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準備出關
【劉亦非的博客·2009年12月10日】
配圖是一張特寫，光線很暗。
是一雙沾滿泥土的高跟鞋，鞋跟斷了一半。
配文：【他竟然要讓白老闆穿高跟鞋打架，還說什麼……優雅，永不過時？】
【都打架了要什麼優雅？藝術家的腦子都有病。】
這條博客一發，網友們瞬間炸了鍋。
穿高跟鞋打架不算什麼，港片裡什麼打架方式沒見過，穿泳衣，只裹條毛巾打架的都沒少見。
關鍵是那句，優雅，永不過時，越品越有味道。
一瞬間成為了網絡熱搜詞。
網友們紛紛跟風。
「浪漫，永不凋零。」
「躺平，自有格調。」
「划水，也要精緻。」
「擺爛，講究姿勢。」
「……」
鏡頭之外，真實的生活遠比博客里要枯燥得多。
劉亦非這兩個月確實沒閒著。
除了跑通告，拍雜誌，參加各種慈善晚宴維持熱度外，她剩下的時間幾乎都泡在公司的訓練室里。
既然江浪說要讓她演個女戰神，她就沒打算糊弄。
訓練室里。
「砰！」
一聲悶響。
劉亦非穿著一套灰色的運動服，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
她手裡拿著一根木棍，重重地劈在面前的沙袋上。
「力度不夠。」
旁邊的武術指導搖了搖頭：「不是用蠻力，是用腰，用胯，要像甩鞭子一樣把勁甩出去。」
劉亦非沒說話，只是深吸了一口氣，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腕。
「再來。」
她咬著牙，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倔勁兒。
相比很多號稱猛男，硬漢，這位神仙姐姐的努力勁，不輸任何人。
這兩個月，她每天都會去江浪的辦公室送飯。
有時候是餃子，有時候是自己空閒時在家裡燉的湯，有時候乾脆就是路邊買的肉夾饃。
她看著江浪從一開始的意氣風發，變成後來的鬍子拉碴，再到現在的眼窩深陷。
那個男人的狀態很奇怪。
明明身體已經疲憊到了極點，但那雙眼睛卻越來越亮，亮得讓人不敢直視。
有時候她進去，江浪連頭都不抬，只是盯著屏幕上的某個模型發呆，嘴裡念念有詞。
有時候他又會突然抓住她的手，興奮地給她講什麼重力體結構，脊蠱的寄生原理。
雖然她聽不太懂，但她能感覺到，江浪正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一件可能會讓所有人都閉嘴的事情。
所以，她也不能掉鏈子。
……
時間就這樣在外界的嘲諷和內部的死磕中，一天天過去。
2010年1月3日。
這一天，對於全球電影史來說，是一個值得被銘記的日子。
卡梅隆雕琢了十二年的神作——《阿凡達》，正式登陸中國內地院線。
從2009年12月10日在倫敦全球首映禮之後，憑藉著超前的技術以及卡神的口碑，瞬間成為了全球的焦點。
而在國內剛剛上線，各大影院的IMAX廳早已一票難求。
深夜，奇蹟影業。
公司只有一間辦公室里還亮著燈，門口掛著『江浪導演辦公室『的牌子。
屋內，煙霧繚繞。
江浪按下了最後一個回車鍵。
屏幕上，進度條終於走到了100%。
「呼……」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煙圈，靠在椅背上，聽著主機風扇逐漸平息的嗡嗡聲。
兩個月。
無數個日夜的熬油點燈。
那個龐大的，殘酷的，卻又充滿魅力的廢土世界，在AI奇蹟工廠的輔助下，終於從他的腦海里，搬到了硬碟里。
AI不是萬能的，涉及到太多的原創改編，還是真人電影，你讓AI完全自主生成，完全是不可能的。
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江浪拿起一看號碼，立刻接通。
「Boss，搞定了。」
電話那頭是一個操著流利美式英語的女聲，背景里還有舊金山街頭的嘈雜聲。
「按照您的要求，我們在聖何塞收購了一家瀕臨破產的小型視覺工作室。
全資收購，連同他們剩下的伺服器資產和三項關於流體解算的專利。」
「更名手續已經提交，從今天起，它就叫『Miracle Factory Inc.』（奇蹟工場）。」
江浪嘴角微微上揚，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做得好，人員呢？」
「留下了三個核心技術骨幹，都是華人。」
「另外，按照您的名單，我又挖了幾個在工業光魔鬱郁不得志的初級工程師。」
「他們聽說要回國參與一個大項目，都很興奮。」
「很好。」江浪的聲音平靜而有力。
「告訴他們，收拾好行李，項目一啟動，我要他們在三天內出現在京城機場。」
「明白，只是……Boss，這幫人雖然是科班出身，但技術水平也就那樣，真的能撐起您說的那個級別的大片嗎？」
「他們不需要撐起大片。」
江浪看著電腦屏幕上，系統正在自動生成的那些精美絕倫的渲染圖，眼神深邃。
「他們只需要負責在片場操作設備，做做基礎建模，以及……
在外人面前裝出好萊塢技術專家的逼格就行了。」
「剩下的奇蹟，我來創造。」
掛斷電話，江浪長舒了一口氣。
項目做大了，動輒上億的特效費用。
再用虛無縹緲的外包特效肯定不行，做戲要做全套。
從此刻起，真正的矽谷奇蹟工廠，正式誕生。
窗外，北京的夜空依舊灰濛濛的，看不見星星。
但他知道，此刻無數個電影院裡，正亮著潘多拉星球那幽藍色的光。
「阿凡達上映了啊……」
江浪喃喃自語。
「是時候出關了。」
他關掉了所有的顯示器，長長的伸了個懶腰，走進舒適的休息室，踢掉拖鞋，直接倒在床上。
拉上杯子，幾乎是沾枕頭的瞬間，呼吸就變得沉重起來。
這一覺，他睡得很沉。
……
第二天，早晨九點。
劉亦非像往常一樣，準時出現在公司門口。
她手裡提著一個粉色的保溫桶，另一隻手還在費勁地掏門禁卡。
棉褲穿得有點厚，半天沒掏出來，身後剛到的助理圓圓上前幫忙開了門。
「早啊，圓圓。」
劉亦非笑著打了個招呼，
小助理嘟了下嘴，不滿這個愛取外號老闆的霸凌行為。
可身為社畜，還要露出討好的笑容：「茜茜姐，今天又帶了什麼湯，好香啊。」
「冬瓜排骨，你都這麼圓了，還是不要喝了。」
配圖是一張特寫，光線很暗。
是一雙沾滿泥土的高跟鞋，鞋跟斷了一半。
配文：【他竟然要讓白老闆穿高跟鞋打架，還說什麼……優雅，永不過時？】
【都打架了要什麼優雅？藝術家的腦子都有病。】
這條博客一發，網友們瞬間炸了鍋。
穿高跟鞋打架不算什麼，港片裡什麼打架方式沒見過，穿泳衣，只裹條毛巾打架的都沒少見。
關鍵是那句，優雅，永不過時，越品越有味道。
一瞬間成為了網絡熱搜詞。
網友們紛紛跟風。
「浪漫，永不凋零。」
「躺平，自有格調。」
「划水，也要精緻。」
「擺爛，講究姿勢。」
「……」
鏡頭之外，真實的生活遠比博客里要枯燥得多。
劉亦非這兩個月確實沒閒著。
除了跑通告，拍雜誌，參加各種慈善晚宴維持熱度外，她剩下的時間幾乎都泡在公司的訓練室里。
既然江浪說要讓她演個女戰神，她就沒打算糊弄。
訓練室里。
「砰！」
一聲悶響。
劉亦非穿著一套灰色的運動服，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
她手裡拿著一根木棍，重重地劈在面前的沙袋上。
「力度不夠。」
旁邊的武術指導搖了搖頭：「不是用蠻力，是用腰，用胯，要像甩鞭子一樣把勁甩出去。」
劉亦非沒說話，只是深吸了一口氣，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腕。
「再來。」
她咬著牙，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倔勁兒。
相比很多號稱猛男，硬漢，這位神仙姐姐的努力勁，不輸任何人。
這兩個月，她每天都會去江浪的辦公室送飯。
有時候是餃子，有時候是自己空閒時在家裡燉的湯，有時候乾脆就是路邊買的肉夾饃。
她看著江浪從一開始的意氣風發，變成後來的鬍子拉碴，再到現在的眼窩深陷。
那個男人的狀態很奇怪。
明明身體已經疲憊到了極點，但那雙眼睛卻越來越亮，亮得讓人不敢直視。
有時候她進去，江浪連頭都不抬，只是盯著屏幕上的某個模型發呆，嘴裡念念有詞。
有時候他又會突然抓住她的手，興奮地給她講什麼重力體結構，脊蠱的寄生原理。
雖然她聽不太懂，但她能感覺到，江浪正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一件可能會讓所有人都閉嘴的事情。
所以，她也不能掉鏈子。
……
時間就這樣在外界的嘲諷和內部的死磕中，一天天過去。
2010年1月3日。
這一天，對於全球電影史來說，是一個值得被銘記的日子。
卡梅隆雕琢了十二年的神作——《阿凡達》，正式登陸中國內地院線。
從2009年12月10日在倫敦全球首映禮之後，憑藉著超前的技術以及卡神的口碑，瞬間成為了全球的焦點。
而在國內剛剛上線，各大影院的IMAX廳早已一票難求。
深夜，奇蹟影業。
公司只有一間辦公室里還亮著燈，門口掛著『江浪導演辦公室『的牌子。
屋內，煙霧繚繞。
江浪按下了最後一個回車鍵。
屏幕上，進度條終於走到了100%。
「呼……」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煙圈，靠在椅背上，聽著主機風扇逐漸平息的嗡嗡聲。
兩個月。
無數個日夜的熬油點燈。
那個龐大的，殘酷的，卻又充滿魅力的廢土世界，在AI奇蹟工廠的輔助下，終於從他的腦海里，搬到了硬碟里。
AI不是萬能的，涉及到太多的原創改編，還是真人電影，你讓AI完全自主生成，完全是不可能的。
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江浪拿起一看號碼，立刻接通。
「Boss，搞定了。」
電話那頭是一個操著流利美式英語的女聲，背景里還有舊金山街頭的嘈雜聲。
「按照您的要求，我們在聖何塞收購了一家瀕臨破產的小型視覺工作室。
全資收購，連同他們剩下的伺服器資產和三項關於流體解算的專利。」
「更名手續已經提交，從今天起，它就叫『Miracle Factory Inc.』（奇蹟工場）。」
江浪嘴角微微上揚，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做得好，人員呢？」
「留下了三個核心技術骨幹，都是華人。」
「另外，按照您的名單，我又挖了幾個在工業光魔鬱郁不得志的初級工程師。」
「他們聽說要回國參與一個大項目，都很興奮。」
「很好。」江浪的聲音平靜而有力。
「告訴他們，收拾好行李，項目一啟動，我要他們在三天內出現在京城機場。」
「明白，只是……Boss，這幫人雖然是科班出身，但技術水平也就那樣，真的能撐起您說的那個級別的大片嗎？」
「他們不需要撐起大片。」
江浪看著電腦屏幕上，系統正在自動生成的那些精美絕倫的渲染圖，眼神深邃。
「他們只需要負責在片場操作設備，做做基礎建模，以及……
在外人面前裝出好萊塢技術專家的逼格就行了。」
「剩下的奇蹟，我來創造。」
掛斷電話，江浪長舒了一口氣。
項目做大了，動輒上億的特效費用。
再用虛無縹緲的外包特效肯定不行，做戲要做全套。
從此刻起，真正的矽谷奇蹟工廠，正式誕生。
窗外，北京的夜空依舊灰濛濛的，看不見星星。
但他知道，此刻無數個電影院裡，正亮著潘多拉星球那幽藍色的光。
「阿凡達上映了啊……」
江浪喃喃自語。
「是時候出關了。」
他關掉了所有的顯示器，長長的伸了個懶腰，走進舒適的休息室，踢掉拖鞋，直接倒在床上。
拉上杯子，幾乎是沾枕頭的瞬間，呼吸就變得沉重起來。
這一覺，他睡得很沉。
……
第二天，早晨九點。
劉亦非像往常一樣，準時出現在公司門口。
她手裡提著一個粉色的保溫桶，另一隻手還在費勁地掏門禁卡。
棉褲穿得有點厚，半天沒掏出來，身後剛到的助理圓圓上前幫忙開了門。
「早啊，圓圓。」
劉亦非笑著打了個招呼，
小助理嘟了下嘴，不滿這個愛取外號老闆的霸凌行為。
可身為社畜，還要露出討好的笑容：「茜茜姐，今天又帶了什麼湯，好香啊。」
「冬瓜排骨，你都這麼圓了，還是不要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