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在幹嘛!不要欺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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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卿卿似是真的睡著了。

  輕易摘下了她的手。

  「什麼手啊姐姐?我沒有放在那啊。」

  消滅了證據的陳越一臉無辜。

  「你再說沒有!」秋明玉猛然轉過身,連呼吸里都是灼熱的怒火。

  陳越心知無法糊弄,便也忐忑地轉過去,和秋姐姐面對面。

  嗅了嗅那清香,然後變成了低聲撒嬌的小狗,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會了。」

  「哼!」秋明玉輕聲冷哼,眼底藏著怒意,似在醞釀風暴,「你還想有意是吧?」

  「我沒……」陳越話剛出口,眼前一花,秋明玉已經撲了上來。

  一口咬住他的左臉頰。

  不輕不重,只有微微的疼,甚至都沒嚇到習慣了的他。

  他「啊喲」一聲,給姐姐媽提供【自由襲擊權】的滿足感。

  秋明玉甩著頭,從喉間發出低啞的「嗯嗯」悶哼,仿佛母虎咆哮。

  在床頭燈的暖光下,她俏臉上浮現一種莫名的快意。

  眸子深處積蓄的風暴,似在漸漸消融。

  良久。

  秋明玉的怒火似乎宣洩完畢,鼻息聲重重的。

  鬆開口後,她面帶滿足,正要躺好,

  陳越伸手攬住她的後腦,不等她抗議,就封住了她的唇。

  她掙扎,扭頭,閉緊嘴,又掐又打。

  他摟緊,堵截,掠奪,死不鬆手。

  一番爭鬥,陳越終於如願以償,捕捉到了那香軟氣息。

  隨即,又反被吻住,迎來更加熱烈地索取。

  親得天昏地暗,旁若無人。

  此時,秋明玉已經完全不氣了。

  先前確實生氣,還憋屈。

  感覺自己可憐、窩囊、無底線。

  她一肚子火,就盼著弟弟接住。

  其實她心裡再清楚不過,事情走到這一步,不包容是沒辦法的。

  總不能跟一個自閉症女孩去爭吵。

  那既是不理性的,也是不人性的。

  她想要看見弟弟的態度,會不會懂得她的委屈,會不會珍惜她的包容。

  結果如她所願,弟弟受著她。

  滿足的心情夾雜著快感,迅速驅趕掉了內心的怨言。

  秋明玉瞥了旁邊一眼,眸子裡划過一絲別樣光芒。

  睡著了是吧?那就偏要吵醒你!

  到了夜更深。

  曙光水岸一片寧靜,透著祥和。

  而主臥里,是另一種不平靜的和諧。

  床墊彈簧處於無休止加班中。

  突然,秋明玉的腿被推了一下。

  響起一個有些生氣的聲音,「在幹嘛!不要欺負他!」

  秋明玉一點不慌,反而生出點奇怪的得意,更加張狂起來。

  「你下來!不要這樣!」醒了的時卿卿使勁推秋明玉,卻推不動。

  「卿卿……我沒有欺負他……你看!」秋明玉咬了咬下唇,眸子裡透出一種極致的愜意和得意。

  時卿卿半信半疑地坐起身觀察,片刻後,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

  苦著小臉試圖拉開秋明玉,

  「你就是在欺負他!我不要!」

  「沒有!真的沒……有………」秋明玉努力解釋,只不過說話說得極為艱難。

  時卿卿越說她,她越瘋狂反著來。

  直到……一切平靜。

  她才被時卿卿推倒,順勢一躺,懶懶地不想動了。

  「陳越你沒事吧?」時卿卿關切地望著陳越,摸摸他的臉,

  少有地露出心疼之色,

  「好燙!」

  「我沒事的卿卿,睡一覺就好了。」陳越一本正經地寬慰了一句。

  除了寬慰,他也沒別的辦法了。


  姐姐媽發癲,【裝死】才是他該幹的事。

  「我要保護你!我不會再讓她欺負你了!」時卿卿撲倒在陳越懷裡。

  像是要用自己擋住一樣,還用帶著小敵意的眼神看了下霸凌者。

  那種幼稚的保護欲,讓陳越心裡生出暖意。

  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有哪裡不對,怪怪的。

  先前是秋姐姐委屈,現在是卿卿委屈,

  似曾相識。

  哄了好一會才把時卿卿哄好,讓她重新睡去。

  後半夜無話。

  清晨。

  窗簾上的天光已經很亮。

  陳越睜開眼睛,耳邊傳來客廳里秋姐姐和郭佩琪說話的聲音。

  他低頭看了眼胸前,卿卿還在睡,偶爾小嘴蠕動。

  人是睡著了,但手放的卻不對。

  他不好起身,便靜靜陪著。

  歲月靜好的日子過得很快。

  連續兩日,他都是在【爭鬥】中度過,既為難又快樂。

  2月28日,周二,離生日還有兩天。

  上午十點就接到了張珂的電話,表示答應全力合作。

  另擇時間談一下合作條款。

  陳越明白事情妥了,條款不會變成問題,悅團超市將很快面世,正好與外賣共享運力。

  剛掛了電話,就見消防通道門口,白惹月在招手。

  他連忙走過去。

  進了消防通道,白惹月抿唇看著他,欲言又止。

  「怎麼了月月?沒事,你說就是了。」陳越好奇,以為是家裡有事要幫助。

  白惹月稍作猶豫後,問了出來,

  「阿越哥,你快要生日了對嗎?」

  「對啊,3月1號,我準備明天跟你說的。」陳越笑了笑。

  今年生日只能在秋姐姐那辦,這一點不能錯,他今晚還得說服班長妹。

  白惹月糾結的眸光驟然釋懷,她臉上浮現輕鬆的淺笑,

  「我還以為你不想告訴我。」

  「怎麼可能!」陳越愛憐地捏了捏她的小臉,「1號晚上到秋總監那,我們一起吃飯。」

  「好。」白惹月對吃飯地點似無異議,

  她又抿了抿唇,抬眼望著陳越,目光忐忑,

  「我……我送的禮物可能小一點,阿越哥你別介意,我怕到時候你覺得丟臉。」

  「怎麼會!瞎想!」陳越擁她入懷,輕柔撫摸她柔順的黑髮,

  寬慰她敏感卻又努力示愛的心。

  下一秒,腰間就被她抱死了。

  陳越親了親她的髮際,溫聲道,

  「你在就是最好的禮物,我別無所求。

  哪怕是你的一個吻,我都覺得很珍貴了。」

  白惹月情動,抱得更緊,還立刻仰頭送上自己的親吻。

  時間緊迫的緣故,陳越只淺嘗了幾口。

  貼在女孩耳邊悄聲道:「我不要禮物,我要你穿一套衣服給我看……」

  聽著他的描述,白惹月把臉埋在他胸口,一個勁搖頭,紅霞從耳後一直蔓延到整張臉。

  最後她還是妥協了,羞怯地望著陳越,輕聲祈求:

  「你到時候不許把我當做那樣的人。」

  「我喜歡還來不得及呢。」陳越哄著她。

  直到撫平她對禮物的執念。

  白惹月整理了下頭髮,打開消防門看了一眼,然後做賊一樣先溜了出去。

  陳越剛走出門,手機響了,是一個長星號碼。

  「餵你好。」

  「你好陳總!」電話里是一個二十多歲女孩的聲音,聽著陌生。

  「我們沒見過面,但有過聯繫,我姓孫,你應該知道我是誰。

  有人找我做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我想跟你見個面。

  不是那個方臉,是跟你本人見面。

  如果你來了,我還會告訴你一點其他對你很重要的事,而且很急。」

  聽到姓孫,陳越就知道是誰了。

  找她做有意思的事?難不成有人要用異曲同工的計謀?

  她能知道什麼很重要的事?

  陳越語氣果斷地答應:

  「行,就中午吧,你定地點,必須是公共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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