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拉攏人心
所有人都看呆了。
全場寂靜中，只有張偌昀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格外清晰。
他對身邊的譚松韻誇張地耳語：
「我的媽呀……我以為是來跟導演拍戲的，沒想到是來上表演系研究生大課了。」
「這以後誰敢在他面前划水啊？壓力山大！」
譚松韻被他逗得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拼命點頭表示同意。
休息區里，劉亦非看著這一幕，原本有些擔憂的心情早已煙消雲散。
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彩，嘴角在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況下，微微上揚。
但全場反應最劇烈的，其實是劉小麗。
她常年身處演藝圈，見過的大導演、名演員不計其數。
但她從未見過一個如此年輕，卻能對角色理解得如此透徹，
並且能如此精準地將演員的戲給引導出來的導演。
她原本審視的目光，第一次變成了純粹的驚訝。
隨即，這份驚訝又迅速轉變成了更深的忌憚。
她終於確認，江浪不是她最初擔心的那種，想騙錢騙色的騙子。
他是一個比騙子更可怕的藝術家。
他有那種魔力，那種能讓演員心甘情願為他燃燒自己，全身心投入的恐怖才華。
這對她想要牢牢掌控女兒事業的計劃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潛在的威脅。
江浪笑著看著還在回憶的朱壹龍，他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白了？」
朱壹龍用力地點頭，像個得到真傳的弟子，眼中重新燃起了光。
「明白了，導演！」
「第二十場，第一次，開始！」
繼續下一條。
這一次，朱壹龍的表現，猶如神助。
他眼神慵懶而霸道，看著鏡頭的眼神，淡漠中帶著審視，完美地演出了江浪想要的那種感覺。
「過！」
一條通過。
片場爆發出了一陣壓抑許久的掌聲。
收工的時候，劉小麗主動找到了江浪。
她的態度比上午客氣了許多，但語氣卻更加複雜。
「江導確實才華出眾。」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道：
「但茜茜是我唯一的心血，我希望導演在追求藝術的同時，也能多考慮一下演員本身。」
這是一次禮貌的，卻也是不容置疑的警告。
…
當晚，江浪的辦公室。
【2008年8月27日，晴。】
總算把劉阿姨給鎮住了。
還好朱壹龍這小子是真有靈性，一點就通。
看那位阿姨那表情，先是震驚，後是警惕，看來是被我的才華嚇到了。
她最後那番話，是在敲打我啊。
唉，魅力太大，藏都藏不住。
看來外部風險並未解除，只是換了一種形式。
…
劉亦非的酒店房間。
劉小麗今晚破天荒地沒有離開，而是和女兒坐在一起，神情嚴肅。
「這個江浪，確實有兩把刷子。」
劉小麗緩緩開口。
「但也更危險，他是個為了作品可以不顧一切的人。
你跟著他拍戲，媽媽怕你被他帶偏了，忘了自己是誰。」
劉亦非聽著母親的話，沒有反駁，只是等她走後，默默地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吐槽日記】
我今天……好像又重新認識了他一次。
他只是簡單幾句話，就把小朱帶進了角色里。
連媽媽都被他折服了。
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為一個男人感到驕傲。
媽媽提醒我要把握分寸，可我看著他的時候，心裡想的卻是……
這樣的男人，我怎麼可能只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合作夥伴？
江浪展現出的導演才華，讓劉小麗意識到，單純從專業角度進行施壓，恐怕很難達到目的。
她迅速改變了策略。
既然無法在創作上壓制他，那就從其他劇組成員的層面入手，
團結劇組，彰顯自己作為投資方的存在感和話語權。
第二天下午，正是劇組最疲憊困頓的時候。
劉小麗的助理團隊，像一支訓練有素的後勤部隊，將最高檔的下午茶套餐送到了片場。
星巴克的咖啡，味多美的蛋糕點心，還有切好的新鮮進口水果，琳琅滿目地擺滿了休息區的長桌。
「大家辛苦了，休息一下吧。」
劉小麗的助理揚聲宣布。
「劉總和茜茜請大家喝下午茶。」
「哇！」
「謝謝劉阿姨！」
「謝謝菲姐！」
劇組的工作人員們頓時爆發出了一陣歡呼，片場緊繃的氣氛瞬間被美食的香氣衝散。
江浪對此不置可否，只是拿起對講機說了一句。
「休息二十分鐘，抓緊時間。」
劉小麗並沒有因為江浪的淡漠而有絲毫介意。
她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全體工作人員的歡呼。
她端著兩杯特調的焦糖瑪奇朵，親自送到了正在和助理對詞的胡戈面前，姿態親和，笑容溫婉。
「小胡，辛苦了。」
「茜茜跟我說，你在片場特別照顧她，就像你們拍仙劍一的時候一樣，阿姨謝謝你。」
胡戈連忙站起身，禮貌地接過咖啡，笑著回應。
「阿姨您太客氣了，大家都是一個劇組的，互相照顧是應該的。」
他巧妙地頓了一下，話鋒一轉。
「而且江導要求高，我們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懈怠。」
一句話，既領了情，又不動聲色地把功勞引回了導演身上，展現了極高的情商。
劉小麗臉上的笑容不變，又端著分好的進口巧克力，走向了趙莉穎，譚松韻，朱壹龍和張若昀這些年輕人扎堆的地方。
她將巧克力一一分發到他們手中，姿態像個和藹可親的長輩。
她看著趙莉穎，溫和地說：「小趙，你那股拼勁兒阿姨很欣賞，但也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又對朱壹龍點了點頭：「小朱很有禮貌，以後前途無量。」
趙莉穎有些受寵若驚，她沒想到這位大人物會注意到自己，連忙鞠躬道謝。
「謝謝劉阿姨，我會的。」
朱壹龍則是靦腆地笑了笑，輕聲道謝。
譚松韻最是開心，接過巧克力就甜甜地說：「謝謝劉阿姨，巧克力真漂亮，阿姨也漂亮。」
張若昀則習慣性地耍起了寶，他拿著巧克力，像拿著獎盃一樣。
「謝謝劉阿姨！您放心，我一定把氣氛搞好，爭取當咱們劇組的最佳氣氛組組長！」
他這番話引來了周圍一片善意的笑聲，氣氛更加熱烈。
全場寂靜中，只有張偌昀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格外清晰。
他對身邊的譚松韻誇張地耳語：
「我的媽呀……我以為是來跟導演拍戲的，沒想到是來上表演系研究生大課了。」
「這以後誰敢在他面前划水啊？壓力山大！」
譚松韻被他逗得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拼命點頭表示同意。
休息區里，劉亦非看著這一幕，原本有些擔憂的心情早已煙消雲散。
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彩，嘴角在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況下，微微上揚。
但全場反應最劇烈的，其實是劉小麗。
她常年身處演藝圈，見過的大導演、名演員不計其數。
但她從未見過一個如此年輕，卻能對角色理解得如此透徹，
並且能如此精準地將演員的戲給引導出來的導演。
她原本審視的目光，第一次變成了純粹的驚訝。
隨即，這份驚訝又迅速轉變成了更深的忌憚。
她終於確認，江浪不是她最初擔心的那種，想騙錢騙色的騙子。
他是一個比騙子更可怕的藝術家。
他有那種魔力，那種能讓演員心甘情願為他燃燒自己，全身心投入的恐怖才華。
這對她想要牢牢掌控女兒事業的計劃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潛在的威脅。
江浪笑著看著還在回憶的朱壹龍，他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白了？」
朱壹龍用力地點頭，像個得到真傳的弟子，眼中重新燃起了光。
「明白了，導演！」
「第二十場，第一次，開始！」
繼續下一條。
這一次，朱壹龍的表現，猶如神助。
他眼神慵懶而霸道，看著鏡頭的眼神，淡漠中帶著審視，完美地演出了江浪想要的那種感覺。
「過！」
一條通過。
片場爆發出了一陣壓抑許久的掌聲。
收工的時候，劉小麗主動找到了江浪。
她的態度比上午客氣了許多，但語氣卻更加複雜。
「江導確實才華出眾。」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道：
「但茜茜是我唯一的心血，我希望導演在追求藝術的同時，也能多考慮一下演員本身。」
這是一次禮貌的，卻也是不容置疑的警告。
…
當晚，江浪的辦公室。
【2008年8月27日，晴。】
總算把劉阿姨給鎮住了。
還好朱壹龍這小子是真有靈性，一點就通。
看那位阿姨那表情，先是震驚，後是警惕，看來是被我的才華嚇到了。
她最後那番話，是在敲打我啊。
唉，魅力太大，藏都藏不住。
看來外部風險並未解除，只是換了一種形式。
…
劉亦非的酒店房間。
劉小麗今晚破天荒地沒有離開，而是和女兒坐在一起，神情嚴肅。
「這個江浪，確實有兩把刷子。」
劉小麗緩緩開口。
「但也更危險，他是個為了作品可以不顧一切的人。
你跟著他拍戲，媽媽怕你被他帶偏了，忘了自己是誰。」
劉亦非聽著母親的話，沒有反駁，只是等她走後，默默地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吐槽日記】
我今天……好像又重新認識了他一次。
他只是簡單幾句話，就把小朱帶進了角色里。
連媽媽都被他折服了。
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為一個男人感到驕傲。
媽媽提醒我要把握分寸，可我看著他的時候，心裡想的卻是……
這樣的男人，我怎麼可能只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合作夥伴？
江浪展現出的導演才華，讓劉小麗意識到，單純從專業角度進行施壓，恐怕很難達到目的。
她迅速改變了策略。
既然無法在創作上壓制他，那就從其他劇組成員的層面入手，
團結劇組，彰顯自己作為投資方的存在感和話語權。
第二天下午，正是劇組最疲憊困頓的時候。
劉小麗的助理團隊，像一支訓練有素的後勤部隊，將最高檔的下午茶套餐送到了片場。
星巴克的咖啡，味多美的蛋糕點心，還有切好的新鮮進口水果，琳琅滿目地擺滿了休息區的長桌。
「大家辛苦了，休息一下吧。」
劉小麗的助理揚聲宣布。
「劉總和茜茜請大家喝下午茶。」
「哇！」
「謝謝劉阿姨！」
「謝謝菲姐！」
劇組的工作人員們頓時爆發出了一陣歡呼，片場緊繃的氣氛瞬間被美食的香氣衝散。
江浪對此不置可否，只是拿起對講機說了一句。
「休息二十分鐘，抓緊時間。」
劉小麗並沒有因為江浪的淡漠而有絲毫介意。
她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全體工作人員的歡呼。
她端著兩杯特調的焦糖瑪奇朵，親自送到了正在和助理對詞的胡戈面前，姿態親和，笑容溫婉。
「小胡，辛苦了。」
「茜茜跟我說，你在片場特別照顧她，就像你們拍仙劍一的時候一樣，阿姨謝謝你。」
胡戈連忙站起身，禮貌地接過咖啡，笑著回應。
「阿姨您太客氣了，大家都是一個劇組的，互相照顧是應該的。」
他巧妙地頓了一下，話鋒一轉。
「而且江導要求高，我們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懈怠。」
一句話，既領了情，又不動聲色地把功勞引回了導演身上，展現了極高的情商。
劉小麗臉上的笑容不變，又端著分好的進口巧克力，走向了趙莉穎，譚松韻，朱壹龍和張若昀這些年輕人扎堆的地方。
她將巧克力一一分發到他們手中，姿態像個和藹可親的長輩。
她看著趙莉穎，溫和地說：「小趙，你那股拼勁兒阿姨很欣賞，但也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又對朱壹龍點了點頭：「小朱很有禮貌，以後前途無量。」
趙莉穎有些受寵若驚，她沒想到這位大人物會注意到自己，連忙鞠躬道謝。
「謝謝劉阿姨，我會的。」
朱壹龍則是靦腆地笑了笑，輕聲道謝。
譚松韻最是開心，接過巧克力就甜甜地說：「謝謝劉阿姨，巧克力真漂亮，阿姨也漂亮。」
張若昀則習慣性地耍起了寶，他拿著巧克力，像拿著獎盃一樣。
「謝謝劉阿姨！您放心，我一定把氣氛搞好，爭取當咱們劇組的最佳氣氛組組長！」
他這番話引來了周圍一片善意的笑聲，氣氛更加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