」
「以後誰還敢來華夏撒野？先掂量掂量自己賠不賠得起十億美金，受不受得了一百塊錢的精神損失費！」
「道長威武！道教正統！」
山道上，安德烈被隊員架著，回頭望了一眼那雲霧繚繞中的清風觀，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恐懼、敬畏、屈辱、迷茫……
種種情緒，在他心中交織。
但最深處的，卻是一種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名為「好奇」和「嚮往」的種子。
那個年輕的道士，他所展現出的力量，他對「道」的理解，那種視神魔如無物，視金錢如工具的灑脫……
都像一顆毒藥，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靈魂里。
他突然發現，自己堅守了六十年的，那個非黑即白的信仰世界，似乎……出現了一絲裂縫。
從那裂縫中，他窺見了一個更加廣闊，更加自由，也更加真實的世界。
那個世界，叫做「道」。
「神父，我們……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一個隊員聲音沙啞地問道。
安德烈沉默了良久，才緩緩地，說出了一句讓所有隊員都震驚不已的話。
「回去之後，我會向主教申請……學習中文。」
……
清風觀內。
葉辰對於自己給那幾個西方人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創傷，一點也不關心。
他此刻正坐在大殿的蒲團上，手裡把玩著一個東西。
正是從安德烈那裡「公平交易」來的……哦不，是安德烈為了保命而放棄的，那個銀色的十字架——「聖徒的裁決」。
剛才在安德烈等人狼狽離開的時候，這玩意兒「不小心」從他脖子上掉了下來，又「恰好」被葉辰撿到了。
嗯，就是這麼個過程。
溫懷安和蒼龍等人，都假裝沒看見。
道長說是撿的，那就是撿的。誰敢有意見？
葉辰仔細端詳著這個十字架。
它入手冰涼，材質非金非銀，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金屬，上面刻滿了細密而古老的符文。
他能感覺到，這十字架的內部，蘊含著一股非常純淨而龐大的能量。
這股能量，和安德烈他們使用的聖光同源，但卻更加古老，更加凝練，仿佛是那條「聖光」河流最上游的源頭之水。
「有點意思。」
葉辰將一絲神念，探入了十字架的內部。
瞬間，他的腦海中，仿佛閃過了無數的畫面。
有身穿麻衣的漁夫在海邊撒網，有莊嚴神聖的布道，有信徒們狂熱的祈禱，有在鬥獸場中被猛獸撕碎的殉道者……
這些畫面，都帶著一股濃烈的，名為「信仰」的精神烙印。
無數代人，上千年的虔誠信仰，不斷地沖刷、滋養著這枚十字架，才讓它擁有了如今這般龐大的力量。
「原來如此，信仰之力……」葉辰心中瞭然。
「說白了，就是一種眾生願力的集合體。跟我們道家的香火功德，其實是異曲同工。只不過，他們的用法，太粗糙了。」
在葉辰看來，教廷的這種方式，就像是建了一個巨大的精神力水庫。所有的信徒，都是注入水流的溪流。而教皇和主教們，就是水庫的管理員。他們通過「聖器」這個閥門，來調用水庫里的力量。
這種方式，好處是力量龐大，容易形成規模。
壞處也很明顯。
第一，力量不屬於自己，過分依賴外物和信徒。一旦信徒減少，信仰動搖，水庫乾涸，力量就會衰退。
第二，力量屬性單一，排他性極強。就像這聖光，只能用來淨化和攻擊，想讓它像自己的乙木真氣一樣蘊含生機，難如登天。
「格局小了啊。」葉辰搖了搖頭。
道家的修行，講究的是「性命雙修」，求的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是將天地宇宙的偉力，通過修煉，化為自身的「真元」、「金丹」，最終超脫一切，逍遙自在。
一個是向外求，一個是向內求。
高下立判。
「不過，這玩意兒倒是個不錯的能量塊。」
葉辰摩挲著十字架，心裡盤算著。
這東西裡面蘊含的千年信仰之力，對他自己來說用處不大，因為屬性不合。
但是，如果把它當成一個「一次性核電池」，在關鍵時刻引爆……那威力，恐怕不會比一顆小型核彈差。
算是個不錯的底牌。
而且，葉辰還有一個更大膽的想法。
他將神念，沉入十字架的最深處。
在那裡，他感受到了一個極其微弱，卻又無比堅韌的，沉睡著的意識烙印。
那應該就是這件聖遺物的第一任主人，那個所謂的「聖徒彼得」，留下的一絲精神印記。
葉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來都來了，光拿點能量多沒意思。」
「不如……在你這純白無瑕的信仰里，給你種下一顆『道』的種子？」
「讓你這西方聖徒，也來領悟一下，什麼叫太上無極，什麼叫道法自然？」
葉辰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他調動起自己的一絲神魂本源，包裹著《道德經》開篇的那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化作一道無形的精神烙印，悄無聲息地，打入了那沉睡的意識之中。
這，便是道門傳說中的無上神通——道心種魔！
只不過，葉辰種下的，不是魔。
而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