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戰鬥體系
就在他盤膝坐下，準備進入冥想狀態時，隔間的淡藍色能量屏障突然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一陣強烈的漣漪波動。緊接著，屏障如同水簾般向兩側無聲滑開。
召喚系班主任林雅老師，正背著手站在隔間門口。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藍色職業裝，外面隨意罩著一件研究人員標誌性的白大褂。
她的目光，沒有第一時間看向汗流浹背的李星耀，而是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精準地落在了合金靶標上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能量衝擊痕跡，以及旁邊光屏上記錄下的峰值數據上。她的視線尤其在那兩面兀自緩緩旋轉、散發著冰冷骨質的「白骨護盾」上停留了幾秒。
林雅的目光緩緩移開，最終落在了李星耀身上。她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職業化嚴肅表情的臉上，此刻嘴角卻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勾勒出一個清晰的弧度。那弧度里，有一種純粹的滿意與深厚的期許。
她轉過身，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掃過整個召喚系的訓練場。她注意到，不少隔間裡，原本正在休息、閒聊，或是剛剛結束一輪練習正打算喘口氣的學生，此刻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動作。
一種無形的、熾熱的競爭氛圍，在這個小小的班級里被點燃了。林雅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這正是她最樂於見到的景象——壓力化為動力，榜樣催生進取。
「很好，」林雅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訓練場，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專注度不錯。保持這種狀態，期末考核，我希望看到你們所有人的蛻變。」
她的目光最後在李星耀身上停頓了一瞬，那眼神仿佛在說：繼續。然後她利落地轉身離開。
李星耀站在原地，林老師那期許的眼神，讓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周末，合金門在李星耀身後無聲關閉，訓練室內十分安靜。空氣里瀰漫著淨化系統散發出的青草與淡雅花香，這刻意營造的自然氣息，在房間包圍下，顯得格外舒服，給人一種寧靜感。
李星耀深吸一口徑直走向場地中央。
他沒有立刻召喚亡靈，甚至沒有去看那靜靜佇立的合金靶標。只是緩緩閉上雙眼，將全部心神投入識海深處那片只屬於他的領域——亡靈空間。
精神力穿過空間壁障。灰濛濛的霧氣無聲涌動，十平方米的領域在意識中展開。二十四具灰白色的骷髏戰士如同最忠誠的侍衛，分成兩個整齊的方陣，靜默地矗立著。
它們有的骨架比兩周前初次召喚時明顯粗壯了一圈，表面呈現出一種被打磨過的光澤。鏽跡斑斑的武器緊握在指骨之間，空洞的眼窩深處，一點幽藍色的火星靜靜燃燒著。
一種微妙的聯繫纏繞在李星耀的精神感知上，他能清晰感知到這些亡靈的「狀態」，遠比最初召喚時感覺要「鮮活」得多。這是萬魂幡魂力持續滋養的證明，也是亡靈空間賦予的效果。
他的精神力越過骷髏方陣，投向精神空間中央懸浮的古樸小幡。萬魂幡幡面依舊黯淡，邊緣綴著的細碎星光流蘇卻比覺醒時明亮了許多，此刻正散發著幽幽的烏光。魂力儲備：400/1000。
「四百點…」李星耀心中默念。第一階段修復所需的1000點魂力，只要維持現狀，繼續按部就班地通過溝通死亡世界，「薅」那些普通亡靈的「羊毛」，配合日常冥想時從萬魂幡中汲取的微量魂力滋養自身精神。
那麼，在高中生涯結束前，萬魂幡必然能積蓄到足夠的魂力，激活它的第二階段。
「呼……」現實中的李星耀緩緩睜開雙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仿佛要將那份期待與壓力一同排出體外。星能強度180點，這是實打實的提升。亡靈法師初期能接觸的幾個核心技能：召喚基礎亡靈、白骨護盾、死亡之箭，都已被他熟練掌握。
甚至在高強度的訓練下，他在「微操」上也有了長足進步——維持三面白骨護盾環繞的同時，還能精準地引導死亡之箭命中五十米內的移動靶心。
亡靈空間的存在，更是賦予了他遠超同階職業者的召喚物儲備量和幾乎零延遲的召喚速度。
硬體實力在穩步提升，數據亮眼。然而，李星耀的眉頭卻不易察覺地微微蹙起，一絲陰霾始終盤踞在他的腦海中。
遠程攻擊的匱乏的尷尬，這是他目前戰鬥體系中的短板，也是最近思考最多的事情。
亡靈法師，前期倚仗召喚物，這是鐵律。但召喚物是什麼？目前是他麾下這些骷髏戰士。它們移動速度不快，攻擊範圍更是限制在近身劈砍的範圍。
一旦遭遇擁有強力遠程攻擊手段的對手，無論是同級中那些遊俠射手，元素法師，亦或是荒野中那些能遠程攻擊的星獸，他的處境會瞬間變得危險。
理想中的戰鬥模式，自然是讓皮糙肉厚的骷髏戰士頂在最前方，而他自己，則處於安全的距離之外，用法術對敵人進行遠程打擊。
可現實永遠是法預估的，肯定會有各種各樣的情況，尤其是李星耀目前還沒有什麼戰鬥經驗。
死亡之箭威力尚可，對付同級別的物理系職業者或低級星獸，足以造成有效殺傷。但問題在於：
1.射程：死亡之箭的有效殺傷射程，在五十米左右。超過這個距離，箭矢的能量結構就會因為精神引導的極限和自然逸散效應而變得極不穩定，威力呈斷崖式下跌，精準度更是無從談起。對比遊俠超百米的攻擊距離，這點射程如同兒戲。
2.星能：一次死亡之箭，需要穩定地消耗約5點星能。以李星耀目前180點的星能儲備總量來看，似乎可以連續釋放多達三十六次。但是戰鬥中，他還需要持續維持白骨護盾。還有用於召喚物戰損時的補充。頻繁地使用死亡之箭進行火力輸出，一旦星能耗盡，他就如同拔了牙的老虎。
3.手段的單一：死亡之箭只有純粹的能量傷害和附加的死亡能量侵蝕效果，缺乏遠程物理傷害。面對不同的敵人和戰場態勢，他缺乏應變的後手。
李星耀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召喚物頂上吃傷害？這是笨辦法。他擁有的骷髏戰士數量確實夠多，亡靈空間也賦予了他在戰損後快速修復、重新投入戰場的能力。
但修復需要什麼？魂力與星能每一次召喚物的重傷或徹底損毀，都意味著寶貴的魂力被消耗。在危機四伏、意外頻發的荒野之中，一旦陷入需要不斷消耗骷髏戰士去填遠程火力缺口的被動局面，他那點魂力儲備根本經不起這種消耗戰的揮霍。
萬魂幡至關重要的修復計劃，會被嚴重拖慢，甚至可能因為魂力入不敷出而陷入停滯。
組隊？李星耀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弧度。亡靈法師的名聲，尤其是在新人階段，實在算不上好。
召喚物前期笨拙、靈智低下、傷害輸出不穩定且難以控制，加上形象上的短板，容易引起隊友本能的排斥……願意真心實意接受一個新人亡靈法師加入的隊伍，要麼是迫於人手短缺，要麼是本身實力孱弱、彼此抱團取暖。
李星耀並不天真地認為自己運氣好到能撞上一支實力強勁、配合默契、並且願意包容他短板、耐心磨合的強力隊伍。更何況，依賴他人終究是下策。自身強大，才是生存和掌握命運的根本。
「如果去和人解釋自己的特殊性…比如瞬發召喚，比如強化過的骷髏…溝通成本太高了，而且還有關於亡靈空間的問題。」李星耀暗自搖頭，「就算對方勉強接受，最終在戰術安排上，我的召喚物大概率還是被當作可以隨意犧牲的炮灰去吸引火力。
這與我自己單獨行動，消耗骷髏戰士去填坑有什麼本質區別？無非是多了一層所謂『團隊』的安全感。但戰利品的分配呢？」他想起了陳浩曾抱怨過的一些傳聞，「聽說很多隊伍採用貢獻度分配，輸出、防禦、治療、控制才占大頭，炮灰定位的召喚師能分到多少？付出魂力修復召喚物的成本，可能都賺不回來…」
「獨身去荒野…危險係數還是太高了。」他喃喃自語，目光掃過訓練室內的牆壁。他需要更強的火力！需要更遠的打擊距離！
需要在召喚物頂上去之前，就能有效地削弱、干擾，甚至直接狙殺最具威脅的遠程目標！召喚物是他的力量延伸，是盾牌，是利刃，但絕不應該僅僅是被動挨打的消耗品！
他的職業特性是召喚系亡靈法師，不擅長力量增幅，弓弩需要長期訓練和特殊裝備支持，短期難以形成戰鬥力。槍械？似乎成了唯一能在短期內補充遠程火力的物理手段。
但購買一把性能可靠、威力足夠的槍械，所需的花費絕非小數目。
他現在需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冥想藥劑、護甲、訓練材料……姐姐和哥哥省吃儉用給他準備的信用點，是他最後的保障，暫時不能輕易動用。槍械，只能作為一個迫不得已時的補充方案。
召喚系班主任林雅老師，正背著手站在隔間門口。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藍色職業裝，外面隨意罩著一件研究人員標誌性的白大褂。
她的目光，沒有第一時間看向汗流浹背的李星耀，而是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精準地落在了合金靶標上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能量衝擊痕跡，以及旁邊光屏上記錄下的峰值數據上。她的視線尤其在那兩面兀自緩緩旋轉、散發著冰冷骨質的「白骨護盾」上停留了幾秒。
林雅的目光緩緩移開，最終落在了李星耀身上。她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職業化嚴肅表情的臉上，此刻嘴角卻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勾勒出一個清晰的弧度。那弧度里，有一種純粹的滿意與深厚的期許。
她轉過身，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掃過整個召喚系的訓練場。她注意到，不少隔間裡，原本正在休息、閒聊，或是剛剛結束一輪練習正打算喘口氣的學生，此刻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動作。
一種無形的、熾熱的競爭氛圍，在這個小小的班級里被點燃了。林雅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這正是她最樂於見到的景象——壓力化為動力，榜樣催生進取。
「很好，」林雅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訓練場，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專注度不錯。保持這種狀態，期末考核，我希望看到你們所有人的蛻變。」
她的目光最後在李星耀身上停頓了一瞬，那眼神仿佛在說：繼續。然後她利落地轉身離開。
李星耀站在原地，林老師那期許的眼神，讓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周末，合金門在李星耀身後無聲關閉，訓練室內十分安靜。空氣里瀰漫著淨化系統散發出的青草與淡雅花香，這刻意營造的自然氣息，在房間包圍下，顯得格外舒服，給人一種寧靜感。
李星耀深吸一口徑直走向場地中央。
他沒有立刻召喚亡靈，甚至沒有去看那靜靜佇立的合金靶標。只是緩緩閉上雙眼，將全部心神投入識海深處那片只屬於他的領域——亡靈空間。
精神力穿過空間壁障。灰濛濛的霧氣無聲涌動，十平方米的領域在意識中展開。二十四具灰白色的骷髏戰士如同最忠誠的侍衛，分成兩個整齊的方陣，靜默地矗立著。
它們有的骨架比兩周前初次召喚時明顯粗壯了一圈，表面呈現出一種被打磨過的光澤。鏽跡斑斑的武器緊握在指骨之間，空洞的眼窩深處，一點幽藍色的火星靜靜燃燒著。
一種微妙的聯繫纏繞在李星耀的精神感知上，他能清晰感知到這些亡靈的「狀態」，遠比最初召喚時感覺要「鮮活」得多。這是萬魂幡魂力持續滋養的證明，也是亡靈空間賦予的效果。
他的精神力越過骷髏方陣，投向精神空間中央懸浮的古樸小幡。萬魂幡幡面依舊黯淡，邊緣綴著的細碎星光流蘇卻比覺醒時明亮了許多，此刻正散發著幽幽的烏光。魂力儲備：400/1000。
「四百點…」李星耀心中默念。第一階段修復所需的1000點魂力，只要維持現狀，繼續按部就班地通過溝通死亡世界，「薅」那些普通亡靈的「羊毛」，配合日常冥想時從萬魂幡中汲取的微量魂力滋養自身精神。
那麼，在高中生涯結束前，萬魂幡必然能積蓄到足夠的魂力，激活它的第二階段。
「呼……」現實中的李星耀緩緩睜開雙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仿佛要將那份期待與壓力一同排出體外。星能強度180點，這是實打實的提升。亡靈法師初期能接觸的幾個核心技能：召喚基礎亡靈、白骨護盾、死亡之箭，都已被他熟練掌握。
甚至在高強度的訓練下，他在「微操」上也有了長足進步——維持三面白骨護盾環繞的同時，還能精準地引導死亡之箭命中五十米內的移動靶心。
亡靈空間的存在，更是賦予了他遠超同階職業者的召喚物儲備量和幾乎零延遲的召喚速度。
硬體實力在穩步提升，數據亮眼。然而，李星耀的眉頭卻不易察覺地微微蹙起，一絲陰霾始終盤踞在他的腦海中。
遠程攻擊的匱乏的尷尬，這是他目前戰鬥體系中的短板，也是最近思考最多的事情。
亡靈法師，前期倚仗召喚物，這是鐵律。但召喚物是什麼？目前是他麾下這些骷髏戰士。它們移動速度不快，攻擊範圍更是限制在近身劈砍的範圍。
一旦遭遇擁有強力遠程攻擊手段的對手，無論是同級中那些遊俠射手，元素法師，亦或是荒野中那些能遠程攻擊的星獸，他的處境會瞬間變得危險。
理想中的戰鬥模式，自然是讓皮糙肉厚的骷髏戰士頂在最前方，而他自己，則處於安全的距離之外，用法術對敵人進行遠程打擊。
可現實永遠是法預估的，肯定會有各種各樣的情況，尤其是李星耀目前還沒有什麼戰鬥經驗。
死亡之箭威力尚可，對付同級別的物理系職業者或低級星獸，足以造成有效殺傷。但問題在於：
1.射程：死亡之箭的有效殺傷射程，在五十米左右。超過這個距離，箭矢的能量結構就會因為精神引導的極限和自然逸散效應而變得極不穩定，威力呈斷崖式下跌，精準度更是無從談起。對比遊俠超百米的攻擊距離，這點射程如同兒戲。
2.星能：一次死亡之箭，需要穩定地消耗約5點星能。以李星耀目前180點的星能儲備總量來看，似乎可以連續釋放多達三十六次。但是戰鬥中，他還需要持續維持白骨護盾。還有用於召喚物戰損時的補充。頻繁地使用死亡之箭進行火力輸出，一旦星能耗盡，他就如同拔了牙的老虎。
3.手段的單一：死亡之箭只有純粹的能量傷害和附加的死亡能量侵蝕效果，缺乏遠程物理傷害。面對不同的敵人和戰場態勢，他缺乏應變的後手。
李星耀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召喚物頂上吃傷害？這是笨辦法。他擁有的骷髏戰士數量確實夠多，亡靈空間也賦予了他在戰損後快速修復、重新投入戰場的能力。
但修復需要什麼？魂力與星能每一次召喚物的重傷或徹底損毀，都意味著寶貴的魂力被消耗。在危機四伏、意外頻發的荒野之中，一旦陷入需要不斷消耗骷髏戰士去填遠程火力缺口的被動局面，他那點魂力儲備根本經不起這種消耗戰的揮霍。
萬魂幡至關重要的修復計劃，會被嚴重拖慢，甚至可能因為魂力入不敷出而陷入停滯。
組隊？李星耀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弧度。亡靈法師的名聲，尤其是在新人階段，實在算不上好。
召喚物前期笨拙、靈智低下、傷害輸出不穩定且難以控制，加上形象上的短板，容易引起隊友本能的排斥……願意真心實意接受一個新人亡靈法師加入的隊伍，要麼是迫於人手短缺，要麼是本身實力孱弱、彼此抱團取暖。
李星耀並不天真地認為自己運氣好到能撞上一支實力強勁、配合默契、並且願意包容他短板、耐心磨合的強力隊伍。更何況，依賴他人終究是下策。自身強大，才是生存和掌握命運的根本。
「如果去和人解釋自己的特殊性…比如瞬發召喚，比如強化過的骷髏…溝通成本太高了，而且還有關於亡靈空間的問題。」李星耀暗自搖頭，「就算對方勉強接受，最終在戰術安排上，我的召喚物大概率還是被當作可以隨意犧牲的炮灰去吸引火力。
這與我自己單獨行動，消耗骷髏戰士去填坑有什麼本質區別？無非是多了一層所謂『團隊』的安全感。但戰利品的分配呢？」他想起了陳浩曾抱怨過的一些傳聞，「聽說很多隊伍採用貢獻度分配，輸出、防禦、治療、控制才占大頭，炮灰定位的召喚師能分到多少？付出魂力修復召喚物的成本，可能都賺不回來…」
「獨身去荒野…危險係數還是太高了。」他喃喃自語，目光掃過訓練室內的牆壁。他需要更強的火力！需要更遠的打擊距離！
需要在召喚物頂上去之前，就能有效地削弱、干擾，甚至直接狙殺最具威脅的遠程目標！召喚物是他的力量延伸，是盾牌，是利刃，但絕不應該僅僅是被動挨打的消耗品！
他的職業特性是召喚系亡靈法師，不擅長力量增幅，弓弩需要長期訓練和特殊裝備支持，短期難以形成戰鬥力。槍械？似乎成了唯一能在短期內補充遠程火力的物理手段。
但購買一把性能可靠、威力足夠的槍械，所需的花費絕非小數目。
他現在需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冥想藥劑、護甲、訓練材料……姐姐和哥哥省吃儉用給他準備的信用點，是他最後的保障，暫時不能輕易動用。槍械，只能作為一個迫不得已時的補充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