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番外 拍賣狙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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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喻還挺喜歡這個。

  舉牌。

  「二十五萬。」

  無人跟。

  這東西太小眾,愛德華時期的祖母綠胸針,美則美矣,收藏價值不如腕錶,佩戴場合又太挑人。

  一般人也hold不住它的氣場。

  場內稀稀落落幾聲交頭接耳,沒有人再舉牌。

  主持人正要落槌。

  祈宥把手裡的號牌舉起來,「三十五萬。」

  溫喻倏地轉頭。

  她盯著他。

  祈宥卻沒看她,淡著一張臉,視線落在台上那枚胸針上。

  仿佛真的對這塊綠石頭產生了興趣。

  溫喻回過頭,繼續跟:「四十萬。」

  祈宥:「五十萬。」

  溫喻不得不再次看向祈宥。

  眼神像在看一個神經病。

  「你有毛病?」她壓著嗓子,咬牙切齒,「跟錢過不去?搶這玩意做什麼?」

  這枚胸針哪值這個錢?

  況且他一個男的,拍這個幹嘛?

  這枚胸針的款式一看就適合年輕女孩,肯定不是送給他媽。

  祈宥終於側過臉,對上她的視線,嘴角浮起一點弧度。

  「我拍來送給我未來的女朋友,不行嗎?」

  溫喻盯著他看了三秒,發出一聲輕嗤。

  「就你這樣,不會有女朋友了。」

  祈宥沒有立刻接話。

  他垂眼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號牌,又抬眼,目光落在他的臉上。

  「你有未婚夫,了不起啊?」

  溫喻微微勾唇:「我可沒這麼說,你這麼敏感?」

  「呵。」祈宥移開視線,重新看回台上。

  「溫小姐,拍賣場上,請用金錢跟我說話。」

  溫喻看著他的側臉,真要被他氣笑了。

  行,他有錢了不起,這麼拽。

  剛才那枚胸針,由於溫喻沒有繼續跟,所以成功被祈宥以五十萬的價格拿下。

  溫喻深吸一口氣,決定想開一點。

  莫生氣莫生氣,莫與傻子鬧脾氣。

  讓祈宥多出點錢做慈善好像也可以。

  世上那麼多枚胸針,她可以買別的。

  不過,她倒要看看,祈宥以後要把那胸針送給哪個女朋友!

  這時,一名工作人員提著一個紙袋,停在溫喻面前。

  「溫小姐,這是您助理錢雪送來的衣物。」

  溫喻臉上一喜,接過:「謝謝。」

  這次,她好好檢查紙袋,裡面確實是她的外套。

  外套一披上,身上頓時暖和多了。

  心情也好了不少。

  拍賣仍在進行。

  然而,接下來的拍賣,情況如下。

  一對梵克雅寶鑽石耳夾。

  溫喻舉牌,祈宥必跟。

  她再舉,祈宥再跟。

  她放棄。

  愛馬仕稀有皮手包,限量色。

  溫喻舉牌,祈宥跟。

  她加十萬,祈宥加二十萬。

  她放棄。

  卡地亞古董座鐘。

  溫喻其實沒那麼想要,但她氣不過。

  所以,她故意舉牌讓祈宥跟。

  果然,祈宥跟了。

  她放棄。

  祈宥這個傢伙就是衝著她的!

  全場那麼多人,祈宥就狙擊她,其他人一律不跟,只跟她。

  好好好。

  祈宥錢多,奢侈,讓他去拍吧!

  拍賣會結束時,溫喻第一個站起來。


  她現在只想回家洗澡。

  沒空管消失一晚上的程勛去哪了,反正她要回家了。

  另一邊,祈宥站在後台,對工作人員說,

  「把今晚我拍到的所有拍品都送去我家裡。」

  「好的,祈總。」

  傅聿珹慢慢走近,想起今晚拍賣場上的「血雨腥風」,忍不住說,

  「所以你今天專門為了狙擊溫喻而來?」

  祈宥淡淡道:「我只是拍點東西,她實力不濟,怪誰?」

  傅聿珹才不信祈宥的鬼話,「你太無情了。」

  「不僅對溫喻動手,還搶人家的拍品。」

  「你真的好過分。」

  傅聿珹越說越心疼溫喻妹妹。

  祈宥抿唇:「是她先對我動手,我只是自我防衛。」

  傅聿珹:「溫喻平白無故對你動什麼手?」

  說著,他突然看見祈宥胳膊上搭著的外套。

  今晚確實有點涼快,他今晚沒穿外套。

  「借你外套給我穿穿。」

  他湊近去伸手。

  還沒碰到衣服,就聞到一絲酒味。

  他記得這個味道。

  前幾天被溫喻吐廢的那件外套上散發出來的味道。

  他再細看眼前這件外套。

  面料,顏色,版型,怎麼跟那件那麼相似?

  「不是,這衣服不是被你扔了嗎?」

  傅聿珹頓住,瞳孔緩緩放大。

  「你又偷偷回去,從垃圾桶里,把衣服撿起來了?」

  祈宥抬眼看向傅聿珹,「你好噁心啊。想什麼呢?」

  傅聿珹指著衣服:「你不噁心?」

  祈宥攤開衣服,「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是備用裝。」

  「跟那天的外套不是同一件。」

  「我今天只是故意灑了酒,過來噁心溫喻的。」

  傅聿珹沒說話。

  他低頭看那件外套,又抬頭看祈宥的臉,又低頭看那件外套。

  「你又對人家動手,又搶人家拍品,結果還搞這套衣服噁心人?」

  「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怎麼對溫喻妹妹這麼殘忍?」

  祈宥收了衣服,瞟著胳膊肘往外拐的兄弟。

  「溫喻吐我身上,難道就不殘忍?」

  「你知道這幾天我怎麼過來的嗎?」

  「我只要一閉眼,腦海就會浮現溫喻吐酒的畫面。」

  「咦,我現在光說都要嘔了。」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對我吐酒。溫喻既然做了這個第一人,那她就得付出代價。」

  「我今天不過略施手段,讓她體驗體驗我的難受罷了。」

  傅聿珹聽了這番話,又覺得有道理。

  祈宥有點潔癖,遇到這種事,心裡這關肯定一時過不去。

  但溫喻也不是故意的嘛。

  唉,複雜。

  這兩人之間的事,太複雜咯。

  「你和溫喻這梁子,是越結越多了。」

  祈宥滿不在乎,「這梁子,我跟她早就結了,不怕多來幾根。」

  傅聿珹:「好吧,你以後別後悔就行。」

  「我後悔?」祈宥像聽到什麼笑話一樣,發出一聲嗤笑。

  「我的字典里就沒有後悔二字。」

  傅聿珹不再多說,祈宥都這麼篤定了,他選擇相信兄弟。

  *

  溫家老宅。

  溫喻一進客廳,就直接往樓上走。

  坐在沙發上的許令宜看見女兒回來,高興道,

  「今天拍了什麼好東西回來了?」

  溫喻腳步頓了頓,暫時不想提這事。

  「媽,這事等會說。」


  她現在急著去洗澡,一切都得洗完澡再說。

  熱熱的水從花灑落下,從頭澆到腳。

  溫喻擠著一手沐浴露,搓搓搓。

  祈宥那個臭男人!

  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天啦。

  今晚這些事,不能就這麼完了。

  她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她一定要報復回來!

  搓搓搓,把身上搓得微微發紅。

  溫喻才從浴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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