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血洗白虎堂,岳振濤的殘忍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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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夜裡,岳撼山在醫院搶救無效死亡。

  死因是內出血加肋骨刺穿肺葉,醫生說是拳勁震碎了內臟,就算華佗再世也救不回來。

  消息傳回白虎堂,一片譁然。

  有人悲痛,有人震驚,也有人暗暗竊喜。

  岳振濤在第一時間接管了白虎堂的權力。

  他宣布自己暫代堂主之職,等辦完父親的喪事後正式繼任。

  與此同時,他宣布葉辰為副堂主,統領內外刑名,專司征伐。

  他還宣布,將妹妹岳銀瓶許配給葉辰,一個月後完婚。

  「葉兄弟,」他握著葉辰的手,一臉誠懇,「從今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白虎堂的未來,靠我們兩個了。」

  葉辰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心中冷笑。

  你心裡在想什麼,我一清二楚。

  但他沒有拆穿,只是點了點頭。

  「堂主放心,我會全力輔佐您。」

  岳振濤滿意地笑了。

  他拍了拍葉辰的肩,轉身離去。

  葉辰回到自己的住處,關上門,脫下外套。

  他的右臂腫得老高,紫黑一片,左拳也腫得像饅頭。

  他咬著牙,取出跌打藥酒給自己揉搓,疼得額頭直冒冷汗。

  他知道,自己至少需要半個月才能恢復。

  在這半個月裡,他必須低調,必須忍,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對外,他要裝作傷勢不重,只是皮外傷。

  對內,他要提防衛岳振濤,那條毒蛇隨時可能翻臉。

  他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眼中滿是冰冷的算計。

  等傷好了,等他養精蓄銳,等他跟岳銀瓶結了婚,成為白虎堂的姑爺,那時候,他以岳振濤用計毒害岳撼山,自己只是棋子的謊言攻擊岳振濤……

  屆時,整個白虎堂,最終都會是他的。

  ……

  岳撼山的葬禮草草結束。

  不是岳振濤不想隆重,而是他根本沒心思。

  他急著接手白虎堂的權力,急著清除父親留下的舊部,急著把白虎堂徹底變成自己的囊中之物。

  葬禮當天,他只在殯儀館待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匆匆離開了。

  他走的時候,甚至連父親的骨灰都沒有多看一眼。

  殯儀館的工作人員看著他的背影,面面相覷。

  「那是他親爹嗎?怎麼感覺他一點都不傷心?」

  「噓,別亂說。人家是白虎堂的少堂主,忙得很。」

  「忙?再忙也不能連親爹的葬禮都不參加完吧?」

  「算了算了,不關我們的事。」

  岳振濤聽不到這些話。

  就算聽到了,他也不會在意。

  他坐在車裡,手中拿著一份名單,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

  那是岳撼山的嫡系——堂主、副堂主、各個堂口的負責人、岳撼山的保鏢、司機、管家……還有岳撼山的小妾們,以及那些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

  每一個名字後面,都標註著他們的職務、住址、手下有多少人、對岳撼山的忠誠度如何。

  這份名單,岳振濤準備了整整三年。

  從三年前開始,他就一直在暗中調查父親的嫡系,記錄每一個人的信息,分析每一個人的價值。

  那些對他有用的,他可以留。

  那些對他沒用的,必須除掉。

  那些可能對他構成威脅的,一個都不能留。

  「先去城北。」他對司機說。

  ……

  城北,是白虎堂的一個堂口,負責人叫趙鐵山,是岳撼山的老兄弟,跟著岳撼山打天下二十多年,忠心耿耿。

  在白虎堂,趙鐵山的威望僅次於岳撼山。

  如果他要反對岳振濤,至少能帶走一半的兄弟。

  所以,岳振濤第一個要除掉的就是他。

  車子停在趙鐵山的別墅門口。


  門開了,趙鐵山迎了出來。

  他五十多歲,身材魁梧,一臉絡腮鬍,看起來像個粗人,但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少堂主,你怎麼來了?」趙鐵山笑呵呵地說,「快進來坐,我剛泡了一壺好茶。」

  岳振濤也笑了,那笑容溫暖而親切:「趙叔,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麼事?少堂主儘管說。」

  岳振濤走進別墅,一邊走一邊說:「我爸剛走,白虎堂群龍無首,我一個人忙不過來。我想請趙叔出山,幫我管理城北的事務。」

  趙鐵山愣了一下,隨即擺擺手:「少堂主,你太客氣了。我就是一個粗人,哪會管理什麼事務?你還是找別人吧。」

  岳振濤的笑容不變:「趙叔,你太謙虛了。你是白虎堂的老人了,論資歷、論能力,除了你,沒有第二個人能擔此重任。」

  趙鐵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既然少堂主這麼看得起我,那我就試試。」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要是幹得不好,你隨時把我撤了。」

  「趙叔說笑了。」岳振濤拍了拍趙鐵山的肩膀,那動作親昵得如同父子,「來,趙叔,喝茶。」

  趙鐵山不疑有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茶剛入口,他的臉色就變了。

  那茶水裡有一股說不出的怪味,又苦又澀,還帶著一絲甜膩。

  「少堂主,這茶……」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猛地一僵,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碎成幾片。

  他的臉漲得通紅,青筋暴起,眼睛凸出,嘴巴張開,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他的身體開始抽搐,像被電擊了一樣。

  他的嘴唇發紫,指甲發黑,那是中毒的症狀。

  「少……少堂主……你……」趙鐵山用盡最後的力氣,指著岳振濤,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憤怒。

  岳振濤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殘忍。

  「趙叔,對不起了。」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跟一個老朋友道歉,「你太忠心了,忠心到讓我害怕。只要你活著,我就睡不好覺。」

  「所以,請你……去死吧。」

  趙鐵山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不動了。

  他的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

  岳振濤蹲下身子,伸手合上趙鐵山的眼睛,輕聲說:「趙叔,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跟錯了人。」

  他站起身,對身後的人說:「處理乾淨。」

  兩個黑衣人上前,用麻袋把趙鐵山的屍體裝進去,扛走了。

  岳振濤走出別墅,坐上車,掏出名單,在趙鐵山的名字上劃了一道橫線。

  「下一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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