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江浪你大爺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劉亦非看著屏幕上的文字。

  起初還沒反應過來。

  等她把這幾個詞連在一起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後。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

  她舉起拳頭。

  雨點般地砸在江浪的胸口上。

  「江浪!」

  「你個臭流氓!」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詞!」

  江浪一邊躲避她的攻擊一邊大笑。

  「我這是還原角色設定。」

  「徐四是個老流氓。」

  「馮寶寶是一張白紙。」

  「徐四教她什麼她就學什麼。」

  「她根本不知道這些詞是什麼意思。」

  「她只覺得這些招式的名字很霸氣。」

  劉亦非停下動作。

  氣呼呼地瞪著他。

  「那你也不能寫進劇本里啊。」

  「這怎麼播得出去。」

  江浪敲了敲鍵盤。

  「放心。」

  「拍攝的時候會做處理。」

  「這只是一種喜劇效果。」

  他故意湊近劉亦非。

  壓低聲音。

  「怎麼。」

  「你對這幾招很熟悉?」

  劉亦非的臉更紅了。

  她伸手去捂江浪的眼睛。

  「閉嘴。」

  「快點往下寫。」

  江浪笑著拿開她的手。

  繼續碼字。

  劇情來到了羅天大醮的篇章。

  異人界十年一次的盛會。

  天師府。

  老天師張之維。

  張靈玉。

  王也。

  諸葛青。

  一個個性格鮮明的角色開始登場。

  劉亦非看著張靈玉的設定。

  「陰五雷?」

  「為什麼他只能練陰五雷?」

  江浪一邊打字一邊解釋。

  「因為天師府的陽五雷,必須是童子之身才能練。」

  「張靈玉破了身。」

  「所以只能練陰五雷。」

  劉亦非眼睛一亮。

  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他破身了?」

  「跟誰?」

  「劇情里有寫嗎?」

  江浪點頭。

  「全性四張狂之一。」

  「刮骨刀夏禾。」

  劉亦非看著屏幕。

  「正派高徒和反派妖女?」

  「這個設定好帶感。」

  她突然轉過頭看著江浪。

  「如果我是夏禾。」

  「你是張靈玉。」

  「你會為了我背叛師門嗎?」

  江浪手上的動作沒停。

  「不會。」

  劉亦非臉色一僵。

  手已經摸到了江浪腰間的軟肉上。

  準備隨時發力。

  江浪緊接著補了一句。

  「因為我根本不會讓你變成妖女。」

  「誰敢讓你當妖女。」

  「我就先把誰滅了。」

  劉亦非手上的力道瞬間鬆了。

  她心裡甜滋滋的。

  表面上卻裝作不在意地哼了一聲。

  「算你會說話。」

  江浪繼續寫羅天大醮的比賽。


  張楚嵐為了掩飾自己的實力。

  在賽場上裝瘋賣傻。

  各種不要臉的招數層出不窮。

  被全場觀眾怒罵。

  得了一個外號。

  「不搖碧蓮。」

  劉亦非看著這個外號。

  念了兩遍才反應過來諧音。

  她笑得直接從江浪腿上滑了下來。

  蹲在地上捂著肚子。

  「不搖碧蓮?」

  「不要逼臉?」

  「江浪你太損了。」

  「哪有男主角叫這種外號的。」

  江浪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重新抱回腿上。

  「這就是張楚嵐的生存智慧。」

  「他身懷絕技卻四面楚歌。」

  「只能用這種不要臉的方式來保護自己。」

  「他越是不要臉。」

  「別人就越看不透他。」

  劉亦非聽著江浪的分析。

  漸漸收起了笑容。

  她看著屏幕上那個看似猥瑣實則心思深沉的男主角。

  心裡突然有些感動。

  「那馮寶寶呢?」

  「她在羅天大醮里幹嘛?」

  江浪敲擊鍵盤。

  「馮寶寶的任務很簡單。」

  「幫張楚嵐掃清一切障礙。」

  「讓他順利拿到冠軍。」

  劉亦非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這個王也,是個道士?」

  她看著新出現的人物設定。

  「武當山的道士,為什麼會用奇門遁甲?」

  江浪一邊打字一邊解釋。

  「他是八奇技之一,風后奇門的傳人。」

  「這是一種能隨意撥動四盤,在自己局內就是絕對主宰的能力。」

  劉亦非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聽起來很厲害。」

  「那馮寶寶能打贏他嗎?」

  江浪停下動作,轉頭看了她一眼。

  「馮寶寶不跟他打。」

  「她只負責埋人。」

  屏幕上出現了馮寶寶在樹林裡挖坑的劇情。

  她拿著一把鐵鍬。

  趁著夜色把明天要和張楚嵐對戰的選手王也給敲暈了。

  然後熟練地挖了個坑。

  把王也扔了進去只露出一個腦袋。

  馮寶寶還拿了個水壺往王也頭上澆水。

  一邊澆水一邊念叨。

  「專業埋人。」

  「管殺管埋。」

  劉亦非看到這裡徹底破防了。

  她笑得眼淚狂飆雙手用力拍打著書桌。

  「不行了。」

  「江浪你別寫了。」

  「我要笑死在這個房車裡了。」

  「專業埋人?」

  「她怎麼這麼可愛啊。」

  江浪停下手裡的動作。

  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劉亦非。

  他也被她的情緒感染。

  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只是冰山一角。」

  「後面還有她追著王也跑了整整一個晚上的劇情。」

  「就為了把他埋了。」

  劉亦非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她擦了擦眼角的笑出的眼淚。

  雙手抱住江浪的脖子。

  「老公。」

  「這個劇本太棒了。」


  「我一定要演馮寶寶。」

  「誰跟我搶我跟誰急。」

  江浪順勢摟住她的腰。

  「沒人跟你搶。」

  「這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他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

  已經凌晨一點了。

  他按下保存鍵合上了筆記本電腦。

  「好了。」

  「今天就寫到這裡。」

  劉亦非正看得起勁。

  見他關了電腦頓時急了。

  「怎麼不寫了?」

  「王也被埋了之後呢?」

  「張楚嵐贏了嗎?」

  江浪把她從腿上抱下來。

  「後面的劇情,明天再寫。」

  「現在,該履行你的承諾了。」

  劉亦非驚呼一聲。

  「你幹嘛。」

  江浪抱著她往臥室走去。

  「體驗角色技能。」

  「阿威十八式。」

  「第一式,老爺推車。」

  ……

  房車的門被重重地關上。

  隔絕了一室的春光。

  第二天,清晨。

  房車裡的空氣,還殘留著一絲昨夜的旖旎。

  江浪揉著酸痛的腰,從床上爬起來。

  昨晚的代價有點大。

  阿威十八式,確實挺廢腰。

  他披上一件外套,走出臥室。

  劉亦非已經醒了。

  她穿著一件江浪的超大號黑色連帽衛衣。

  下半身光著腿,踩著一雙毛茸茸的兔子拖鞋。

  手裡端著一杯牛奶,正坐在書桌前,盯著電腦屏幕。

  聽到腳步聲。

  她轉過頭。

  「老公,醒啦。」

  她拍了拍旁邊的椅子。

  「快過來,接著寫。」

  江浪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劉總,生產隊的驢也得喘口氣吧。」

  劉亦非直接把牛奶杯塞進他手裡。

  「喝完幹活。」

  「張楚嵐到底打贏張靈玉沒有?」

  江浪喝了一口牛奶。

  把手放在鍵盤上。

  「別急。」

  「羅天大醮的重頭戲才剛開始。」

  他開始敲擊鍵盤。

  屏幕上出現了一行行新的文字。

  江浪繼續寫劇情。

  王也對戰諸葛青。

  諸葛青的武侯奇門被風后奇門完爆。

  張楚嵐為了晉級,在賽場上各種不要臉的騷操作。

  劉亦非看著張楚嵐的台詞。

  「我要干翻的,是這蒼穹!」

  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人怎麼這麼中二啊?」

  江浪敲下一行字。

  「這叫戰略性忽悠。」

  「他其實是個極其通透,甚至有點冷酷的人。」

  「所有的不要臉,都是他的偽裝。」

  屏幕上,劇情推進到了夜晚。

  為了確保張楚嵐能贏。

  馮寶寶拿著鐵鍬,趁黑摸到了王也的住處。

  劉亦非看著劇本里的描寫。

  馮寶寶熟練地挖坑,倒水,和泥。

  然後扛著鐵鍬,滿山追著王也跑。

  一邊跑還一邊喊。

  「王也,你給我站倒!」


  「我給你弄個好坑,保證你睡得舒舒服服的!」

  劉亦非看到這裡,直接笑噴了。

  她一口牛奶差點噴在屏幕上。

  趕緊用手捂住嘴。

  肩膀劇烈地抖動著。

  「這什麼鬼台詞啊!」

  「她怎麼這麼執著於埋人啊!」

  江浪抽了張紙巾遞給她。

  「這就是她的行事邏輯。」

  「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而且她覺得埋人是一門藝術。」

  「需要專業的手法。」

  劉亦非擦了擦嘴,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那王也最後被埋了嗎?」

  江浪搖搖頭。

  「王也跑得快。」

  「沒埋成。」

  「不過馮寶寶把另一個倒霉蛋埋了。」

  他敲擊鍵盤,寫下了單士童被埋的劇情。

  馮寶寶把單士童埋在土裡,只露個腦袋。

  還一本正經地傳授經驗。

  「不要亂動。」

  「越掙扎土越緊。」

  「我這手法是專業的。」

  劉亦非趴在桌子上,笑得直不起腰。

  她伸手去掐江浪的胳膊。

  「你怎麼想出這種劇情的。」

  「太損了。」

  江浪任由她掐著。

  「這才哪到哪。」

  他繼續寫。

  劇情來到了馮寶寶對戰蕭霄。

  蕭霄的異能是擤氣,能把人的靈魂轟出體外。

  馮寶寶不知道躲避,直接迎面衝上去。

  靈魂被打出體外。

  但她的靈魂極其凝實,沒有絲毫損傷。

  她張開嘴,直接把自己的靈魂又吸了回去。

  劉亦非看到這裡,愣了一下。

  「她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江浪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寫著馮寶寶接下來的動作。

  馮寶寶深吸一口氣。

  擺出了一個奇怪的姿勢。

  劇本里寫著:

  「馮寶寶大喝一聲。」

  「阿威十八式!」

  劉亦非的目光瞬間凝固了。

  她死死盯著屏幕。

  呼吸停滯了一秒。

  昨晚的記憶瘋狂攻擊著她的大腦。

  江浪還在繼續打字。

  「第一式,老爺推車!」

  「第二式,觀音坐X!」

  「第三式,毒龍X!」

  劉亦非一巴掌拍在鍵盤上。

  發出一聲巨響。

  江浪的手指被打斷。

  他轉過頭,看著劉亦非。

  劉亦非的臉紅得快要滴血。

  她咬牙切齒。

  「江浪。」

  「你給我解釋一下。」

  「這就是你說的,近戰格鬥技巧?」

  江浪一臉無辜。

  「對啊。」

  「你看,這每一招都很貼切吧。」

  「招招致命。」

  劉亦非直接撲了上去。

  她張開嘴,狠狠地咬在江浪的肩膀上。

  江浪疼得猛地繃緊了身體。

  「屬狗的啊你!」

  劉亦非鬆開嘴,雙手掐住他的脖子前後搖晃。

  「你個騙子!」

  「你昨晚還騙我說這是體驗角色!」


  「哪有這種下流的招式!」

  江浪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懷裡。

  「這怎麼能叫下流呢。」

  「這是徐四教她的。」

  「馮寶寶心思單純,根本不懂這些詞的意思。」

  「她只覺得這些名字很有氣勢。」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才是這個角色的魅力所在。」

  劉亦非掙扎了兩下,沒掙脫開。

  她靠在江浪胸口,氣呼呼地喘著氣。

  「那個徐四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跟你一樣。」

  「一肚子壞水。」

  江浪笑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你剛才不是笑得挺開心的嗎。」

  劉亦非拍開他的手。

  「別碰我。」

  「接著寫。」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編出什麼離譜的東西。」

  江浪重新把手放回鍵盤上。

  刪掉剛才被劉亦非拍出來的一串亂碼。

  劇情繼續推進。

  羅天大醮的比賽進入白熱化。

  張楚嵐對戰唐門的高手。

  馮寶寶在看台上大聲加油。

  「張楚嵐,弄他!」

  「不要慫,就是干!」

  劉亦非看著這些台詞,雖然還在生氣,但還是忍不住覺得好笑。

  「她就不會說點文雅的詞嗎?」

  江浪敲字。

  「文雅就不是馮寶寶了。」

  「她就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或者說,像一把沒有刀鞘的刀。」

  「鋒利,直接,不加掩飾。」

  隨著劇情的深入,羅天大醮的真相逐漸浮出水面。

  老天師的良苦用心。

  全性妖人的陰謀。

  八奇技的秘密。

  各方勢力在龍虎山上明爭暗鬥。

  劉亦非看得完全入了迷。

  她不再說話,只是安靜地盯著屏幕。

  偶爾看到精彩的打鬥描寫,她的手指會不自覺地在桌面上敲擊。

  看到張楚嵐展現出真實實力時的隱忍,她會下意識地咬住嘴唇。

  江浪寫完了張楚嵐和張靈玉的最終決戰。

  張楚嵐用陽五雷對戰張靈玉的陰五雷。

  小白長蟲對戰水髒雷。

  畫面感極強。

  「這個陰五雷,為什麼要叫水髒雷?」

  劉亦非指著屏幕問。

  江浪解釋。

  「因為張靈玉破了童子之身。」

  「只能練陰五雷。」

  「這雷法粘稠厚重,像黑色的泥沼。」

  劉亦非轉過頭,看著江浪。

  「破了童子之身?」

  「跟誰?」

  江浪敲下兩個字。

  「夏禾。」

  「全性四張狂之一,刮骨刀夏禾。」

  「一個能操縱別人色慾的女人。」

  劉亦非眯起眼睛。

  「你對這種設定很感興趣啊。」

  江浪一本正經。

  「劇情需要。」

  「這是為了豐富人物的內心衝突。」

  「張靈玉表面上是個完美無瑕的修道之人。」

  「但內心的執念和欲望,才是他真正的弱點。」

  劉亦非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她指著屏幕最下方。


  「全性的人攻山了。」

  「馮寶寶去哪了?」

  江浪繼續打字。

  「馮寶寶去保護張楚嵐了。」

  「她遇到了全性的高手。」

  「巴倫。」

  「一個掌握了六庫仙賊的外國僱傭兵。」

  六庫仙賊。

  又一門八奇技。

  能將吸收的物質完美轉化為炁,幾乎擁有無限的體力和恢復力。

  馮寶寶和巴倫在樹林裡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沒有花哨的法術。

  只有最原始,最致命的肉搏。

  劉亦非看著劇本里關於這場戰鬥的描寫。

  馮寶寶的菜刀被折斷。

  她像野獸一樣,用牙齒,用指甲,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去攻擊。

  即使遍體鱗傷,也沒有絲毫退縮。

  「她不知道痛嗎?」

  劉亦非的聲音有些低。

  江浪停下手裡的動作。

  「她知道。」

  「但她不在乎。」

  「她只知道,她要保護張楚嵐。」

  「因為張楚嵐答應過她,幫她找回家人。」

  「這是她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執念。」

  劉亦非沉默了。

  她看著屏幕上那個穿著邋遢,滿身是血的少女。

  突然覺得有些心疼。

  之前那些搞笑的橋段,那些荒誕的台詞。

  在這一刻,都變成了一種悲涼的底色。

  江浪看著劉亦非的表情,知道她已經完全理解了這個角色。

  他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這就是馮寶寶。」

  「一個讓人笑,又讓人哭的角色。」

  「你現在還覺得,她像小龍女嗎?」

  劉亦非搖了搖頭。

  「不像。」

  「一點都不像。」

  她轉過頭,看著江浪。

  「我要演她。」

  「我一定要演好她。」

  江浪笑了。

  「演她可不容易,越是沒表情,越難演。」

  「她跟小龍女的不諳世事又是不同的,還要學四川話。」

  「沒有那地道的川普,這個人物是不完美的。」

  劉亦非用力點頭,越有挑戰她越喜歡。

  他重新把目光投向屏幕。

  準備把羅天大醮的收尾部分寫完。

  劉亦非突然湊過來。

  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獎勵你的。」

  「劇本寫得很好。」

  江浪挑了挑眉。

  「就親一下?」

  劉亦非站起身。

  把身上的超大號衛衣脫了下來。

  裡面什麼都沒穿。

  她把衛衣扔在江浪的頭上。

  「我去洗個澡。」

  「你快點寫。」

  「寫完了……」

  她走到浴室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們來複習一下。」

  「阿威十八式。」

  浴室的門關上了。

  水聲響起。

  江浪把頭上的衛衣扯下來。

  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劇本。

  突然覺得,敲鍵盤的手充滿了力量。

  橫店的夏天,悶熱得像個大蒸籠。

  江浪穿著厚重繁複的古裝長袍,煩躁地扯了扯領口。


  「咔。」

  王子召坐在監視器後面,舉著大喇叭喊了一聲。

  「江導,您剛才躲得太明顯了。」

  「這場戲是小妾給您餵葡萄,您這身體僵硬得跟塊木板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舒暢要給您餵毒藥呢。」

  片場周圍傳來一陣壓抑的鬨笑聲。

  舒暢穿著一身輕薄的紗裙,手裡還端著一盤晶瑩剔透的葡萄。

  她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江導,您能不能專業一點。」

  「我這手都舉酸了,您倒好,直接往後仰了半米遠。」

  「我是有傳染病還是怎麼的。」

  江浪從軟榻上站起身,用力抖了抖寬大的袖子。

  他沒理會舒暢的抱怨,徑直走向監視器。

  劉亦非正坐在監視器旁邊的專屬導演椅上。

  她手裡拿著一把小巧的電動風扇,正對著臉吹。

  旁邊的小桌子上放著一杯冰鎮西瓜汁。

  江浪湊過去,毫不客氣地端起西瓜汁喝了一大口。

  劉亦非斜眼看著他。

  「喲,咱們的男主角怎麼不演了。」

  「人家嬌滴滴的小妾餵葡萄,多好的艷福啊。」

  「你躲什麼。」

  江浪放下杯子,隨手拉過一把摺疊椅在她身邊坐下。

  「太熱了。」

  「那衣服貼在身上難受。」

  劉亦非冷哼了一聲。

  「我看你是怕晚上回房車難受吧。」

  江浪立刻湊近了一點,大腿緊緊貼著她的腿。

  「老婆明鑑。」

  「我這人從小就潔身自好。」

  「除了你,別的女人靠近我三尺之內,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劉亦非伸手在他大腿上用力擰了一把。

  江浪疼得倒吸氣,硬是忍著沒躲開。

  「少貧嘴。」

  「趕緊把這場戲拍完。」

  「大家都等著收工呢。」

  江浪站起身,轉身衝著王子召打了個手勢。

  「再來一條。」

  「舒暢,你一會動作快點,把葡萄塞我嘴裡就行,別往我身上靠。」

  舒暢氣得直跺腳。

  「江浪你大爺的。」

  「劇本上寫的就是軟玉溫香抱滿懷。」

  「你讓我怎麼演。」

  江浪擺了擺手,大步走回布景中央。

  「那是劇本。」

  「現實是我老婆在旁邊看著。」

  「你敢抱我,明天水晶音樂就把你雪藏了。」

  舒暢咬牙切齒地端起葡萄盤子。

  她決定一會直接把葡萄連皮帶籽塞進江浪的鼻孔里。

  接下來的幾天,劇組的日常基本就是在這個節奏中度過。

  江浪在片場是出了名的暴君,但只要劉亦非在場,他的暴脾氣就自動收斂了一大半。

  遇到和女演員的親密戲份,他更是如臨大敵。

  哪怕只是牽個手,他都要提前跟劉亦非報備。

  劉亦非嘴上陰陽怪氣地吐槽他矯情,心裡卻受用得很。

  她太了解江浪了。

  這個男人在外面呼風喚雨,骨子裡卻是個又純又專一的死心眼。

  他的眼睛裡,滿滿當當只裝得下她一個人。

  晚上八點,劇組準時收工。

  江浪和劉亦非回到那輛豪華的定製房車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