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傻子裝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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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孟大牛把殺豬宴剩下的五十多斤野豬肉,分出一半,用獨輪車推著,直接送到了郝三叔家。

  郝首志看著豬肉,面漏不悅。

  「大牛兄弟!你這是幹啥!」

  孟大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首志哥,說好的對半分,就得對半分!」

  「昨天請全村人吃肉,那是咱們兩家一起請的,不能算在分帳裡頭!」

  他把肉往郝首志懷裡一塞,態度堅決,不容拒絕。

  郝三叔在一旁看著,滿意得直點頭。

  這小子,不貪財,講義氣,是個能處的人!

  「行了,大牛給你,你就收著!」

  郝三叔發話了:「不過這打獵是個累活,也是險活,不能天天干。你倆都歇兩天,把精氣神養足了,咱再進山!」

  「好嘞!」孟大牛和郝首誌異口同聲地答應。

  連著幾天又是打獵又是操辦殺豬宴,確實把人累得夠嗆,是得好好休整一下。

  郝首志把肉搬進屋,又興沖沖地跑出來,神神秘秘地對孟大牛說。

  「聽說鄰村那邊有戶人家養的東北獵犬下了一窩崽子,純的!我爹答應去給你我尋摸去了!」

  東北獵犬!

  孟大牛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那可是天生的山林獵手!有了那玩意兒,在山裡就跟開了天眼一樣。

  「那可太好了!」

  孟大牛激動地搓著手:「這玩意兒看似普通,上好的崽子卻不好找,只要狗好,多少錢都得拿下!」

  「那必須的!」郝首志一臉認同,「有好狗,咱以後打獵就省心多了,也更安全!」

  從郝三叔家出來,孟大牛又去了村口羅勝的小賣部。

  昨天借的碗筷還沒還。

  「羅大哥!我來還東西了!」

  羅勝一見孟大牛,立馬從櫃檯後頭迎了出來。

  「哎呀,大牛兄弟!你可算來了!」

  他接過孟大牛遞過來的碗筷,又硬塞給他兩包煙。

  「兄弟,哥哥我跟你商量個事兒。」

  「我那個學廚的小舅子,準備自己開飯館了。我也入了股。」

  「啥都好,就是缺個穩定的進貨門路,特別是野味山貨這些鎮店的硬菜。」

  「兄弟,以後你打著什麼好東西,別去黑市了,直接賣給我小舅子!價格,我保證比黑市只高不低!咱們長期合作!」

  孟大牛心裡一動。

  這可是送上門的買賣。

  黑市雖然來錢快,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風險太大。

  現在有了這個穩定的銷路,簡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羅哥你都開口了,那還有啥說的!」

  「以後俺有貨,第一個就想著你家!」

  「好兄弟!」羅勝大喜過望,緊緊握住了孟大牛的手。

  到了下午,孟大牛從牆角旮旯里翻出幾個空罐頭瓶子,這是之前王壯媳婦給的,加上自己家這兩天吃的,一共五個。

  他對著正在院裡縫補衣服的孟氏和李桂香說道。

  「娘,嫂子,俺去河邊下幾個悶子,抓幾條鯽魚回來給嫂子燉湯。」

  李桂香一聽,心裡暖烘烘的,連忙放下手裡的針線活。

  「你都累了好幾天了,快歇著吧,我最近奶水足的很。」

  「不累!」孟大牛活動了一下筋骨。

  「我順便洗個澡,去去身上的腥臭味。」

  說完,也不等她們再勸,拎著幾個瓶子就溜溜達達地出了門。

  來到河邊那處僻靜的老地方,孟大牛熟練地在瓶子裡裝上餌料,沉到水草多的地方下好了悶子。

  李慧芳還沒來。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這幾天又是殺豬又是扛肉的,總感覺有一股洗不掉的血腥味。

  他乾脆脫了衣服,準備下河好好洗個澡。

  剛脫下褲子,他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小腿。


  作天被小野豬獠牙劃開的口子,他本來還擔心沾了水會發炎。

  可低頭一看,傷口呢?

  這系統給的身體也太逆天了吧!這自愈能力,簡直比金剛狼還猛。

  他興奮地在水裡撲騰起來,把身上的疲憊和燥熱洗得一乾二淨。

  正洗得開心,他眼角餘光瞥見岸上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李慧芳。

  她提著個小竹籃,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河邊。

  孟大牛心裡一樂,連忙從水裡站起來,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髮,臉上掛起那副招牌的憨傻笑容,朝著岸上就跑。

  「小嬸!你可算來了!」

  「俺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大牛可想死你了!」

  他一邊喊著,一邊朝李慧芳奔去,水珠從他結實的肌肉上滾落下來。

  李慧芳卻沒像往常一樣逗他。

  她站在岸上,抱著胳膊,一條腿微微向前叉著,下巴微揚,那姿態,拽得二五八萬似的。

  孟大牛的腳步停在了她面前,臉上的憨笑還沒來得及收斂。

  只聽李慧芳冷笑了一聲說道:「還跟老娘裝傻子是吧?」

  「孟大牛,你小子挺能演啊!」

  「信不信我現在就跑到公社,去告你耍流氓?」

  孟大牛心裡咯噔一下,完了,這兩天自己嘚瑟的太歡,果然很多人看出自己已經不傻了。

  可他還是想掙扎一下,準備繼續裝傻充愣。

  「小嬸,你說啥呢?俺……俺聽不懂……」

  「還裝!」

  李慧芳手指直接勾住了自己襯衫最上面的一顆扣子。

  「刺啦!」

  她竟一把扯開了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孟大牛!你再跟老娘裝一個試試!」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喊人!」

  「我就說你根本不是傻子,從小裝傻就是為了偷看女人洗澡、上廁所,剛剛還把我按在河邊非禮我!你看村里人是信你,還是信我!」

  孟大牛知道,這回是真沒法再裝了。

  「小嬸,別這樣。」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我昏迷七天七夜,醒來後……腦子確實比以前清醒了不少。」

  「可跟正常人還是比不了,有時候還犯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幹了啥。」

  「有時候犯病?」李慧芳眯起眼睛,步步緊逼,「那我問你!」

  她向前一步,幾乎要貼到孟大牛的胸口上,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

  「上次!你給我搓澡的時候!」

  「你是清醒的,還是犯病的?」

  孟大牛沒有回答,反而低頭看著她。

  那不是傻子的笑,而是一個男人看女人的笑。

  「那小嬸……是希望我那時候是個傻子,還是希望我清醒著呢?」

  「你……」

  李慧芳被他這句話堵得心口一滯,想起那天的事兒,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氣得一跺腳。

  「你個混蛋!」

  「我要是知道你腦子清醒,我能讓你給我搓背?」

  「你個流氓!」

  她越說越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你還……說啥女人搓澡得搓四面,原來就是為了摸人家前面!」

  「老娘全身都給你看光了!你個挨千刀的流氓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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