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聖祖葬歌·終焉天災(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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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沌聖祖·道源境的真正恐怖

  混沌天宮懸浮於諸天萬界的「原點」。

  宮牆非石非玉,而是不斷翻湧的「混沌源質」——那種介於存在與虛無之間的終極物質,每一縷都重若億萬大世界,每一滴都能壓垮聖祖脊樑。

  天宮周圍沒有星辰,沒有虛空,只有無窮無盡的「混沌潮汐」。

  潮汐每一次翻湧,都迸發出讓聖祖大圓滿都神魂顫慄的「混沌道音」——那是大道誕生前的第一聲啼鳴,是諸天萬界尚未分化時的原始脈動。

  陸沉撕裂時空而來,終焉斬命刀握於掌中,刀身流淌的終焉命光在混沌潮汐中開闢出一條灰金色通道。

  通道盡頭,混沌天宮正門緩緩打開。

  門內沒有燈火,沒有裝飾,只有一片純粹的「混沌」。

  那混沌緩緩蠕動,凝聚成一道身影。

  身影高不知幾億萬丈,通體流淌著灰濛濛的混沌氣流,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雙眸子清晰可見——那雙眸子左眼呈現「開天闢地」之景,右眼呈現「萬物歸墟」之象,開闔間便是一個完整紀元的生滅。

  混沌聖祖,聖祖境大圓滿巔峰!

  半隻腳已穩穩踏入了傳說中的「道源境」!

  此刻的他,氣息之恐怖,遠超之前八位聖祖總和!

  「連屠八聖祖,破時空命運……」

  混沌聖祖開口,聲音非男非女,而是億萬種大道共鳴的混響:

  「你的終焉大道,已觸及『道源』門檻。」

  「但可惜……」

  他緩緩抬手,混沌氣流在掌心凝聚成一柄通體灰濛濛的「混沌開天斧」:

  「門檻之內,與門檻之外……」

  「是天與地的差別。」

  斧刃未動,僅是斧身自然散發的混沌威壓,就讓陸沉體表的終焉道火瘋狂搖曳,讓百萬終焉生靈發出痛苦尖嘯,讓終焉幡、終焉屠刀、破夢錐、斬命刀四件終焉道器齊齊震顫!

  「道源境的威壓……」

  陸沉舔了舔嘴角,眼中非但沒有懼色,反而迸發出更加瘋狂的貪婪:

  「果然夠勁!」

  他雙手猛然合十,眉心終焉道種、胸中終焉宇宙、體內所有終焉之力盡數燃燒!

  「終焉禁術·萬道焚身·以我祭道!」

  轟——!!!!

  灰金色終焉道火從他七竅、毛孔、每一寸肌膚中瘋狂噴涌,化作一尊高達千萬丈的「終焉焚道真身」!

  真身九頭十八臂,每顆頭顱都在噴吐不同顏色的終焉道火,每條手臂都握著一件終焉道器的終極形態——

  左一臂持「終焉開天闢地幡·完全體」,幡面展開九千萬億里,十萬終焉生靈齊聲咆哮,億萬萬終焉魂靈尖嘯沖天!

  左二臂持「終焉屠刀·萬屠歸宗」,刀身流淌的血色終焉煞氣已凝為實質,刀鋒所向,連混沌氣流都被斬出裂痕!

  左三臂持「破夢錐·萬夢歸墟」,錐尖刺破一切虛幻的終焉實光已化作永恆的光柱,光柱掃過之處,連混沌都開始「真實化」!

  左四臂持「斬命刀·命定終焉」,刀身斬斷一切命運的終焉命光已化作貫穿過去未來的刀河,河中倒映著億萬萬生靈的終末之景!

  右一臂至右九臂,分別持著由「焚天」、「玄冰」、「腐毒」、「魂煞」、「血屠」、「毒心」、「幻夢」、「時空」、「混沌」(尚未完整)九種聖祖大道煉化而成的「終焉聖祖矛」!

  十八件終焉道器齊鳴,迸發出的威壓竟勉強抵住了混沌聖祖的混沌威壓!

  「以道祖之身,燃終焉之本,強行拔高至聖祖後期……」

  混沌聖祖那雙開闔紀元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訝異:

  「你的瘋狂,超越了本祖見過的所有生靈。」

  「但……」

  他手中混沌開天斧緩緩舉起:

  「到此為止了。」

  斧落。

  沒有聲光,沒有異象。

  只有一道灰濛濛的斧痕,沿著「存在」與「虛無」的界限斬下。

  斧痕所過之處,終焉焚道真身體表的終焉道火開始「褪色」——不是熄滅,而是從灰金色褪為灰白,再從灰白褪為透明,最後……


  歸於純粹的「無」。

  終焉開天闢地幡的幡面開始崩解,十萬終焉生靈發出悽厲到極致的尖嘯,身軀如沙雕般風化消散。

  終焉屠刀的刀身開始鏽蝕,血色終焉煞氣如血霧般蒸發。

  破夢錐的錐尖開始鈍化,終焉實光如燭火般搖曳欲滅。

  斬命刀的刀河開始斷流,終焉命光如鏡面般破碎。

  九柄終焉聖祖矛齊齊震顫,矛身浮現出億萬道裂痕,裂痕深處傳來八位聖祖殘魂最後的哀嚎。

  一斧之下,陸沉所有終焉道器,盡數瀕臨崩毀!

  「道源境的『混沌歸無』……」

  混沌聖祖的聲音平靜無波:

  「可讓一切後天造物,回歸誕生前的『無』之狀態。」

  「你的終焉大道雖強,但終究是後天修煉而成。」

  「在本祖的混沌斧下……」

  「皆要歸無。」

  話音落,第二斧斬出。

  這一斧斬向陸沉的終焉焚道真身本體!

  斧痕所過,真身九顆頭顱中的八顆同時「褪色」,從猙獰的終焉魔首褪為模糊的虛影,再從虛影褪為透明的輪廓,最後……

  徹底消失。

  十八件終焉道器中的十七件,齊齊崩碎,化作億萬片灰金色的道器碎片,碎片還未落地,就被混沌氣流沖刷成虛無。

  只剩最後一顆頭顱,最後一柄道器。

  那顆頭顱是陸沉本體的頭顱,那柄道器是終焉開天闢地幡的核心——那杆由無數強者骸骨熔鑄而成的幡杆。

  「還能撐住兩斧……」

  混沌聖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但更多的是冰冷的殺意:

  「但第三斧,你必死無疑。」

  他雙手握斧,混沌氣流瘋狂湧入斧身,斧刃處的灰濛濛光芒凝聚到極致,迸發出讓整座混沌天宮都開始崩塌的恐怖波動!

  這一斧,將斬出混沌大道的終極奧義——

  「混沌禁術·開天闢地·亦能歸無!」

  斧出。

  一道貫穿「有無」界限的斧光,朝著陸沉最後那顆頭顱、最後一桿幡杆,斬落!

  這一斧若中,陸沉將真身歸無,神魂消散,終焉大道徹底湮滅,連輪迴轉世的機會都不會有!

  但就在斧光即將觸及的剎那。

  陸沉笑了。

  笑得猙獰,笑得瘋狂,笑得……計謀得逞。

  「老東西……」

  他最後那顆頭顱緩緩抬起,嘴角咧開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你真以為……」

  「老子會傻到和你硬拼道源境的混沌大道?」

  混沌聖祖瞳孔驟縮。

  下一刻,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混沌本源,開始瘋狂暴走!

  「什麼?!」

  他低頭,看向自己胸口。

  那裡不知何時,浮現出一道灰金色的「終焉烙印」!

  烙印的形狀,赫然是……一株樹苗!

  「記憶樹苗?!」

  混沌聖祖終於色變:

  「你什麼時候……」

  「就在你斬出第一斧,我所有終焉道器瀕臨崩毀時。」

  陸沉的笑聲愈發刺耳:

  「老子故意燃燒終焉道火,讓所有道器顯化終極形態,吸引你全部注意力……」

  「真正的殺招,是老子從終焉宇宙最深處,召喚出來的『記憶樹苗烙印』!」

  他眉心終焉道種瘋狂旋轉,道種深處,那株貫穿終焉宇宙的「世界樹」劇烈震顫,樹冠上結出一枚灰金色的果實。

  果實炸裂,化作億萬道樹苗虛影,虛影順著陸沉燃燒的終焉道火,悄無聲息地潛入混沌聖祖體內,在他混沌本源最深處……

  種下了「終焉之種」!

  「記憶樹苗雖是人性的錨點……」

  陸沉的眼中閃過極致陰毒的光芒:


  「但別忘了,它生長在老子的終焉宇宙里,早就被終焉之力浸染了億萬遍!」

  「現在的它,既是人性的備份……」

  「也是終焉的傀儡!」

  話音落,他猛然握拳:

  「終焉禁術·記憶歸終·人性獻祭!」

  轟——!!!

  混沌聖祖體內的終焉烙印瘋狂生長,眨眼間化作一株貫穿他混沌本源的「終焉世界樹」!

  世界樹的根須瘋狂汲取他的混沌本源,樹幹瘋狂抽走他的聖祖道基,樹冠瘋狂吞噬他的神魂記憶!

  更恐怖的是,世界樹的每一片葉子上,都浮現出陸沉被遺忘的「人性記憶」——

  有幼年時對父母的依戀,有少年時對夥伴的信任,有青年時對愛情的憧憬,有後來對力量的渴望……

  這些被陸沉親手斬斷、埋葬、遺忘的人性記憶,此刻化作最歹毒的「人性之毒」,瘋狂污染混沌聖祖的混沌大道!

  「呃啊啊啊——!!!」

  混沌聖祖發出開戰以來第一聲悽厲慘叫。

  他感覺到自己的混沌大道正在被兩種極端力量瘋狂侵蝕——

  一種是終焉之力的「終結一切」,一種是人性的「污染一切」!

  終結讓他大道崩解,污染讓他道心混亂!

  「卑鄙……無恥……你竟用人性為毒……」

  混沌聖祖目眥欲裂,瘋狂催動混沌開天斧,想要斬斷體內的世界樹。

  但世界樹的根須已深深扎入他混沌本源的最核心,強行斬斷,等於自毀道基!

  「卑鄙?無恥?」

  陸沉在狂笑中,緩緩抬起僅剩的那杆幡杆:

  「老東西,你是不是忘了……」

  「老子是終焉魔主!」

  「魔,就該不擇手段!」

  幡杆刺出,貫穿混沌聖祖胸膛,釘入他混沌本源深處,與世界樹的根須融合為一!

  「終焉禁術·萬源歸宗·幡吞混沌!」

  幡杆瘋狂抽吸,混沌聖祖億萬年苦修的混沌本源、聖祖道基、神魂記憶、所有積累……

  如決堤洪水般湧入幡杆之中!

  幡杆表面,那些由無數強者骸骨熔鑄而成的骨節,開始瘋狂生長、膨脹、進化!

  第一節骨節吞噬「焚天本源」,進化為「焚天終焉骨」,骨節表面燃起永不熄滅的終焉之火。

  第二節骨節吞噬「玄冰本源」,進化為「玄冰終焉骨」,骨節表面凝結出凍結時間的終焉之冰。

  第三節骨節吞噬「腐毒本源」,進化為「腐毒終焉骨」,骨節表面流淌著腐蝕萬道的終焉之毒。

  第四節至第九節骨節,分別吞噬「魂煞」、「血屠」、「毒心」、「幻夢」、「時空」、「混沌」六種聖祖本源,進化為對應的終焉骨節。

  九節終焉骨節融合為一,化作一根長達九億九千萬里的「終焉開天闢地幡·真·完全體」幡杆!

  幡杆成型瞬間,先前崩碎的所有終焉道器碎片,從虛無中重新浮現,匯聚於幡杆頂端,編織出一面覆蓋九千萬億億里的「終焉幡面」!

  幡面之上,十萬終焉生靈重新凝聚,每一尊的氣息都暴漲至聖祖境初期!

  億萬萬終焉魂靈從虛無中復甦,每一道的怨念都凝為實質的終焉詛咒!

  幡面中心,終焉女帝的器靈之身緩緩浮現,她身著灰金色終焉帝袍,頭戴終焉帝冠,手持終焉帝劍,氣息……

  竟已突破至聖祖境初期!

  「終焉開天闢地幡·真·完全體……」

  陸沉握著這杆進化完畢的終焉幡,感受著幡中涌動著的、足以顛覆諸天萬界的恐怖力量,仰天狂笑:

  「成了!」

  他猛然轉身,看向還在垂死掙扎的混沌聖祖,眼中閃過殘忍到極致的貪婪:

  「老東西,多謝你的混沌本源……」

  「作為回報……」

  「老子送你最後一程。」

  幡動。

  幡面展開九千萬億億里,將整座混沌天宮、整片混沌神域、整個聖祖天域剩餘的所有疆土……


  盡數籠罩!

  「終焉禁術·諸天歸葬·紀元終末!」

  幡面收攏。

  聖祖天域億萬萬疆土、無窮生靈、所有資源、一切存在……

  如被巨網捕撈的魚群,瘋狂收縮、壓縮、坍縮,最終化作一枚拳頭大小的「聖祖天域源核」,被終焉幡一口吞下!

  混沌聖祖發出最後一聲絕望的哀嚎,身軀徹底崩解,神魂被拖入幡中,煉成幡中第十億道終焉魂靈——也是最強的「混沌終焉魂」!

  原地只剩下一枚流淌著混沌本源、已觸及道源境奧秘的聖祖道種。

  陸沉張口,吞下道種。

  體內終焉道種瘋狂旋轉,終焉宇宙瘋狂擴張,終焉之力瘋狂暴漲——

  轟——!!!!

  一道灰金色的終焉光柱,從他體內沖天而起,貫穿諸天萬界,撼動所有時間線!

  光柱所過之處,億萬世界同時震顫,所有生靈同時跪伏,所有大道同時哀鳴!

  聖祖境·中期!

  聖祖境·後期!

  聖祖境·大圓滿!

  半步道源境!

  陸沉的境界,在吞噬九位聖祖本源、吞併整個聖祖天域後,連破三境,直逼道源境門檻!

  此刻的他,真實戰力……

  已徹底踏足道源境!

  「還不夠……」

  陸沉舔了舔嘴角,眼中貪婪如黑洞般深不見底:

  「聖祖天域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盛宴……」

  他抬頭,看向諸天萬界最深處,那片連聖祖都不敢窺探的「起源之地」:

  「在那裡。」

  他一步踏出,撕裂所有維度屏障,直撲起源之地。

  身後,終焉幡獵獵作響,幡中十萬聖祖境終焉生靈齊聲咆哮,億萬萬終焉魂靈尖嘯相隨。

  諸天萬界的終焉天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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