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睡覺就睡覺,叫爸爸什麼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對趙教授來說,這一夜可能睡的無比踏實,但對陳年來說就不是這樣了。

  原本陳年睡的挺舒服的,這種舒服一直延續到凌晨,迷迷糊糊中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睡衣上有一隻手在摸來摸去。

  他以為是做夢,直到那雙手一直摸到他的臉上。

  陳年忽然睜開眼,冷汗直流。

  側過身才發現,趙溪月正鴨子坐在他身旁。

  黑暗中,陳年能隱約看到她睜著眼睛,但眼睛裡卻沒什麼神。

  「趙教授,你咋不睡啊,」陳年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趙溪月沒有回答他,而是機械的揮舞著手臂,彎腰,將整個腦袋完全貼在他的胸口。

  這是夢遊嗎?

  陳年嚇了一跳,他長這麼大,只在電視裡看過別人夢遊。

  現實里見了還挺害怕的。

  趙教授居然還有這種毛病?

  他一動也不敢動,因為他好像在哪看過,夢遊的人是不能吵醒的。

  趙溪月跪坐趴在他的胸口上,好長時間,然後忽然開口:「爸爸。」

  陳年:「¿」

  「媽媽,我好想你們。」

  原來是在說夢話嗎?

  趙溪月貼著陳年的胸口,原本白皙立體的臉此刻一側壓著陳年的睡衣,嘴巴也嘟了起來。

  貌似還有一些口水流到了他的睡衣上。

  他抽了放在床頭的紙巾,輕輕幫她擦了擦嘴角,接著要起身將紙團扔進垃圾桶時,趙溪月說什麼也不放手。

  「爸爸,你又要離我而去了嗎,能不能不離開小月。」

  她的手指抓的很緊,睡衣很薄,指甲甚至透過睡衣扎進了他的肉里。

  「嘶,」陳年呲牙咧嘴的把紙巾放在枕邊,略帶故意的說道:「沒事,爸爸不走,爸爸就在這陪著你。」

  「好,」趙溪月點點頭。

  年僅十八歲喜當爹了。

  當然是在趙教授做夢的情況下,要是她清醒過來,陳年敢這麼搞,免不了一頓收拾。

  但他又轉念一想,自己這是撫慰她的心靈啊,憑什麼要挨收拾。

  「時間不早了,我們睡覺吧,」陳年輕聲說。

  「那你挨著我睡,」趙溪月一手抓住陳年,這才慢慢緊挨著他躺了下來。

  陳年沒辦法,本來自己被劃定的睡覺空間就小,現在她擠過來,自己的地方就更逼仄了。

  甚至一轉身,都快滾到床底了。

  沒辦法,誰讓他掙得就是這份錢呢,掙扎著在她身旁躺下。

  趙溪月肆無忌憚的抱住他,將自己的頭埋進他的胸口,還將大腿翹在他的腿上,將他死死鎖著。

  「爸爸,小月愛你,你愛小月嗎?」趙溪月抬起頭,很明顯,在她的夢裡,她還是一個小女孩。

  所以才會這樣依賴父親。

  「愛,愛,」趙溪月鎖的太緊,陳年有些喘不上來氣了。

  「爸爸,你也抱我嘛!」趙溪月忽然用了一個他從未聽過的音調撒嬌道。

  「行,行,」陳年艱難的摟住了趙溪月的腰肢,她露出一個微笑,這才緩緩閉上眼睛。

  沒一會,她的呼吸就平穩下來,而陳年卻有點睡不著覺了。

  趙教授的強勢只是表面,只是她把自己隱藏的太深,才會導致夜裡瘋狂的反彈。

  其實從白天裡的表現就能看出,趙溪月有多麼的缺愛。

  其實她也是個可憐人嗎?

  陳年心一軟,低頭看了看懷中熟睡的趙溪月,接著又搖了搖頭。

  不對,不對,再怎麼說趙教授也是趙家千金,天才少女。

  論可憐也輪不上她吧。

  但好像也不衝突,她在物質和精神上豐盈,不代表她在感情上健全。

  陳年胡思亂想了一些後,睡意再次襲來。

  好在這次趙教授沒有再夢遊,才讓他得以睡到天明。

  今夜睡的太累,所以他定的震動鬧鐘非但沒有吵醒他,還把趙溪月給吵醒了。


  在陳年的懷中,趙溪月緩緩睜開眼睛。

  稍微思索了一下她在陳年懷中的現狀後,她猛的一彈,將自己抽出他的懷抱,接著又是一腳,直接將陳年踢到床下。

  「發生甚麼事了?」陳年一臉懵的睜開眼,一隻手按住床沿,揉著摔痛的屁股從地毯上站了起來。

  他迎面撞上趙溪月有些凌亂的頭髮和兇狠的眼神,以及純素顏依然能打的臉龐。

  「你趁我睡覺幹了什麼?」

  「我為什麼會在你懷裡醒來,」趙溪月指了指床頭:「還有,那兩團衛生紙是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

  趙溪月沒有再說,雖然陳年睡主臥是她邀請的。

  但這些行為可不是她允許的。

  「我給你的絲襪呢?」

  「你真用了?」

  她再次開口。

  陳年無語了一下,趙教授的想像力也挺豐富的。

  自己這邊還一句話都沒說,她就已經把自己的罪坐實了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說,姐姐你晚上夢遊……」

  「我夢遊……」趙溪月愣了一下,原來在國外跟洛詩詩合租時,她確實說過自己有夢遊的症狀。

  後來洛詩詩還陪她去看了心理醫生,那醫生告訴她可能是因為心理壓力過大導致的。

  因為那段時間,她正在搞一篇很重要的學術論文,所以壓力確實很大。

  後來度過了那段時間後,也就沒事了。

  現在又開始了嗎?

  「那我夢遊都幹了什麼?」

  「那團衛生紙又是怎麼回事?」

  趙溪月冷著臉,語氣卻軟了一些。

  陳年解釋道:「紙是用來給你擦口水的,我要扔你就拉著不讓我走。」

  「然後還非要抱著我睡。」

  陳年隱去了趙溪月叫爸爸的環節,要不然她肯定要遷怒於自己。

  但僅僅是聽到這些,趙溪月就已經煩躁的抓了抓頭髮:「你先出去。」

  「去做早飯,」趙溪月說。

  「哦,」陳年拿了自己的手機,還拿走了那塊勞力士,他怕不戴,趙教授又會生氣。

  走出主臥,他伸了個懶腰才發現渾身疲累,兩個人睡果然不如一個人睡舒服。

  穿著拖鞋快步下樓,他徑直走向廚房開火。

  另一邊,趙溪月還拿起那團紙團聞了一下,沒有什麼異味。

  然後又掀開睡衣看了看,貌似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怎麼會又夢遊呢?

  最近壓力很大嗎?

  她靠在床邊靠了一會,又拿起手機跟一個名為「心理醫生-趙晴的聯繫人發了一條消息。」

  「趙醫生,今天可以找你聊聊嗎?」

  那邊沒有回覆,時間太早,可能人家還在休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