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大笨牛
「我逗你的，」趙溪月一雙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陳年複雜的表情。
那表情里好像有受到欺騙的悲傷，有期望落空的失望，總之看上去心灰意冷的。
趙溪月不忍看到陳年這副表情，於是向他小小透露道：「好了，不是騙你的，別一副人生無望的樣子，小色狼。」
「真的？」聽到這話陳年又迅速恢復了神氣的樣子，他準備將碗筷收拾到洗碗機里去。
「停下！」趙溪月喊了一聲，陳年停止手上的動作。
趙溪月站起身，從他手上奪下碗：「做飯是你的任務，那麼收拾碗筷就是我的任務，你該幹嘛幹嘛去。」
「哦，」陳年鬆開手上握著的那隻碗：「那我去書房複習了。」
「去吧去吧，」趙溪月將桌上其他配菜的盤子和兩人的碗都疊在一起。
陳年則鑽進了趙溪月的書房。
坐到她的書桌前，陳年翻開一本複習資料。
「朱元璋建國之初，仍沿襲元制，設立中書省，總管政務……」
書房外，已經讓洗碗機工作起來的趙溪月，正拿著一塊紫色的抹布，擦著整個餐桌。
以前這些家務她都從來不做，而是交給下人的，自從辭退了下人，讓陳年入住跟他確定關係之後，趙溪月才慢慢開始做家務的。
她做家務並不是在「使房間整潔」這件事上讓自己感到愉悅的，而是在「自己看起來更賢惠了」這件事上讓自己開心的。
擦完桌子，為了讓「賢惠」這個詞發揮更大的作用，她還精心給陳年準備了一份水果拼盤，送到了書房裡。
書房內，陳年正根據任課老師劃的題庫，一個一個的背誦著。
趙溪月突然推門進入，讓他的思路都有些被打斷了。
「吃水果，」她把透明的水果盤子放到了陳年的桌子上。
趁著陳年用簽子去叉水果，趙溪月抽起他的課本，隨意詢問道：「背到哪了？」
陳年嘴裡嚼著一塊芒果，然後用手指了指：「明初制度的來源。」
趙溪月認真看了一眼答案，然後說：「這還用背嗎，這不是常識嗎？」
陳年咀嚼的動作停了下來：「這也是常識？」
「對啊，我覺得很常識，我在國外讀本科的時候，學的東西都比這要深的多了。」
「我那時候都已經開始研究更細的東西了，比如徽州商業帳簿中的算法邏輯什麼的……」
「帳簿算法邏輯，那是什麼鬼？」陳年無法理解這位天才的腦迴路，於是一把搶回了自己的專業書：「好了，我要繼續了。」
……
深夜，萬物俱寂。
原本正在刷手機的陳年被看完書的趙溪月打斷，接著她鑽到他懷裡，小聲說：「陳年，明天你過生日了。」
「嗯，」陳年非常平靜，又不是人生第一次過生日了。
「但這是咱們倆在一起後，我給你過的第一個生日，」趙溪月重申這次生日的重要意義：「所以我花了很大力氣。」
陳年眼睛一亮：「也就是說，我們很多套制服可以看了？」
趙溪月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制服只是配菜，而且只有一套。」
「哦，」陳年語氣回落一點，卻沒有絲毫問下去的意思。
這下，生日籌備者趙溪月有些躺不住了，她問：「你就不想知道我給你準備了些什麼東西？」
「想知道，」陳年十分誠實的說：「那我問你你會告訴我嗎？」
「當然不會，」趙溪月肯定的回答：「但你一點也不問，我以為你不期待呢。」
「我是事先預料了結果，所以省掉了一些不必要的交流。」
「你好牛，」趙溪月說：「一頭大笨牛。」
陳年覺得這個評價不公平：「如果是牛，也是一頭聰明牛。」
「哼，」趙溪月懶得跟他繼續說話。
陳年卻繼續向下延伸：「而且我是笨牛的話，那你就成了和笨牛談戀愛的母牛了，相當於你也是笨牛。」
趙溪月伸出腳丫，毫不留情的在陳年的屁股上踹了一腳，然後轉了個身，留給了他一個光滑的後背。
陳年又笑嘻嘻的湊到趙溪月的身後，在她背後伸出一隻胳膊，摟住她的腰肢了。
趙溪月身體晃動兩下，背對著他悠悠開口：「硌到我了。」
「什麼硌到你了？」
趙溪月向下一抓，陳年瞬間睜大雙眼。
趙溪月：「早晚給你切掉。」
陳年不以為然：「你捨得就切嘍。」
「流氓，」趙溪月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挑逗她一下，陳年覺得很開心。
鬆開她的腰，平躺在大床上，陳年也慢慢的有些困了。
兩人的眼睛眨呀眨，一閉上，就穿越到許多小時後了。
……
星期六，早上八點。
等陳年迷迷糊糊的醒來時，旁邊的位置不是柔軟的趙溪月，而是空蕩蕩的床鋪。
「嗯？」陳年察覺不對，利落的睜開眼睛，旁邊睡著的趙溪月已經不在了。
他坐起身，揉了揉臉，摸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消息。
他收到了許多消息，比如爸媽的生日紅包，比如姥姥和奶奶的生日紅包，還有陳歲的「生日快樂，禮物欠著」的祝福的話。
還有一些其他同學的，陳年一一回復一下，掀開被子翻身下床。
穿過衣帽間走進洗漱間裡，趙溪月也不在洗漱。
也許在鍛鍊，或者出去跑步了？
陳年猜想一下，穿著拖鞋走出房間，才發現樓下傳來叮呤咣啷的聲音。
他扶著欄杆向下一看，才看見廚房一個漂亮的身影在做飯。
桌上已經有兩杯牛奶了，現在趙溪月好像在處理三明治。
他走下樓梯，趙溪月看到他，慌忙的將鍋里的面包藏在身後。
「你，你怎麼起來了？」
「我醒了發現你不在，就起了啊？」
「姐姐你在做早餐啊，」陳年側著身，想要往趙溪月身後看去。
卻被她無情阻止：「還沒做完，你不許看。」
「做的什麼這麼神神秘秘的，」陳年好奇心被勾起，但趙溪月雙手推著他，還用頭頂他。
沒辦法，陳年只好先在沙發上落座。
「我不讓你上桌，你別過來餐廳和廚房！」趙溪月嚴厲說道。
那表情里好像有受到欺騙的悲傷，有期望落空的失望，總之看上去心灰意冷的。
趙溪月不忍看到陳年這副表情，於是向他小小透露道：「好了，不是騙你的，別一副人生無望的樣子，小色狼。」
「真的？」聽到這話陳年又迅速恢復了神氣的樣子，他準備將碗筷收拾到洗碗機里去。
「停下！」趙溪月喊了一聲，陳年停止手上的動作。
趙溪月站起身，從他手上奪下碗：「做飯是你的任務，那麼收拾碗筷就是我的任務，你該幹嘛幹嘛去。」
「哦，」陳年鬆開手上握著的那隻碗：「那我去書房複習了。」
「去吧去吧，」趙溪月將桌上其他配菜的盤子和兩人的碗都疊在一起。
陳年則鑽進了趙溪月的書房。
坐到她的書桌前，陳年翻開一本複習資料。
「朱元璋建國之初，仍沿襲元制，設立中書省，總管政務……」
書房外，已經讓洗碗機工作起來的趙溪月，正拿著一塊紫色的抹布，擦著整個餐桌。
以前這些家務她都從來不做，而是交給下人的，自從辭退了下人，讓陳年入住跟他確定關係之後，趙溪月才慢慢開始做家務的。
她做家務並不是在「使房間整潔」這件事上讓自己感到愉悅的，而是在「自己看起來更賢惠了」這件事上讓自己開心的。
擦完桌子，為了讓「賢惠」這個詞發揮更大的作用，她還精心給陳年準備了一份水果拼盤，送到了書房裡。
書房內，陳年正根據任課老師劃的題庫，一個一個的背誦著。
趙溪月突然推門進入，讓他的思路都有些被打斷了。
「吃水果，」她把透明的水果盤子放到了陳年的桌子上。
趁著陳年用簽子去叉水果，趙溪月抽起他的課本，隨意詢問道：「背到哪了？」
陳年嘴裡嚼著一塊芒果，然後用手指了指：「明初制度的來源。」
趙溪月認真看了一眼答案，然後說：「這還用背嗎，這不是常識嗎？」
陳年咀嚼的動作停了下來：「這也是常識？」
「對啊，我覺得很常識，我在國外讀本科的時候，學的東西都比這要深的多了。」
「我那時候都已經開始研究更細的東西了，比如徽州商業帳簿中的算法邏輯什麼的……」
「帳簿算法邏輯，那是什麼鬼？」陳年無法理解這位天才的腦迴路，於是一把搶回了自己的專業書：「好了，我要繼續了。」
……
深夜，萬物俱寂。
原本正在刷手機的陳年被看完書的趙溪月打斷，接著她鑽到他懷裡，小聲說：「陳年，明天你過生日了。」
「嗯，」陳年非常平靜，又不是人生第一次過生日了。
「但這是咱們倆在一起後，我給你過的第一個生日，」趙溪月重申這次生日的重要意義：「所以我花了很大力氣。」
陳年眼睛一亮：「也就是說，我們很多套制服可以看了？」
趙溪月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制服只是配菜，而且只有一套。」
「哦，」陳年語氣回落一點，卻沒有絲毫問下去的意思。
這下，生日籌備者趙溪月有些躺不住了，她問：「你就不想知道我給你準備了些什麼東西？」
「想知道，」陳年十分誠實的說：「那我問你你會告訴我嗎？」
「當然不會，」趙溪月肯定的回答：「但你一點也不問，我以為你不期待呢。」
「我是事先預料了結果，所以省掉了一些不必要的交流。」
「你好牛，」趙溪月說：「一頭大笨牛。」
陳年覺得這個評價不公平：「如果是牛，也是一頭聰明牛。」
「哼，」趙溪月懶得跟他繼續說話。
陳年卻繼續向下延伸：「而且我是笨牛的話，那你就成了和笨牛談戀愛的母牛了，相當於你也是笨牛。」
趙溪月伸出腳丫，毫不留情的在陳年的屁股上踹了一腳，然後轉了個身，留給了他一個光滑的後背。
陳年又笑嘻嘻的湊到趙溪月的身後，在她背後伸出一隻胳膊，摟住她的腰肢了。
趙溪月身體晃動兩下，背對著他悠悠開口：「硌到我了。」
「什麼硌到你了？」
趙溪月向下一抓，陳年瞬間睜大雙眼。
趙溪月：「早晚給你切掉。」
陳年不以為然：「你捨得就切嘍。」
「流氓，」趙溪月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挑逗她一下，陳年覺得很開心。
鬆開她的腰，平躺在大床上，陳年也慢慢的有些困了。
兩人的眼睛眨呀眨，一閉上，就穿越到許多小時後了。
……
星期六，早上八點。
等陳年迷迷糊糊的醒來時，旁邊的位置不是柔軟的趙溪月，而是空蕩蕩的床鋪。
「嗯？」陳年察覺不對，利落的睜開眼睛，旁邊睡著的趙溪月已經不在了。
他坐起身，揉了揉臉，摸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消息。
他收到了許多消息，比如爸媽的生日紅包，比如姥姥和奶奶的生日紅包，還有陳歲的「生日快樂，禮物欠著」的祝福的話。
還有一些其他同學的，陳年一一回復一下，掀開被子翻身下床。
穿過衣帽間走進洗漱間裡，趙溪月也不在洗漱。
也許在鍛鍊，或者出去跑步了？
陳年猜想一下，穿著拖鞋走出房間，才發現樓下傳來叮呤咣啷的聲音。
他扶著欄杆向下一看，才看見廚房一個漂亮的身影在做飯。
桌上已經有兩杯牛奶了，現在趙溪月好像在處理三明治。
他走下樓梯，趙溪月看到他，慌忙的將鍋里的面包藏在身後。
「你，你怎麼起來了？」
「我醒了發現你不在，就起了啊？」
「姐姐你在做早餐啊，」陳年側著身，想要往趙溪月身後看去。
卻被她無情阻止：「還沒做完，你不許看。」
「做的什麼這麼神神秘秘的，」陳年好奇心被勾起，但趙溪月雙手推著他，還用頭頂他。
沒辦法，陳年只好先在沙發上落座。
「我不讓你上桌，你別過來餐廳和廚房！」趙溪月嚴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