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雷光異象
與此同時，終南山腳下。
一輛印著「電視台」標誌的麵包車停在路邊。
車門拉開，下來幾個人。
為首的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名叫趙飛，一臉的愁容，頭髮都快愁禿了。
他是《尋找神秘力量》節目的總負責人。
「趙導，設備都調試好了，隨時可以開播。」一個扛著攝像機的年輕小伙說道。
趙飛點點頭，看向旁邊一位身材高挑，容貌靚麗的女子。
「韓菲，這次就看你的了。」
韓菲是節目的主持人，她對著手機屏幕整理了一下妝容，擠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
「放心吧趙導，保證完成任務。」
話雖如此，她自己心裡也沒底。
《尋找神秘力量》這檔節目，名字起得挺玄乎，開播一個月，收視率和網絡熱度卻一直墊底。
再這麼下去，整個節目組都得捲鋪蓋走人。
這次來終南山，號稱要尋找傳說中的「隱士高人」，是他們最後的救命稻草。
「開直播吧。」趙飛嘆了口氣，揮揮手。
很快，電視台的官方直播間裡，出現了畫面。
韓菲甜美的聲音響起：「家人們，我們現在已經來到了風景秀麗的終南山腳下！傳說自古以來，這裡就是仙人隱居修行的地方，今天，就讓我們一起，去探尋那份屬於神州的神秘力量！」
她賣力地和彈幕互動，試圖活躍氣氛。
直播間的人數，卻只有寥寥數千，彈幕也是稀稀拉拉。
「又來忽悠人了，上次說神農架有野人，結果就拍了個猴。」
「主播挺漂亮，就是節目太尬。」
「終南山能有啥，一群想當網紅的假道士罷了。」
「散了散了，還不如去看跳舞的小姐姐。」
趙飛看著手機上慘澹的數據，心沉到了谷底。
「別管彈幕了，按計劃，進山。」他對著韓菲和攝像師說道。
一行人沿著崎嶇的山路，開始向深山進發。
韓菲一邊走，一邊對著鏡頭介紹著終南山的風土人情，盡力維持著直播間的熱度。
節目組向深山行進五分種後。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毫無徵兆地從頭頂炸開。
這聲雷，響得太突然，太近了。
扛著攝像機的小伙子手一抖，鏡頭都晃歪了。
「我靠！嚇死我了，大晴天的打什麼雷？」
「什麼情況？天氣預報沒說有雨啊。」
節目組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抬頭望天。
天空依舊是藍的，只是不知何時，遠處的終南山主峰峰頂，匯聚了一大片濃重的烏雲。
那烏雲不斷翻滾、擠壓，其中有銀蛇亂舞，發出陣陣低沉的咆哮。
「快看！山頂！」一個工作人員最先發現了不對勁，伸手指著那個方向，聲音都在發顫。
趙飛、韓菲，以及所有工作人員，全部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攝像師也下意識地將鏡頭推了過去，對準了山頂。
下一秒。
所有人都呆住了。
直播間裡數千名觀眾，也通過鏡頭，看到了讓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那片濃厚的劫雲之下，一道身影靜靜地漂浮在半空中。
那人身穿一身青色道袍，黑髮飛揚，衣袂飄飄。
他周圍，是狂暴的雷電之海。
數不清的電光如同蛟龍，在他身邊環繞、穿梭，卻傷不到他分毫。
他伸出一隻手，掌心托著一個由純粹雷電構成的球體，那雷球中蘊含的力量，讓每一個通過屏幕看到它的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那畫面，帶著一種毀天滅地的威勢。
那個人，宛如執掌刑罰的雷帝下凡。
「我……我艹……」趙飛的眼鏡滑到了鼻樑上，他卻渾然不覺，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韓菲也完全忘記了自己主持人的身份，一隻手捂住了嘴，臉上寫滿了震撼。
整個節目組，死一般的寂靜。
而此時，直播間，已經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那是什麼？那是人嗎？！」
「特效！這絕對是電視台搞的特效！！」
「樓上的你家特效這麼牛逼？這光影，這粒子效果，好萊塢都得跪下叫爸爸！」
「這哥們在幹嘛？渡劫嗎？！」
「修仙者！這世上真的有修仙者！」
「道長，收徒嗎？二十年老書蟲，精通各種修煉法門，自帶乾糧！」
直播間的人數，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上飆升。
一萬……
十萬……
五十萬……
一百萬……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直播間在線人數直接衝破了五百萬大關，而且還在瘋狂增長。
熱度直接登頂，把那些一線大主播都甩在了身後。
「錄！都給我錄下來！」
「攝像機！手機！無人機！所有能拍的東西，都他媽給我對準山頂！」
「誰敢漏掉一秒鐘，這個月獎金全扣！」
趙飛在團隊裡橫衝直撞，檢查著每一個設備。
幾個工作人員被他吼得一個激靈，哆哆嗦嗦地舉起手機，對準那片末日般的雷雲。
韓菲強行壓下心臟的狂跳，她知道，這是節目最後的機會，也是她自己的機會。
她對著鏡頭，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家人們！我韓菲用我的人格擔保，你們現在看到的，絕對不是任何特效！」
「我們就在終南山！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話音剛落，山頂那片狂暴的雷海，開始收斂。
漫天的電蛇如同退潮般，瘋狂湧向中心那道青色身影。
前後不過兩分鐘，那毀天滅地般的異象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烏雲散去，天空重歸湛藍，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只有那道身影，深深烙印在了直播間數百萬觀眾的腦海里。
「人呢？仙人呢？」
「臥槽，不會飛升了吧？」
「別啊道長，帶我一個！」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刷過一片哀嚎。
趙飛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盯著手機屏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像素點的變化。
「趙導，人…人不見了。」攝像小哥的聲音帶著哭腔。
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趙飛的眼睛瞬間紅了。
不！
他猛地抬頭，看向那座雲霧繚繞的主峰。
「進山！」
他嘶啞著嗓子低吼。
「所有人，跟我進山！今天就算是把終南山翻過來，也要把這位高人給我找處來！」
一輛印著「電視台」標誌的麵包車停在路邊。
車門拉開，下來幾個人。
為首的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名叫趙飛，一臉的愁容，頭髮都快愁禿了。
他是《尋找神秘力量》節目的總負責人。
「趙導，設備都調試好了，隨時可以開播。」一個扛著攝像機的年輕小伙說道。
趙飛點點頭，看向旁邊一位身材高挑，容貌靚麗的女子。
「韓菲，這次就看你的了。」
韓菲是節目的主持人，她對著手機屏幕整理了一下妝容，擠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
「放心吧趙導，保證完成任務。」
話雖如此，她自己心裡也沒底。
《尋找神秘力量》這檔節目，名字起得挺玄乎，開播一個月，收視率和網絡熱度卻一直墊底。
再這麼下去，整個節目組都得捲鋪蓋走人。
這次來終南山，號稱要尋找傳說中的「隱士高人」，是他們最後的救命稻草。
「開直播吧。」趙飛嘆了口氣，揮揮手。
很快，電視台的官方直播間裡，出現了畫面。
韓菲甜美的聲音響起：「家人們，我們現在已經來到了風景秀麗的終南山腳下！傳說自古以來，這裡就是仙人隱居修行的地方，今天，就讓我們一起，去探尋那份屬於神州的神秘力量！」
她賣力地和彈幕互動，試圖活躍氣氛。
直播間的人數，卻只有寥寥數千，彈幕也是稀稀拉拉。
「又來忽悠人了，上次說神農架有野人，結果就拍了個猴。」
「主播挺漂亮，就是節目太尬。」
「終南山能有啥，一群想當網紅的假道士罷了。」
「散了散了，還不如去看跳舞的小姐姐。」
趙飛看著手機上慘澹的數據，心沉到了谷底。
「別管彈幕了，按計劃，進山。」他對著韓菲和攝像師說道。
一行人沿著崎嶇的山路，開始向深山進發。
韓菲一邊走，一邊對著鏡頭介紹著終南山的風土人情，盡力維持著直播間的熱度。
節目組向深山行進五分種後。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毫無徵兆地從頭頂炸開。
這聲雷，響得太突然，太近了。
扛著攝像機的小伙子手一抖，鏡頭都晃歪了。
「我靠！嚇死我了，大晴天的打什麼雷？」
「什麼情況？天氣預報沒說有雨啊。」
節目組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抬頭望天。
天空依舊是藍的，只是不知何時，遠處的終南山主峰峰頂，匯聚了一大片濃重的烏雲。
那烏雲不斷翻滾、擠壓，其中有銀蛇亂舞，發出陣陣低沉的咆哮。
「快看！山頂！」一個工作人員最先發現了不對勁，伸手指著那個方向，聲音都在發顫。
趙飛、韓菲，以及所有工作人員，全部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攝像師也下意識地將鏡頭推了過去，對準了山頂。
下一秒。
所有人都呆住了。
直播間裡數千名觀眾，也通過鏡頭，看到了讓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那片濃厚的劫雲之下，一道身影靜靜地漂浮在半空中。
那人身穿一身青色道袍，黑髮飛揚，衣袂飄飄。
他周圍，是狂暴的雷電之海。
數不清的電光如同蛟龍，在他身邊環繞、穿梭，卻傷不到他分毫。
他伸出一隻手，掌心托著一個由純粹雷電構成的球體，那雷球中蘊含的力量，讓每一個通過屏幕看到它的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那畫面，帶著一種毀天滅地的威勢。
那個人，宛如執掌刑罰的雷帝下凡。
「我……我艹……」趙飛的眼鏡滑到了鼻樑上，他卻渾然不覺，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韓菲也完全忘記了自己主持人的身份，一隻手捂住了嘴，臉上寫滿了震撼。
整個節目組，死一般的寂靜。
而此時，直播間，已經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那是什麼？那是人嗎？！」
「特效！這絕對是電視台搞的特效！！」
「樓上的你家特效這麼牛逼？這光影，這粒子效果，好萊塢都得跪下叫爸爸！」
「這哥們在幹嘛？渡劫嗎？！」
「修仙者！這世上真的有修仙者！」
「道長，收徒嗎？二十年老書蟲，精通各種修煉法門，自帶乾糧！」
直播間的人數，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上飆升。
一萬……
十萬……
五十萬……
一百萬……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直播間在線人數直接衝破了五百萬大關，而且還在瘋狂增長。
熱度直接登頂，把那些一線大主播都甩在了身後。
「錄！都給我錄下來！」
「攝像機！手機！無人機！所有能拍的東西，都他媽給我對準山頂！」
「誰敢漏掉一秒鐘，這個月獎金全扣！」
趙飛在團隊裡橫衝直撞，檢查著每一個設備。
幾個工作人員被他吼得一個激靈，哆哆嗦嗦地舉起手機，對準那片末日般的雷雲。
韓菲強行壓下心臟的狂跳，她知道，這是節目最後的機會，也是她自己的機會。
她對著鏡頭，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家人們！我韓菲用我的人格擔保，你們現在看到的，絕對不是任何特效！」
「我們就在終南山！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話音剛落，山頂那片狂暴的雷海，開始收斂。
漫天的電蛇如同退潮般，瘋狂湧向中心那道青色身影。
前後不過兩分鐘，那毀天滅地般的異象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烏雲散去，天空重歸湛藍，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只有那道身影，深深烙印在了直播間數百萬觀眾的腦海里。
「人呢？仙人呢？」
「臥槽，不會飛升了吧？」
「別啊道長，帶我一個！」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刷過一片哀嚎。
趙飛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盯著手機屏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像素點的變化。
「趙導，人…人不見了。」攝像小哥的聲音帶著哭腔。
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趙飛的眼睛瞬間紅了。
不！
他猛地抬頭，看向那座雲霧繚繞的主峰。
「進山！」
他嘶啞著嗓子低吼。
「所有人，跟我進山！今天就算是把終南山翻過來，也要把這位高人給我找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