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高逼格招徒要求
清風觀山門外。
三個身穿灰色僧袍的和尚，正站在那座嶄新的牌匾下，神情凝重。
為首的是一個年約六旬的老和尚，慈眉善目，手持一串念珠，正是京城名剎「法源寺」的方丈，了塵禪師。
在他身後，跟著兩個中年僧人，太陽穴高高鼓起，氣息沉穩，顯然是內家功夫已臻化境的高手。
「師父，這清風觀，有些古怪。」左邊的僧人低聲說道，「我們剛才按照『八門金鎖』的方位推演，試圖繞過這片迷霧，但每走一步，周圍的景物都在變化，仿佛這片空間是活的。」
「是陣法。」了塵禪師的目光，落在那座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山門上，眼神里充滿了忌憚，「而且是老衲生平僅見之高深陣法。此陣引動地脈，暗合天星，已近乎於『道』。布陣之人，修為深不可測。」
他們本是應有關部門的「請求」，前來「探訪」一下這位突然聲名鵲起的葉天師。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一次簡單的試探。如今佛門勢大，道門凋零，一個山野道士，就算有些奇遇，又能有多大本事？無非是想藉機出名，博取些名利罷了。
他們此來，就是要敲打敲打他，讓他明白如今這天下，是誰家在做主。
可他們沒想到，連山門都還沒進去，就被一個「鬼打牆」給困住了。
這哪裡是什麼山野道士，分明是一位隱世高人！
就在他們進退兩難之際，眼前的迷霧，忽然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撥開，一條由青石鋪就的山路，清晰地出現在他們面前，徑直通向山頂的道觀。
「阿彌陀佛，看來是主人家，已經知道我們來了。」了塵禪師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
「師父，此人故弄玄虛，恐怕來者不善。」右邊的僧人提醒道。
「無妨。」了塵禪師搖了搖頭，「我等奉法而來，心存正念，何懼之有？走吧，去會一會這位清風觀主。」
三人邁步走上山路，越往上走，心中的震驚就越是無以復加。
這裡的空氣，太「乾淨」了！
每一次呼吸，都感覺有一股精純至極的能量洗滌著身心，讓他們那古井不波的禪心，都忍不住生出一絲貪婪和渴望。
「洞天福地……這裡竟然是一處真正的洞天福地！」了塵禪師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種靈氣濃度，比他們法源寺用秘法供養的「舍利塔」內部，還要濃郁十倍！
如果能在這裡修行，他有把握在十年之內，觸摸到那傳說中的「羅漢」境界！
當他們終於走到大殿前，看到院子裡那些正在「受苦」的尋道者隊員，以及站在一旁，氣息淵渟岳峙的蒼龍時，瞳孔又是一縮。
「是他！『尋道者』的隊長，蒼龍！」一個僧人認出了蒼龍。
「他的氣息……怎麼變得如此渾厚精純？他身上的舊傷，似乎已經痊癒了？！」
了塵禪師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大殿門口，那個身穿藍色道袍，看起來年輕得過分的青年身上。
那青年，正一臉和善地看著他們，仿佛在等待久違的朋友。
但了塵禪師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遠古凶獸盯住的螻蟻，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看不透。
完全看不透。
對方就那麼隨意地站著，卻仿佛與整座終南山，與這片天地，都融為了一體。
深不可測！
「阿彌陀佛。」了塵禪師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貧僧法源寺了塵，見過葉觀主。」
「禪師遠來是客，不必多禮。」葉辰微笑著擺了擺手，「請進殿奉茶。」
這份從容淡定的氣度，更讓了塵禪師不敢小覷。
三人走進大殿，分賓主落座。
蘇小小端上了清茶，正是用那「一元重水」泡的靈茶。
了塵禪師剛喝了一口，就感覺一股磅礴的生機在體內化開，眼神中的驚駭，再也掩飾不住。
「敢問觀主，此茶……」
「山泉水泡的野茶而已，不值一提。」葉辰淡淡地說道。
了塵禪師心中苦笑。
山泉水？能有如此神效的，恐怕是傳說中的「靈泉」吧！
他知道，對方這是在給自己下馬威呢。
他放下茶杯，決定開門見山：「葉觀主，貧僧此次前來，一是為拜會觀主這等高人，二來，也是想與觀主，探討一番佛道兩家之真義。」
「哦？探討真義？」葉辰眉毛一挑，「禪師想怎麼個探討法？」
「佛道兩家，皆為勸人向善，探求世界本真之法門。」了塵禪師緩緩說道，「我佛家講『緣起性空』，認為世間萬物，皆為因緣和合而成，其性本空，並無實體。故而勸人放下執著，超脫苦海，證得涅槃寂靜。」
「不知觀主的『道』，又是如何看待這方世界的？」
他這是要跟葉辰辯經了。
這是佛門最擅長的手段。通過高深的哲理，將對方繞進自己的邏輯體系里，從而在「法理」上，占據制高點。
蒼龍和溫懷安都有些緊張地看著葉辰。
他們剛聽完葉辰對佛門的批判，現在佛門的正主就來了，不知道道長要如何應對。
葉辰笑了。
跟他玩哲學？
「禪師所言，聽起來很有道理。」葉辰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但貧道以為，過於消極。」
「你們說『性空』，是讓人們看破紅塵，覺得一切都是假的，是虛幻的。這跟一個得了抑鬱症的病人，告訴他『活著沒意思，早死早超生』，有什麼區別？」
「我道家，不講『空』，我們講『有』！」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這世界，是真實不虛的存在！這山，這水，這花，這草，你，我，他，都是『道』的顯化，都是宇宙中最精彩的造物！」
「你們追求的是『寂滅』，是化為虛無。我們追求的，是『長生』，是與道同存！你們是想要從這個世界『畢業退學』，我們是想在這個世界裡，玩到天荒地老，玩出個神仙府第！」
葉辰的話，簡單粗暴，卻直指核心！
了塵禪師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的道士，竟然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直接用最通俗，甚至有些「粗鄙」的語言，解構了他高深的佛理。
「觀主此言，未免太過執著於『我』相、『人』相。若人人皆求長生，這天地，豈不亂套？」了塵禪師反駁道。
「為何會亂套？」葉辰反問，「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道法自然，優勝劣汰。有本事長生的，自然長生。沒本事的，回歸天地，化為塵土，成為後來者的養分，這才是最公平的法則。」
「你們佛門，天天喊著眾生平等，卻又分出個三六九等，什麼羅漢、菩薩、佛陀，一級壓一級。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你！」了塵禪師身後一個僧人，被葉辰這番「歪理」氣得站了起來。
「坐下！」了塵禪師呵斥道。
他深吸一口氣，知道在口舌之利上，自己已經占不到便宜了。
對方的思路天馬行空，完全不受傳統經文的束縛，偏偏又句句在理，讓他無法辯駁。
「觀主口才無礙，貧僧佩服。」了塵禪師緩緩站起身，「不過，大道之爭，終究不是口舌之爭。」
「我佛門，除了經文，亦有神通。」
他攤開手掌，口中開始低聲誦念經文。
一團柔和的金色光芒，在他的掌心匯聚，慢慢地，凝聚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金色蓮花。
那蓮花栩栩如生，光芒四射，將整個大殿都映照得一片堂皇。
一股神聖、莊嚴的氣息，瀰漫開來。
蒼龍等人，都感覺心神一震，仿佛要頂禮膜拜。
了塵禪師看著葉辰，緩緩說道：「此乃我佛門『心蓮顯聖』之法，以心念化生萬物。哲學可以虛無，但這力量，卻是實實在在的。」
「葉觀主，不知你的『道』，又能顯化出什麼呢？「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辯經辯不過，就要動手了！
三個身穿灰色僧袍的和尚，正站在那座嶄新的牌匾下，神情凝重。
為首的是一個年約六旬的老和尚，慈眉善目，手持一串念珠，正是京城名剎「法源寺」的方丈，了塵禪師。
在他身後，跟著兩個中年僧人，太陽穴高高鼓起，氣息沉穩，顯然是內家功夫已臻化境的高手。
「師父，這清風觀，有些古怪。」左邊的僧人低聲說道，「我們剛才按照『八門金鎖』的方位推演，試圖繞過這片迷霧，但每走一步，周圍的景物都在變化，仿佛這片空間是活的。」
「是陣法。」了塵禪師的目光，落在那座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山門上，眼神里充滿了忌憚，「而且是老衲生平僅見之高深陣法。此陣引動地脈，暗合天星，已近乎於『道』。布陣之人，修為深不可測。」
他們本是應有關部門的「請求」，前來「探訪」一下這位突然聲名鵲起的葉天師。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一次簡單的試探。如今佛門勢大，道門凋零，一個山野道士，就算有些奇遇，又能有多大本事？無非是想藉機出名，博取些名利罷了。
他們此來，就是要敲打敲打他，讓他明白如今這天下，是誰家在做主。
可他們沒想到，連山門都還沒進去，就被一個「鬼打牆」給困住了。
這哪裡是什麼山野道士，分明是一位隱世高人！
就在他們進退兩難之際，眼前的迷霧，忽然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撥開，一條由青石鋪就的山路，清晰地出現在他們面前，徑直通向山頂的道觀。
「阿彌陀佛，看來是主人家，已經知道我們來了。」了塵禪師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
「師父，此人故弄玄虛，恐怕來者不善。」右邊的僧人提醒道。
「無妨。」了塵禪師搖了搖頭，「我等奉法而來，心存正念，何懼之有？走吧，去會一會這位清風觀主。」
三人邁步走上山路，越往上走，心中的震驚就越是無以復加。
這裡的空氣，太「乾淨」了！
每一次呼吸，都感覺有一股精純至極的能量洗滌著身心，讓他們那古井不波的禪心，都忍不住生出一絲貪婪和渴望。
「洞天福地……這裡竟然是一處真正的洞天福地！」了塵禪師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種靈氣濃度，比他們法源寺用秘法供養的「舍利塔」內部，還要濃郁十倍！
如果能在這裡修行，他有把握在十年之內，觸摸到那傳說中的「羅漢」境界！
當他們終於走到大殿前，看到院子裡那些正在「受苦」的尋道者隊員，以及站在一旁，氣息淵渟岳峙的蒼龍時，瞳孔又是一縮。
「是他！『尋道者』的隊長，蒼龍！」一個僧人認出了蒼龍。
「他的氣息……怎麼變得如此渾厚精純？他身上的舊傷，似乎已經痊癒了？！」
了塵禪師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大殿門口，那個身穿藍色道袍，看起來年輕得過分的青年身上。
那青年，正一臉和善地看著他們，仿佛在等待久違的朋友。
但了塵禪師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遠古凶獸盯住的螻蟻，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看不透。
完全看不透。
對方就那麼隨意地站著，卻仿佛與整座終南山，與這片天地，都融為了一體。
深不可測！
「阿彌陀佛。」了塵禪師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貧僧法源寺了塵，見過葉觀主。」
「禪師遠來是客，不必多禮。」葉辰微笑著擺了擺手，「請進殿奉茶。」
這份從容淡定的氣度，更讓了塵禪師不敢小覷。
三人走進大殿，分賓主落座。
蘇小小端上了清茶，正是用那「一元重水」泡的靈茶。
了塵禪師剛喝了一口，就感覺一股磅礴的生機在體內化開，眼神中的驚駭，再也掩飾不住。
「敢問觀主，此茶……」
「山泉水泡的野茶而已，不值一提。」葉辰淡淡地說道。
了塵禪師心中苦笑。
山泉水？能有如此神效的，恐怕是傳說中的「靈泉」吧！
他知道，對方這是在給自己下馬威呢。
他放下茶杯，決定開門見山：「葉觀主，貧僧此次前來，一是為拜會觀主這等高人，二來，也是想與觀主，探討一番佛道兩家之真義。」
「哦？探討真義？」葉辰眉毛一挑，「禪師想怎麼個探討法？」
「佛道兩家，皆為勸人向善，探求世界本真之法門。」了塵禪師緩緩說道，「我佛家講『緣起性空』，認為世間萬物，皆為因緣和合而成，其性本空，並無實體。故而勸人放下執著，超脫苦海，證得涅槃寂靜。」
「不知觀主的『道』，又是如何看待這方世界的？」
他這是要跟葉辰辯經了。
這是佛門最擅長的手段。通過高深的哲理，將對方繞進自己的邏輯體系里，從而在「法理」上，占據制高點。
蒼龍和溫懷安都有些緊張地看著葉辰。
他們剛聽完葉辰對佛門的批判，現在佛門的正主就來了，不知道道長要如何應對。
葉辰笑了。
跟他玩哲學？
「禪師所言，聽起來很有道理。」葉辰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但貧道以為，過於消極。」
「你們說『性空』，是讓人們看破紅塵，覺得一切都是假的，是虛幻的。這跟一個得了抑鬱症的病人，告訴他『活著沒意思，早死早超生』，有什麼區別？」
「我道家，不講『空』，我們講『有』！」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這世界，是真實不虛的存在！這山，這水，這花，這草，你，我，他，都是『道』的顯化，都是宇宙中最精彩的造物！」
「你們追求的是『寂滅』，是化為虛無。我們追求的，是『長生』，是與道同存！你們是想要從這個世界『畢業退學』，我們是想在這個世界裡，玩到天荒地老，玩出個神仙府第！」
葉辰的話，簡單粗暴，卻直指核心！
了塵禪師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的道士，竟然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直接用最通俗，甚至有些「粗鄙」的語言，解構了他高深的佛理。
「觀主此言，未免太過執著於『我』相、『人』相。若人人皆求長生，這天地，豈不亂套？」了塵禪師反駁道。
「為何會亂套？」葉辰反問，「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道法自然，優勝劣汰。有本事長生的，自然長生。沒本事的，回歸天地，化為塵土，成為後來者的養分，這才是最公平的法則。」
「你們佛門，天天喊著眾生平等，卻又分出個三六九等，什麼羅漢、菩薩、佛陀，一級壓一級。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你！」了塵禪師身後一個僧人，被葉辰這番「歪理」氣得站了起來。
「坐下！」了塵禪師呵斥道。
他深吸一口氣，知道在口舌之利上，自己已經占不到便宜了。
對方的思路天馬行空，完全不受傳統經文的束縛，偏偏又句句在理，讓他無法辯駁。
「觀主口才無礙，貧僧佩服。」了塵禪師緩緩站起身，「不過，大道之爭，終究不是口舌之爭。」
「我佛門，除了經文，亦有神通。」
他攤開手掌，口中開始低聲誦念經文。
一團柔和的金色光芒，在他的掌心匯聚，慢慢地，凝聚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金色蓮花。
那蓮花栩栩如生，光芒四射，將整個大殿都映照得一片堂皇。
一股神聖、莊嚴的氣息，瀰漫開來。
蒼龍等人，都感覺心神一震，仿佛要頂禮膜拜。
了塵禪師看著葉辰，緩緩說道：「此乃我佛門『心蓮顯聖』之法，以心念化生萬物。哲學可以虛無，但這力量，卻是實實在在的。」
「葉觀主，不知你的『道』，又能顯化出什麼呢？「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辯經辯不過，就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