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 章 靠山們集體噤聲了
這一日。
皇朝南部各地的許多百姓突然都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就是那些平日裡囂張跋扈、動輒欺凌鄉里、吃飯住店不給錢的「江湖好漢」們。
仿佛一夜之間——集體消失了！
城裡的茶樓酒肆里，也沒有了那些高談闊論、目空一切的武者身影了。
村裡的曬穀場，也聽不到外來「俠客」強索「孝敬」的跋扈聲了。
甚至連那些依附於各大宗門、平日裡替他們收租斂財、看場護院的外圍幫派混混，都變得異常安分了。
這一變化。
讓飽受江湖勢力欺壓的普通百姓們，在最初的錯愕之後，迅速轉變成了驚喜！
「哎？那些整天耀武揚威的『大俠』們呢？今天怎麼沒見？」
「噓！你還不知道？出大事了！皇朝把玄天聖地給滅了！鎮南侯也被砍了頭！」
「真的假的？那可是玄天聖地啊！」
「千真萬確！城裡都傳遍了！說是皇朝派了叫錦衣衛的天兵天將，厲害得不得了！」
「怪不得！那些平時鼻孔朝天的傢伙，原來是怕了！」
「皇朝這是替我們老百姓做主了啊！感謝皇朝！感謝陛下！」
「陛下萬歲！早就該收拾他們了！」
「要是能把所有為非作歹的江湖人都收拾了才好呢！」
「別瞎說！小心禍從口出！不過……皇朝這次，真是幹了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是啊...還是皇朝好啊，以後我就信皇朝，信當今陛下...
......
街頭巷尾，田間炕頭。
百姓們都壓低了聲音興奮地議論著，臉上洋溢出了久違的輕鬆和希望。
對他們而言，誰坐江山、誰稱皇帝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誰能讓他們過上安生的日子，誰能懲治那些欺壓他們的惡霸。
皇朝這次雷霆出手，無疑在他們心中樹立起了「青天」和「靠山」的形象。
其實。
關於玄天聖地和鎮南侯府覆滅的詳細消息，之所以能如此迅速地傳遍民間，甚至細節都頗為詳實，這背後自然少不了錦衣衛有意識地推動和散布了。
王辰要的，就是這種「殺一儆百，震懾天下」的效果。
不僅要讓上層感到恐懼，也要讓底層百姓知道。
皇權歸來。
秩序將復！！
......
然而。
江湖勢力的「消失」只是暫時的、表面的。
沒過多久。
一隊隊身著各色門派服飾的武者，又重新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中了。
但是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是。
他們不再是以前那種囂張跋扈的模樣了，一個個神情緊張，腳步匆匆，甚至還刻意避開了繁華街道和人多的場合。
看到普通百姓，也不再是那種居高臨下、視若螻蟻的眼神了。
偶爾有膽大的孩童好奇張望，這些武者們也會裝作看不見。
他們此行的目標非常明確。
那就是當地的城主府！
也就是皇朝在各個城池所設立的官府衙門！
紫霄道宗、清虛觀……以及其他大大小小數十個門派、幫會、世家，他們都在同一時間，派出了掌門或者家主作為代表。
攜帶著各自的「誠意」前往了他們駐地所在的城主府。
這些平日裡自詡超然物外、甚至敢與皇朝作對的江湖豪強，此刻才真切地體會到。
在真正的國家機器和皇權意志面前，他們這些「江湖草莽」是何等的微不足道！
他們根本就沒有資格直接面見那位遠在皇城、執掌生殺大權的年輕帝皇。
甚至。
他們連給那位皇帝上表忠心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通過當地官府，將自己的「悔過」和「忠心」一層層向上傳遞，祈求這份卑微的投誠能夠最終到達御案之前，以此來換取一線生機。
至於這份投誠書會不會被中途壓下、忽略，甚至成為官府拿捏他們的把柄，他們已經顧不上了！
因為他們別無他法......
然而。
當他們來到曾經熟悉的城主府時，卻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冷遇和閉門羹！
以往。
他們這些人前來，那必定會被城主府的一眾官員當成貴客來招待。
甚至言語之間，對他們還多有巴結。
可是今日。
情況卻完全不同了。
「抱歉，城主大人正在處理緊急公務，無暇接見。」
「城主大人身體不適，不便見客，諸位請回吧。」
「城主大人有令，近日一律不接待外客，請！」
「大人吩咐了，所有江湖門派事宜，可去相關衙署辦理登記……」
城主府內的人，態度雖然還算客氣，但語氣卻異常堅決，毫不通融。
有些城池當中的城主府內，甚至還增派了守衛，隱隱有戒備之意。
這些江湖代表們吃了閉門羹，心中是既惶恐又疑惑。
不過很快。
他們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那些平日裡將他們奉為上賓的官員們，此刻也是自身難保了！
玄天聖地和鎮南侯府的覆滅，如同一面照妖鏡，不僅照出了江湖勢力的惶恐，更照出了地方官員的種種不堪！
他們所犯下的事。
按照《皇朝律》，輕則抄家問斬，重則都要誅滅九族。
畢竟他們很多官員可都上了玄天聖地和鎮南侯的賊船了，那可是謀逆的大罪啊...
此時此刻。
他們自己都快掉腦袋了。
哪還有心思去理會這些江湖人？
「快！再給皇朝里的張大人送信！加急！厚禮加倍！」
「李大人那邊有回信了嗎？無論如何要請他老人家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啊！」
「我這些年給兵部王侍郎的孝敬可不少，他怎麼連個口信都不回？！」
「完了，皇城傳來消息，那些大人們現在都自身都難保，沒人敢替我們說話了...」
......
各地的官員們都驚恐地發現，他們往日裡花費重金、精心維護的朝中「靠山」和「關係」，此刻竟然集體失靈了！
那些收了他們無數好處的朝中大臣們，仿佛一夜之間全都變成了最守規矩的清官了，對於他們的求救信完全的視若無睹。
至於那些朝中大臣們有沒有收到他們的信息啊？
那肯定是收到了！
只不過那些求救信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燙手的山芋啊。
他們誰敢回應啊，那不是找死嗎？
要知道他們的腦袋可都在王辰那掛了號的，一個不小心可就掉了。
真當錦衣衛的刀不好使啊...
所以說。
那些朝中的大臣們也只能在心裡幫他們祈禱了......
皇朝南部各地的許多百姓突然都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就是那些平日裡囂張跋扈、動輒欺凌鄉里、吃飯住店不給錢的「江湖好漢」們。
仿佛一夜之間——集體消失了！
城裡的茶樓酒肆里，也沒有了那些高談闊論、目空一切的武者身影了。
村裡的曬穀場，也聽不到外來「俠客」強索「孝敬」的跋扈聲了。
甚至連那些依附於各大宗門、平日裡替他們收租斂財、看場護院的外圍幫派混混，都變得異常安分了。
這一變化。
讓飽受江湖勢力欺壓的普通百姓們，在最初的錯愕之後，迅速轉變成了驚喜！
「哎？那些整天耀武揚威的『大俠』們呢？今天怎麼沒見？」
「噓！你還不知道？出大事了！皇朝把玄天聖地給滅了！鎮南侯也被砍了頭！」
「真的假的？那可是玄天聖地啊！」
「千真萬確！城裡都傳遍了！說是皇朝派了叫錦衣衛的天兵天將，厲害得不得了！」
「怪不得！那些平時鼻孔朝天的傢伙，原來是怕了！」
「皇朝這是替我們老百姓做主了啊！感謝皇朝！感謝陛下！」
「陛下萬歲！早就該收拾他們了！」
「要是能把所有為非作歹的江湖人都收拾了才好呢！」
「別瞎說！小心禍從口出！不過……皇朝這次，真是幹了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是啊...還是皇朝好啊，以後我就信皇朝，信當今陛下...
......
街頭巷尾，田間炕頭。
百姓們都壓低了聲音興奮地議論著，臉上洋溢出了久違的輕鬆和希望。
對他們而言，誰坐江山、誰稱皇帝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誰能讓他們過上安生的日子，誰能懲治那些欺壓他們的惡霸。
皇朝這次雷霆出手，無疑在他們心中樹立起了「青天」和「靠山」的形象。
其實。
關於玄天聖地和鎮南侯府覆滅的詳細消息，之所以能如此迅速地傳遍民間，甚至細節都頗為詳實，這背後自然少不了錦衣衛有意識地推動和散布了。
王辰要的，就是這種「殺一儆百，震懾天下」的效果。
不僅要讓上層感到恐懼，也要讓底層百姓知道。
皇權歸來。
秩序將復！！
......
然而。
江湖勢力的「消失」只是暫時的、表面的。
沒過多久。
一隊隊身著各色門派服飾的武者，又重新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中了。
但是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是。
他們不再是以前那種囂張跋扈的模樣了，一個個神情緊張，腳步匆匆，甚至還刻意避開了繁華街道和人多的場合。
看到普通百姓，也不再是那種居高臨下、視若螻蟻的眼神了。
偶爾有膽大的孩童好奇張望，這些武者們也會裝作看不見。
他們此行的目標非常明確。
那就是當地的城主府！
也就是皇朝在各個城池所設立的官府衙門！
紫霄道宗、清虛觀……以及其他大大小小數十個門派、幫會、世家，他們都在同一時間，派出了掌門或者家主作為代表。
攜帶著各自的「誠意」前往了他們駐地所在的城主府。
這些平日裡自詡超然物外、甚至敢與皇朝作對的江湖豪強，此刻才真切地體會到。
在真正的國家機器和皇權意志面前，他們這些「江湖草莽」是何等的微不足道！
他們根本就沒有資格直接面見那位遠在皇城、執掌生殺大權的年輕帝皇。
甚至。
他們連給那位皇帝上表忠心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通過當地官府，將自己的「悔過」和「忠心」一層層向上傳遞，祈求這份卑微的投誠能夠最終到達御案之前，以此來換取一線生機。
至於這份投誠書會不會被中途壓下、忽略，甚至成為官府拿捏他們的把柄，他們已經顧不上了！
因為他們別無他法......
然而。
當他們來到曾經熟悉的城主府時，卻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冷遇和閉門羹！
以往。
他們這些人前來，那必定會被城主府的一眾官員當成貴客來招待。
甚至言語之間，對他們還多有巴結。
可是今日。
情況卻完全不同了。
「抱歉，城主大人正在處理緊急公務，無暇接見。」
「城主大人身體不適，不便見客，諸位請回吧。」
「城主大人有令，近日一律不接待外客，請！」
「大人吩咐了，所有江湖門派事宜，可去相關衙署辦理登記……」
城主府內的人，態度雖然還算客氣，但語氣卻異常堅決，毫不通融。
有些城池當中的城主府內，甚至還增派了守衛，隱隱有戒備之意。
這些江湖代表們吃了閉門羹，心中是既惶恐又疑惑。
不過很快。
他們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那些平日裡將他們奉為上賓的官員們，此刻也是自身難保了！
玄天聖地和鎮南侯府的覆滅，如同一面照妖鏡，不僅照出了江湖勢力的惶恐，更照出了地方官員的種種不堪！
他們所犯下的事。
按照《皇朝律》，輕則抄家問斬，重則都要誅滅九族。
畢竟他們很多官員可都上了玄天聖地和鎮南侯的賊船了，那可是謀逆的大罪啊...
此時此刻。
他們自己都快掉腦袋了。
哪還有心思去理會這些江湖人？
「快！再給皇朝里的張大人送信！加急！厚禮加倍！」
「李大人那邊有回信了嗎？無論如何要請他老人家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啊！」
「我這些年給兵部王侍郎的孝敬可不少，他怎麼連個口信都不回？！」
「完了，皇城傳來消息，那些大人們現在都自身都難保，沒人敢替我們說話了...」
......
各地的官員們都驚恐地發現，他們往日裡花費重金、精心維護的朝中「靠山」和「關係」，此刻竟然集體失靈了！
那些收了他們無數好處的朝中大臣們，仿佛一夜之間全都變成了最守規矩的清官了，對於他們的求救信完全的視若無睹。
至於那些朝中大臣們有沒有收到他們的信息啊？
那肯定是收到了！
只不過那些求救信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燙手的山芋啊。
他們誰敢回應啊，那不是找死嗎？
要知道他們的腦袋可都在王辰那掛了號的，一個不小心可就掉了。
真當錦衣衛的刀不好使啊...
所以說。
那些朝中的大臣們也只能在心裡幫他們祈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