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反常，太反常了
「真的？」
陳年從衣服里，將那枚小小的收音器拿了出來。
戴了這麼長時間這玩意，他說話都謹慎不少。
「真的，」趙溪月點頭，本來收音器里就聽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而且直覺告訴她，這還對她向陳年發起進攻，有十足的負面作用。
所以還是讓他摘下來的好。
……
兩人驅車回到家。
車子穩穩停進院子的停車位，陳年剛解開安全帶，就見趙溪月已經推開車門下去了。
他愣了愣，以往都是他先下車開門，今天趙教授的動作倒是快得反常。
等他跟著下了車，走到入戶門口時，趙溪月已經打開了門。
更讓他意外的是，她竟然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站在門內，彎腰從鞋櫃最下層拿出了一雙拖鞋。
那是陳年平時穿的灰色拖鞋，趙溪月捏著拖鞋邊緣，把拖鞋放在玄關的墊子上，接著開口：「進來吧，換鞋。」
陳年站在門口，撓了撓頭。
瑪德，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趙教授竟然親自幫他拿拖鞋？
「姐姐，你……」他剛想開口問點什麼，就被趙溪月打斷了。
她像是怕他看穿自己的窘迫，微微皺了皺眉：「快點換，站著幹什麼？難道還要我幫你穿？」
說完這句，趙溪月意識到這樣很不賢妻良母，於是她輕咳兩下。
洛詩詩明明教她要溫柔，要示弱，怎麼又差點凶起來？
她連忙調整了一下表情，伸手想去扶陳年的胳膊：「我是說……地上涼，快點換鞋進來。」
陳年被她這忽軟忽硬的態度搞得更加困惑，連忙彎腰換了鞋，快步走進屋裡。
趙溪月暗暗覺得洛詩詩教的方法太彆扭，根本不適合自己。
說完，她也轉身回家。
眼看陳年穿上圍裙，準備工作。
趙溪月直接攔住了他：「站住，我不是說今晚我做飯的嗎？」
啊？
「姐姐你真做飯啊？」
陳年不信，趙溪月根本不會做飯：「要不還是我來吧？」
「不用！」趙溪月指了指沙發，接著把他身上的圍裙扒下來：「你現在，坐到沙發上去，愛幹什麼幹什麼！」
「我……」
「快去，」趙溪月把圍裙套在自己身上。
陳年走到沙發上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隨著趙溪月的身影。
客廳的吊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照在趙溪月白色的包臀裙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
他靠在沙發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扶手，心裡滿是疑問。
趙教授今天到底怎麼了？
難道是白天被誰灌輸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廚房方向很快傳來了水流聲。
陳年好奇地起身，走到廚房門口，就看見趙溪月正站在水槽前，笨拙地洗著蘋果。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水流順著她的指尖滑落。
「姐姐，我來吧，」陳年實在看不下去，走上前想接過她手裡的蘋果。
他平時做家務做慣了，洗水果這種小事對他來說信手拈來。
「不用！」趙溪月猛地抽了下手。
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可下一秒又硬生生把眼神柔化下來，只是語氣依舊帶著點強硬：「我自己能洗好，你去客廳等著就行。」
陳年幫忙無果，又準備去拿拖地機拖地。
還沒進衛生間，趙溪月的聲音就再次響起：「陳年，你去幹嘛？」
「我拖下地，」陳年說道。
他十分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讓他幹活，他心裡難受。
「不許拖，我讓你在沙發坐著，你就在沙發坐著，聽到沒？」
「啊，哦！」聽見趙溪月的命令，他又只好把拖地機放了回去，轉身回到沙發上如坐針氈的坐了下來。
餘光看到陳年坐下，她拿起一個洗得還算乾淨的蘋果，用水果刀笨拙地削了起來。
刀刃在她手裡不聽使喚，要麼削得太厚，把果肉都削掉了一大塊，要麼就差點劃到自己的手指。
趙溪月跟一個蘋果「搏鬥」了足足十分鐘，才終於削出一個坑坑窪窪、形狀怪異的蘋果。
她把蘋果切成小塊，放進一個精緻的玻璃盤子裡，又用同樣笨拙的方法削了兩個梨，才端著盤子走出廚房。
「吃吧，」趙溪月把盤子放在茶几上，語氣儘量放柔和，可還是帶著點命令的意味。
陳年拿起一塊形狀怪異的蘋果塊，一個大膽的想法從他心裡湧起。
這水果里不會下藥了吧？
要不然趙教授今天為啥突然那麼奇怪？
他捏著蘋果塊，跟趙溪月對視一眼。
趙溪月皺眉：「吃啊，嫌我削的不好？」
陳年搖搖頭，還是把蘋果塊放進嘴裡。
他覺得趙溪月沒必要下藥。
她下藥能幹什麼？
圖他身子？
這不早實現了嗎。
圖他腰子？
趙教授這麼有錢，根本不會這麼幹。
所以她到底啥意思？
陳年一邊嚼嚼嚼，一邊想想想。
眼看陳年吃了一塊，趙溪月自己也在沙發上坐下。
拿起一塊蘋果放進嘴裡。
陳年看了一眼趙溪月，發現她正觀察自己的反應。
陳年隨口說了一句：「挺甜的。」
聽到這句話，趙溪月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可很快又板起臉，故作冷淡地說：「甜就多吃點，我去做飯了。」
說完，她站起身，快步走向廚房，像是得到了某種肯定，底氣足了不少。
陳年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又拿起一塊蘋果慢慢吃了起來。
廚房很快傳來了動靜。
趙溪月打開手機，點開了一個高贊的番茄炒蛋教程，她把手機架在料理台上，一邊看一邊模仿。
她先從冰箱裡拿出兩個番茄和三個雞蛋，放在料理台上。
看著教程里說要把番茄切塊，她拿起菜刀，學著教程里的姿勢，雙手握著刀把，用力往下切。
可她的力氣沒掌握好，第一刀下去，番茄直接被切得流出大量汁水，濺了她一身，淡粉色的圍裙上多了好幾片紅色的污漬。
「可惡！」趙溪月抱怨了一下，心想賢妻良母真不好當。
又拿出紙巾擦了擦裙子上的污漬，繼續切剩下的番茄。
這次她學乖了，力氣放小了些，可切出來的番茄大小不一，有的是大塊，有的是碎末，根本沒有教程里那樣均勻。
陳年從衣服里，將那枚小小的收音器拿了出來。
戴了這麼長時間這玩意，他說話都謹慎不少。
「真的，」趙溪月點頭，本來收音器里就聽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而且直覺告訴她，這還對她向陳年發起進攻，有十足的負面作用。
所以還是讓他摘下來的好。
……
兩人驅車回到家。
車子穩穩停進院子的停車位，陳年剛解開安全帶，就見趙溪月已經推開車門下去了。
他愣了愣，以往都是他先下車開門，今天趙教授的動作倒是快得反常。
等他跟著下了車，走到入戶門口時，趙溪月已經打開了門。
更讓他意外的是，她竟然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站在門內，彎腰從鞋櫃最下層拿出了一雙拖鞋。
那是陳年平時穿的灰色拖鞋，趙溪月捏著拖鞋邊緣，把拖鞋放在玄關的墊子上，接著開口：「進來吧，換鞋。」
陳年站在門口，撓了撓頭。
瑪德，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趙教授竟然親自幫他拿拖鞋？
「姐姐，你……」他剛想開口問點什麼，就被趙溪月打斷了。
她像是怕他看穿自己的窘迫，微微皺了皺眉：「快點換，站著幹什麼？難道還要我幫你穿？」
說完這句，趙溪月意識到這樣很不賢妻良母，於是她輕咳兩下。
洛詩詩明明教她要溫柔，要示弱，怎麼又差點凶起來？
她連忙調整了一下表情，伸手想去扶陳年的胳膊：「我是說……地上涼，快點換鞋進來。」
陳年被她這忽軟忽硬的態度搞得更加困惑，連忙彎腰換了鞋，快步走進屋裡。
趙溪月暗暗覺得洛詩詩教的方法太彆扭，根本不適合自己。
說完，她也轉身回家。
眼看陳年穿上圍裙，準備工作。
趙溪月直接攔住了他：「站住，我不是說今晚我做飯的嗎？」
啊？
「姐姐你真做飯啊？」
陳年不信，趙溪月根本不會做飯：「要不還是我來吧？」
「不用！」趙溪月指了指沙發，接著把他身上的圍裙扒下來：「你現在，坐到沙發上去，愛幹什麼幹什麼！」
「我……」
「快去，」趙溪月把圍裙套在自己身上。
陳年走到沙發上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隨著趙溪月的身影。
客廳的吊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照在趙溪月白色的包臀裙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
他靠在沙發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扶手，心裡滿是疑問。
趙教授今天到底怎麼了？
難道是白天被誰灌輸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廚房方向很快傳來了水流聲。
陳年好奇地起身，走到廚房門口，就看見趙溪月正站在水槽前，笨拙地洗著蘋果。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水流順著她的指尖滑落。
「姐姐，我來吧，」陳年實在看不下去，走上前想接過她手裡的蘋果。
他平時做家務做慣了，洗水果這種小事對他來說信手拈來。
「不用！」趙溪月猛地抽了下手。
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可下一秒又硬生生把眼神柔化下來，只是語氣依舊帶著點強硬：「我自己能洗好，你去客廳等著就行。」
陳年幫忙無果，又準備去拿拖地機拖地。
還沒進衛生間，趙溪月的聲音就再次響起：「陳年，你去幹嘛？」
「我拖下地，」陳年說道。
他十分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讓他幹活，他心裡難受。
「不許拖，我讓你在沙發坐著，你就在沙發坐著，聽到沒？」
「啊，哦！」聽見趙溪月的命令，他又只好把拖地機放了回去，轉身回到沙發上如坐針氈的坐了下來。
餘光看到陳年坐下，她拿起一個洗得還算乾淨的蘋果，用水果刀笨拙地削了起來。
刀刃在她手裡不聽使喚，要麼削得太厚，把果肉都削掉了一大塊，要麼就差點劃到自己的手指。
趙溪月跟一個蘋果「搏鬥」了足足十分鐘，才終於削出一個坑坑窪窪、形狀怪異的蘋果。
她把蘋果切成小塊，放進一個精緻的玻璃盤子裡，又用同樣笨拙的方法削了兩個梨，才端著盤子走出廚房。
「吃吧，」趙溪月把盤子放在茶几上，語氣儘量放柔和，可還是帶著點命令的意味。
陳年拿起一塊形狀怪異的蘋果塊，一個大膽的想法從他心裡湧起。
這水果里不會下藥了吧？
要不然趙教授今天為啥突然那麼奇怪？
他捏著蘋果塊，跟趙溪月對視一眼。
趙溪月皺眉：「吃啊，嫌我削的不好？」
陳年搖搖頭，還是把蘋果塊放進嘴裡。
他覺得趙溪月沒必要下藥。
她下藥能幹什麼？
圖他身子？
這不早實現了嗎。
圖他腰子？
趙教授這麼有錢，根本不會這麼幹。
所以她到底啥意思？
陳年一邊嚼嚼嚼，一邊想想想。
眼看陳年吃了一塊，趙溪月自己也在沙發上坐下。
拿起一塊蘋果放進嘴裡。
陳年看了一眼趙溪月，發現她正觀察自己的反應。
陳年隨口說了一句：「挺甜的。」
聽到這句話，趙溪月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可很快又板起臉，故作冷淡地說：「甜就多吃點，我去做飯了。」
說完，她站起身，快步走向廚房，像是得到了某種肯定，底氣足了不少。
陳年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又拿起一塊蘋果慢慢吃了起來。
廚房很快傳來了動靜。
趙溪月打開手機，點開了一個高贊的番茄炒蛋教程，她把手機架在料理台上，一邊看一邊模仿。
她先從冰箱裡拿出兩個番茄和三個雞蛋，放在料理台上。
看著教程里說要把番茄切塊，她拿起菜刀，學著教程里的姿勢，雙手握著刀把，用力往下切。
可她的力氣沒掌握好，第一刀下去，番茄直接被切得流出大量汁水，濺了她一身，淡粉色的圍裙上多了好幾片紅色的污漬。
「可惡！」趙溪月抱怨了一下，心想賢妻良母真不好當。
又拿出紙巾擦了擦裙子上的污漬，繼續切剩下的番茄。
這次她學乖了，力氣放小了些，可切出來的番茄大小不一，有的是大塊，有的是碎末，根本沒有教程里那樣均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