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白璐要在呂振國面前與唐昊修煉玉女心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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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車駛出殯儀館,前往公墓。

  此時烏雲蔽日,天上的陽光仿佛正在被黑暗吞噬。

  看樣子要下大雨了!

  街道上的商鋪忙著收拾東西,路人行色匆匆地趕回家!

  唐昊沒有乘坐自己的車——他不想讓媒體捕風捉影,不想讓那些無孔不入的狗仔隊拍到他在呂家葬禮上出現的畫面,再添油加醋寫出一篇「首富與呂家遺孀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扶著白璐,上了她那輛黑色的邁巴赫。

  這是呂振國當年買的車,一千多萬的豪車,曾經是白璐的專屬座駕。

  如今車身蒙著一層薄灰,擋風玻璃上還沾著幾片枯葉。

  白璐一直留著這輛車,沒有賣,也沒有開,就停在車庫裡,像一個被封存的記憶。

  如今,車子重新啟動,緩緩駛入街道。

  窗外,江城的景色飛速倒退,因為烏雲蔽日,車燈打開,在水汽中暈開一團團模糊的光斑,如同印象派的畫。

  白璐靠在車窗上,望著窗外,一言不發。

  她的臉貼著冰冷的玻璃,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成一片白霧,又被她的呼吸吹散,周而復始,像某種無聲的儀式。

  唐昊坐在她旁邊,也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

  什麼「節哀順變」,什麼「你要堅強」,什麼「時間會治癒一切」——都是廢話。

  失去兒子的痛,不是幾句話就能撫平的。

  他只需要在她身邊,就夠了。

  有時候,陪伴比言語更有力量。

  葬禮很簡單,請了一個牧師,簡單儀式之後,便匆匆下葬!

  白璐在呂偉的墓前沉默了很久,這才轉身離去,開車回家。

  車子已經駛入老城區,路燈變得稀疏,窗外的街景越來越暗。

  白璐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像砂紙摩擦玻璃。

  「唐董,今晚我想拜你為師,修煉玉女心經。我也想突破武者境,成為一名武者。」

  唐昊側頭看著她。

  白璐沒有回頭,依舊望著窗外。

  此時,街邊的路燈已經臨時開啟,燈光一閃一閃地照在她臉上,忽明忽暗,她的側臉在光影中顯得格外冷峻,像一個即將出征的女戰士。

  「我不想再做一個柔弱的女人。」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我不想再被人欺負,不想再被人拋棄。」

  「我想變強,強到能保護自己,強到能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閉嘴。」

  她轉過頭,看著唐昊,眼中滿是堅定。

  那雙眼睛雖然紅腫,雖然布滿血絲,但此刻閃爍著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光芒——那是決絕,是破釜沉舟,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像一團被壓在灰燼下的炭火,被風吹開表面,露出底下熾熱的紅。

  「所以……唐董,今晚您能教我嗎?就在呂家!」白璐帶著狠勁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可以,但……」唐昊微微一愣:「為什麼要選擇在呂家?」

  白璐的目光變得更加銳利,像是淬了毒的匕首:「因為除了修煉玉女心經,我還想給你生一個孩子。就在呂家最後一夜,也算是跟呂振國做最後的告別。」

  她的聲音本來很平靜,但說到「告別」二字時,忽然有了一絲顫抖。

  「我要讓呂振國知道,沒有了他,我會活得更好。我沒有偉兒了,我還有屬於自己的孩子。」

  「我要讓躺在床上也聽著——他呂振國的老婆,在他成了植物人之後,卻懷了別人的種。而他呂振國什麼都沒有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淬火的鐵,帶著灼熱的恨意和不甘。

  唐昊看著她,目光溫和而堅定。

  他沒有問她「你確定嗎」,沒有說「你需要再想想」。

  他知道,白璐現在的決定,不是衝動,不是失態,而是一個被命運反覆碾壓的女人,終於決定站起來反擊。

  她要用自己的方式,把過去二十年的隱忍、委屈、不甘,全部碾碎,然後在一地碎片中,重新搭建自己的人生。


  「好。」他只說了一個字。

  他唐昊是反派,所以對於白璐的要求,怎麼可能拒絕!

  靈堂,夫前……

  buff疊滿了啊!

  白璐的淚水又涌了出來,但這一次,是感動,是釋然,是找到了依靠的安心。

  「轟隆!」天空一陣雷響!

  一道閃電劈開了烏雲蔽日的天空,仿佛要在黑暗中劈出一道裂痕!

  狂風暴雨突襲而來,傾盤而下,就像要把整座城市的污垢沖刷乾乾淨淨一般!

  ……

  當天晚上,白璐沒有回寰宇山莊。

  她在呂家別墅的靈堂里,給兒子守靈。

  這是她自己要求的——她想在兒子生活過的地方,最後待一晚。

  而且,她要在呂家約會唐昊,修煉玉女心經,就在丈夫呂振國的面前。

  這是報復?

  不,是她白璐與過去告別的決心,是新生。

  她要用這個夜晚,把所有的舊帳都清算乾淨。

  她要讓呂振國知道,她不是那個任他冷落、任他無視的黃臉婆。

  她要讓他知道,她可以活得更好,比他活著的時候更好。

  ……

  呂家別墅一片漆黑。

  院子裡沒有燈,花園裡的花早已枯萎,雜草瘋長,幾棵老槐樹的枝丫在風中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像是老人在呻吟。

  客廳里沒有亮燈,家具上和光潔的柚木地板依舊光亮,但這個家已經不復當年的輝煌!

  走廊里的燈也沒開,只有盡頭靈堂透出微弱的光,像黑暗中唯一的燈塔。

  靈堂里點著兩盞長明燈,燭火在玻璃罩中靜靜燃燒,照亮了呂偉的遺像。

  那照片上年輕的兒子,穿著學士服,站在校園的梧桐樹下,陽光透過樹葉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笑得那麼乾淨,那麼純粹。

  此刻在燭光中,那笑容仿佛有了生命,仿佛在對著她微笑。

  白璐跪在靈前,一身白色的孝服,頭上戴著白花。

  她沒有哭,淚水已經在白天流幹了。

  她只是靜靜地跪著,看著兒子的遺像,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說:

  「小偉,媽對不起你。」

  「媽沒有保護好你。」

  「你等著媽,媽總有一天會去找你。」

  「但在這之前,媽要先變強,強到能保護自己,強到能讓那些害過我們的人付出代價。」

  需要付出代價的人是誰?

  在白璐看來,罪魁禍首就是還躺著呂家的呂振國,這個男人一手造成了呂家的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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