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來自丈母娘的警告
劉小麗的一番操作，不過短短十幾分鐘，就成功地在劇組裡刷滿了存在感。
她不再是那個讓人敬而遠之的監工，而變成了和藹可親，出手大方的投資方代表劉阿姨。
做完這一切，她才端著最後一杯美式冰咖啡，緩緩走向那個自始至終都埋頭在監視器後，畫著分鏡的男人。
這是她今天真正的目標。
她將咖啡輕輕放在江浪手邊的桌子上，咖啡杯與桌面接觸，發出一聲輕響。
江浪畫畫的手沒有停。
劉小麗也不以為意，像是閒聊般，語氣隨意地開口。
「江導，辛苦了，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江浪笑著接過咖啡，連聲道謝。
「謝謝劉阿姨，有您這個老江湖出馬，劇組士氣都高了許多。」
劉小麗對江浪的態度很滿意，笑著點點頭。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繼續用閒聊的口吻說道：「我聽茜茜說，你們是大學同學？」
「好像……你當年還挺勇敢的，還偷偷跟茜茜表白，對了，那次我碰到的就是你吧？」
江浪端著咖啡的手，不由的停頓了一下。
他隨即又恢復了流暢的動作，帶著一絲年輕人的不好意思。
「年少輕狂，讓劉總見笑了。」
劉小麗看著他的側臉，臉上的笑容未變，但話里的意思，卻變得清晰而明確。
「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
「不過，茜茜這孩子單純，容易相信人。」
「江導現在是導演，大家是工作關係，還是希望你能把握好分寸，別讓她多想。」
「畢竟，你們現在身份不一樣了。」
這番話，說得溫和，卻字字句句都是警告，是在明確地為他和劉亦非之間劃下一道界線。
江浪收斂了笑容，放下了手中的咖啡。
抬起頭，第一次正視劉小麗的眼睛。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看不出任何情緒。
「劉總，您是投資人，我是導演。」
「我只對電影的最終成片負責。」
「至於其他事，不在我的工作範圍之內。」
這次簡短的交鋒，沒有爭吵，沒有怒火，卻讓兩人都明白了對方的底線。
劉小麗確認了江浪對自己女兒或許還存有念想，這讓她更加堅定了要拿到項目主導權的決心。
而江浪也確認了，這位劉阿姨此行的真正目的，不僅僅是監工那麼簡單，更是為了徹底隔離他和劉亦非。
就在兩人之間氣氛微妙之際，武術指導匆匆走了過來，打破了這份寧靜。
「導演，下午的威亞戲設備都調試好了，隨時可以開始。」
江浪點了點頭，拿起對講機，恢復了導演的身份，聲音冷靜而專業。
「亦非，準備一下，拍你第一次御劍飛行的戲。」
休息區里，劉亦非應了一聲，隨即前往威亞場地。
劉小麗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過去。
當她看著女兒被工作人員一層層綁上威亞，然後緩緩吊上幾米高空時，她臉上所有輕鬆和煦的表情都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份無法掩飾的、屬於一個母親的濃濃擔憂。
…
當晚，江浪的辦公室。
【2008年8月28日，多雲。】
「劉阿姨今天請全組喝下午茶，收買人心，最後果然是沖我來的。
居然拿大學那點破事敲打我。
呵，她以為我還在想那些？
我現在腦子裡只有鏡頭，預算和票房。
女人，只會影響我拍電影的速度。
…
劉亦非的酒店房間。
她看完了江浪最新的樹洞更新，臉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吐槽日記】
我媽今天居然拿那件事去敲打他了？
天啊，她到底想幹嘛！
江浪這個笨蛋，居然還真的在日記里跟自己強調，女人只會影響我拍電影的速度？
笑死我了，他是心虛了嗎？
不過，我媽今天在劇組長袖善舞的樣子，倒是讓我有點不安。
她不會真的想當製片人吧？
……
酒店房間內。
劉小麗看著剛卸完妝，正拿著冰袋敷眼睛的女兒，眼神里是掩不住的心疼。
她走過去，輕輕拿開女兒手裡的冰袋，用手指撫過她手腕上因吊威亞而留下的一道淺淺紅痕。
「茜茜，你跟媽媽說實話。」
「你和江浪，不會是在談戀愛吧？」
劉亦非的身體微微一僵，連忙搖頭否認。
「媽媽，怎麼可能嘛，我真的是看中他的劇本才投資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從拍完《功夫之王》後，還有人找我拍戲嗎？」
「而且，他是真的很有才華，劇本你不是也看了嗎？」
「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劉小麗看著女兒急於解釋的樣子，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反駁。
她反而露出一絲讚許，但眼神卻變得更加堅定。
「你能有自己的想法，媽媽很高興。」
「你長大了，知道什麼是好機會，也知道該怎麼為自己爭取。」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而懇切。
「但正因為他有才華，我們才不能把韁繩完全交到他手裡。」
「一個只懂創作的導演，就像一匹只知道往前沖的野馬，他看不到路上的坑，也想不到身後的風險。」
「必須有一個清醒的製片人，來拉住他，讓他朝著對我們最有利的方向跑。」
她握住女兒的手，目光灼灼。
「所以，從明天起，我來當這個執行製片人。」
「你別多想，媽媽不是為了奪你的權。」
「是為了給你和我們的投資上一道保險。
你又要拍戲，又要揣摩角色，哪裡有那麼多精力去管那些帳目和人情世故？」
「媽媽幫你把關，你才能更安心地去做一個好演員，明白嗎？」
劉亦非想說什麼，但母親的話句句在理，又充滿了關愛，讓她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看著母親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她最終只能沉默著點了點頭。
一種複雜而不安的感覺，在她心中悄然升起。
第二天。
劉小麗以奇蹟影業執行製片人的身份，召集了劇組各部門的組長，在臨時搭建的會議室里召開製作會議。
這次，她不再是單純地坐在監視器後觀察。
而是以幫助導演把控全局，讓他能更專注於創作為名，開始正式介入劇組的預算和拍攝計劃。
她不再是那個讓人敬而遠之的監工，而變成了和藹可親，出手大方的投資方代表劉阿姨。
做完這一切，她才端著最後一杯美式冰咖啡，緩緩走向那個自始至終都埋頭在監視器後，畫著分鏡的男人。
這是她今天真正的目標。
她將咖啡輕輕放在江浪手邊的桌子上，咖啡杯與桌面接觸，發出一聲輕響。
江浪畫畫的手沒有停。
劉小麗也不以為意，像是閒聊般，語氣隨意地開口。
「江導，辛苦了，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江浪笑著接過咖啡，連聲道謝。
「謝謝劉阿姨，有您這個老江湖出馬，劇組士氣都高了許多。」
劉小麗對江浪的態度很滿意，笑著點點頭。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繼續用閒聊的口吻說道：「我聽茜茜說，你們是大學同學？」
「好像……你當年還挺勇敢的，還偷偷跟茜茜表白，對了，那次我碰到的就是你吧？」
江浪端著咖啡的手，不由的停頓了一下。
他隨即又恢復了流暢的動作，帶著一絲年輕人的不好意思。
「年少輕狂，讓劉總見笑了。」
劉小麗看著他的側臉，臉上的笑容未變，但話里的意思，卻變得清晰而明確。
「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
「不過，茜茜這孩子單純，容易相信人。」
「江導現在是導演，大家是工作關係，還是希望你能把握好分寸，別讓她多想。」
「畢竟，你們現在身份不一樣了。」
這番話，說得溫和，卻字字句句都是警告，是在明確地為他和劉亦非之間劃下一道界線。
江浪收斂了笑容，放下了手中的咖啡。
抬起頭，第一次正視劉小麗的眼睛。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看不出任何情緒。
「劉總，您是投資人，我是導演。」
「我只對電影的最終成片負責。」
「至於其他事，不在我的工作範圍之內。」
這次簡短的交鋒，沒有爭吵，沒有怒火，卻讓兩人都明白了對方的底線。
劉小麗確認了江浪對自己女兒或許還存有念想，這讓她更加堅定了要拿到項目主導權的決心。
而江浪也確認了，這位劉阿姨此行的真正目的，不僅僅是監工那麼簡單，更是為了徹底隔離他和劉亦非。
就在兩人之間氣氛微妙之際，武術指導匆匆走了過來，打破了這份寧靜。
「導演，下午的威亞戲設備都調試好了，隨時可以開始。」
江浪點了點頭，拿起對講機，恢復了導演的身份，聲音冷靜而專業。
「亦非，準備一下，拍你第一次御劍飛行的戲。」
休息區里，劉亦非應了一聲，隨即前往威亞場地。
劉小麗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過去。
當她看著女兒被工作人員一層層綁上威亞，然後緩緩吊上幾米高空時，她臉上所有輕鬆和煦的表情都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份無法掩飾的、屬於一個母親的濃濃擔憂。
…
當晚，江浪的辦公室。
【2008年8月28日，多雲。】
「劉阿姨今天請全組喝下午茶，收買人心，最後果然是沖我來的。
居然拿大學那點破事敲打我。
呵，她以為我還在想那些？
我現在腦子裡只有鏡頭，預算和票房。
女人，只會影響我拍電影的速度。
…
劉亦非的酒店房間。
她看完了江浪最新的樹洞更新，臉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吐槽日記】
我媽今天居然拿那件事去敲打他了？
天啊，她到底想幹嘛！
江浪這個笨蛋，居然還真的在日記里跟自己強調，女人只會影響我拍電影的速度？
笑死我了，他是心虛了嗎？
不過，我媽今天在劇組長袖善舞的樣子，倒是讓我有點不安。
她不會真的想當製片人吧？
……
酒店房間內。
劉小麗看著剛卸完妝，正拿著冰袋敷眼睛的女兒，眼神里是掩不住的心疼。
她走過去，輕輕拿開女兒手裡的冰袋，用手指撫過她手腕上因吊威亞而留下的一道淺淺紅痕。
「茜茜，你跟媽媽說實話。」
「你和江浪，不會是在談戀愛吧？」
劉亦非的身體微微一僵，連忙搖頭否認。
「媽媽，怎麼可能嘛，我真的是看中他的劇本才投資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從拍完《功夫之王》後，還有人找我拍戲嗎？」
「而且，他是真的很有才華，劇本你不是也看了嗎？」
「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劉小麗看著女兒急於解釋的樣子，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反駁。
她反而露出一絲讚許，但眼神卻變得更加堅定。
「你能有自己的想法，媽媽很高興。」
「你長大了，知道什麼是好機會，也知道該怎麼為自己爭取。」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而懇切。
「但正因為他有才華，我們才不能把韁繩完全交到他手裡。」
「一個只懂創作的導演，就像一匹只知道往前沖的野馬，他看不到路上的坑，也想不到身後的風險。」
「必須有一個清醒的製片人，來拉住他，讓他朝著對我們最有利的方向跑。」
她握住女兒的手，目光灼灼。
「所以，從明天起，我來當這個執行製片人。」
「你別多想，媽媽不是為了奪你的權。」
「是為了給你和我們的投資上一道保險。
你又要拍戲，又要揣摩角色，哪裡有那麼多精力去管那些帳目和人情世故？」
「媽媽幫你把關，你才能更安心地去做一個好演員，明白嗎？」
劉亦非想說什麼，但母親的話句句在理，又充滿了關愛，讓她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看著母親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她最終只能沉默著點了點頭。
一種複雜而不安的感覺，在她心中悄然升起。
第二天。
劉小麗以奇蹟影業執行製片人的身份，召集了劇組各部門的組長，在臨時搭建的會議室里召開製作會議。
這次，她不再是單純地坐在監視器後觀察。
而是以幫助導演把控全局，讓他能更專注於創作為名，開始正式介入劇組的預算和拍攝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