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兩邊手臂都被挽住
建寧這家萬達僅僅是影院，
在鴻祺廣場步步高商場的四樓。
2008年投入使用，是最早入駐建寧的數字影院之一。
陳越和姜念姿母女倆下了車，往商場走去。
下車時他有注意到，那輛載著兩個小平頭的摩托車，停在不遠處的人行道上。
是盯梢沒錯了。
但他判斷，送班長妹回家的路上不會有事。
直接打車到門口，沒有機會。
唯獨他回家的路上，是獨自步行。
走進商場，選擇了搭扶梯上四樓。
因為等候直達電梯的人太多了。
裡面會很擠。
母女倆穿的長裙，搭扶梯也沒事。
一路上，一大一小吸引了很多目光。
回頭率超高。
陳越徵求過班長妹和姜阿姨的意見，
買了兩杯可樂和一瓶礦泉水，一杯爆米花。
本來他想買兩杯爆米花，姜阿姨不讓，說會浪費。
影院裡等候的顧客較多，
陳越帶著一大一小到處看，滿足她們第一次來的新鮮感。
直到檢票進影廳。
座位買的中排中間段。
走道設置在中段。
班長妹走前面，陳越在中間，姜阿姨跟在他身後。
也就剛好一左一右。
左邊姜阿姨，右邊班長妹。
萬達影院目前的座位較新，看著乾淨整潔，環境還是不錯的。
姜鶯很久很久沒看過電影了。
早就不知道現在的影院為何物。
所以倍感新奇，心情特別愉快。
旁邊過道不停地有人路過，
她只得靠近身旁的陳越一些。
也不搭左側的扶手，以免被腿或者包包蹭到。
儘量縮攏腿，優雅地偏向右側。
然後才好奇地打量影廳環境。
有個信得過的男生在身旁，還是女兒的老同桌，她倍有安全感。
姜念姿的右側是個女孩，所以她坐得端端正正，
儘管她想往左靠，但又有些不好意思。
她抓了一把爆米花，上看下看，左瞧右瞧，
開心地指著屏幕道：「你買的位置剛好，我們在正中間。」
在她記憶中，上次看電影還是初中，父親在世的時候。
但因為父親身體不適，半途就離開了。
以後再沒看過。
此時她的心情像度假一樣，十分鬆快。
有陳越在身邊，她沒什麼好擔心的。
尤其是上次餐廳事件，更讓她確定，陳越是個有擔當而且果斷的男生。
陳越把可樂遞給班長妹，打趣道：
「那當然，我可是會讀心術，一早就猜到你想坐中間。」
他心裡則哀嘆，本來想坐最後一排的，奈何還有姜阿姨啊。
原先的「摸摸手親親臉計劃」他都放棄了。
改為「君子觀影」。
「那你猜我現在在想什麼？」姜念姿一臉不信。
陳越趁機一伸爪子，搭在班長妹拿可樂的手腕上，
手沒有挪開。
他裝模作樣認真思考了兩秒，點頭道：
「剛剛你在想：什麼時候開始啊？」
「才~沒~有~！你猜錯了！」姜念姿一字一句，緩緩搖頭。
可臉上嬌憨憋笑的小模樣，分明就是被說中了。
她低頭喝了一口可樂，遷就那隻手繼續「把脈」。
手腕上暖暖的，還有點癢，挺舒服的。
「好吧，下次我讀准一點。」
陳越故作頹喪，眼眸深處卻閃過一絲欣然。
他很喜歡看見女孩放鬆的樣子。
這才是以前的她。
前世後來那個面色晦暗，帶著病態的班長妹，最好是不要出現了。
母女倆的美貌在此時又成了焦點。
影廳還沒關燈，左右都有目光投來。
就連前面幾排，哪怕是有女伴，都有人故作無意地回頭掃一眼。
陳越也無奈，公共場合，美麗自然會招來視線。
不過有些預防還是要做的。
他站起身掃視椅子背後，瞧清楚姜阿姨和班長妹身後坐的什麼人。
用看似沒有用意、卻很認真的眼神，觀察了後排放腿的姿勢。
就是暗示後排，他會較真，別伸腿。
這是第一次帶班長妹和姜阿姨出來看電影。
他不希望出現任何不愉快。
影廳里不是一定會出現這種情況，但也不是絕對不出現。
凡事提前一步總是好的。
免得到時候影響心情。
也幸好他看一眼！
姜阿姨後排坐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半大小子。
翹著二郎腿，鞋都脫了，
腳尖一晃一晃的，幾乎碰上前排座椅。
但也是遲早的事。
被陳越盯著看了兩秒才把腿放下來，
旁邊家長也「如夢初醒」地叮囑孩子坐好。
陳越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這一家三口，算是「醜話說在前面」。
這才重新落座。
姜鶯輕輕拍了拍身旁男孩的手臂，以示安撫。
男孩做什麼她看得懂。
實際上她的座椅已經被踢到好幾次。
只是忍著沒做聲。
姜念姿也看明白了，便朝陳越挪了下屁股，靠攏了些。
隨著燈光關閉，電影開始了。
這是一部很正式的紅色電影。
頗有一些緊張的場景。
當會議地點被特務發現時，陳越的左手臂突然被挽住了。
他詫異地看了下姜阿姨，就見她一臉緊張地盯著畫面。
右側班長妹湊了過來，在他耳邊悄聲道：
「屏幕上這位女士原型，93年她看過剛出生不久的我，才安詳走了，我外婆說的。」
嘶……陳越倒吸一口涼氣。
這就算不是親戚，也是世交！
難怪姜阿姨看得那麼入神。
他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班長妹心思單純，他不能不識趣。
左臂被挽著沒鬆開過，右臂也被挽著。
班長妹不知什麼時候，靠在了他肩頭，小松鼠似的一直啃著爆米花。
一場電影兩小時看下來，
之前想過的摸摸手沒發生，但卻被另一種溫馨的美感代替了。
電影就在這樣的和諧氛圍中結束。
陳越兩邊手臂終於解放。
看護著一大一小出了影院，上了計程車。
母女倆意猶未盡地聊著劇情，都很開心。
陳越不時掃一眼後視鏡，
那輛摩托車還在跟著。
也是辛苦，在路邊硬熬了兩小時，也不知道多少錢。
面對即將發生的事，他心如沒有波瀾的湖面一樣平靜。
回到多瑙小區門口。
陳越也下了車，
與其被惦記，不如給人機會。
「小越，回家注意安全，改日來家裡坐。」姜鶯關切地打著招呼。
「好的姜阿姨。」陳越欣然點頭。
「陳越，拜拜！」姜念姿輕搖手掌，眸中流露不舍，想著一會在QQ上繼續聊。
「拜拜！念念，姜阿姨，你們回吧。」陳越揮手告別，往家的方向走去。
等走了一小段距離，回頭看了下小區門口，
確定母女倆都進去了，他才安下心。
眼神里的溫暖瞬間轉化成冰冷。
幾輛摩托車的燈光從後方跟了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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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鴻祺廣場步步高商場的四樓。
2008年投入使用，是最早入駐建寧的數字影院之一。
陳越和姜念姿母女倆下了車，往商場走去。
下車時他有注意到，那輛載著兩個小平頭的摩托車，停在不遠處的人行道上。
是盯梢沒錯了。
但他判斷，送班長妹回家的路上不會有事。
直接打車到門口，沒有機會。
唯獨他回家的路上，是獨自步行。
走進商場，選擇了搭扶梯上四樓。
因為等候直達電梯的人太多了。
裡面會很擠。
母女倆穿的長裙，搭扶梯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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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率超高。
陳越徵求過班長妹和姜阿姨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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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想買兩杯爆米花，姜阿姨不讓，說會浪費。
影院裡等候的顧客較多，
陳越帶著一大一小到處看，滿足她們第一次來的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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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位買的中排中間段。
走道設置在中段。
班長妹走前面，陳越在中間，姜阿姨跟在他身後。
也就剛好一左一右。
左邊姜阿姨，右邊班長妹。
萬達影院目前的座位較新，看著乾淨整潔，環境還是不錯的。
姜鶯很久很久沒看過電影了。
早就不知道現在的影院為何物。
所以倍感新奇，心情特別愉快。
旁邊過道不停地有人路過，
她只得靠近身旁的陳越一些。
也不搭左側的扶手，以免被腿或者包包蹭到。
儘量縮攏腿，優雅地偏向右側。
然後才好奇地打量影廳環境。
有個信得過的男生在身旁，還是女兒的老同桌，她倍有安全感。
姜念姿的右側是個女孩，所以她坐得端端正正，
儘管她想往左靠，但又有些不好意思。
她抓了一把爆米花，上看下看，左瞧右瞧，
開心地指著屏幕道：「你買的位置剛好，我們在正中間。」
在她記憶中，上次看電影還是初中，父親在世的時候。
但因為父親身體不適，半途就離開了。
以後再沒看過。
此時她的心情像度假一樣，十分鬆快。
有陳越在身邊，她沒什麼好擔心的。
尤其是上次餐廳事件，更讓她確定，陳越是個有擔當而且果斷的男生。
陳越把可樂遞給班長妹，打趣道：
「那當然，我可是會讀心術，一早就猜到你想坐中間。」
他心裡則哀嘆，本來想坐最後一排的，奈何還有姜阿姨啊。
原先的「摸摸手親親臉計劃」他都放棄了。
改為「君子觀影」。
「那你猜我現在在想什麼？」姜念姿一臉不信。
陳越趁機一伸爪子，搭在班長妹拿可樂的手腕上，
手沒有挪開。
他裝模作樣認真思考了兩秒，點頭道：
「剛剛你在想：什麼時候開始啊？」
「才~沒~有~！你猜錯了！」姜念姿一字一句，緩緩搖頭。
可臉上嬌憨憋笑的小模樣，分明就是被說中了。
她低頭喝了一口可樂，遷就那隻手繼續「把脈」。
手腕上暖暖的，還有點癢，挺舒服的。
「好吧，下次我讀准一點。」
陳越故作頹喪，眼眸深處卻閃過一絲欣然。
他很喜歡看見女孩放鬆的樣子。
這才是以前的她。
前世後來那個面色晦暗，帶著病態的班長妹，最好是不要出現了。
母女倆的美貌在此時又成了焦點。
影廳還沒關燈，左右都有目光投來。
就連前面幾排，哪怕是有女伴，都有人故作無意地回頭掃一眼。
陳越也無奈，公共場合，美麗自然會招來視線。
不過有些預防還是要做的。
他站起身掃視椅子背後，瞧清楚姜阿姨和班長妹身後坐的什麼人。
用看似沒有用意、卻很認真的眼神，觀察了後排放腿的姿勢。
就是暗示後排，他會較真，別伸腿。
這是第一次帶班長妹和姜阿姨出來看電影。
他不希望出現任何不愉快。
影廳里不是一定會出現這種情況，但也不是絕對不出現。
凡事提前一步總是好的。
免得到時候影響心情。
也幸好他看一眼！
姜阿姨後排坐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半大小子。
翹著二郎腿，鞋都脫了，
腳尖一晃一晃的，幾乎碰上前排座椅。
但也是遲早的事。
被陳越盯著看了兩秒才把腿放下來，
旁邊家長也「如夢初醒」地叮囑孩子坐好。
陳越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這一家三口，算是「醜話說在前面」。
這才重新落座。
姜鶯輕輕拍了拍身旁男孩的手臂，以示安撫。
男孩做什麼她看得懂。
實際上她的座椅已經被踢到好幾次。
只是忍著沒做聲。
姜念姿也看明白了，便朝陳越挪了下屁股，靠攏了些。
隨著燈光關閉，電影開始了。
這是一部很正式的紅色電影。
頗有一些緊張的場景。
當會議地點被特務發現時，陳越的左手臂突然被挽住了。
他詫異地看了下姜阿姨，就見她一臉緊張地盯著畫面。
右側班長妹湊了過來，在他耳邊悄聲道：
「屏幕上這位女士原型，93年她看過剛出生不久的我，才安詳走了，我外婆說的。」
嘶……陳越倒吸一口涼氣。
這就算不是親戚，也是世交！
難怪姜阿姨看得那麼入神。
他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班長妹心思單純，他不能不識趣。
左臂被挽著沒鬆開過，右臂也被挽著。
班長妹不知什麼時候，靠在了他肩頭，小松鼠似的一直啃著爆米花。
一場電影兩小時看下來，
之前想過的摸摸手沒發生，但卻被另一種溫馨的美感代替了。
電影就在這樣的和諧氛圍中結束。
陳越兩邊手臂終於解放。
看護著一大一小出了影院，上了計程車。
母女倆意猶未盡地聊著劇情，都很開心。
陳越不時掃一眼後視鏡，
那輛摩托車還在跟著。
也是辛苦，在路邊硬熬了兩小時，也不知道多少錢。
面對即將發生的事，他心如沒有波瀾的湖面一樣平靜。
回到多瑙小區門口。
陳越也下了車，
與其被惦記，不如給人機會。
「小越，回家注意安全，改日來家裡坐。」姜鶯關切地打著招呼。
「好的姜阿姨。」陳越欣然點頭。
「陳越，拜拜！」姜念姿輕搖手掌，眸中流露不舍，想著一會在QQ上繼續聊。
「拜拜！念念，姜阿姨，你們回吧。」陳越揮手告別，往家的方向走去。
等走了一小段距離，回頭看了下小區門口，
確定母女倆都進去了，他才安下心。
眼神里的溫暖瞬間轉化成冰冷。
幾輛摩托車的燈光從後方跟了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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