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盤古開天
指令清晰簡短，不容置疑。
片場暴君，正式上線。
原本還聚在一起，小聲聊天的演員們，立刻噤聲。
劇組的工作人員，更是像上了發條的機器，開始高速運轉起來。
巨大的綠幕，被緩緩放下，將整個攝影棚，包裹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綠色盒子。
數不清的燈光設備，被調整到了預設的角度。
攝影機，搖臂，軌道，被推到了指定的位置。
空氣中，只剩下器械運行的微弱聲響，和工作人員，壓低聲音的交流聲。
一種無形的壓力，籠罩著全場。
今天，要拍的，是整部電影的第一場戲。
也是最重要的一場戲。
盤古開天。
按理說，這種純特效的戲份，演員只需要簡單配合一下就可以。
但今天，情況有些特殊。
幾乎所有的主演，都沒有離開。
他們都留在了現場，找了個不礙事的地方，準備圍觀。
周潤發，劉德華他們，是純粹的好奇，想看看江浪這個年輕人，到底是怎麼拍戲的。
李雪健，陳道明這些老戲骨，則是想看看，江浪要如何去呈現，這種只存在於想像中的，神話場面。
而鄧超，胡歌這些中生代，更多的是一種學習的心態。
能觀摩這種級別的製作，機會，千載難逢。
於是，就形成了一個，很奇特的場面。
導演還沒喊開始，觀眾席上，已經坐滿了影帝和天后。
這要是傳出去，足以讓任何一個劇組，都羨慕到質壁分離。
……
十五分鐘後。
江浪坐在了導演監視器後面。
他看了一眼，已經準備就緒的現場，按下了對講機。
「演員，就位。」
片刻後。
化妝間的門，被推開。
何潤東，走了出來。
當他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現場，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倒吸氣的聲音。
他赤著上身，只在腰間，圍了一條，和背景融為一體的，綠色短褲。
古銅色的皮膚上，畫滿了神秘的圖騰。
那身肌肉，簡直不像是人類該有的。
每一塊，都像是用斧頭，精心雕刻出來的。
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就那麼，沉默地，從人群中走過。
走向，那片巨大的，綠色虛空。
現場的男演員們，看得是嘖嘖稱奇。
鄧超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胡歌。
「這傢伙，是吃什麼長大的？」
胡歌搖了搖頭，一臉的嘆為觀止。
「這體脂率，得有個位數了吧。」
黃曉明摸了摸自己的胸肌，默默地，又吸了吸肚子。
女演員那邊，則更是直接。
楊秘湊在景甜耳邊，小聲地尖叫。
「我的天，這身材……」
「這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啊！」
景甜也看得兩眼放光，不住地點頭。
「這要是去做健身教練，年卡我能辦到他破產。」
被眾人圍觀的何潤東，顯然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在場的，幾乎每一個人的咖位都比他大。
他只能一邊走，一邊不停地對著四周點頭致意。
「發哥好。」
「華仔哥好。」
「三爺。」
「雪健老師。」
那樣子像極了一個誤入大佬聚會的健身房猛男。
顯得有些滑稽，又有些可憐。
江浪看著監視器里的畫面，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旁邊的劉亦非，挽著他的胳膊，小聲地在他耳邊吹著氣。
「你看那些女色狼。」
「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你是不是，很羨慕啊？」
江浪撇了撇嘴，頭也不回。
「一般這種厚度的肌肉。」
「男色狼，會比較多。」
劉亦非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掐了他一把。
「流氓。」
江浪笑了笑，不再開玩笑。
他拿起對講機，聲音，傳遍了整個攝影棚。
「各部門注意！」
「準備拍攝！」
一瞬間。
棚內所有閒聊的聲音，都消失了。
原本輕鬆的氣氛，立刻變得嚴肅，專業。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個站在場地中央的男人身上。
江浪走到何潤東面前。
「準備好了嗎？」
何潤東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準備好了，導演。」
江浪看著他，沒有立刻喊開始。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盤古，為什麼要開天？」
何潤東愣住了。
劇本里，沒有寫這個。
他想了想，試探著回答。
「因為，混沌太壓抑了？」
「因為，他想創造一個新的世界？」
江浪搖了搖頭。
「都不對。」
他看著何潤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盤古開天沒有理由。」
「就像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一樣。」
「這是他的本能，是他從誕生那一刻起就註定要做的事情。」
「他不需要思考，天下蒼生，萬物生靈。」
「因為那時候，什麼都沒有。」
「他只是覺得應該這樣。」
「理所當然。」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何潤東看著江浪的眼睛，若有所思。
江浪退回到監視器後面，坐下。
「Action！」
……
攝影棚里，一片寂靜。
只有數台攝像機，滑軌移動的輕微聲響。
綠幕前。
何潤東，或者說盤古，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沒有喜，沒有怒。
沒有悲，沒有樂。
只有一片，混沌的虛無。
仿佛他剛剛從一場，長達一萬八千年的沉睡中，甦醒過來。
周圍，是無盡的黑暗和壓抑。
他皺了皺眉。
似乎有些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他緩緩抬起手。
一把巨大的，由道具和綠幕標記點構成的斧頭，被遞到了他的手中。
他握住斧柄奮力向前一揮。
「混沌將合，吾當一斧開天！」
他的聲音低沉嘶啞。
像是從亘古的洪荒中，傳來的第一聲吶喊。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
只有一種，理應如此的決然。
「咔！」
江浪的聲音，從監視器後傳來。
「很好，過。」
「下一條。」
拍攝繼續進行。
盤古，一斧劈開了混沌。
清氣上升，濁氣下沉。
但天地，並不穩固，有重新合攏的趨勢。
他看著頭頂，那片正在緩緩下沉的天。
又看了看腳下，那片正在緩緩上升的地。
他沒有猶豫。
伸出雙臂，頭頂著天，腳踩著地。
用自己的身軀，撐住了這片初生的世界。
「天若不穩，吾以軀撐之！」
他的臉上，露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
青筋，從他的脖子，一直蔓延到額頭。
肌肉，因為極致的發力，而劇烈地顫抖。
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
滴在，那片虛無的地上。
時間，在流逝。
又是一萬八千年。
天，每日升高一丈。
地，每日增厚一丈。
他的身體，也每日生長一丈。
直到，天地穩固，相距九萬里。
他的身高，也達到了九萬里。
他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但他體內的神力，也已經耗盡了。
他緩緩地，鬆開了支撐著天地的手。
身體，像是山巒般，轟然倒塌。
在他倒下的最後一刻。
他看著這片，由自己創造出的，廣袤天地。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一絲，或許可以稱之為欣慰的情緒。
他的嘴唇，微微翕動。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出了最後一句台詞。
「天地既成，吾身化萬靈，護此洪芳。」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然後他的眼睛，永遠地閉上了。
……
「咔！」
江浪站起身。
「過了！」
「盤古的戲份，殺青！」
攝影棚里，響起了一陣，克制的掌聲。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剛才那場極具衝擊力的表演中。
何潤東從地上爬起來，工作人員立刻，給他披上了一件浴袍。
他走到監視器前，看著剛才的回放。
綠幕的背景，很出戲。
但他自己的表演，卻讓他自己都感到了一絲陌生。
那種，從茫然到決然再到力竭的疲憊。
一氣呵成。
江浪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演得很好。」
「回去休息吧。」
何潤東對著江浪鞠了一躬。
「謝謝導演。」
他知道，這場戲，將會成為他演員生涯中，最重要的代表作之一。
哥們又演了個戰力天花板的角色，好開森！
當何潤東離開後。
江浪沒有急著，去拍下一場。
他靜靜地，看著監視器里，那片單調的綠色。
在他的腦海里。
那片綠色，正在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
混沌鴻蒙如雞子，萬八千歲孕真神。
那片虛無的黑暗裡，一個巨大的身影，正在孕育。
開天斧，造化玉牒，混沌青蓮，三件至寶，伴隨其身。
巨斧一揮分濁清，陽升為天陰為地。
轟然巨響中，混沌炸裂。
光，第一次出現在這個宇宙。
恐其複合撐其間，日長一丈越千年。
巨人的身軀，撐起了天與地，也定義了這個世界的高度。
身軀九萬里凌雲，天地九萬里高懸。
力竭身殞歸洪荒，身化萬物啟玄黃。
當巨人倒下。
他的左眼，化作了太陽星，光芒萬丈。
他的右眼，化作了太陰星，清冷皎潔。
他的頭髮與鬍鬚，散落開來，變成了，漫天的星辰。
他呼出的氣息，成為了風和雲。
他最後的聲音，成為了天邊的雷霆。
他的血液，奔流而出，匯聚成了江河湖海。
他的肌肉，化作了千里沃野。
他的骨骼，化作了山脈，金石，與珠玉。
他那撐起天地的脊柱，化作了，貫通天地的神山，不周山。
他的汗水，化作了滋潤萬物的，雨露。
他的元神，逸散而出，化作三道清氣，成為了太清老子，玉清元始，和上清通天。
他最後殘留的精血，則化作十二道濁氣，沉入大地，成為了，十二祖巫。
一斧開天定乾坤。
從此，洪荒始初生。
片場暴君，正式上線。
原本還聚在一起，小聲聊天的演員們，立刻噤聲。
劇組的工作人員，更是像上了發條的機器，開始高速運轉起來。
巨大的綠幕，被緩緩放下，將整個攝影棚，包裹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綠色盒子。
數不清的燈光設備，被調整到了預設的角度。
攝影機，搖臂，軌道，被推到了指定的位置。
空氣中，只剩下器械運行的微弱聲響，和工作人員，壓低聲音的交流聲。
一種無形的壓力，籠罩著全場。
今天，要拍的，是整部電影的第一場戲。
也是最重要的一場戲。
盤古開天。
按理說，這種純特效的戲份，演員只需要簡單配合一下就可以。
但今天，情況有些特殊。
幾乎所有的主演，都沒有離開。
他們都留在了現場，找了個不礙事的地方，準備圍觀。
周潤發，劉德華他們，是純粹的好奇，想看看江浪這個年輕人，到底是怎麼拍戲的。
李雪健，陳道明這些老戲骨，則是想看看，江浪要如何去呈現，這種只存在於想像中的，神話場面。
而鄧超，胡歌這些中生代，更多的是一種學習的心態。
能觀摩這種級別的製作，機會，千載難逢。
於是，就形成了一個，很奇特的場面。
導演還沒喊開始，觀眾席上，已經坐滿了影帝和天后。
這要是傳出去，足以讓任何一個劇組，都羨慕到質壁分離。
……
十五分鐘後。
江浪坐在了導演監視器後面。
他看了一眼，已經準備就緒的現場，按下了對講機。
「演員，就位。」
片刻後。
化妝間的門，被推開。
何潤東，走了出來。
當他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現場，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倒吸氣的聲音。
他赤著上身，只在腰間，圍了一條，和背景融為一體的，綠色短褲。
古銅色的皮膚上，畫滿了神秘的圖騰。
那身肌肉，簡直不像是人類該有的。
每一塊，都像是用斧頭，精心雕刻出來的。
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就那麼，沉默地，從人群中走過。
走向，那片巨大的，綠色虛空。
現場的男演員們，看得是嘖嘖稱奇。
鄧超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胡歌。
「這傢伙，是吃什麼長大的？」
胡歌搖了搖頭，一臉的嘆為觀止。
「這體脂率，得有個位數了吧。」
黃曉明摸了摸自己的胸肌，默默地，又吸了吸肚子。
女演員那邊，則更是直接。
楊秘湊在景甜耳邊，小聲地尖叫。
「我的天，這身材……」
「這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啊！」
景甜也看得兩眼放光，不住地點頭。
「這要是去做健身教練，年卡我能辦到他破產。」
被眾人圍觀的何潤東，顯然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在場的，幾乎每一個人的咖位都比他大。
他只能一邊走，一邊不停地對著四周點頭致意。
「發哥好。」
「華仔哥好。」
「三爺。」
「雪健老師。」
那樣子像極了一個誤入大佬聚會的健身房猛男。
顯得有些滑稽，又有些可憐。
江浪看著監視器里的畫面，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旁邊的劉亦非，挽著他的胳膊，小聲地在他耳邊吹著氣。
「你看那些女色狼。」
「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你是不是，很羨慕啊？」
江浪撇了撇嘴，頭也不回。
「一般這種厚度的肌肉。」
「男色狼，會比較多。」
劉亦非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掐了他一把。
「流氓。」
江浪笑了笑，不再開玩笑。
他拿起對講機，聲音，傳遍了整個攝影棚。
「各部門注意！」
「準備拍攝！」
一瞬間。
棚內所有閒聊的聲音，都消失了。
原本輕鬆的氣氛，立刻變得嚴肅，專業。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個站在場地中央的男人身上。
江浪走到何潤東面前。
「準備好了嗎？」
何潤東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準備好了，導演。」
江浪看著他，沒有立刻喊開始。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盤古，為什麼要開天？」
何潤東愣住了。
劇本里，沒有寫這個。
他想了想，試探著回答。
「因為，混沌太壓抑了？」
「因為，他想創造一個新的世界？」
江浪搖了搖頭。
「都不對。」
他看著何潤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盤古開天沒有理由。」
「就像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一樣。」
「這是他的本能，是他從誕生那一刻起就註定要做的事情。」
「他不需要思考，天下蒼生，萬物生靈。」
「因為那時候，什麼都沒有。」
「他只是覺得應該這樣。」
「理所當然。」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何潤東看著江浪的眼睛，若有所思。
江浪退回到監視器後面，坐下。
「Action！」
……
攝影棚里，一片寂靜。
只有數台攝像機，滑軌移動的輕微聲響。
綠幕前。
何潤東，或者說盤古，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沒有喜，沒有怒。
沒有悲，沒有樂。
只有一片，混沌的虛無。
仿佛他剛剛從一場，長達一萬八千年的沉睡中，甦醒過來。
周圍，是無盡的黑暗和壓抑。
他皺了皺眉。
似乎有些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他緩緩抬起手。
一把巨大的，由道具和綠幕標記點構成的斧頭，被遞到了他的手中。
他握住斧柄奮力向前一揮。
「混沌將合，吾當一斧開天！」
他的聲音低沉嘶啞。
像是從亘古的洪荒中，傳來的第一聲吶喊。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
只有一種，理應如此的決然。
「咔！」
江浪的聲音，從監視器後傳來。
「很好，過。」
「下一條。」
拍攝繼續進行。
盤古，一斧劈開了混沌。
清氣上升，濁氣下沉。
但天地，並不穩固，有重新合攏的趨勢。
他看著頭頂，那片正在緩緩下沉的天。
又看了看腳下，那片正在緩緩上升的地。
他沒有猶豫。
伸出雙臂，頭頂著天，腳踩著地。
用自己的身軀，撐住了這片初生的世界。
「天若不穩，吾以軀撐之！」
他的臉上，露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
青筋，從他的脖子，一直蔓延到額頭。
肌肉，因為極致的發力，而劇烈地顫抖。
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
滴在，那片虛無的地上。
時間，在流逝。
又是一萬八千年。
天，每日升高一丈。
地，每日增厚一丈。
他的身體，也每日生長一丈。
直到，天地穩固，相距九萬里。
他的身高，也達到了九萬里。
他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但他體內的神力，也已經耗盡了。
他緩緩地，鬆開了支撐著天地的手。
身體，像是山巒般，轟然倒塌。
在他倒下的最後一刻。
他看著這片，由自己創造出的，廣袤天地。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一絲，或許可以稱之為欣慰的情緒。
他的嘴唇，微微翕動。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出了最後一句台詞。
「天地既成，吾身化萬靈，護此洪芳。」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然後他的眼睛，永遠地閉上了。
……
「咔！」
江浪站起身。
「過了！」
「盤古的戲份，殺青！」
攝影棚里，響起了一陣，克制的掌聲。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剛才那場極具衝擊力的表演中。
何潤東從地上爬起來，工作人員立刻，給他披上了一件浴袍。
他走到監視器前，看著剛才的回放。
綠幕的背景，很出戲。
但他自己的表演，卻讓他自己都感到了一絲陌生。
那種，從茫然到決然再到力竭的疲憊。
一氣呵成。
江浪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演得很好。」
「回去休息吧。」
何潤東對著江浪鞠了一躬。
「謝謝導演。」
他知道，這場戲，將會成為他演員生涯中，最重要的代表作之一。
哥們又演了個戰力天花板的角色，好開森！
當何潤東離開後。
江浪沒有急著，去拍下一場。
他靜靜地，看著監視器里，那片單調的綠色。
在他的腦海里。
那片綠色，正在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
混沌鴻蒙如雞子，萬八千歲孕真神。
那片虛無的黑暗裡，一個巨大的身影，正在孕育。
開天斧，造化玉牒，混沌青蓮，三件至寶，伴隨其身。
巨斧一揮分濁清，陽升為天陰為地。
轟然巨響中，混沌炸裂。
光，第一次出現在這個宇宙。
恐其複合撐其間，日長一丈越千年。
巨人的身軀，撐起了天與地，也定義了這個世界的高度。
身軀九萬里凌雲，天地九萬里高懸。
力竭身殞歸洪荒，身化萬物啟玄黃。
當巨人倒下。
他的左眼，化作了太陽星，光芒萬丈。
他的右眼，化作了太陰星，清冷皎潔。
他的頭髮與鬍鬚，散落開來，變成了，漫天的星辰。
他呼出的氣息，成為了風和雲。
他最後的聲音，成為了天邊的雷霆。
他的血液，奔流而出，匯聚成了江河湖海。
他的肌肉，化作了千里沃野。
他的骨骼，化作了山脈，金石，與珠玉。
他那撐起天地的脊柱，化作了，貫通天地的神山，不周山。
他的汗水，化作了滋潤萬物的，雨露。
他的元神，逸散而出，化作三道清氣，成為了太清老子，玉清元始，和上清通天。
他最後殘留的精血，則化作十二道濁氣，沉入大地，成為了，十二祖巫。
一斧開天定乾坤。
從此，洪荒始初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