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岳銀瓶的囚籠,她不敢相信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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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除完岳撼山的小妾和庶出子女後,岳振濤把目光投向了最後一個人——他的親妹妹,岳銀瓶。

  岳銀瓶是岳振濤同父同母的親妹妹,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

  她漂亮、有氣質、知書達理,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說話時嘴角會微微上揚,讓人如沐春風。

  在江城名媛圈子裡,岳銀瓶是排得上號的人物,追求者無數,可她一個都看不上。

  她喜歡讀書,喜歡彈琴,喜歡一個人在花園裡安靜地待著,從不過問白虎堂的恩怨。

  在岳家,她是唯一一個讓所有人都願意親近的人——

  她不像父親那樣威嚴,不像哥哥那樣陰鷙,她只是她自己,乾淨、純粹、柔軟。

  她對父親的死悲痛欲絕,但對哥哥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

  她以為哥哥還是那個從小疼她的哥哥——

  小時候她摔倒了,哥哥會第一個跑過來扶她,一邊給她吹傷口一邊哄她「不疼不疼」;

  她考試考砸了,哥哥會偷偷塞給她零花錢,讓她去買好吃的,還說「別告訴爸」;

  她被人欺負了,哥哥會衝上去把那個人打得滿地找牙,回來時衣服破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卻笑著對她說「銀瓶別怕,哥保護你」。

  她以為哥哥還是那個會在她生日時送她最愛的洋娃娃、會在她難過時給她講笑話逗她開心、會在她害怕時把她護在身後的哥哥。

  她以為哥哥會幫她處理父親的後事,以為哥哥會像父親一樣保護她。

  她甚至在心裡暗暗發誓,等哥哥忙完這段日子,她要好好感謝他,給他做一頓飯,織一條圍巾——像小時候哥哥對她那樣。

  她不知道,她的哥哥,已經變成了一個魔鬼。

  一個連親生父親都敢殺的魔鬼,一個連襁褓中的嬰兒都不放過的魔鬼,一個連父親的小妾都要糟蹋的魔鬼。

  父親岳撼山下葬的那天,岳銀瓶發現了不對勁。

  墓地選在城西的一處公墓,依山傍水,風景不錯。

  但前來送葬的人寥寥無幾——除了岳振濤、葉辰和幾個心腹,就只剩下一些湊數的小嘍囉。

  那些父親生前稱兄道弟的老朋友、那些曾經在岳家宴會上推杯換盞的老部下,一個都沒有出現。

  甚至,江城首富,自己敬仰的唐叔叔唐昊也沒有來,這……這不應該啊!

  岳銀瓶跪在墓前,看著黃土一鍬一鍬地蓋在父親的棺槨上,心中滿是困惑。

  「哥,為什麼……為什麼沒有人來?秦叔呢?趙叔呢?他們怎麼都沒來?」

  岳振濤面無表情,淡淡道:「他們忙,來不了。」

  「忙?父親的葬禮他們都不來?」岳銀瓶覺得不對,但岳振濤已經轉身走了,她只好跟著回去。

  回到岳府,岳銀瓶想去靈堂給父親上香,卻被兩個健婦攔住了。

  「小姐,堂主吩咐了,您不能出去。」

  「為什麼?」岳銀瓶愣住了,「我是他妹妹,我為什麼不能出去?我要去靈堂給我父親上香都不行?」

  「這是堂主的命令。小姐,你只能在這個屋裡待著,哪裡也不能去。」

  「什麼?我哥哥的命令?你們這是在軟禁我!」岳銀瓶怒了,「讓開,我要出去!」

  「大小姐,請您別為難我們。」健婦依舊擋在門口,紋絲不動。

  岳銀瓶不信,她衝下樓,想去找岳振濤問個清楚。

  到了樓下,她發現大門被鎖了,院子裡站著幾個黑衣人,看到她出來,立刻上前攔住了她。

  「小姐,請回吧。」

  「你們讓開!我要見我哥!」

  「堂主出門了,不在家。」

  岳銀瓶的心沉了下去。她轉身跑上樓,拿起手機想給岳振濤打電話,卻發現手機沒有信號。

  她以為手機壞了,換了一個房間,還是沒有信號。

  她走出房間,在走廊里試了試,依舊沒有信號。

  她明白了——不是手機壞了,是信號被屏蔽了。

  整棟樓被某種設備覆蓋,任何信號都發不出去,也接不進來。

  她用力拍打著牆壁,對著隔壁房間喊:「沈姨娘!沈姨娘!你在嗎?」


  隔壁房間裡傳來沈佳怡的聲音,很低,很輕,像是怕被人聽到:「銀瓶小姐,我在。」

  「沈姨娘,為什麼我的手機沒有信號?為什麼樓下有人守著?我哥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

  沈佳怡沉默了。

  那沉默很長,長到岳銀瓶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然後,沈佳怡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深深的疲憊和絕望。

  「銀瓶小姐,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沈姨娘,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佳怡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把真相告訴了岳銀瓶。

  她說岳振濤和葉辰聯手殺了岳撼山,說岳振濤把岳撼山的嫡系一個個清除乾淨,說岳振濤把岳撼山的小妾們關了起來,說岳振濤把那些孩子一個個都害死了,說岳振濤每天晚上都來侵犯她。

  她說這些話時,聲音一直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念一份報告,但岳銀瓶聽得出,那平靜底下是深不見底的絕望。

  岳銀瓶聽著聽著,臉色越來越白,身體越來越抖,到最後,她癱坐在地上,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

  她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那個從小疼她的哥哥,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沈姨娘……你是不是在騙我……我哥不是這樣的人……他不會的……」

  沈佳怡的聲音帶著哭腔,那是岳銀瓶第一次聽到她哭。

  沈佳怡在岳府這些年,無論被怎麼對待,從來沒有在人前掉過淚。

  「銀瓶小姐,我騙你做什麼?我兒子振海,就是岳振濤殺的。」

  「他說是被貓咬死的,但那不是貓咬的,是被人用貓牙扎穿了我兒子的頸動脈,讓他活活流血死的。」

  「他才三歲啊!他那天還說『媽媽,我要吃糖』,我還沒來得及給他買……銀瓶小姐,他才三歲……」

  沈佳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斷斷續續。

  「還有,你哥哥已經把你許配給了葉辰,婚禮在一個月後舉行!」

  「不……」岳銀瓶大聲嘶喊著,她捂住耳朵,不想再聽。

  但那些話,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耳朵,扎進她的心裡,讓她痛得無法呼吸。

  那一天,岳銀瓶哭了整整一天。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哭得渾身發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哭到眼淚都幹了,嗓子都啞了。

  她哭父親的死,哭那些無辜的弟弟妹妹,哭沈佳怡的遭遇,也哭自己——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承受這些。

  哭完之後,她擦乾眼淚,下樓去找岳振濤。

  她要當面問清楚自己的哥哥,她要得到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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