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艾拉的堅持
莉莉把手機屏幕湊到艾拉面前，上面是許多漂亮妹子的照片。
艾拉只是飛快地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就把頭扭到了一邊。
她搖了搖頭。
「我不要。」
「哦？」
莉莉挑了挑眉，似乎並不意外。
她又划動了幾下屏幕，找到了另一個聯繫人。
「不喜歡這一款？沒關係，姐姐這裡還有別的。」
這次是一個看起來很高冷的漂亮姐姐，照片很有藝術感。
「這個怎麼樣？精靈族的，是個小有名氣的畫家。」
「高冷禁慾學姐款，征服起來會很有成就感哦。」
「你放心，她們都很好『吃』的，絕對安全。」
然而，艾拉的反應比剛才還要激烈。
她看都沒看那個頭像一眼，就再次用力的搖頭。
她的臉上不只是害羞，甚至還帶著一絲明顯的抗拒和厭惡。
「我不要！」
「嗯？」
莉莉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
她收起手機，有些疑惑的看著艾拉。
「怎麼了我的傻寶？」
「這也不要，那也不要。」
莉莉伸手捏了捏艾拉的臉頰，半開玩笑地調侃道。
「我們的小艾拉現在出息了，開始挑食了？」
艾拉沒有說話。
她低著頭，眼神躲閃著，雙手不安的絞著自己的衣角。
看到她這個樣子，莉莉臉上的調侃徹底不見了。
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她的心底升起。
艾拉平時雖然膽小，但在自己面前一直都很坦誠。
她湊近艾拉，身體微微前傾。
「艾拉，你老實告訴我。」
「你是不是真的對那個天使產生感情了？」
艾拉的身體一僵。
她緊緊咬住的嘴唇沒有回答。
莉莉看著她這副模樣，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傻瓜。」
莉莉伸手，將艾拉輕輕的摟進懷裡，用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髮。
「艾拉，你聽著，我們是魅魔……」
「做我們這一行的，絕對，絕對不能對『食物』動真感情。」
艾拉的身體在她的懷裡輕輕顫抖著，莉莉知道她聽進去了。
她繼續用最簡單，也最殘忍的話，向她解釋著這個世界的法則。
「感情是獵人最大的弱點，它會讓你在捕獵的時候猶豫，會讓你心軟。」
「甚至會讓你為了對方，暴露自己的身份和弱點。」
「你知道那樣做的下場的，我之前跟你說過。」
艾拉點了點頭，她想起了那個故事中被天使囚禁的魅魔。
說完這些，莉莉鬆開了艾拉。
她看著艾拉那張蒼白的小臉，又嘆了一口氣。
她知道這些話很傷人，但她必須說。
「還有第二條規矩。」
莉莉豎起了第二根手指。
「我們不能逮著一個人薅。」
「嗯？」
艾拉愣愣地看著她。
「意思就是，我們不能只盯著一個『食物』。」
莉莉換了一種更簡單的說法。
「我知道，和安娜做那事，會讓你覺得很舒服。」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吸收的是她的能量。」
「你偶爾吸收一次，對她來說可能沒什麼，也能讓對方感到身心放鬆。」
「可如果你長時間地只從她一個人身上吸收能量，就會影響到她的身體健康，會讓她的精神和氣色都變得很差。」
「很久以前，我們魅魔族就是因為沒有約束，逮著一個喜歡的獵物就往死里薅。」
「結果導致我們的名聲，在其他種族裡變得非常差。」
「就像東方傳說里的狐狸精一樣，專門吸人精氣，不是什麼好東西。」
莉莉停頓了一下，看了看艾拉的表情，語氣變得更加沉重。
「更重要的是，這對你來說，也是非常危險的。」
「如果你所有的魔力來源都只有安娜一個人，那萬一有一天她離開你了呢？那你怎麼辦？」
「你會被打回原形，再次回到那種魔力枯竭，隨時都可能死掉的狀態！」
「這太危險了，你明白嗎？」
莉莉說完了。
她把所有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告訴了艾拉。
房間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艾拉低著頭，一言不發。
她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莉莉看著她，心裡有些不安。
就在莉莉準備開口再說點什麼的時候，艾拉突然抬起了頭。
她的眼睛還是紅紅的，但裡面已經沒有了淚水。
那雙烏黑的眸子，此刻變得清澈起來。
「莉莉。」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了。」
莉莉愣了一下，心裡鬆了口氣。
聽進去了就好。
然而，艾拉接下來說的話，卻讓她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但是，這些事情，等我先把安娜『吃掉』再說好嗎。」
莉莉震驚的看著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著莉莉那寫滿了震驚和擔憂的眼神，艾拉又補充了一句。
「你放心，我會注意分寸的。」
艾拉的話，讓莉莉的嘴角抽了抽。
她臉上的表情最後變成了深深的無力。
她看著艾拉，她知道自己再說什麼，這個傻寶也聽不進去了。
「唉……」
她伸出手，揉了揉艾拉的頭髮。
「行吧。」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再攔著你也沒用。」
聽到這話，艾拉的眼睛亮了起來。
「莉莉，你……」
「你別高興的太早。」
莉莉打斷了她的話，表情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我支持你繼續以那個天使為目標。」
「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些事情。」
莉莉的語氣非常重，和平時開玩笑的樣子完全不同。
艾拉知道，這已經是莉莉最大的讓步了。
她用力點了點頭。
「你說。」
「首先，加快你『捕食』的進度。」
莉莉解釋道。
「夜長夢多，你必須儘快把她徹底『吃掉』。」
「然後，立刻提起裙子跑路，並且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的住所。」
艾拉聽著這話，心裡有點不舒服，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莉莉看著她，繼續說著。
「然後，等你徹底結束和安娜的關係之後，必須立刻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
「不許再為她要死要活的。」
莉莉拿出自己的手機，晃了晃那長長的聯繫人列表。
「到時候，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份『備選菜單』。」
「你從裡面選一個新的『食物』，來保證你魔力的來源不止一個。」
「這是為了你好，也是我們魅魔生存的鐵則，不能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聽到要找別人，艾拉的心裡有些猶豫。
可是，她看著莉莉那容不得商量的眼神，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好……」
看到艾拉答應了，莉莉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我會支持你的，但是同時也會在你走上歧路時把你拉回來，知道了嗎？」
艾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
「我答應你。」
得到艾拉的承諾，莉莉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站起身，準備離開房間。
「好吧，該說的都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她轉過頭，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艾拉，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放心不下。
她似乎隱約有種錯覺，那個叫安娜的天使，好像沒有看上去那麼單純。
莉莉輕輕關上了房門。
艾拉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她的心裡亂糟糟的，充滿了矛盾。
可是，當她閉上眼睛，一種奇妙的感覺，很快就衝散了那些煩惱。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況，是前所未有的好。
一股溫暖的能量，像一條小溪，正在她的身體裡緩緩的流動。
流過她的四肢百骸，讓她全身都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這些魔力，正在滋潤著她因為長期飢餓而有些乾枯的身體。
艾拉甚至感覺，自己的皮膚都變得比以前更光滑，更細膩了，身體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
就連腦子，都比以前清醒了很多。
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這是安娜帶給她的。
只有安娜，才能給她這種感覺。
一想到安娜，艾拉就不由自主地傻笑起來。
腦海里浮現出安娜那張漂亮的臉，還有她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似乎已經把莉莉的話扔到了腦後。
艾拉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里，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
「嗡嗡……」
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艾拉的心猛地一跳。
是安娜嗎？一定是安娜！
是她發來的晚安消息嗎？還是想約自己見面？
艾拉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帶著一臉甜蜜又期待的笑容，飛快地拿起了手機。
可是，當她看清屏幕上亮起的名字時，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不是安娜。
發消息的人，是她的房東青鸞小姐。
艾拉心裡的那團火，一下子就被澆滅了。
她有些失望地點開了那條消息。
「剩下的房租，什麼時候交上來？」
「最後幾天期限，下一次我可沒有那麼好說話了！」
對啊，還有那該死的房租！
她猛然驚醒。
她想起來了，自己這幾天好像一天班都沒去上。
和安娜的各種糾纏，讓她把工作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
她這個月的假期，早就用完了。
浪漫的幻想，被現實狠狠地擊碎了。
艾拉的身體晃了晃，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她可不要被扔出去睡大街啊！
艾拉只是飛快地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就把頭扭到了一邊。
她搖了搖頭。
「我不要。」
「哦？」
莉莉挑了挑眉，似乎並不意外。
她又划動了幾下屏幕，找到了另一個聯繫人。
「不喜歡這一款？沒關係，姐姐這裡還有別的。」
這次是一個看起來很高冷的漂亮姐姐，照片很有藝術感。
「這個怎麼樣？精靈族的，是個小有名氣的畫家。」
「高冷禁慾學姐款，征服起來會很有成就感哦。」
「你放心，她們都很好『吃』的，絕對安全。」
然而，艾拉的反應比剛才還要激烈。
她看都沒看那個頭像一眼，就再次用力的搖頭。
她的臉上不只是害羞，甚至還帶著一絲明顯的抗拒和厭惡。
「我不要！」
「嗯？」
莉莉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
她收起手機，有些疑惑的看著艾拉。
「怎麼了我的傻寶？」
「這也不要，那也不要。」
莉莉伸手捏了捏艾拉的臉頰，半開玩笑地調侃道。
「我們的小艾拉現在出息了，開始挑食了？」
艾拉沒有說話。
她低著頭，眼神躲閃著，雙手不安的絞著自己的衣角。
看到她這個樣子，莉莉臉上的調侃徹底不見了。
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她的心底升起。
艾拉平時雖然膽小，但在自己面前一直都很坦誠。
她湊近艾拉，身體微微前傾。
「艾拉，你老實告訴我。」
「你是不是真的對那個天使產生感情了？」
艾拉的身體一僵。
她緊緊咬住的嘴唇沒有回答。
莉莉看著她這副模樣，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傻瓜。」
莉莉伸手，將艾拉輕輕的摟進懷裡，用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髮。
「艾拉，你聽著，我們是魅魔……」
「做我們這一行的，絕對，絕對不能對『食物』動真感情。」
艾拉的身體在她的懷裡輕輕顫抖著，莉莉知道她聽進去了。
她繼續用最簡單，也最殘忍的話，向她解釋著這個世界的法則。
「感情是獵人最大的弱點，它會讓你在捕獵的時候猶豫，會讓你心軟。」
「甚至會讓你為了對方，暴露自己的身份和弱點。」
「你知道那樣做的下場的，我之前跟你說過。」
艾拉點了點頭，她想起了那個故事中被天使囚禁的魅魔。
說完這些，莉莉鬆開了艾拉。
她看著艾拉那張蒼白的小臉，又嘆了一口氣。
她知道這些話很傷人，但她必須說。
「還有第二條規矩。」
莉莉豎起了第二根手指。
「我們不能逮著一個人薅。」
「嗯？」
艾拉愣愣地看著她。
「意思就是，我們不能只盯著一個『食物』。」
莉莉換了一種更簡單的說法。
「我知道，和安娜做那事，會讓你覺得很舒服。」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吸收的是她的能量。」
「你偶爾吸收一次，對她來說可能沒什麼，也能讓對方感到身心放鬆。」
「可如果你長時間地只從她一個人身上吸收能量，就會影響到她的身體健康，會讓她的精神和氣色都變得很差。」
「很久以前，我們魅魔族就是因為沒有約束，逮著一個喜歡的獵物就往死里薅。」
「結果導致我們的名聲，在其他種族裡變得非常差。」
「就像東方傳說里的狐狸精一樣，專門吸人精氣，不是什麼好東西。」
莉莉停頓了一下，看了看艾拉的表情，語氣變得更加沉重。
「更重要的是，這對你來說，也是非常危險的。」
「如果你所有的魔力來源都只有安娜一個人，那萬一有一天她離開你了呢？那你怎麼辦？」
「你會被打回原形，再次回到那種魔力枯竭，隨時都可能死掉的狀態！」
「這太危險了，你明白嗎？」
莉莉說完了。
她把所有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告訴了艾拉。
房間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艾拉低著頭，一言不發。
她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莉莉看著她，心裡有些不安。
就在莉莉準備開口再說點什麼的時候，艾拉突然抬起了頭。
她的眼睛還是紅紅的，但裡面已經沒有了淚水。
那雙烏黑的眸子，此刻變得清澈起來。
「莉莉。」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了。」
莉莉愣了一下，心裡鬆了口氣。
聽進去了就好。
然而，艾拉接下來說的話，卻讓她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但是，這些事情，等我先把安娜『吃掉』再說好嗎。」
莉莉震驚的看著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著莉莉那寫滿了震驚和擔憂的眼神，艾拉又補充了一句。
「你放心，我會注意分寸的。」
艾拉的話，讓莉莉的嘴角抽了抽。
她臉上的表情最後變成了深深的無力。
她看著艾拉，她知道自己再說什麼，這個傻寶也聽不進去了。
「唉……」
她伸出手，揉了揉艾拉的頭髮。
「行吧。」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再攔著你也沒用。」
聽到這話，艾拉的眼睛亮了起來。
「莉莉，你……」
「你別高興的太早。」
莉莉打斷了她的話，表情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我支持你繼續以那個天使為目標。」
「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些事情。」
莉莉的語氣非常重，和平時開玩笑的樣子完全不同。
艾拉知道，這已經是莉莉最大的讓步了。
她用力點了點頭。
「你說。」
「首先，加快你『捕食』的進度。」
莉莉解釋道。
「夜長夢多，你必須儘快把她徹底『吃掉』。」
「然後，立刻提起裙子跑路，並且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的住所。」
艾拉聽著這話，心裡有點不舒服，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莉莉看著她，繼續說著。
「然後，等你徹底結束和安娜的關係之後，必須立刻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
「不許再為她要死要活的。」
莉莉拿出自己的手機，晃了晃那長長的聯繫人列表。
「到時候，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份『備選菜單』。」
「你從裡面選一個新的『食物』，來保證你魔力的來源不止一個。」
「這是為了你好，也是我們魅魔生存的鐵則，不能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聽到要找別人，艾拉的心裡有些猶豫。
可是，她看著莉莉那容不得商量的眼神，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好……」
看到艾拉答應了，莉莉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我會支持你的，但是同時也會在你走上歧路時把你拉回來，知道了嗎？」
艾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
「我答應你。」
得到艾拉的承諾，莉莉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站起身，準備離開房間。
「好吧，該說的都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她轉過頭，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艾拉，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放心不下。
她似乎隱約有種錯覺，那個叫安娜的天使，好像沒有看上去那麼單純。
莉莉輕輕關上了房門。
艾拉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她的心裡亂糟糟的，充滿了矛盾。
可是，當她閉上眼睛，一種奇妙的感覺，很快就衝散了那些煩惱。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況，是前所未有的好。
一股溫暖的能量，像一條小溪，正在她的身體裡緩緩的流動。
流過她的四肢百骸，讓她全身都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這些魔力，正在滋潤著她因為長期飢餓而有些乾枯的身體。
艾拉甚至感覺，自己的皮膚都變得比以前更光滑，更細膩了，身體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
就連腦子，都比以前清醒了很多。
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這是安娜帶給她的。
只有安娜，才能給她這種感覺。
一想到安娜，艾拉就不由自主地傻笑起來。
腦海里浮現出安娜那張漂亮的臉，還有她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似乎已經把莉莉的話扔到了腦後。
艾拉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里，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
「嗡嗡……」
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艾拉的心猛地一跳。
是安娜嗎？一定是安娜！
是她發來的晚安消息嗎？還是想約自己見面？
艾拉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帶著一臉甜蜜又期待的笑容，飛快地拿起了手機。
可是，當她看清屏幕上亮起的名字時，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不是安娜。
發消息的人，是她的房東青鸞小姐。
艾拉心裡的那團火，一下子就被澆滅了。
她有些失望地點開了那條消息。
「剩下的房租，什麼時候交上來？」
「最後幾天期限，下一次我可沒有那麼好說話了！」
對啊，還有那該死的房租！
她猛然驚醒。
她想起來了，自己這幾天好像一天班都沒去上。
和安娜的各種糾纏，讓她把工作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
她這個月的假期，早就用完了。
浪漫的幻想，被現實狠狠地擊碎了。
艾拉的身體晃了晃，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她可不要被扔出去睡大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