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魔法少女本源
「開什麼玩笑！我才是這個世界的神！我是主宰一切的意志嘎！」
巨大的紫色怪物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它那百米高的身軀開始上升，懸浮在半空。
它身後的紫色淤泥瘋狂涌動，最終在腦後凝聚出一個巨大的白色光輝圓環。
「卑微的凡人！！！你將為此受到神罰！消失在神光之中吧！！」
隨著它的咆哮，白色圓環瞬間爆發出如雨點般密集的白色光束。
每一道光束都足有水桶粗細，帶著湮滅一切的毀滅力量，無差別地覆蓋了這片已經化作岩漿與焦土的極北荒原。
「轟轟轟轟轟！！」
大地在顫抖，岩漿被炸裂，整片空間都被刺眼的白光所充斥。
然而，在這場足以毀天滅地的「神罰」之中，白黎只是靜靜地踏空而行。
那些恐怖的光束在即將觸碰到她身體的瞬間，就像是穿過了某種透明的、扭曲的介質，被她周身因為煞氣而扭曲的空間直接吞噬，甚至沒能掀起她的一根髮絲。
「神罰？就憑你也配說這兩個字？」
白黎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嘲弄的弧度，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儘是俯視螻蟻的輕蔑。
「廢物……就該老老實實地給我待在陰影里。站在陽光下，只會讓你那醜陋的靈魂顯得更加令人作嘔。」
她緩緩抬起手中的玄陰戮仙劍，動作優雅而平緩，仿佛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她將劍尖慢慢刺向前方的虛空。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隨著劍尖的推進，原本堅固的長劍竟然像是沒入了一面透明的水牆，一寸一寸地消失在空氣中。
感受到那股鎖定了因果的必死殺意，怪物身上每一張人臉都發出了悽厲的哀嚎，它那龐大的身軀開始劇烈崩壞。
「不！！這不可能！停下！快停下嘎！！」
「劍域·萬煞戮仙。」
白黎語氣平淡，如同在宣讀一個既定的事實，嘴角掛著那抹令人膽寒的淡淡笑容。
「開。」
「嗡——！！」
剎那間，天地間所有的光芒瞬間被強行剝奪。
方圓百里之內，瞬間化作了一片無邊無際的墨色死域。
在這片領域內，沒有日月，沒有星辰，唯有億萬道漆黑如墨的劍影懸浮於空。
每一道劍刃上都流淌著粘稠如鮮血般的煞光。
在那億萬道劍影之上，附著著無數戰死者的陰魂。
它們在黑暗中，不斷低吟著亘古不變的殺伐咒言。
「殺……」
「殺……」
「殺……」
那數百米高的紫色女性身影，此刻被無數無形的煞氣鎖鏈纏繞，四肢百骸動彈不得。
那一聲聲「殺」字，如同重錘般不斷轟擊著它的神智，讓它那由負面能量構成的意志，在這殺意下不堪一擊，瞬間崩潰。
「時間差不多了……」
白黎將劍柄完全推入虛空。
「既然你這麼喜歡負面情緒，那就成為這萬煞的一部分吧。」
話音剛落，懸浮在空中的億萬黑劍瞬間動了。
它們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劍網，劍網所過之處，空間被切割成無數細碎的粉塵。
怪物身上那些極端的負面情緒，在觸碰到劍網的瞬間，便被玄陰戮仙劍直接吞噬、轉化為更加純粹的煞氣。
即使是它那號稱「不死不滅」的神魂體，在這斬斷因果的劍陣下，也如同熱刀切黃油一般，被輕易絞成了碎片。
「呃……啊……嘎……」
怪物連慘叫都沒能完整發出，那龐大的紫色身軀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裡，便縮水回了原本那隻戴著紅圍脖的企鵝模樣。
隨後，那隻企鵝如同破碎的瓷器一般，從身體到靈魂，都被黑暗徹底吸收殆盡。
它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的所有痕跡，都被白黎這一劍，徹底抹除。
沒有輪迴，沒有重生，只有虛無。
隨著企鵝的消失，漫天的黑劍化作點點寒芒散去，只剩下一股龐大到極點的、亮閃閃的「魔法少女」本源之力懸浮在空中。
「最後，再幫你們一把吧……」
白黎素手一抓，那股即將四散的本源之力，強行凝聚成了一顆晶瑩剔透、流轉著七彩光芒的透明珠子。
與此同時，整片大陸的其他角落，無數道微弱的光芒破空而來，匯聚到這顆珠子之中。
……
「怎麼回事？我的力量？」
某座城市的廢墟中，一名正在戰鬥的魔法少女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點點星光不斷從她體內溢出，那股糾纏了她許久的、讓她痛苦不堪的力量，正在飛速流逝。
「這是真的嗎？！嗚嗚嗚……終於……終於擺脫這無止境的戰鬥了嗎？」
「太好了……太好了！你們快感受一下！靈魂上的那份契約……不見了！那該死的企鵝死了！」
無數正在哭泣、正在戰鬥、甚至正處於絕望邊緣的少女們，在這一刻紛紛跪倒在地，喜極而泣。
那是重獲自由的淚水。
……
天空中的異象逐漸消散，那顆匯聚了全世界魔法少女力量的絢爛寶石，靜靜地掉落在地上。
白黎的身軀爆發出耀眼的白光。
白光散去，君少白和黎小小重新分離開來，落回了地面。
君少白站在原地，用一種從未有過的、極其複雜且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黎小小。
黎小小被他看得有些手足無措，剛才融合時那種，靈魂交融、不分彼此的感覺，還殘留在心頭，讓她羞得不敢直視君少白的眼睛。
「我……我也不知道……原來合體這麼強……還這麼……咳，舒服。」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實在受不了君少白那灼熱的目光，羞嗔一聲：
「好啦別看了！本小姐臉上長花了嗎！」
她紅著臉，一路小跑過去撿起地上的那顆寶石。
君少白回想起剛才那一劍的威勢，心中暗自盤算。
剛才那段時間，所爆發出的力量，已經到了破虛期的水準，他沒想到，這所謂的「融合」，是真的融合出一個新的人格與人物出來。
「小白，話說回來……」
黎小小擺弄著手裡的寶石，狐疑地轉過頭看向君少白。
「剛才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只是你全盛時期，百分之一的力量？那你全盛時期，豈不是可以一巴掌拍碎一個星球？」
君少白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淡然：
「誰知道呢？」
巨大的紫色怪物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它那百米高的身軀開始上升，懸浮在半空。
它身後的紫色淤泥瘋狂涌動，最終在腦後凝聚出一個巨大的白色光輝圓環。
「卑微的凡人！！！你將為此受到神罰！消失在神光之中吧！！」
隨著它的咆哮，白色圓環瞬間爆發出如雨點般密集的白色光束。
每一道光束都足有水桶粗細，帶著湮滅一切的毀滅力量，無差別地覆蓋了這片已經化作岩漿與焦土的極北荒原。
「轟轟轟轟轟！！」
大地在顫抖，岩漿被炸裂，整片空間都被刺眼的白光所充斥。
然而，在這場足以毀天滅地的「神罰」之中，白黎只是靜靜地踏空而行。
那些恐怖的光束在即將觸碰到她身體的瞬間，就像是穿過了某種透明的、扭曲的介質，被她周身因為煞氣而扭曲的空間直接吞噬，甚至沒能掀起她的一根髮絲。
「神罰？就憑你也配說這兩個字？」
白黎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嘲弄的弧度，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儘是俯視螻蟻的輕蔑。
「廢物……就該老老實實地給我待在陰影里。站在陽光下，只會讓你那醜陋的靈魂顯得更加令人作嘔。」
她緩緩抬起手中的玄陰戮仙劍，動作優雅而平緩，仿佛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她將劍尖慢慢刺向前方的虛空。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隨著劍尖的推進，原本堅固的長劍竟然像是沒入了一面透明的水牆，一寸一寸地消失在空氣中。
感受到那股鎖定了因果的必死殺意，怪物身上每一張人臉都發出了悽厲的哀嚎，它那龐大的身軀開始劇烈崩壞。
「不！！這不可能！停下！快停下嘎！！」
「劍域·萬煞戮仙。」
白黎語氣平淡，如同在宣讀一個既定的事實，嘴角掛著那抹令人膽寒的淡淡笑容。
「開。」
「嗡——！！」
剎那間，天地間所有的光芒瞬間被強行剝奪。
方圓百里之內，瞬間化作了一片無邊無際的墨色死域。
在這片領域內，沒有日月，沒有星辰，唯有億萬道漆黑如墨的劍影懸浮於空。
每一道劍刃上都流淌著粘稠如鮮血般的煞光。
在那億萬道劍影之上，附著著無數戰死者的陰魂。
它們在黑暗中，不斷低吟著亘古不變的殺伐咒言。
「殺……」
「殺……」
「殺……」
那數百米高的紫色女性身影，此刻被無數無形的煞氣鎖鏈纏繞，四肢百骸動彈不得。
那一聲聲「殺」字，如同重錘般不斷轟擊著它的神智，讓它那由負面能量構成的意志，在這殺意下不堪一擊，瞬間崩潰。
「時間差不多了……」
白黎將劍柄完全推入虛空。
「既然你這麼喜歡負面情緒，那就成為這萬煞的一部分吧。」
話音剛落，懸浮在空中的億萬黑劍瞬間動了。
它們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劍網，劍網所過之處，空間被切割成無數細碎的粉塵。
怪物身上那些極端的負面情緒，在觸碰到劍網的瞬間，便被玄陰戮仙劍直接吞噬、轉化為更加純粹的煞氣。
即使是它那號稱「不死不滅」的神魂體，在這斬斷因果的劍陣下，也如同熱刀切黃油一般，被輕易絞成了碎片。
「呃……啊……嘎……」
怪物連慘叫都沒能完整發出，那龐大的紫色身軀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裡，便縮水回了原本那隻戴著紅圍脖的企鵝模樣。
隨後，那隻企鵝如同破碎的瓷器一般，從身體到靈魂，都被黑暗徹底吸收殆盡。
它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的所有痕跡，都被白黎這一劍，徹底抹除。
沒有輪迴，沒有重生，只有虛無。
隨著企鵝的消失，漫天的黑劍化作點點寒芒散去，只剩下一股龐大到極點的、亮閃閃的「魔法少女」本源之力懸浮在空中。
「最後，再幫你們一把吧……」
白黎素手一抓，那股即將四散的本源之力，強行凝聚成了一顆晶瑩剔透、流轉著七彩光芒的透明珠子。
與此同時，整片大陸的其他角落，無數道微弱的光芒破空而來，匯聚到這顆珠子之中。
……
「怎麼回事？我的力量？」
某座城市的廢墟中，一名正在戰鬥的魔法少女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點點星光不斷從她體內溢出，那股糾纏了她許久的、讓她痛苦不堪的力量，正在飛速流逝。
「這是真的嗎？！嗚嗚嗚……終於……終於擺脫這無止境的戰鬥了嗎？」
「太好了……太好了！你們快感受一下！靈魂上的那份契約……不見了！那該死的企鵝死了！」
無數正在哭泣、正在戰鬥、甚至正處於絕望邊緣的少女們，在這一刻紛紛跪倒在地，喜極而泣。
那是重獲自由的淚水。
……
天空中的異象逐漸消散，那顆匯聚了全世界魔法少女力量的絢爛寶石，靜靜地掉落在地上。
白黎的身軀爆發出耀眼的白光。
白光散去，君少白和黎小小重新分離開來，落回了地面。
君少白站在原地，用一種從未有過的、極其複雜且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黎小小。
黎小小被他看得有些手足無措，剛才融合時那種，靈魂交融、不分彼此的感覺，還殘留在心頭，讓她羞得不敢直視君少白的眼睛。
「我……我也不知道……原來合體這麼強……還這麼……咳，舒服。」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實在受不了君少白那灼熱的目光，羞嗔一聲：
「好啦別看了！本小姐臉上長花了嗎！」
她紅著臉，一路小跑過去撿起地上的那顆寶石。
君少白回想起剛才那一劍的威勢，心中暗自盤算。
剛才那段時間，所爆發出的力量，已經到了破虛期的水準，他沒想到，這所謂的「融合」，是真的融合出一個新的人格與人物出來。
「小白，話說回來……」
黎小小擺弄著手裡的寶石，狐疑地轉過頭看向君少白。
「剛才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只是你全盛時期，百分之一的力量？那你全盛時期，豈不是可以一巴掌拍碎一個星球？」
君少白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淡然：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