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又搞砸了
黏糊糊的液體還在不斷地從鼻子裡流出來，艾拉的腦子瞬間就清醒了大半。
她看了看衣衫不整的安娜，只見自己的一隻手還攀附在對方的胸前……
艾拉像是觸電一樣，猛地把手縮了回來。
巷子裡那股滾燙而曖昧的空氣，好像一下子就冷卻了下去，只剩下可以讓人用腳趾摳出一座三室一廳的尷尬。
艾拉的臉燒的更厲害了，但這次不是因為魔力，而是因為羞恥，她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想起來了。
她把安娜推到了牆上。
她像個野獸一樣，胡亂地扒拉安娜的衣服。
她甚至，還想做更過分的事情。
安娜肯定要生氣了！
周圍安靜得可怕，兩人只能聽到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艾拉偷偷地用餘光去看安娜。
安娜低著頭，她的頭髮有點亂，衣服的領口也被自己剛才給扯開了。
露出了白皙的鎖骨，安娜的臉頰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
艾拉從來沒見過安娜這個樣子。
有點狼狽，又有點說不出來的誘人。
艾拉趕緊把視線移開，不敢再看了。
她怕自己再看下去，又要流鼻血了。
她想說點什麼，來打破這可怕的安靜。
可是她的嘴巴張了張，說什麼呢？
說「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
她就是故意的。
身體裡的本能，驅使著她，想把安娜整個吞下去。
終於，還是安娜有些發顫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沉默。
「要不……」
「今天就到這裡吧？」
她抬起手，輕輕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亂的衣服。
艾拉抬起頭，只見安娜也偏著頭，不敢看她。
艾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安娜說了什麼。
她忙不迭地點頭。
「嗯嗯嗯！」
兩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樣，同時轉身，逃也似地離開了這個讓她們都感到窒息的小巷子。
外面的空氣，比巷子裡清新多了，也冷多了。
晚風一吹，艾拉感覺自己發燙的臉頰稍微降下了一些溫度。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街道兩旁的路燈投下長長的影子。
兩個人並排走著，誰也沒有說話。
沉默，又是沉默。
但這次的沉默，和剛才巷子裡的又不太一樣。
沒有了那種快要爆炸的尷尬，多了一點點奇怪的感覺。
艾拉低著頭，腦子裡亂糟糟的。
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太不真實了。
像是做了一場荒唐又刺激的夢。
艾拉偷偷抬起眼，瞄了一眼身旁的安娜。
安娜走得很慢，側顏看起來還是那麼好看。
可是……
她會不會真的生自己的氣了？
畢竟自己剛才的行為實在是……
她抿了抿還有些紅腫的嘴唇。
不行，她必須得說點什麼。
艾拉在心裡給自己鼓了半天的勁，終於下定了決心。
「安娜……」
「剛才……對不起。」
她緊張地攥著自己的衣角，等待安娜的回答。
安娜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停了下來，但是沒有回頭。
艾拉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安娜終於開口了。
「沒關係。」
「還有。」
安娜轉過身，看著艾拉的眼睛說：
「以後不許再對我說對不起了，我不愛聽。」
艾拉呆呆地看著她。
那雙美麗的眼睛裡，沒有一點責備和生氣。
只有溫柔。
艾拉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的撞了一下，又酸又軟。
她「嗯」了一聲。
她低下頭，氣氛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但是這一次，艾拉沒有再感到不安。
她看著自己和安娜之間那不到半米的距離。
艾拉的手在身側攥了一下，手心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去啊，快去！
她在心裡催促著自己。
然後，她抬起了自己的手。
她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接著慢慢地向著安娜的手伸了過去。
肌膚相觸的那一瞬間，兩個人的身體都輕輕顫抖了一下。
這一次，沒有像之前的吻那樣猛烈，也沒有十指緊緊的相握。
她們很有默契地只是伸出了一根小小的指頭，勾在了一起。
像是一個小小的，秘密的約定。
這樣小心的而溫柔的觸碰，比剛才那個激烈的吻更讓艾拉悸動。
兩人就這樣勾著小指，繼續向前走，誰都沒有再說話。
但是氣氛已經完全不一樣了，空氣里好像飄著甜甜的味道。
路程好像變得特別短，艾拉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這種感覺，就來到了一個岔路口。
從這裡開始，她們就要分開了。
安娜停下了腳步，她們勾著的小指，也隨之分開了。
艾拉的心裡，頓時生出了一股濃濃的不舍。
安娜看著艾拉，突然笑了。
「艾拉。」
「嗯？」
「你今天，總算有點獵人的樣子了。」
安娜的語氣裡帶著點調侃的意味。
艾拉的臉頰，再次不出意外地紅了起來。
她有些不服氣的鼓起了腮幫子。
「哼，這才哪兒到哪兒？」
「你等著瞧！」
安娜也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心。
「好啊。」
「我等著。」
她對艾拉揮揮手。
「快回去吧，晚安。」
「晚安。」
艾拉也小聲地說。
說完，安娜轉身，向著路口走去。
艾拉站在原地，看著安娜的背影，最後消失在拐角處。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
然後，又看了看自己剛才和安娜勾在一起的小拇指，傻笑了起來。
回到公寓樓，艾拉掏出鑰匙打開門。
莉莉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一邊吃著薯片，一邊刷著手機。
聽到開門聲，她頭也沒抬地開口。
「喲，回來……」
「砰！」
莉莉的話，被一聲重重的關門聲打斷了。
她被這巨大的聲響嚇了一跳，薯片都從嘴裡掉了出來。
「搞什麼啊……」
莉莉不滿的嘟囔著，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只見艾拉像是沒看到她一樣，垂著腦袋，邁著沉重的步伐，徑直從她面前走過。
然後，一頭扎進了自己的房間。
整個過程，一句話都沒說。
莉莉愣住了。
她看著艾拉緊閉的房門，眨了眨眼睛。
這個小笨蛋是怎麼了？
難道是……又被誰給欺負了？
莉莉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放下手裡的薯片，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了艾拉的房門前。
她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
「艾拉？」
「你怎麼了？」
房間裡一片寂靜，沒有任何回應。
莉莉又加重力道，敲了幾下。
「艾拉？你說話啊！」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房間裡，依舊是一片沉默。
莉莉有些急了。
她握住房門把手，輕輕一擰。
門沒鎖。
她鬆了一口氣，輕輕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沒有開燈，光線有些昏暗。
借著客廳透進來的光，莉莉看到，艾拉正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她的頭深深埋在枕頭裡。
莉莉放輕腳步走到床邊，然後慢慢坐下。
床墊因為她的重量輕輕陷了下去，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艾拉的肩膀。
「艾拉？」
「到底怎麼了？」
「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幫你去揍她。」
趴在床上的艾拉，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了頭。
莉莉看到了一張布滿了淚痕的臉。
艾拉的眼睛紅的像兔子，鼻尖也紅紅的。
她的嘴巴癟著，嘴角還有些紅腫，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還沒等莉莉再開口問什麼。
艾拉「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她撲進莉莉的懷裡，把頭埋在莉莉的胸口，放聲大哭。
一邊哭，一邊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委屈地控訴著。
「莉莉！」
「嗚嗚嗚……」
「我又搞砸了！」
她看了看衣衫不整的安娜，只見自己的一隻手還攀附在對方的胸前……
艾拉像是觸電一樣，猛地把手縮了回來。
巷子裡那股滾燙而曖昧的空氣，好像一下子就冷卻了下去，只剩下可以讓人用腳趾摳出一座三室一廳的尷尬。
艾拉的臉燒的更厲害了，但這次不是因為魔力，而是因為羞恥，她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想起來了。
她把安娜推到了牆上。
她像個野獸一樣，胡亂地扒拉安娜的衣服。
她甚至，還想做更過分的事情。
安娜肯定要生氣了！
周圍安靜得可怕，兩人只能聽到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艾拉偷偷地用餘光去看安娜。
安娜低著頭，她的頭髮有點亂，衣服的領口也被自己剛才給扯開了。
露出了白皙的鎖骨，安娜的臉頰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
艾拉從來沒見過安娜這個樣子。
有點狼狽，又有點說不出來的誘人。
艾拉趕緊把視線移開，不敢再看了。
她怕自己再看下去，又要流鼻血了。
她想說點什麼，來打破這可怕的安靜。
可是她的嘴巴張了張，說什麼呢？
說「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
她就是故意的。
身體裡的本能，驅使著她，想把安娜整個吞下去。
終於，還是安娜有些發顫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沉默。
「要不……」
「今天就到這裡吧？」
她抬起手，輕輕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亂的衣服。
艾拉抬起頭，只見安娜也偏著頭，不敢看她。
艾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安娜說了什麼。
她忙不迭地點頭。
「嗯嗯嗯！」
兩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樣，同時轉身，逃也似地離開了這個讓她們都感到窒息的小巷子。
外面的空氣，比巷子裡清新多了，也冷多了。
晚風一吹，艾拉感覺自己發燙的臉頰稍微降下了一些溫度。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街道兩旁的路燈投下長長的影子。
兩個人並排走著，誰也沒有說話。
沉默，又是沉默。
但這次的沉默，和剛才巷子裡的又不太一樣。
沒有了那種快要爆炸的尷尬，多了一點點奇怪的感覺。
艾拉低著頭，腦子裡亂糟糟的。
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太不真實了。
像是做了一場荒唐又刺激的夢。
艾拉偷偷抬起眼，瞄了一眼身旁的安娜。
安娜走得很慢，側顏看起來還是那麼好看。
可是……
她會不會真的生自己的氣了？
畢竟自己剛才的行為實在是……
她抿了抿還有些紅腫的嘴唇。
不行，她必須得說點什麼。
艾拉在心裡給自己鼓了半天的勁，終於下定了決心。
「安娜……」
「剛才……對不起。」
她緊張地攥著自己的衣角，等待安娜的回答。
安娜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停了下來，但是沒有回頭。
艾拉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安娜終於開口了。
「沒關係。」
「還有。」
安娜轉過身，看著艾拉的眼睛說：
「以後不許再對我說對不起了，我不愛聽。」
艾拉呆呆地看著她。
那雙美麗的眼睛裡，沒有一點責備和生氣。
只有溫柔。
艾拉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的撞了一下，又酸又軟。
她「嗯」了一聲。
她低下頭，氣氛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但是這一次，艾拉沒有再感到不安。
她看著自己和安娜之間那不到半米的距離。
艾拉的手在身側攥了一下，手心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去啊，快去！
她在心裡催促著自己。
然後，她抬起了自己的手。
她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接著慢慢地向著安娜的手伸了過去。
肌膚相觸的那一瞬間，兩個人的身體都輕輕顫抖了一下。
這一次，沒有像之前的吻那樣猛烈，也沒有十指緊緊的相握。
她們很有默契地只是伸出了一根小小的指頭，勾在了一起。
像是一個小小的，秘密的約定。
這樣小心的而溫柔的觸碰，比剛才那個激烈的吻更讓艾拉悸動。
兩人就這樣勾著小指，繼續向前走，誰都沒有再說話。
但是氣氛已經完全不一樣了，空氣里好像飄著甜甜的味道。
路程好像變得特別短，艾拉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這種感覺，就來到了一個岔路口。
從這裡開始，她們就要分開了。
安娜停下了腳步，她們勾著的小指，也隨之分開了。
艾拉的心裡，頓時生出了一股濃濃的不舍。
安娜看著艾拉，突然笑了。
「艾拉。」
「嗯？」
「你今天，總算有點獵人的樣子了。」
安娜的語氣裡帶著點調侃的意味。
艾拉的臉頰，再次不出意外地紅了起來。
她有些不服氣的鼓起了腮幫子。
「哼，這才哪兒到哪兒？」
「你等著瞧！」
安娜也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心。
「好啊。」
「我等著。」
她對艾拉揮揮手。
「快回去吧，晚安。」
「晚安。」
艾拉也小聲地說。
說完，安娜轉身，向著路口走去。
艾拉站在原地，看著安娜的背影，最後消失在拐角處。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
然後，又看了看自己剛才和安娜勾在一起的小拇指，傻笑了起來。
回到公寓樓，艾拉掏出鑰匙打開門。
莉莉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一邊吃著薯片，一邊刷著手機。
聽到開門聲，她頭也沒抬地開口。
「喲，回來……」
「砰！」
莉莉的話，被一聲重重的關門聲打斷了。
她被這巨大的聲響嚇了一跳，薯片都從嘴裡掉了出來。
「搞什麼啊……」
莉莉不滿的嘟囔著，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只見艾拉像是沒看到她一樣，垂著腦袋，邁著沉重的步伐，徑直從她面前走過。
然後，一頭扎進了自己的房間。
整個過程，一句話都沒說。
莉莉愣住了。
她看著艾拉緊閉的房門，眨了眨眼睛。
這個小笨蛋是怎麼了？
難道是……又被誰給欺負了？
莉莉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放下手裡的薯片，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了艾拉的房門前。
她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
「艾拉？」
「你怎麼了？」
房間裡一片寂靜，沒有任何回應。
莉莉又加重力道，敲了幾下。
「艾拉？你說話啊！」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房間裡，依舊是一片沉默。
莉莉有些急了。
她握住房門把手，輕輕一擰。
門沒鎖。
她鬆了一口氣，輕輕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沒有開燈，光線有些昏暗。
借著客廳透進來的光，莉莉看到，艾拉正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她的頭深深埋在枕頭裡。
莉莉放輕腳步走到床邊，然後慢慢坐下。
床墊因為她的重量輕輕陷了下去，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艾拉的肩膀。
「艾拉？」
「到底怎麼了？」
「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幫你去揍她。」
趴在床上的艾拉，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了頭。
莉莉看到了一張布滿了淚痕的臉。
艾拉的眼睛紅的像兔子，鼻尖也紅紅的。
她的嘴巴癟著，嘴角還有些紅腫，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還沒等莉莉再開口問什麼。
艾拉「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她撲進莉莉的懷裡，把頭埋在莉莉的胸口，放聲大哭。
一邊哭，一邊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委屈地控訴著。
「莉莉！」
「嗚嗚嗚……」
「我又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