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李逍遙和趙靈兒
出發前夜。
江浪獨自在二樓的臥室里，並沒有休息。
他打開筆記本電腦，熟練地喚出了那個只有他能看見的藍色操作界面。
【奇蹟工廠】。
他將從網絡上搜集到的，胡戈車禍復出後所有的公開照片，採訪視頻片段，全部上傳到了系統素材庫。
然後，他輸入了一行精準的指令。
「以演員胡戈為原型，生成電影《花千骨》角色白子畫的定妝概念圖，
要求保留其右眼眼角的傷痕，並進行藝術化處理，
使其呈現為一道淡銀色的淺痕，與角色清冷、破碎的神性氣質相融合。」
很快，系統提示框彈出。
【任務評估：高精度概念圖像生成，預計花費800元。是否支付並執行？】
江浪毫不猶豫地回應了「是」。
……
第二天，滬市，糖人影視總部。
江浪和劉亦非被帶進了一間雅致的會客室。
房間裡沒有現代化的商業氣息，牆上掛著寫意的水墨畫，一套厚重的紅木家具，讓整個空間顯得古樸而沉靜。
片刻之後，會客室的門被推開。
胡戈走了進來。
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比照片上看起來更高，也更清瘦。
當他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劉亦非時，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眼角舒展開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陽光般笑容。
「靈兒？」
「好久不見。」
劉亦非也立刻站起身，臉上是同樣真摯的笑意。
「逍遙哥哥。」
一句靈兒，一句逍遙哥哥，仿佛瞬間穿越了時空，將所有人拉回了那個屬於《仙劍奇俠傳》的夏天。
兩人簡單地寒暄了幾句，原本有些凝滯的氣氛，立刻融洽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幹練職業套裝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正是糖人影視的總裁，蔡依濃。
她先是沖劉亦非禮節性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目光便立刻轉向了江浪，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審視，上下打量著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導演。
江浪沒有多餘的客套，他知道，對蔡依濃這種人，拿出真正的實力，比任何寒暄都有效。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兩份早已準備好的《花千骨》策劃案與劇本大綱，分別遞給了蔡依濃和胡戈。
蔡依濃接過文件，快速而仔細地翻閱著。
胡戈也同樣看得入了神。
會客室里，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不知過了多久，蔡依濃將文件輕輕放在了紅木桌上。
她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擺出了談判的姿態。
「江導，項目創意確實不錯。」
她先是給予了肯定，隨即話鋒一轉。
「但你是新人導演，投資這麼大的項目，風險太大。」
「而且，胡戈《仙劍三》的戲還沒完全結束，檔期上，恐怕也有些問題。」
江浪心裡不由好笑。
這個時間點，《仙劍三》早已進入拍攝尾聲，檔期不過是談判桌上用來拿捏人的藉口。
他沒有去反駁這些虛無的託詞。
而是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個牛皮紙文件袋，不發一言地，推到了胡戈的面前。
「胡戈，我為你，為白子畫這個角色，準備了一份小禮物。」
胡戈疑惑地抬起頭，看了一眼江浪，然後伸手打開了文件袋。
裡面，只有一張A4紙大小的高精度列印圖。
當他看清圖上內容的那一刻，整個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徹底愣住了。
圖上，是一個白衣勝雪的男子。
他立於雲海之巔，仙姿秀逸，長發如瀑，眉眼間是化不開的清冷與孤高。
那張臉，分明就是他自己。
但又有些不同。
在他最熟悉，也最介意的右眼眼角處，那道車禍留下的傷痕，並沒有被刻意抹去。
而是被藝術化地處理成了一道極淡的、仿佛月光凝結而成的銀色淺痕。
這道淺痕，非但沒有破壞那張臉的完美，反而為那份極致的神性，增添了一絲悲憫的破碎感。
讓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
而是一個有過傷口，有過故事的，謫仙。
胡戈握著紙張邊緣的手指，開始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
他緩緩地，緩緩地抬起頭，看著江浪。
他的聲音，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顯得有些乾澀沙啞。
他問：
「你……不怕這道疤，影響角色嗎？」
這個問題，他問過很多人，也問過自己無數次。
這是他復出以來，內心深處最大的一根刺。
江浪迎著他那雙充滿了脆弱、試探與渴望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又無比堅定地說道：
「完美的皮囊千篇一律，破碎的靈魂萬里挑一。」
「這道傷痕，不是你的缺陷，是你的勳章。」
「它也是白子畫的。」
「它只會讓這個角色，更加動人。」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又像一道暖流，瞬間擊穿了胡戈內心最堅硬也最柔軟的壁壘。
他的眼神，徹底變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身旁的蔡依濃。
那眼神里，有懇求，有渴望，但更多的，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
【2008年8月11日，晴。】
胡戈比我想像的更入戲。
那張定妝照一拿出來，他的情緒就完全到位了。
有時候，打動一個好演員，不需要千萬片酬，只需要一個能讓他發光，能讓他與自己和解的角色。
現在，男主角的問題解決了。
接下來，就是和蔡總這位頂級『製片』的正式談判了。
真正的重頭戲，才剛剛開始。
……
【吐槽日記】
江浪今天說的那句「破碎的靈魂萬里挑一」，真的有帥到我。
他好像總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能直接看到人心裡去。
胡戈看他的眼神都變了，那是一種……找到知己的眼神。
這傢伙，不僅會寫故事，還這麼會攻心。
我開始有點擔心蔡總了。
她明天，能扛得住這個大騙子的陽謀嗎？
第二天。
唐人總部的會議室內，氣氛與昨日的溫情截然不同。
長條形的會議桌上，只坐著三個人，形成了一個微妙的三角。
江浪、劉亦非，以及對面的蔡依濃。
江浪獨自在二樓的臥室里，並沒有休息。
他打開筆記本電腦，熟練地喚出了那個只有他能看見的藍色操作界面。
【奇蹟工廠】。
他將從網絡上搜集到的，胡戈車禍復出後所有的公開照片，採訪視頻片段，全部上傳到了系統素材庫。
然後，他輸入了一行精準的指令。
「以演員胡戈為原型，生成電影《花千骨》角色白子畫的定妝概念圖，
要求保留其右眼眼角的傷痕，並進行藝術化處理，
使其呈現為一道淡銀色的淺痕，與角色清冷、破碎的神性氣質相融合。」
很快，系統提示框彈出。
【任務評估：高精度概念圖像生成，預計花費800元。是否支付並執行？】
江浪毫不猶豫地回應了「是」。
……
第二天，滬市，糖人影視總部。
江浪和劉亦非被帶進了一間雅致的會客室。
房間裡沒有現代化的商業氣息，牆上掛著寫意的水墨畫，一套厚重的紅木家具，讓整個空間顯得古樸而沉靜。
片刻之後，會客室的門被推開。
胡戈走了進來。
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比照片上看起來更高，也更清瘦。
當他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劉亦非時，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眼角舒展開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陽光般笑容。
「靈兒？」
「好久不見。」
劉亦非也立刻站起身，臉上是同樣真摯的笑意。
「逍遙哥哥。」
一句靈兒，一句逍遙哥哥，仿佛瞬間穿越了時空，將所有人拉回了那個屬於《仙劍奇俠傳》的夏天。
兩人簡單地寒暄了幾句，原本有些凝滯的氣氛，立刻融洽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幹練職業套裝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正是糖人影視的總裁，蔡依濃。
她先是沖劉亦非禮節性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目光便立刻轉向了江浪，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審視，上下打量著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導演。
江浪沒有多餘的客套，他知道，對蔡依濃這種人，拿出真正的實力，比任何寒暄都有效。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兩份早已準備好的《花千骨》策劃案與劇本大綱，分別遞給了蔡依濃和胡戈。
蔡依濃接過文件，快速而仔細地翻閱著。
胡戈也同樣看得入了神。
會客室里，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不知過了多久，蔡依濃將文件輕輕放在了紅木桌上。
她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擺出了談判的姿態。
「江導，項目創意確實不錯。」
她先是給予了肯定，隨即話鋒一轉。
「但你是新人導演，投資這麼大的項目，風險太大。」
「而且，胡戈《仙劍三》的戲還沒完全結束，檔期上，恐怕也有些問題。」
江浪心裡不由好笑。
這個時間點，《仙劍三》早已進入拍攝尾聲，檔期不過是談判桌上用來拿捏人的藉口。
他沒有去反駁這些虛無的託詞。
而是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個牛皮紙文件袋，不發一言地，推到了胡戈的面前。
「胡戈，我為你，為白子畫這個角色，準備了一份小禮物。」
胡戈疑惑地抬起頭，看了一眼江浪，然後伸手打開了文件袋。
裡面，只有一張A4紙大小的高精度列印圖。
當他看清圖上內容的那一刻，整個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徹底愣住了。
圖上，是一個白衣勝雪的男子。
他立於雲海之巔，仙姿秀逸，長發如瀑，眉眼間是化不開的清冷與孤高。
那張臉，分明就是他自己。
但又有些不同。
在他最熟悉，也最介意的右眼眼角處，那道車禍留下的傷痕，並沒有被刻意抹去。
而是被藝術化地處理成了一道極淡的、仿佛月光凝結而成的銀色淺痕。
這道淺痕，非但沒有破壞那張臉的完美，反而為那份極致的神性，增添了一絲悲憫的破碎感。
讓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
而是一個有過傷口，有過故事的，謫仙。
胡戈握著紙張邊緣的手指，開始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
他緩緩地，緩緩地抬起頭，看著江浪。
他的聲音，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顯得有些乾澀沙啞。
他問：
「你……不怕這道疤，影響角色嗎？」
這個問題，他問過很多人，也問過自己無數次。
這是他復出以來，內心深處最大的一根刺。
江浪迎著他那雙充滿了脆弱、試探與渴望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又無比堅定地說道：
「完美的皮囊千篇一律，破碎的靈魂萬里挑一。」
「這道傷痕，不是你的缺陷，是你的勳章。」
「它也是白子畫的。」
「它只會讓這個角色，更加動人。」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又像一道暖流，瞬間擊穿了胡戈內心最堅硬也最柔軟的壁壘。
他的眼神，徹底變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身旁的蔡依濃。
那眼神里，有懇求，有渴望，但更多的，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
【2008年8月11日，晴。】
胡戈比我想像的更入戲。
那張定妝照一拿出來，他的情緒就完全到位了。
有時候，打動一個好演員，不需要千萬片酬，只需要一個能讓他發光，能讓他與自己和解的角色。
現在，男主角的問題解決了。
接下來，就是和蔡總這位頂級『製片』的正式談判了。
真正的重頭戲，才剛剛開始。
……
【吐槽日記】
江浪今天說的那句「破碎的靈魂萬里挑一」，真的有帥到我。
他好像總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能直接看到人心裡去。
胡戈看他的眼神都變了，那是一種……找到知己的眼神。
這傢伙，不僅會寫故事，還這麼會攻心。
我開始有點擔心蔡總了。
她明天，能扛得住這個大騙子的陽謀嗎？
第二天。
唐人總部的會議室內，氣氛與昨日的溫情截然不同。
長條形的會議桌上，只坐著三個人，形成了一個微妙的三角。
江浪、劉亦非，以及對面的蔡依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