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這都有雪糕吃
就在黎小小晃著穿著白絲的小腳丫，沉浸在短視頻帶來的快樂中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上面赫然跳動著備註——「母上大人」。
黎小小挑了挑眉，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子，故意晾了鈴聲幾秒，這才慢悠悠地按下接聽鍵，順便開了免提。
「哎呀？這不是昨天才無情地把親生女兒轟出家門，急著去過二人世界的林心女士嗎？怎麼，才過了一晚，良心發現覺得愧疚了？」
「哎呀乖寶！我想死你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母親林心充滿活力的聲音，背景音里還夾雜著海浪的聲音和舒緩的爵士樂，顯然正在某個高檔餐廳享受生活。
黎小小剛醞釀好的傲嬌台詞瞬間被堵了回去，翻了個白眼：「少來這套，有話快說，有屁……咳，有事啟奏。」
「你這孩子，怎麼跟媽媽說話呢。」林心嗔怪了一句，「是這樣的，剛才郵差送來了一封信，我看了一眼，居然是你的錄取通知書到了！」
「錄取通知書？」
黎小小愣了一下。契約儀式才剛結束，怎麼錄取通知書來得這麼快？
「對呀對呀！我也挺納悶的。」林心在電話那頭似乎在翻看信件，紙張摩擦的聲音傳來，「不過我看這學校名字挺霸氣的，叫什麼……哦！『戰意靈能學院』！」
聽到這個名字，黎小小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她完全沒聽說過。
她迅速把通話界面切到後台，打開瀏覽器搜索了一下。
下一秒，看著屏幕上跳出來的詞條，黎小小的臉色黑如鍋底。
【戰意靈能學院：位於海珠城，知名的職業技術學院（大專）。主打『實操』，錄取門檻極低，號稱『只要有手就能上』，是眾多低階契靈師的保底選擇。就業方向：工廠流水線保安、荒野拾荒隊苦力、戰意俱樂部……】
「媽！」黎小小聲音都變調了，「你確定是這個學校？是不是搞錯了？！」
「沒錯啊。」林心顯然不在意，頗為欣慰地說道，「我剛才特意查了一下，這家大專雖然名氣不大，但勝在門檻低啊！正好適合你嘛。」
「適合個大頭鬼啊！」黎小小氣得差點跳起來，「我是年級前十！我是理論課滿分！你讓我去讀大專？還要去進廠打工？！」
「哎呀乖寶，你要認清現實嘛。」林心語重心長地勸導道，一邊說還一邊似乎在往嘴裡塞什麼好吃的，聲音含糊不清，「你可是廢物契靈師，以後學會一個技術，才方便養活小白嘛～」
「這學校我看挺好，學門手藝，以後進廠打個工，一個月也能拿個三四千，養活少白應該沒問題～」
「什麼叫我打工養他？！」
黎小小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呈直線飆升，小臉漲得通紅，「還有！你們到底有沒有看我的朋友圈？！我和小白臉可是速通了一星噩夢秘境！今天還殺了50隻30級魔物！」
「看了看了。」林心敷衍地說道，「你爸還點讚了呢。不過乖寶啊，下次P圖不要P得那麼誇張，雖然少白擺拍的姿勢確實很帥……」
「那不是P圖！那是真的！！」
黎小小氣得抓狂，對著手機怒吼道：「我很強的好不好！我是天之驕女！那個什麼破大專，誰愛去誰去！我才不去那種地方！」
「嘖，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林心的語氣也嚴肅了幾分。
「我和你爸也是為你好，做人要腳踏實地。行了行了，不跟你說了，你爸剝好蝦餵我了，掛了啊，記得按時去報導！」
「嘟——嘟——嘟——」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黎小小整個人都石化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憤怒瞬間湧上心頭。
「啊啊啊啊！氣死我了！！」
黎小小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抓起旁邊的抱枕狠狠錘了兩下，這還不夠解氣。
「什麼破大專！什麼進廠打工！居然敢看不起本小姐！」
她坐在沙發上，兩條穿著透薄白絲的小腿在空中胡亂踢蹬，試圖發泄心中的鬱悶。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驟然響起。
那是肉體與堅硬實木茶几邊緣親密接觸的聲音。
動作定格。
黎小小的表情瞬間凝固。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一秒。
兩秒。
那是一種直鑽靈魂的痛感，從左腳的小腳趾尖端瞬間傳導至大腦皮層，就像是被一把生鏽的鈍刀狠狠鋸開了一樣。
原本憤怒的小臉瞬間扭曲，五官皺成了一團包子。
「嗚——！！」
大顆大顆的生理性淚水瞬間蓄滿了眼眶，然後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小小？！」
正在廚房整理冰箱的君少白聽到那聲悶響，回頭一看。
下一秒，幾乎是瞬間移動般出現在沙發前，單膝跪地在她前面。
「撞到了？」
君少白看著疼得滿臉通紅、眼淚汪汪的黎小小，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他沒有絲毫猶豫，伸出手，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握住了那隻受傷的小腳。
「嗚嗚嗚……疼……好疼……」
黎小小此時也顧不上什麼面子和傲嬌了，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像只受傷的小奶貓，「腳趾斷了……肯定斷了……」
「別亂動，讓我看看。」
君少白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他將那隻包裹在白色絲襪里的小巧玉足輕輕托在掌心。
那是一雙極其精緻的腳，腳型纖細修長，足弓劃出優美的弧度。
此時，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透肉白絲，可以清晰地看到左腳的小腳趾處已經紅腫了一片。
君少白眉頭微蹙，伸出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紅腫的邊緣。
「嘶——！疼！別碰！」黎小小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想要把腳抽回來。
「乖，別動。」
君少白稍微用了一點力氣，握住她的腳踝不讓她亂動，「沒有骨折，只是挫傷，有點紅腫。」
說著，他運轉起體內的靈力，匯聚在指尖。
帶著溫熱靈力的指腹輕輕按壓在紅腫處，配合著輕柔的揉捏手法。
「唔……」
剛才那鑽心的疼痛頓時緩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洋洋的舒適感。
黎小小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原本痛苦的表情也逐漸舒緩。
但是很快，另一種感覺涌了上來。
此時此刻，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君少白單膝跪在她面前。
他低著頭，神情專注而認真，仿佛手中捧著的不是一隻腳，而是什麼稀世珍寶。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絲襪，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按壓，那種微妙的觸感都清晰地傳遞過來。
從腳心傳來的酥麻感順著神經末梢一路向上，讓黎小小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她的臉頰上的紅暈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更深了，甚至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這也……太羞恥了吧！
自己竟然讓一個大男人捧著腳揉捏？！
雖然他是自己的契靈……
雖然他是為了幫自己緩解疼痛……
但是……
看著君少白那張近在咫尺的俊美側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認真做事的男人真的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黎小小咬著下唇，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變……變態蘿莉控！」
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和那莫名加速的心跳，她只能故作兇狠地罵了一句，聲音卻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誰……誰讓你摸這麼久的！趁機占便宜是吧！」
君少白抬起頭，正好對上她那雙水汪汪、帶著羞憤的大眼睛。
他手中的動作沒停，依舊溫柔地揉捏著她的腳掌，甚至還壞心眼地輕輕撓了一下她的足心。
「呀！」黎小小敏感地縮了一下，腳趾瞬間蜷縮起來。
君少白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倒映著她此時嬌羞可愛的模樣。
黎小小臉紅得快要滴血，腳已經不怎麼疼了，但那種被他掌控在手心裡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有些莫名的留戀。
為了找回場子，也為了掩飾自己的害羞。
「哼！這是給變態蘿莉控的懲罰！」
她嬌喝一聲，另外一隻完好的右腳猛地抬起，毫無章法地朝著君少白的臉上踹去。
這一腳當然沒什麼力氣，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撒嬌。
穿著白絲的小腳丫，就這樣毫不客氣地踩在了那位曾經讓修仙界聞風喪膽的魔尊臉上。
軟軟的，帶著淡淡的清香。
君少白沒有躲，任由那隻小腳踩在自己的臉頰上。
然後，他的視線順著那條抬起的腿，極其自然地向上延伸。
因為黎小小穿著的是裙子。
此時她整個人陷在沙發里，一條腿被君少白握著，另一條腿高高抬起踩在他的臉上。
這個姿勢……
不僅毫無防備，甚至可以說是一覽無餘。
君少白眨了眨眼，那雙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握住了那隻踩在自己臉上的腳踝，防止她亂動。
然後，他微微仰起頭，目光直白而坦然地看著某個絕對領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大小姐。」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調侃，「露出來了哦～」
「居然是藍白條紋的。」
「真是……充滿童趣又經典的配色呢。」
空氣凝固了一秒。
黎小小愣住了。
她順著君少白的視線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此時的姿勢。
然後。
「轟～」
仿佛有一朵蘑菇雲在她的頭頂炸開，整個人瞬間熟透了，變成了紅色的蒸汽姬。
「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足以掀翻屋頂的高分貝尖叫響徹整個公寓。
「變態！！！色狼！！！蘿莉控！！！」
黎小小羞憤欲死，理智線徹底崩斷。
她拼命想要把腿抽回來，但被君少白抓得死死的。
既然抽不回來，那就……
「去死去死！！給我忘記！！快給我忘掉啊混蛋！！」
羞急攻心的黎小小雙腳亂蹬，原本只是輕輕踩在臉上的懲罰，現在變成了狂風暴雨般的亂踹。
那雙裹著白絲的小腳丫雨點般落在君少白的臉頰、肩膀和胸膛上。
君少白任由她發泄著羞憤，不僅不躲，反而一臉享受（？），把她的亂蹬照單全收。
他握著她腳踝的手微微用力，將還在炸毛的大小姐重新拉回沙發坐好。
「好了好了，我什麼都沒看到～」
「騙子！你的眼睛剛才明明都直了！」
「那是被大小姐的美麗所震撼。」
「閉嘴！不許說話！我要把你眼睛挖出來！」
上面赫然跳動著備註——「母上大人」。
黎小小挑了挑眉，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子，故意晾了鈴聲幾秒，這才慢悠悠地按下接聽鍵，順便開了免提。
「哎呀？這不是昨天才無情地把親生女兒轟出家門，急著去過二人世界的林心女士嗎？怎麼，才過了一晚，良心發現覺得愧疚了？」
「哎呀乖寶！我想死你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母親林心充滿活力的聲音，背景音里還夾雜著海浪的聲音和舒緩的爵士樂，顯然正在某個高檔餐廳享受生活。
黎小小剛醞釀好的傲嬌台詞瞬間被堵了回去，翻了個白眼：「少來這套，有話快說，有屁……咳，有事啟奏。」
「你這孩子，怎麼跟媽媽說話呢。」林心嗔怪了一句，「是這樣的，剛才郵差送來了一封信，我看了一眼，居然是你的錄取通知書到了！」
「錄取通知書？」
黎小小愣了一下。契約儀式才剛結束，怎麼錄取通知書來得這麼快？
「對呀對呀！我也挺納悶的。」林心在電話那頭似乎在翻看信件，紙張摩擦的聲音傳來，「不過我看這學校名字挺霸氣的，叫什麼……哦！『戰意靈能學院』！」
聽到這個名字，黎小小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她完全沒聽說過。
她迅速把通話界面切到後台，打開瀏覽器搜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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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意靈能學院：位於海珠城，知名的職業技術學院（大專）。主打『實操』，錄取門檻極低，號稱『只要有手就能上』，是眾多低階契靈師的保底選擇。就業方向：工廠流水線保安、荒野拾荒隊苦力、戰意俱樂部……】
「媽！」黎小小聲音都變調了，「你確定是這個學校？是不是搞錯了？！」
「沒錯啊。」林心顯然不在意，頗為欣慰地說道，「我剛才特意查了一下，這家大專雖然名氣不大，但勝在門檻低啊！正好適合你嘛。」
「適合個大頭鬼啊！」黎小小氣得差點跳起來，「我是年級前十！我是理論課滿分！你讓我去讀大專？還要去進廠打工？！」
「哎呀乖寶，你要認清現實嘛。」林心語重心長地勸導道，一邊說還一邊似乎在往嘴裡塞什麼好吃的，聲音含糊不清，「你可是廢物契靈師，以後學會一個技術，才方便養活小白嘛～」
「這學校我看挺好，學門手藝，以後進廠打個工，一個月也能拿個三四千，養活少白應該沒問題～」
「什麼叫我打工養他？！」
黎小小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呈直線飆升，小臉漲得通紅，「還有！你們到底有沒有看我的朋友圈？！我和小白臉可是速通了一星噩夢秘境！今天還殺了50隻30級魔物！」
「看了看了。」林心敷衍地說道，「你爸還點讚了呢。不過乖寶啊，下次P圖不要P得那麼誇張，雖然少白擺拍的姿勢確實很帥……」
「那不是P圖！那是真的！！」
黎小小氣得抓狂，對著手機怒吼道：「我很強的好不好！我是天之驕女！那個什麼破大專，誰愛去誰去！我才不去那種地方！」
「嘖，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林心的語氣也嚴肅了幾分。
「我和你爸也是為你好，做人要腳踏實地。行了行了，不跟你說了，你爸剝好蝦餵我了，掛了啊，記得按時去報導！」
「嘟——嘟——嘟——」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黎小小整個人都石化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憤怒瞬間湧上心頭。
「啊啊啊啊！氣死我了！！」
黎小小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抓起旁邊的抱枕狠狠錘了兩下，這還不夠解氣。
「什麼破大專！什麼進廠打工！居然敢看不起本小姐！」
她坐在沙發上，兩條穿著透薄白絲的小腿在空中胡亂踢蹬，試圖發泄心中的鬱悶。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驟然響起。
那是肉體與堅硬實木茶几邊緣親密接觸的聲音。
動作定格。
黎小小的表情瞬間凝固。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一秒。
兩秒。
那是一種直鑽靈魂的痛感，從左腳的小腳趾尖端瞬間傳導至大腦皮層，就像是被一把生鏽的鈍刀狠狠鋸開了一樣。
原本憤怒的小臉瞬間扭曲，五官皺成了一團包子。
「嗚——！！」
大顆大顆的生理性淚水瞬間蓄滿了眼眶，然後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小小？！」
正在廚房整理冰箱的君少白聽到那聲悶響，回頭一看。
下一秒，幾乎是瞬間移動般出現在沙發前，單膝跪地在她前面。
「撞到了？」
君少白看著疼得滿臉通紅、眼淚汪汪的黎小小，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他沒有絲毫猶豫，伸出手，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握住了那隻受傷的小腳。
「嗚嗚嗚……疼……好疼……」
黎小小此時也顧不上什麼面子和傲嬌了，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像只受傷的小奶貓，「腳趾斷了……肯定斷了……」
「別亂動，讓我看看。」
君少白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他將那隻包裹在白色絲襪里的小巧玉足輕輕托在掌心。
那是一雙極其精緻的腳，腳型纖細修長，足弓劃出優美的弧度。
此時，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透肉白絲，可以清晰地看到左腳的小腳趾處已經紅腫了一片。
君少白眉頭微蹙，伸出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紅腫的邊緣。
「嘶——！疼！別碰！」黎小小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想要把腳抽回來。
「乖，別動。」
君少白稍微用了一點力氣，握住她的腳踝不讓她亂動，「沒有骨折，只是挫傷，有點紅腫。」
說著，他運轉起體內的靈力，匯聚在指尖。
帶著溫熱靈力的指腹輕輕按壓在紅腫處，配合著輕柔的揉捏手法。
「唔……」
剛才那鑽心的疼痛頓時緩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洋洋的舒適感。
黎小小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原本痛苦的表情也逐漸舒緩。
但是很快，另一種感覺涌了上來。
此時此刻，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君少白單膝跪在她面前。
他低著頭，神情專注而認真，仿佛手中捧著的不是一隻腳，而是什麼稀世珍寶。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絲襪，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按壓，那種微妙的觸感都清晰地傳遞過來。
從腳心傳來的酥麻感順著神經末梢一路向上，讓黎小小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她的臉頰上的紅暈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更深了，甚至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這也……太羞恥了吧！
自己竟然讓一個大男人捧著腳揉捏？！
雖然他是自己的契靈……
雖然他是為了幫自己緩解疼痛……
但是……
看著君少白那張近在咫尺的俊美側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認真做事的男人真的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黎小小咬著下唇，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變……變態蘿莉控！」
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和那莫名加速的心跳，她只能故作兇狠地罵了一句，聲音卻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誰……誰讓你摸這麼久的！趁機占便宜是吧！」
君少白抬起頭，正好對上她那雙水汪汪、帶著羞憤的大眼睛。
他手中的動作沒停，依舊溫柔地揉捏著她的腳掌，甚至還壞心眼地輕輕撓了一下她的足心。
「呀！」黎小小敏感地縮了一下，腳趾瞬間蜷縮起來。
君少白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倒映著她此時嬌羞可愛的模樣。
黎小小臉紅得快要滴血，腳已經不怎麼疼了，但那種被他掌控在手心裡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有些莫名的留戀。
為了找回場子，也為了掩飾自己的害羞。
「哼！這是給變態蘿莉控的懲罰！」
她嬌喝一聲，另外一隻完好的右腳猛地抬起，毫無章法地朝著君少白的臉上踹去。
這一腳當然沒什麼力氣，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撒嬌。
穿著白絲的小腳丫，就這樣毫不客氣地踩在了那位曾經讓修仙界聞風喪膽的魔尊臉上。
軟軟的，帶著淡淡的清香。
君少白沒有躲，任由那隻小腳踩在自己的臉頰上。
然後，他的視線順著那條抬起的腿，極其自然地向上延伸。
因為黎小小穿著的是裙子。
此時她整個人陷在沙發里，一條腿被君少白握著，另一條腿高高抬起踩在他的臉上。
這個姿勢……
不僅毫無防備，甚至可以說是一覽無餘。
君少白眨了眨眼，那雙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握住了那隻踩在自己臉上的腳踝，防止她亂動。
然後，他微微仰起頭，目光直白而坦然地看著某個絕對領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大小姐。」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調侃，「露出來了哦～」
「居然是藍白條紋的。」
「真是……充滿童趣又經典的配色呢。」
空氣凝固了一秒。
黎小小愣住了。
她順著君少白的視線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此時的姿勢。
然後。
「轟～」
仿佛有一朵蘑菇雲在她的頭頂炸開，整個人瞬間熟透了，變成了紅色的蒸汽姬。
「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足以掀翻屋頂的高分貝尖叫響徹整個公寓。
「變態！！！色狼！！！蘿莉控！！！」
黎小小羞憤欲死，理智線徹底崩斷。
她拼命想要把腿抽回來，但被君少白抓得死死的。
既然抽不回來，那就……
「去死去死！！給我忘記！！快給我忘掉啊混蛋！！」
羞急攻心的黎小小雙腳亂蹬，原本只是輕輕踩在臉上的懲罰，現在變成了狂風暴雨般的亂踹。
那雙裹著白絲的小腳丫雨點般落在君少白的臉頰、肩膀和胸膛上。
君少白任由她發泄著羞憤，不僅不躲，反而一臉享受（？），把她的亂蹬照單全收。
他握著她腳踝的手微微用力，將還在炸毛的大小姐重新拉回沙發坐好。
「好了好了，我什麼都沒看到～」
「騙子！你的眼睛剛才明明都直了！」
「那是被大小姐的美麗所震撼。」
「閉嘴！不許說話！我要把你眼睛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