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徒手收服缽盂
電話那頭，紅衣大主教的粗重喘息聲，通過免提，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清風觀庭院。
可以想像，這位在西方世界權勢滔天的大人物，此刻正坐在他那古老而莊嚴的辦公室里，氣得臉色發紫，渾身發抖。
勒索！
這是赤裸裸的，對教廷千年威嚴的公然挑釁！
自從十字軍東征的時代結束以來，還從沒有人敢用這種口氣跟梵蒂岡說話！
「年輕人，你很狂妄。」過了許久，大主教似乎終於平復了一下情緒，聲音變得冰冷而危險，「你以為，你抓住了安德烈，就能威脅到我主的光輝嗎？為了主的榮耀，每一位信徒，都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
這話說的，冠冕堂皇，義正言辭。
地上的安德烈聽到這話，臉上不僅沒有露出「為主義憤填膺」的表情，反而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悲哀。
果然，在這些大人物眼中，他們這些在前線拼命的苦修士，隨時都可以是棄子。
然而，葉辰接下來的話，卻讓大主教的算盤，徹底落空。
「哦，是嗎？」葉辰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你別誤會，我不是在用他們的命來威脅你。」
「說實話，這幾個廢物的命，在我眼裡，一文不值。殺了他們，只會髒了我的地。」
這話一出，安德烈五人臉色煞白，感覺受到了比死亡還大的侮辱。
葉辰根本沒看他們，繼續對著電話說道：「我是在用你們教廷的臉面，來跟你談生意。」
「你想想看，你派了最精銳的『聖矛』小隊，帶著最重要的聖遺物之一，氣勢洶洶地跑到我們華夏來『迎接聖遺物』，結果呢？」
「結果，人被我扣了，聖遺物也被我繳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
葉辰故意拖長了音調。
「全世界的信徒會怎麼想？他們會想，哦，原來教廷這麼菜啊？原來他們的神，連一個東方的道士都搞不定啊？你說，到時候，你們的信仰，會不會崩塌？你們收到的捐款，會不會變少？」
「你！」大主教再次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葉辰這番話，句句都戳在了他的肺管子上！
他說的沒錯！
武力上的失敗，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信仰的動搖！
教廷的統治基礎，就是建立在全球十幾億信徒的虔誠信仰之上的。一旦信徒們開始懷疑「主」的萬能，懷疑教廷的權威，那後果，將是災難性的！
這件事，絕對不能傳出去！
「年輕人，你到底想怎麼樣？」大主教的聲音，終於軟了下來，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
他知道，今天，他栽了。
栽在了這個神秘而強大的東方道士手裡。
「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葉辰的語氣，重新變得輕鬆起來，「十億美金，或者那個十字架。二選一，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
「你……你這是在搶劫！」大主教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不不不，這是公平交易。」葉辰糾正道，「我用你們教廷的臉面，換你們十億美金或者一個破十字架，我覺得，這筆買賣，你們賺大了。」
溫懷安在一旁聽得是目瞪口呆。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道長堅持要自己親自談了。
這談判技巧，這心理拿捏，這商業頭腦……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
先用絕對的武力，徹底摧毀對方的抵抗意志。
然後，不談打打殺殺，開始跟你算經濟帳，算名譽損失。
最後，再給你一個看似有的選，實則沒得選的選擇題。
一套組合拳下來，任你是什麼英雄好漢，都得乖乖就範。
溫懷安看著葉辰，心中感慨萬千。這位葉天師，不僅神通廣大，這腦子，也比神仙好用啊！
電話那頭，大主教陷入了天人交戰。
十億美金，對整個教廷來說，雖然是一筆巨款，但咬咬牙，還是能拿出來的。
但「聖徒的裁決」，那是無價之寶，是絕對不能流失在外的信仰象徵。
兩害相權取其輕。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好。」
一個沉重而屈辱的字，從大主教的牙縫裡擠了出來。
「十億美金……我給。」
「但是，你必須保證，今天發生的事情，不會有第六個人知道！而且，你必須立刻放了安德烈他們！」
「成交！」葉辰爽快地答應了，「我這人做生意，最講究信譽。錢到帳，人馬上就滾蛋。至於保密嘛……你放心，我這人嘴巴很嚴的。」
他說著，瞥了一眼旁邊還在直播的蘇小小，以及她那屏幕上瘋狂滾動的彈幕。
嗯，除了這直播間裡的幾千萬觀眾，應該就沒人知道了。
「把你的銀行帳戶給我。」大主教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蒼老了十歲。
「我沒有銀行帳戶。」葉辰說道。
大主教：「？」
「這樣吧。」葉辰想了想，對旁邊的溫懷安說道，「溫老，把你們部門的海外專用帳戶給他們一個。錢打到你們帳上，你們再換成現金給我送上山來。」
溫懷安：「啊？？」
讓他來當這個「中間商」？
他看著葉辰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那五個如蒙大赦的外國人，最後只能苦笑著點了點頭，上前報出了一串絕密的銀行帳號。
大主教那邊記下帳號後，只說了一句「等我消息」，就屈辱地掛斷了電話。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當葉辰把衛星電話還給溫懷安的時候，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老人，手都還有點抖。
他感覺自己今天不是來執行任務的，而是來參演了一部魔幻、動作、商戰、喜劇大片。
而唯一的男主角，就是眼前這位年輕得過分的道長。
「道長……這……這真的行嗎？」溫懷安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有什麼不行的？」葉辰重新躺回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等著收錢就行了。」
他心裡美滋滋的。
十億美金！換算成華夏幣，那可是六七十個億啊！
這下發了！
有了這筆錢，別說修復清風觀了，直接在終南山建個紫禁城都夠了！
可以給未來的徒弟們，人手配發一套金絲楠木的家具，頓頓飯都得是山珍海味，出門必須八抬大轎……
葉辰的思緒，已經開始飄遠了。
而地上的安德烈五人，此刻的心情，則是複雜到了極點。
他們保住了性命，也保住了聖遺物。
但他們，卻用教廷的尊嚴和十億美金，換回了這一切。
他們看著葉辰那副財迷的樣子，怎麼也無法將他和剛才那個吞噬聖焰，掌控神罰的恐怖存在，聯繫到一起。
這個東方道士，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是神？是魔？
還是一個……披著神魔外衣的，精明到骨子裡的商人？
他們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這次華夏之行，將會成為他們一生都無法抹去的噩夢。
而這個名叫葉辰的年輕道士，他的名字，將會在梵蒂岡的絕密檔案里，被標記上最危險的，血色骷髏的標誌。
可以想像，這位在西方世界權勢滔天的大人物，此刻正坐在他那古老而莊嚴的辦公室里，氣得臉色發紫，渾身發抖。
勒索！
這是赤裸裸的，對教廷千年威嚴的公然挑釁！
自從十字軍東征的時代結束以來，還從沒有人敢用這種口氣跟梵蒂岡說話！
「年輕人，你很狂妄。」過了許久，大主教似乎終於平復了一下情緒，聲音變得冰冷而危險，「你以為，你抓住了安德烈，就能威脅到我主的光輝嗎？為了主的榮耀，每一位信徒，都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
這話說的，冠冕堂皇，義正言辭。
地上的安德烈聽到這話，臉上不僅沒有露出「為主義憤填膺」的表情，反而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悲哀。
果然，在這些大人物眼中，他們這些在前線拼命的苦修士，隨時都可以是棄子。
然而，葉辰接下來的話，卻讓大主教的算盤，徹底落空。
「哦，是嗎？」葉辰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你別誤會，我不是在用他們的命來威脅你。」
「說實話，這幾個廢物的命，在我眼裡，一文不值。殺了他們，只會髒了我的地。」
這話一出，安德烈五人臉色煞白，感覺受到了比死亡還大的侮辱。
葉辰根本沒看他們，繼續對著電話說道：「我是在用你們教廷的臉面，來跟你談生意。」
「你想想看，你派了最精銳的『聖矛』小隊，帶著最重要的聖遺物之一，氣勢洶洶地跑到我們華夏來『迎接聖遺物』，結果呢？」
「結果，人被我扣了，聖遺物也被我繳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
葉辰故意拖長了音調。
「全世界的信徒會怎麼想？他們會想，哦，原來教廷這麼菜啊？原來他們的神，連一個東方的道士都搞不定啊？你說，到時候，你們的信仰，會不會崩塌？你們收到的捐款，會不會變少？」
「你！」大主教再次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葉辰這番話，句句都戳在了他的肺管子上！
他說的沒錯！
武力上的失敗，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信仰的動搖！
教廷的統治基礎，就是建立在全球十幾億信徒的虔誠信仰之上的。一旦信徒們開始懷疑「主」的萬能，懷疑教廷的權威，那後果，將是災難性的！
這件事，絕對不能傳出去！
「年輕人，你到底想怎麼樣？」大主教的聲音，終於軟了下來，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
他知道，今天，他栽了。
栽在了這個神秘而強大的東方道士手裡。
「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葉辰的語氣，重新變得輕鬆起來，「十億美金，或者那個十字架。二選一，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
「你……你這是在搶劫！」大主教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不不不，這是公平交易。」葉辰糾正道，「我用你們教廷的臉面，換你們十億美金或者一個破十字架，我覺得，這筆買賣，你們賺大了。」
溫懷安在一旁聽得是目瞪口呆。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道長堅持要自己親自談了。
這談判技巧，這心理拿捏，這商業頭腦……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
先用絕對的武力，徹底摧毀對方的抵抗意志。
然後，不談打打殺殺，開始跟你算經濟帳，算名譽損失。
最後，再給你一個看似有的選，實則沒得選的選擇題。
一套組合拳下來，任你是什麼英雄好漢，都得乖乖就範。
溫懷安看著葉辰，心中感慨萬千。這位葉天師，不僅神通廣大，這腦子，也比神仙好用啊！
電話那頭，大主教陷入了天人交戰。
十億美金，對整個教廷來說，雖然是一筆巨款，但咬咬牙，還是能拿出來的。
但「聖徒的裁決」，那是無價之寶，是絕對不能流失在外的信仰象徵。
兩害相權取其輕。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好。」
一個沉重而屈辱的字，從大主教的牙縫裡擠了出來。
「十億美金……我給。」
「但是，你必須保證，今天發生的事情，不會有第六個人知道！而且，你必須立刻放了安德烈他們！」
「成交！」葉辰爽快地答應了，「我這人做生意，最講究信譽。錢到帳，人馬上就滾蛋。至於保密嘛……你放心，我這人嘴巴很嚴的。」
他說著，瞥了一眼旁邊還在直播的蘇小小，以及她那屏幕上瘋狂滾動的彈幕。
嗯，除了這直播間裡的幾千萬觀眾，應該就沒人知道了。
「把你的銀行帳戶給我。」大主教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蒼老了十歲。
「我沒有銀行帳戶。」葉辰說道。
大主教：「？」
「這樣吧。」葉辰想了想，對旁邊的溫懷安說道，「溫老，把你們部門的海外專用帳戶給他們一個。錢打到你們帳上，你們再換成現金給我送上山來。」
溫懷安：「啊？？」
讓他來當這個「中間商」？
他看著葉辰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那五個如蒙大赦的外國人，最後只能苦笑著點了點頭，上前報出了一串絕密的銀行帳號。
大主教那邊記下帳號後，只說了一句「等我消息」，就屈辱地掛斷了電話。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當葉辰把衛星電話還給溫懷安的時候，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老人，手都還有點抖。
他感覺自己今天不是來執行任務的，而是來參演了一部魔幻、動作、商戰、喜劇大片。
而唯一的男主角，就是眼前這位年輕得過分的道長。
「道長……這……這真的行嗎？」溫懷安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有什麼不行的？」葉辰重新躺回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等著收錢就行了。」
他心裡美滋滋的。
十億美金！換算成華夏幣，那可是六七十個億啊！
這下發了！
有了這筆錢，別說修復清風觀了，直接在終南山建個紫禁城都夠了！
可以給未來的徒弟們，人手配發一套金絲楠木的家具，頓頓飯都得是山珍海味，出門必須八抬大轎……
葉辰的思緒，已經開始飄遠了。
而地上的安德烈五人，此刻的心情，則是複雜到了極點。
他們保住了性命，也保住了聖遺物。
但他們，卻用教廷的尊嚴和十億美金，換回了這一切。
他們看著葉辰那副財迷的樣子，怎麼也無法將他和剛才那個吞噬聖焰，掌控神罰的恐怖存在，聯繫到一起。
這個東方道士，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是神？是魔？
還是一個……披著神魔外衣的，精明到骨子裡的商人？
他們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這次華夏之行，將會成為他們一生都無法抹去的噩夢。
而這個名叫葉辰的年輕道士，他的名字，將會在梵蒂岡的絕密檔案里，被標記上最危險的，血色骷髏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