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以身入局
「姜阿姨別擔心，我沒往心裡去。
我說的也是真的，我會加倍努力，保護好你和念念。
改天我再去吃，我也喜歡吃薑阿姨親手做的菜。」
陳越心裡暖暖的。
姜阿姨是真的好，人溫柔不說，又通情達理，長得還好看。
相處起來特別舒服。
難怪姜小寶寶那麼甜那麼柔，都繼承自姜阿姨，但又多了俏皮可愛。
也是最近才表露出來，高中三年都是少言寡語的。
陳越在忙碌中過了三天。
一晃眼到了周四。
【本地生活圈】的頁面基本上得到了填充。
點開進去，已經顯示很多內容。
不單是有餐飲，還有家政、維修等各種商戶。
地推團隊在他的要求下，用掃街的方式，在大商圈逐家逐家去邀請。
五一廣場的三王街，兩名地推人員正坐在石墩子上歇會。
連續遭到拒絕，導致兩人心氣不是很高。
感覺初冬的陽光也不是那麼暖了。
突然，玩手機的推了推同事的胳膊，「看陳總發的微博。」
「微博？」同事湊過頭去。
微博上陳總用的真名，陳越。
沒有大V圖標，只顯示了認證——明玉網絡科技負責人、長星本地生活服務圈負責人。
2011年12月7日，11:05。
「今天談妥了三家商戶入駐，分別是珍味湘、小太陽親子體驗館、星城花卉市場。
感謝三位老闆對本平台的支持！祝三位老闆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2011年12月7日，16:23分。
「拜訪被拒絕了，但下樓後看見暖冬的陽光，心情又燦爛起來。
拒絕不是失敗，是每位老闆的自由權利。
選了我們平台，是我們的幸運，不選擇也是正常。
不要氣餒，下一家走起！」
兩人看了好一會。
臉上彷徨的表情消失了，眼裡重新綻放出光彩。
「連陳總都被拒絕，那我們這點小挫折不算什麼。」
「對啊，拒絕是人家的自由，我們應該理解，但還有下一家，還有下下一家。」
「走！我們去前面的早教中心。」
「走！」
兩人又重振旗鼓。
翌日，下午三點。
陳越帶著白惹月從一家茶餐廳里出來。
這幾天他都沒閒著，以身作則。
走出創業大廈，親自拜訪一些商戶，給基層員工做一個榜樣。
員工會想看到，老闆也是在用心的，而不是在旅遊。
為此，他從來不在QQ空間和微博發吃喝玩樂。
比如這兩天，他就發自己談妥商戶入駐的圖片。
甚至發自己遭到拒絕的過程，
還會調侃一下自己。
藉此安撫那些從來沒做過【陌拜】的員工。
這家茶餐廳倒是沒拒絕他。
老闆剛好在，談過後答應入駐試試。
「出發！下一家！」陳越豪氣地一揮拳。
「好！下一家！」白惹月也擺了擺拳頭，然後說道，「下一家是心動瑜伽館，前天員工去談過，沒談成。」
「OK，那就讓我們再試試。」
這家心動瑜伽館在華美大廈20樓。
在彼時，是長星市較大的專業瑜伽館，有三個瑜伽室，最大的不低於100㎡。
一進去，滿屋子的女人。
對他投來各種目光。
白惹月到前台詢問。
前台見一男一女雖然年輕，但形象非常突出，穿著也不錯，就告知了。
老闆在較小的那個瑜伽室，陪練高端客戶。
走到小的那間瑜伽室，一眼看見老闆，是一位三十出頭的女士。
長得中等，穿著露背的瑜伽服，體態不錯，但是瘦。
讓陳越微愣的是，老闆陪練的客戶居然是程凝。
程凝正在擺姿勢，沒有發現他。
那老闆看了這邊一眼，目光在陳越臉上稍作停留，沒有作聲，繼續指導程凝的動作。
陳越也不著急，和小學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坐著等待。
半晌後，老闆走了過來。
「你們同事來過了，我沒有什麼興趣。」
她不看白惹月，只是盯著陳越的臉，那目光似乎藏著點什麼，透著說不出來的意味。
「謝老師，可能我們同事說得不是很清楚，我們平台是免費入駐，幫助各位商家拓展客源。」
陳越站起身，用一種禮貌的標準笑容注視著女人。
走近了才看清，女人畫著略顯嫵媚的眼妝，顯得眼神很深。
她環抱著雙臂，瑜伽褲緊緊勒著，現出一個馬蹄形狀。
但似乎並不在意這裡有一個男生，十分坦然。
她不在乎地搖了搖頭。
「沒什麼用，我這裡都是老客戶轉介紹，學費也比較高，一般的客戶消費不起。」
「市場是會變的，謝老師。」陳越淺淺一笑，
「您確實不缺高端客戶，可高端客戶的數量是有限的，會造成盈利有天花板。
如果再多一家，或者兩家，天花板就更低了。」
女人眼裡露出一絲訝異，仿佛沒想到這個才十八九歲的俊氣男孩，居然說得這麼透徹。
她沒有立刻說話，上下打量了一眼陳越，
然後勾了勾手指，「你一個人跟我進辦公室，如果你談不出所以然，以後別再來了。」
她轉身，走向室內的一扇辦公室門，那屁股一扭一扭的。
「好的謝老師。」陳越點點頭。
手肘卻被拉住了，轉頭看見阿月小學姐一臉的不情願。
「別去，我感覺她……」
她什麼白惹月沒說出來，憋得臉有些紅。
「放心，不會有事的，我不是那種人。」陳越給了微笑。
這不是他的菜，只要他想要，找極品身材·姐姐媽豈不更好？
或者哄哄面前的小學姐，讓小學姐教他D日語。
「你要儘快出來，別待太久，實在不行就放棄這一家。」白惹月眼眸中滿滿都是擔心。
「那……」陳越眼珠子轉了轉，見沒人注意，便貼過去小聲道，
「我三五分鐘就出來，不過，晚飯後你不許跑，要陪我在車裡說話。」
一聽這個，白惹月的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她這些天故意避開，一是學習確實緊張，二是知道某人想抓兔子。
光親嘴已經滿足不了某人了。
那眼神可瞞不過她。
她每每想到那情景，就怕得不得了，光用想像都會讓心臟突突跳。
可此一時彼一時，沒辦法。
她緊抿著唇，不出聲，只輕輕點頭，眼眸里閃動著羞澀的波光。
陳越對她眨了個眼，然後轉身跟去辦公室。
還看了程凝一眼，那女人正撅著屁股拉腿筋。
辦公室不大，就一張辦公桌，一張可以躺著的沙發。
女人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從沙發邊的小柜子上拿起一包金陵十二釵。
——細支的女士煙。
抽出一支，自顧自點上。
見陳越進來，就朝自己身旁揚了揚下巴，
「坐！」
陳越隔著女人兩個身位坐下，正待說話，卻又被女人搶先了。
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緊緊注視他，
「會唱歌嗎？我還有個酒吧，多的是有錢女人。
不用你多會唱，會演就行，包你賺錢。」
陳越傻眼了。
自己來談業務，卻被當業務談？
我說的也是真的，我會加倍努力，保護好你和念念。
改天我再去吃，我也喜歡吃薑阿姨親手做的菜。」
陳越心裡暖暖的。
姜阿姨是真的好，人溫柔不說，又通情達理，長得還好看。
相處起來特別舒服。
難怪姜小寶寶那麼甜那麼柔，都繼承自姜阿姨，但又多了俏皮可愛。
也是最近才表露出來，高中三年都是少言寡語的。
陳越在忙碌中過了三天。
一晃眼到了周四。
【本地生活圈】的頁面基本上得到了填充。
點開進去，已經顯示很多內容。
不單是有餐飲，還有家政、維修等各種商戶。
地推團隊在他的要求下，用掃街的方式，在大商圈逐家逐家去邀請。
五一廣場的三王街，兩名地推人員正坐在石墩子上歇會。
連續遭到拒絕，導致兩人心氣不是很高。
感覺初冬的陽光也不是那麼暖了。
突然，玩手機的推了推同事的胳膊，「看陳總發的微博。」
「微博？」同事湊過頭去。
微博上陳總用的真名，陳越。
沒有大V圖標，只顯示了認證——明玉網絡科技負責人、長星本地生活服務圈負責人。
2011年12月7日，11:05。
「今天談妥了三家商戶入駐，分別是珍味湘、小太陽親子體驗館、星城花卉市場。
感謝三位老闆對本平台的支持！祝三位老闆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2011年12月7日，16:23分。
「拜訪被拒絕了，但下樓後看見暖冬的陽光，心情又燦爛起來。
拒絕不是失敗，是每位老闆的自由權利。
選了我們平台，是我們的幸運，不選擇也是正常。
不要氣餒，下一家走起！」
兩人看了好一會。
臉上彷徨的表情消失了，眼裡重新綻放出光彩。
「連陳總都被拒絕，那我們這點小挫折不算什麼。」
「對啊，拒絕是人家的自由，我們應該理解，但還有下一家，還有下下一家。」
「走！我們去前面的早教中心。」
「走！」
兩人又重振旗鼓。
翌日，下午三點。
陳越帶著白惹月從一家茶餐廳里出來。
這幾天他都沒閒著，以身作則。
走出創業大廈，親自拜訪一些商戶，給基層員工做一個榜樣。
員工會想看到，老闆也是在用心的，而不是在旅遊。
為此，他從來不在QQ空間和微博發吃喝玩樂。
比如這兩天，他就發自己談妥商戶入駐的圖片。
甚至發自己遭到拒絕的過程，
還會調侃一下自己。
藉此安撫那些從來沒做過【陌拜】的員工。
這家茶餐廳倒是沒拒絕他。
老闆剛好在，談過後答應入駐試試。
「出發！下一家！」陳越豪氣地一揮拳。
「好！下一家！」白惹月也擺了擺拳頭，然後說道，「下一家是心動瑜伽館，前天員工去談過，沒談成。」
「OK，那就讓我們再試試。」
這家心動瑜伽館在華美大廈20樓。
在彼時，是長星市較大的專業瑜伽館，有三個瑜伽室，最大的不低於100㎡。
一進去，滿屋子的女人。
對他投來各種目光。
白惹月到前台詢問。
前台見一男一女雖然年輕，但形象非常突出，穿著也不錯，就告知了。
老闆在較小的那個瑜伽室，陪練高端客戶。
走到小的那間瑜伽室，一眼看見老闆，是一位三十出頭的女士。
長得中等，穿著露背的瑜伽服，體態不錯，但是瘦。
讓陳越微愣的是，老闆陪練的客戶居然是程凝。
程凝正在擺姿勢，沒有發現他。
那老闆看了這邊一眼，目光在陳越臉上稍作停留，沒有作聲，繼續指導程凝的動作。
陳越也不著急，和小學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坐著等待。
半晌後，老闆走了過來。
「你們同事來過了，我沒有什麼興趣。」
她不看白惹月，只是盯著陳越的臉，那目光似乎藏著點什麼，透著說不出來的意味。
「謝老師，可能我們同事說得不是很清楚，我們平台是免費入駐，幫助各位商家拓展客源。」
陳越站起身，用一種禮貌的標準笑容注視著女人。
走近了才看清，女人畫著略顯嫵媚的眼妝，顯得眼神很深。
她環抱著雙臂，瑜伽褲緊緊勒著，現出一個馬蹄形狀。
但似乎並不在意這裡有一個男生，十分坦然。
她不在乎地搖了搖頭。
「沒什麼用，我這裡都是老客戶轉介紹，學費也比較高，一般的客戶消費不起。」
「市場是會變的，謝老師。」陳越淺淺一笑，
「您確實不缺高端客戶，可高端客戶的數量是有限的，會造成盈利有天花板。
如果再多一家，或者兩家，天花板就更低了。」
女人眼裡露出一絲訝異，仿佛沒想到這個才十八九歲的俊氣男孩，居然說得這麼透徹。
她沒有立刻說話，上下打量了一眼陳越，
然後勾了勾手指，「你一個人跟我進辦公室，如果你談不出所以然，以後別再來了。」
她轉身，走向室內的一扇辦公室門，那屁股一扭一扭的。
「好的謝老師。」陳越點點頭。
手肘卻被拉住了，轉頭看見阿月小學姐一臉的不情願。
「別去，我感覺她……」
她什麼白惹月沒說出來，憋得臉有些紅。
「放心，不會有事的，我不是那種人。」陳越給了微笑。
這不是他的菜，只要他想要，找極品身材·姐姐媽豈不更好？
或者哄哄面前的小學姐，讓小學姐教他D日語。
「你要儘快出來，別待太久，實在不行就放棄這一家。」白惹月眼眸中滿滿都是擔心。
「那……」陳越眼珠子轉了轉，見沒人注意，便貼過去小聲道，
「我三五分鐘就出來，不過，晚飯後你不許跑，要陪我在車裡說話。」
一聽這個，白惹月的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她這些天故意避開，一是學習確實緊張，二是知道某人想抓兔子。
光親嘴已經滿足不了某人了。
那眼神可瞞不過她。
她每每想到那情景，就怕得不得了，光用想像都會讓心臟突突跳。
可此一時彼一時，沒辦法。
她緊抿著唇，不出聲，只輕輕點頭，眼眸里閃動著羞澀的波光。
陳越對她眨了個眼，然後轉身跟去辦公室。
還看了程凝一眼，那女人正撅著屁股拉腿筋。
辦公室不大，就一張辦公桌，一張可以躺著的沙發。
女人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從沙發邊的小柜子上拿起一包金陵十二釵。
——細支的女士煙。
抽出一支，自顧自點上。
見陳越進來，就朝自己身旁揚了揚下巴，
「坐！」
陳越隔著女人兩個身位坐下，正待說話，卻又被女人搶先了。
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緊緊注視他，
「會唱歌嗎？我還有個酒吧，多的是有錢女人。
不用你多會唱，會演就行，包你賺錢。」
陳越傻眼了。
自己來談業務，卻被當業務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