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眾神之怒
阿瑞斯雖然嫉妒心並不特別強。作為戰爭女神，她認可「強者配美女」、「勝者掠奪戰利品」這套邏輯。
但雷加這種一口氣帶回幾千名仙女，幾乎要把奧林匹斯變成他個人超大後宮的離譜行徑，還是讓她驚得目瞪口呆，覺得太過分了。
「你、你怎麼能這麼厚顏無恥！不愧是那宙斯的......」
阿瑞斯指著那些好奇張望鶯鶯燕燕的仙女們，臉頰漲紅。
她再次發自內心地感嘆，雷加在「好色」這方面，簡直和宙斯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不，甚至比宙斯更不要臉，更肆無忌憚！
至少宙斯當年偷情，還知道要偷偷摸摸，從不敢把那些「戰利品」大張旗鼓地直接帶回奧林匹斯，更別提幾千人的規模！
而現在的雷加，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把數千名來自海洋的絕色仙女，通通帶回了神聖的奧林匹斯山，還要充作近身侍女？
這簡直比宙斯還要離譜！
......
「雅典娜！你覺得呢？！這傢伙是不是太過分了！」
阿瑞斯衝著身邊那位銀髮的智慧與戰爭女神喊道。
當然，此刻的雅典娜，狀態和赫斯提亞幾乎沒什麼兩樣。
她全身仿佛籠罩在一層無形的低溫火焰中，那是怒火與嫉妒燃燒到極致，反而呈現出的一種令人膽寒的平靜。
看到雅典娜那副眼中幾乎要噴出實質冰錐的「核善」表情，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阿瑞斯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悄悄向後退了半步。
沒救了，這個也徹底沒救了。
阿瑞斯心裡哀嘆。對雷加的愛意與期待越深，當幻想破滅，目睹他如此「荒唐」行徑時，引發的憤怒就越是劇烈駭人。
此刻的雅典娜，顯然已經憤怒到了任何理性與智慧都無法溝通的「狂化」狀態。
「我殺了你，神界之王！」
雅典娜高舉埃癸斯，咬牙切齒地發誓這次一定要宰了這個混蛋。
戰爭與智慧女神雅典娜。作為神王宙斯與第一任智慧女神墨提斯的女兒，傳聞中她若是男兒身，必將成為威脅宙斯王座的最有力競爭者。
她並非單純以蠻力見長，但在智慧、策略、戰鬥技藝等全方位的綜合能力上，她是公認遠超宙斯的頂級戰女神。
此刻，這位處於狂怒狀態的女戰神，正用銳利的矛尖不斷戳著雷加的後背。雖然因為赫斯提亞的壓制，這動作更像是在泄憤地捅宙斯神像的屁股。
「你倒是說句話啊！混蛋！」雅典娜一邊戳一邊低吼。
「臉......臉都陷進石像里了......你讓我怎麼說！」
至今為止一直與他維持著親密甚至火熱關係的女神們，今天的憤怒都格外統一。
雷加自己也沒想到，帶回那些海洋仙女會引發如此慘烈的後果。
不巧的是，以赫斯提亞和雅典娜為首的眾多女性此刻全都集結在奧林匹斯王宮。
簡直是撞在了火山噴發的槍口上。
魔怪之女王厄客德娜正嘎嘎大笑著圍觀雷加的慘狀，她的女兒阿嘉特也跟著拍手歡笑。
雷加心裡那個苦啊。真不愧是母女倆，頂著那副天真無邪甚至妖媚動人的臉蛋，下手（看戲）卻這麼狠，完全沒有上來幫忙的意思。
這一刻，偌大的奧林匹斯廣場，竟無一人站在他這邊。
雖說王座之主註定孤獨，高處不勝寒......但這他娘的也孤獨得太徹底了吧？
簡直是陷入了孤立無援的絕境啊！
不能再等了！
雷加當機立斷，決定召喚那位腦子轉得極快、口才極佳、最擅長和稀泥打圓場，足以幫他擺脫困境的救火隊員。
「赫爾墨斯斯斯——！！救命啊——！！！」
再拖下去，他感覺連復仇三女神厄里倪厄斯都要被降臨了！
要是那三位以「懲罰罪孽」為天職，且同樣對他抱有特殊感情（雖然現在可能轉化成怒火）的女神真的來了......
雷加毫不懷疑，自己恐怕會被她們直接拖走扔進冥界最底層塔耳塔洛斯，去和那些正翹首以盼等著款待他的罪人們作伴！
負責雷加貼身守衛的時序三女神歐諾彌亞、狄刻和厄瑞涅，本來看到神王受難，還猶豫著想上前勸阻一下赫斯提亞和雅典娜。
但她們剛剛靠近兩步，就感覺到兩股足以凍結靈魂和焚毀萬物的恐怖氣息鎖定了她們。
再靠近一步，真的會沒命的！
三位女神臉色發白，非常從心地悄悄溜到了廣場邊緣的安全地帶，躲在了柱子後面。
這根本不是她們這個級別的女神能應付的對手！
真心發怒的赫斯提亞，其恐怖程度和暴怒的赫拉不相上下，不，甚至可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因為她是掌控爐火、灶台與家庭神聖火焰的最古老女神之一。
火，若利用得當，便是溫暖生命、烹煮食物、帶來光明與文明的溫和火種。
可一旦過度，失去控制，就會化作焚毀家園、吞噬一切的暴虐烈焰！
此刻的赫斯提亞，顯然正處於後者狀態，無人敢擋其鋒芒。
......
就在這危急關頭，赫爾墨斯趕到了。
她看著眼前這混亂而離譜的一幕：
雷加的臉嵌在宙斯神像屁股位置，赫斯提亞一臉「核善」微笑地按著他，雅典娜手持矛盾在一旁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殺氣，遠處還有厄客德娜母女在看好戲，更遠處是黑壓壓一片好奇張望的海洋仙女......
赫爾墨斯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我們偉大的神王陛下......您這才登基多久？就爆發政變了？」
「救、救命......赫爾墨斯......快幫我解釋......」雷加的聲音斷續傳來。
「那個......是這麼回事......」
趁著赫斯提亞和雅典娜的注意力稍微被赫爾墨斯吸引，雷加趕緊用最快的語速把自己的事說了一遍。
當然，在他的描述里，這完全是一次彰顯神王威嚴、加深神界與海洋聯繫、順便接收合理「貢品」的正常外交與戰後處置行為，絕對沒有摻雜任何個人私慾！
赫爾墨斯聽完，沉默了三秒。
然後，她揮起了手中那根纏繞著雙蛇的神杖對著雷加的腦袋就是一頓暴扣。
「有罪！罪大惡極！無可辯駁！」
赫爾墨斯一邊打一邊氣呼呼地宣判。
「這種時候帶幾千個美女回來？！你是嫌奧林匹斯太清靜，想點燃所有女神的怒火嗎？！笨死了！！！」
她簡直要被這個有時精明得可怕，有時又莽撞得像頭野豬的「青梅竹馬」氣笑了。
最終，在赫爾墨斯「曉之以理（物理）、動之以情（暴打）、輔之以利（未來好處）」的三寸不爛之舌功夫下，這場風波勉強被平息了下去。
那些從海洋上來的仙女們，最終被允許留在奧林匹斯，擔任神王宮殿的侍女。
這既部分滿足了她們希望接近強大神王的心愿，也算是給了雷加一個台階下，美其名曰「彰顯神界接納百川、海天一體的新氣象」，以及「神王宮殿確實需要更多人手打理」。
當然，明眼人都知道，這不過是給雷加那點小心思披上了一層勉強能看的外衣。
好在赫爾墨斯的口才確實了得，硬是說服了余怒未消的眾女神，讓這些仙女免於被當場遣返，白跑一趟的命運。
......
赫拉在幾位侍女的陪伴下，緩緩走了過來。
她一隻手輕輕放在微微隆起的腹部，眉頭緊鎖，看著正在揉著後腦勺齜牙咧嘴的雷加，以及在一旁訕笑的赫爾墨斯。
「赫爾墨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我休息了一會兒，奧林匹斯就多了幾千張新面孔？」
赫爾墨斯立刻換上一臉無辜的表情：
「那個......神後陛下，您聽我解釋......這、這其實是英雄標配，王者氣度啊！您想想，古往今來，哪位偉大的英雄王者不是......那個......紅顏知己多一些？對於已經登上天界至尊之位的雷加來說，這種程度的......呃......待遇，從某種角度來說，也算理所當然吧？」
她越說聲音越小，因為赫拉的眼神越來越冷。
「哦？是嗎？」赫拉微微挑眉，
「那我倒是很想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三妻四妾』、『紅顏眾多』的標準......變成了『三千妻』？」
「呃......這個嘛，也是哈。」
赫爾墨斯額頭冒汗，乾笑道，
「大概......是從我們這位神王陛下開始？」
若是換做平時，赫拉定會對赫爾墨斯這種明目張胆和稀泥的行為給予重罰。
但此刻，她正懷著雷加的孩子。
此前因為身份敏感，顧及天界與下界的世俗眼光，以及複雜的政治關係，赫拉一直用神力謹慎地避孕，阻止受孕。
但隨著雷加成功奪取奧林匹斯王座，成為名正言順的神王，她也成為了公認的神後。
赫拉徹底信任了這個男人，也放下了所有顧慮，選擇了受孕，迎接屬於他們的後代。
就在雷加徹底占領奧林匹斯前幾天，赫拉確診了身孕。
或許是初為人母的柔情與期待影響，她的性格在威嚴之餘，確實變得柔和寬容了許多。
雖然赫爾墨斯的行為依舊難以饒恕，但赫拉怕影響到腹中正在孕育的神胎，終究還是沒有動手。
......
「算了，還是饒了他吧。一直這麼壓迫國王的話，他的威嚴也確實立不住。更何況......
爐火女神赫斯提亞忽然開口了，她似乎已經發泄夠了，臉上的怒色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的嗔怪。
她瞥了一眼雷加，臉上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聲音低了下去，
「......他剛才認錯的態度，還算誠懇。」
或許是因為不久之前剛和雷加有過一番「深入交流」與纏綿，赫斯提亞雖然依舊不悅，但心還是軟了。
該說她是容易搞定......還是原則性在特定對象面前會靈活變通的女人呢？
在心愛的男人面前，再強勢理性的女性，往往也會在某些時刻變得心軟。
常言道，愛得深的一方註定會輸。從這個意義上講，赫斯提亞決定這次就姑且算是被雷加騙過去了。
當然，代價是奧林匹斯廣場上的宙斯神像被砸得稀爛，特別是雷加臉部撞擊的臀部位置，損毀尤為嚴重。
......
「拋開這些亂七八糟的不談，藉此機會，我們與海洋的關係也確實加深了。實際上，新任海王特里同已經成了雷加的僕從。冥界的女神們早已效忠。下界本就是雷加的領地......」
此時，智慧女神雅典娜也收起了長矛盾牌，恢復了冷靜睿智的模樣，只是看向雷加的眼神依舊帶著刀子。
她說道：
「......換句話說，構成這個世界基本框架的各個主要位面——天界、冥界、下界、海洋，在事實上，都已處於雷加的掌控或影響之下。」
雖然雷加平時看起來輕浮跳脫，行事風格時常讓人難以看透甚至頭疼。
但雅典娜傾向於認為，這一切或許都是他預謀已久的行動。
明明可以單純依靠絕對武力強行驅逐波塞冬，他卻利用了波塞冬與長子特里同之間的裂痕，策反特里同，並以海洋的統治權作為交換，兵不血刃地實現了對海洋的實質性控制。
雷加無法分身親自打理所有世界，將海洋交給熟悉情況且有把柄在手的特里同統治，無疑是最具效率的判斷。
特里同雖然能力不俗，打理海洋的才幹絕不亞於其父波塞冬，但他親眼目睹了心中最強的父親在雷加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的慘狀。
反叛？他絕不敢有這種念頭。
「即便他本人可能沒想那麼深......大概也是出於一種本能。在趨利避害、運作局勢這方面，他確實是個無可救藥的天才。」
赫拉輕輕嘆了口氣，接口道。
但雷加這種一口氣帶回幾千名仙女，幾乎要把奧林匹斯變成他個人超大後宮的離譜行徑，還是讓她驚得目瞪口呆，覺得太過分了。
「你、你怎麼能這麼厚顏無恥！不愧是那宙斯的......」
阿瑞斯指著那些好奇張望鶯鶯燕燕的仙女們，臉頰漲紅。
她再次發自內心地感嘆，雷加在「好色」這方面，簡直和宙斯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不，甚至比宙斯更不要臉，更肆無忌憚！
至少宙斯當年偷情，還知道要偷偷摸摸，從不敢把那些「戰利品」大張旗鼓地直接帶回奧林匹斯，更別提幾千人的規模！
而現在的雷加，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把數千名來自海洋的絕色仙女，通通帶回了神聖的奧林匹斯山，還要充作近身侍女？
這簡直比宙斯還要離譜！
......
「雅典娜！你覺得呢？！這傢伙是不是太過分了！」
阿瑞斯衝著身邊那位銀髮的智慧與戰爭女神喊道。
當然，此刻的雅典娜，狀態和赫斯提亞幾乎沒什麼兩樣。
她全身仿佛籠罩在一層無形的低溫火焰中，那是怒火與嫉妒燃燒到極致，反而呈現出的一種令人膽寒的平靜。
看到雅典娜那副眼中幾乎要噴出實質冰錐的「核善」表情，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阿瑞斯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悄悄向後退了半步。
沒救了，這個也徹底沒救了。
阿瑞斯心裡哀嘆。對雷加的愛意與期待越深，當幻想破滅，目睹他如此「荒唐」行徑時，引發的憤怒就越是劇烈駭人。
此刻的雅典娜，顯然已經憤怒到了任何理性與智慧都無法溝通的「狂化」狀態。
「我殺了你，神界之王！」
雅典娜高舉埃癸斯，咬牙切齒地發誓這次一定要宰了這個混蛋。
戰爭與智慧女神雅典娜。作為神王宙斯與第一任智慧女神墨提斯的女兒，傳聞中她若是男兒身，必將成為威脅宙斯王座的最有力競爭者。
她並非單純以蠻力見長，但在智慧、策略、戰鬥技藝等全方位的綜合能力上，她是公認遠超宙斯的頂級戰女神。
此刻，這位處於狂怒狀態的女戰神，正用銳利的矛尖不斷戳著雷加的後背。雖然因為赫斯提亞的壓制，這動作更像是在泄憤地捅宙斯神像的屁股。
「你倒是說句話啊！混蛋！」雅典娜一邊戳一邊低吼。
「臉......臉都陷進石像里了......你讓我怎麼說！」
至今為止一直與他維持著親密甚至火熱關係的女神們，今天的憤怒都格外統一。
雷加自己也沒想到，帶回那些海洋仙女會引發如此慘烈的後果。
不巧的是，以赫斯提亞和雅典娜為首的眾多女性此刻全都集結在奧林匹斯王宮。
簡直是撞在了火山噴發的槍口上。
魔怪之女王厄客德娜正嘎嘎大笑著圍觀雷加的慘狀，她的女兒阿嘉特也跟著拍手歡笑。
雷加心裡那個苦啊。真不愧是母女倆，頂著那副天真無邪甚至妖媚動人的臉蛋，下手（看戲）卻這麼狠，完全沒有上來幫忙的意思。
這一刻，偌大的奧林匹斯廣場，竟無一人站在他這邊。
雖說王座之主註定孤獨，高處不勝寒......但這他娘的也孤獨得太徹底了吧？
簡直是陷入了孤立無援的絕境啊！
不能再等了！
雷加當機立斷，決定召喚那位腦子轉得極快、口才極佳、最擅長和稀泥打圓場，足以幫他擺脫困境的救火隊員。
「赫爾墨斯斯斯——！！救命啊——！！！」
再拖下去，他感覺連復仇三女神厄里倪厄斯都要被降臨了！
要是那三位以「懲罰罪孽」為天職，且同樣對他抱有特殊感情（雖然現在可能轉化成怒火）的女神真的來了......
雷加毫不懷疑，自己恐怕會被她們直接拖走扔進冥界最底層塔耳塔洛斯，去和那些正翹首以盼等著款待他的罪人們作伴！
負責雷加貼身守衛的時序三女神歐諾彌亞、狄刻和厄瑞涅，本來看到神王受難，還猶豫著想上前勸阻一下赫斯提亞和雅典娜。
但她們剛剛靠近兩步，就感覺到兩股足以凍結靈魂和焚毀萬物的恐怖氣息鎖定了她們。
再靠近一步，真的會沒命的！
三位女神臉色發白，非常從心地悄悄溜到了廣場邊緣的安全地帶，躲在了柱子後面。
這根本不是她們這個級別的女神能應付的對手！
真心發怒的赫斯提亞，其恐怖程度和暴怒的赫拉不相上下，不，甚至可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因為她是掌控爐火、灶台與家庭神聖火焰的最古老女神之一。
火，若利用得當，便是溫暖生命、烹煮食物、帶來光明與文明的溫和火種。
可一旦過度，失去控制，就會化作焚毀家園、吞噬一切的暴虐烈焰！
此刻的赫斯提亞，顯然正處於後者狀態，無人敢擋其鋒芒。
......
就在這危急關頭，赫爾墨斯趕到了。
她看著眼前這混亂而離譜的一幕：
雷加的臉嵌在宙斯神像屁股位置，赫斯提亞一臉「核善」微笑地按著他，雅典娜手持矛盾在一旁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殺氣，遠處還有厄客德娜母女在看好戲，更遠處是黑壓壓一片好奇張望的海洋仙女......
赫爾墨斯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我們偉大的神王陛下......您這才登基多久？就爆發政變了？」
「救、救命......赫爾墨斯......快幫我解釋......」雷加的聲音斷續傳來。
「那個......是這麼回事......」
趁著赫斯提亞和雅典娜的注意力稍微被赫爾墨斯吸引，雷加趕緊用最快的語速把自己的事說了一遍。
當然，在他的描述里，這完全是一次彰顯神王威嚴、加深神界與海洋聯繫、順便接收合理「貢品」的正常外交與戰後處置行為，絕對沒有摻雜任何個人私慾！
赫爾墨斯聽完，沉默了三秒。
然後，她揮起了手中那根纏繞著雙蛇的神杖對著雷加的腦袋就是一頓暴扣。
「有罪！罪大惡極！無可辯駁！」
赫爾墨斯一邊打一邊氣呼呼地宣判。
「這種時候帶幾千個美女回來？！你是嫌奧林匹斯太清靜，想點燃所有女神的怒火嗎？！笨死了！！！」
她簡直要被這個有時精明得可怕，有時又莽撞得像頭野豬的「青梅竹馬」氣笑了。
最終，在赫爾墨斯「曉之以理（物理）、動之以情（暴打）、輔之以利（未來好處）」的三寸不爛之舌功夫下，這場風波勉強被平息了下去。
那些從海洋上來的仙女們，最終被允許留在奧林匹斯，擔任神王宮殿的侍女。
這既部分滿足了她們希望接近強大神王的心愿，也算是給了雷加一個台階下，美其名曰「彰顯神界接納百川、海天一體的新氣象」，以及「神王宮殿確實需要更多人手打理」。
當然，明眼人都知道，這不過是給雷加那點小心思披上了一層勉強能看的外衣。
好在赫爾墨斯的口才確實了得，硬是說服了余怒未消的眾女神，讓這些仙女免於被當場遣返，白跑一趟的命運。
......
赫拉在幾位侍女的陪伴下，緩緩走了過來。
她一隻手輕輕放在微微隆起的腹部，眉頭緊鎖，看著正在揉著後腦勺齜牙咧嘴的雷加，以及在一旁訕笑的赫爾墨斯。
「赫爾墨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我休息了一會兒，奧林匹斯就多了幾千張新面孔？」
赫爾墨斯立刻換上一臉無辜的表情：
「那個......神後陛下，您聽我解釋......這、這其實是英雄標配，王者氣度啊！您想想，古往今來，哪位偉大的英雄王者不是......那個......紅顏知己多一些？對於已經登上天界至尊之位的雷加來說，這種程度的......呃......待遇，從某種角度來說，也算理所當然吧？」
她越說聲音越小，因為赫拉的眼神越來越冷。
「哦？是嗎？」赫拉微微挑眉，
「那我倒是很想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三妻四妾』、『紅顏眾多』的標準......變成了『三千妻』？」
「呃......這個嘛，也是哈。」
赫爾墨斯額頭冒汗，乾笑道，
「大概......是從我們這位神王陛下開始？」
若是換做平時，赫拉定會對赫爾墨斯這種明目張胆和稀泥的行為給予重罰。
但此刻，她正懷著雷加的孩子。
此前因為身份敏感，顧及天界與下界的世俗眼光，以及複雜的政治關係，赫拉一直用神力謹慎地避孕，阻止受孕。
但隨著雷加成功奪取奧林匹斯王座，成為名正言順的神王，她也成為了公認的神後。
赫拉徹底信任了這個男人，也放下了所有顧慮，選擇了受孕，迎接屬於他們的後代。
就在雷加徹底占領奧林匹斯前幾天，赫拉確診了身孕。
或許是初為人母的柔情與期待影響，她的性格在威嚴之餘，確實變得柔和寬容了許多。
雖然赫爾墨斯的行為依舊難以饒恕，但赫拉怕影響到腹中正在孕育的神胎，終究還是沒有動手。
......
「算了，還是饒了他吧。一直這麼壓迫國王的話，他的威嚴也確實立不住。更何況......
爐火女神赫斯提亞忽然開口了，她似乎已經發泄夠了，臉上的怒色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的嗔怪。
她瞥了一眼雷加，臉上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聲音低了下去，
「......他剛才認錯的態度，還算誠懇。」
或許是因為不久之前剛和雷加有過一番「深入交流」與纏綿，赫斯提亞雖然依舊不悅，但心還是軟了。
該說她是容易搞定......還是原則性在特定對象面前會靈活變通的女人呢？
在心愛的男人面前，再強勢理性的女性，往往也會在某些時刻變得心軟。
常言道，愛得深的一方註定會輸。從這個意義上講，赫斯提亞決定這次就姑且算是被雷加騙過去了。
當然，代價是奧林匹斯廣場上的宙斯神像被砸得稀爛，特別是雷加臉部撞擊的臀部位置，損毀尤為嚴重。
......
「拋開這些亂七八糟的不談，藉此機會，我們與海洋的關係也確實加深了。實際上，新任海王特里同已經成了雷加的僕從。冥界的女神們早已效忠。下界本就是雷加的領地......」
此時，智慧女神雅典娜也收起了長矛盾牌，恢復了冷靜睿智的模樣，只是看向雷加的眼神依舊帶著刀子。
她說道：
「......換句話說，構成這個世界基本框架的各個主要位面——天界、冥界、下界、海洋，在事實上，都已處於雷加的掌控或影響之下。」
雖然雷加平時看起來輕浮跳脫，行事風格時常讓人難以看透甚至頭疼。
但雅典娜傾向於認為，這一切或許都是他預謀已久的行動。
明明可以單純依靠絕對武力強行驅逐波塞冬，他卻利用了波塞冬與長子特里同之間的裂痕，策反特里同，並以海洋的統治權作為交換，兵不血刃地實現了對海洋的實質性控制。
雷加無法分身親自打理所有世界，將海洋交給熟悉情況且有把柄在手的特里同統治，無疑是最具效率的判斷。
特里同雖然能力不俗，打理海洋的才幹絕不亞於其父波塞冬，但他親眼目睹了心中最強的父親在雷加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的慘狀。
反叛？他絕不敢有這種念頭。
「即便他本人可能沒想那麼深......大概也是出於一種本能。在趨利避害、運作局勢這方面，他確實是個無可救藥的天才。」
赫拉輕輕嘆了口氣，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