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三重淬火法
次日午時，趙鼎跟李鐵匠一起吃午飯的時候，忽然接到了親衛通知。
遠在欒城的沈念過來了！
此時，門外便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隨之而來是沈念那清脆的聲音。
「老爺！」
沈念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還夾雜著些許不易察覺的嬌喘。
不一會兒，她一身粗布衣裙沾了些塵土，鬢髮微亂，顯然是一路趕來。
隨後，張烈則出現在後面，稟報導：「大人，沈夫人她說有重要事情，關乎您的大業，屬下....」
趙鼎擺擺手，來都來了！
隨後，他看向沈念：「怎麼不在欒城待著？」
趙鼎見她額角沁著細汗，伸手替她拭去，指尖觸到溫熱的肌膚，沈念臉頰瞬間泛起紅暈，下意識垂下眼帘。
「我……我放心不下老爺，老爺來信說在煉兵不方便回來，可我有祖傳的法子，想獻給老爺！」
趙鼎眼睛一亮：「噢？是什麼法子！」
沈念見趙鼎感興趣，她連忙說道：
「尋常朴刀淬火不足，鋒利度不夠，一般的破甲箭箭頭太過圓潤，穿透力有限。
我家祖傳有一套三重淬火法，能讓鐵料韌性大大增加，再將箭頭改成三棱形，保管能穿透金軍的皮甲！」
趙鼎聞言驚嘆，沒想到沈念居然還有祖傳工藝可以給他幫助。
他猜測到，沈念必然是想為他辦事，好提升她在自己心裡地位，恰好這裡需要。
於是他便笑道：「好！那煉兵廠就交給你全權負責，所需人手、炭火儘管開口。這位是李師傅，你好好配合他！」
李鐵匠連忙拱手道：「見過夫人！」
沈念臉色微紅，笑著點頭。
「多謝老爺信任！」她眼中閃過一絲雀躍，隨即又補充道：
「不過打造這些武器需要不少人手，由李師傅那邊鍛打，我來負責指導大家淬火和箭頭打磨。」
趙鼎當即應允：「就按你說的辦，張烈，你帶人將鐵料分批運回煉兵廠，務必小心看管，不得有誤。」
「是！」張烈領命而去，立刻召集人手準備搬運。
沈念也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當下從懷中掏出一張草圖，細細講解起祖傳的淬火工藝。
「李師傅，這三重淬火法，第一重用八十度松煙水，第二重浸冷水，第三重埋入草木灰緩冷，如此反覆，鐵料既能保持硬度，又不易斷裂。」
她一邊說，一邊用木炭在地上畫出三棱箭頭的形狀：「您看，這箭頭三面帶刃，尖端收窄，射入甲冑後還能擴大傷口，比尋常箭頭威力強上數倍。」
李鐵匠湊近一看，眼中滿是驚嘆：「沈姑娘這祖傳的法子精妙！老朽打了快三十年鐵，從未想過淬火還能如此講究，這三棱箭頭，怕是連牛皮甲都能輕易穿透！」
趙鼎見狀，便笑道：「我們可以先打造一批樣品試試效果。」
然後他便轉身對李二牛吩咐：「你留下協助沈姑娘，煉兵廠的安全由你負責，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內，尤其是核心工藝，絕不能泄露。」
「放心吧，大人！」李二牛拍著胸脯保證，黝黑的臉上滿是認真。
接下來的十日，煉兵廠內火光沖天，叮叮噹噹的鍛打聲日夜不絕。
沈念全程駐廠監工，每天只睡三個時辰，親自把控每一道淬火工序。
讓不少人對她十分服氣，身為趙團練的妾室，居然不怕苦不怕累，認真地將祖傳技藝傳授給了他們！
除了沈念的付出之後，李鐵匠則帶領匠人按圖鍛打。
一柄柄朴刀的刀身被打磨得寒光凜凜，還有那些三棱箭頭都經過他們反覆鍛壓。
打造鍛壓出來後的箭頭，稜角分明，透著森然殺氣。
第十日清晨，第一批改良武器終於完工。
二百把制式朴刀整齊排列，刀身泛著銀白的光澤，顯然刀刃鋒利得能輕易劃破人的脖子！
五十把破甲弓的弓弦採用上等牛筋，搭配三棱箭頭，沉甸甸地透著力量感。
「老爺，您試試！」沈念捧著一把朴刀遞過來，眼中滿是期待。
「好！」
趙鼎直接接過朴刀，入手分量十足，估計有五斤，他隨手揮舞間帶著呼嘯的風聲。
他走到一旁的木樁前，手腕一沉，沒有用太多力氣，刀刃順勢劈下，「咔嚓」一聲脆響，碗口粗的木樁應聲斷裂，切口平整光滑。
「不錯！」趙鼎滿意的點點頭。
他又拿起一把破甲弓，搭上箭矢，對準遠處的皮甲靶子拉滿弓弦，「咻」的一聲，箭矢如流星般射出，直接穿透皮甲，深深釘入後面的木靶之中。
「好！」周圍的士兵發出陣陣喝彩，熱切地看向趙鼎手上的弓箭。
沈念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輕聲道：「每把武器都經過三重淬火，箭頭採用三棱設計，大家裝備上，將來對付金軍的皮甲綽綽有餘。」
趙鼎滿意點頭，正欲下令分發武器，張烈疾馳而來，臉上滿是焦急：「大人！欒城急報！
金軍千夫長王承業，帶著一千金兵和兩千百偽軍圍城，欒城守軍不足，李知府命您馳援。
還有那個劉延慶率也會率領真定城的一千兵馬協同作戰！」
趙鼎臉色驟然一沉：「張烈，立刻集合部隊，帶上所有新造武器，星夜馳援欒城！」
「是！」張烈轟然應諾，轉身便去傳達命令。
沈念心頭一緊，拉住趙鼎的衣袖：「老爺，一路小心，務必保重自身！」
她眼中滿是擔憂，指尖微微用力，不舍之情溢於言表。
趙鼎拍了拍她的手背，溫聲道：「放心，我定會平安歸來！
煉兵廠的事就交給你，繼續量產武器，我後續還要用。」
說罷，他翻身上馬，抽出隕鐵長刀，高聲喝道：「兄弟們，隨我馳援欒城，殺退金狗！」
一百趙家村的親衛士兵還有先前已經收下的馬匪們齊聲響應，聲音震徹雲霄。
他們背上新造的朴刀與破甲弓，眼中燃燒著鬥志，跟隨著趙鼎的身影，朝著欒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沈念看著趙鼎身影消失在路的盡頭，才轉身回到煉兵場，心中默念：「老爺，一定要平安回來。」
遠在欒城的沈念過來了！
此時，門外便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隨之而來是沈念那清脆的聲音。
「老爺！」
沈念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還夾雜著些許不易察覺的嬌喘。
不一會兒，她一身粗布衣裙沾了些塵土，鬢髮微亂，顯然是一路趕來。
隨後，張烈則出現在後面，稟報導：「大人，沈夫人她說有重要事情，關乎您的大業，屬下....」
趙鼎擺擺手，來都來了！
隨後，他看向沈念：「怎麼不在欒城待著？」
趙鼎見她額角沁著細汗，伸手替她拭去，指尖觸到溫熱的肌膚，沈念臉頰瞬間泛起紅暈，下意識垂下眼帘。
「我……我放心不下老爺，老爺來信說在煉兵不方便回來，可我有祖傳的法子，想獻給老爺！」
趙鼎眼睛一亮：「噢？是什麼法子！」
沈念見趙鼎感興趣，她連忙說道：
「尋常朴刀淬火不足，鋒利度不夠，一般的破甲箭箭頭太過圓潤，穿透力有限。
我家祖傳有一套三重淬火法，能讓鐵料韌性大大增加，再將箭頭改成三棱形，保管能穿透金軍的皮甲！」
趙鼎聞言驚嘆，沒想到沈念居然還有祖傳工藝可以給他幫助。
他猜測到，沈念必然是想為他辦事，好提升她在自己心裡地位，恰好這裡需要。
於是他便笑道：「好！那煉兵廠就交給你全權負責，所需人手、炭火儘管開口。這位是李師傅，你好好配合他！」
李鐵匠連忙拱手道：「見過夫人！」
沈念臉色微紅，笑著點頭。
「多謝老爺信任！」她眼中閃過一絲雀躍，隨即又補充道：
「不過打造這些武器需要不少人手，由李師傅那邊鍛打，我來負責指導大家淬火和箭頭打磨。」
趙鼎當即應允：「就按你說的辦，張烈，你帶人將鐵料分批運回煉兵廠，務必小心看管，不得有誤。」
「是！」張烈領命而去，立刻召集人手準備搬運。
沈念也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當下從懷中掏出一張草圖，細細講解起祖傳的淬火工藝。
「李師傅，這三重淬火法，第一重用八十度松煙水，第二重浸冷水，第三重埋入草木灰緩冷，如此反覆，鐵料既能保持硬度，又不易斷裂。」
她一邊說，一邊用木炭在地上畫出三棱箭頭的形狀：「您看，這箭頭三面帶刃，尖端收窄，射入甲冑後還能擴大傷口，比尋常箭頭威力強上數倍。」
李鐵匠湊近一看，眼中滿是驚嘆：「沈姑娘這祖傳的法子精妙！老朽打了快三十年鐵，從未想過淬火還能如此講究，這三棱箭頭，怕是連牛皮甲都能輕易穿透！」
趙鼎見狀，便笑道：「我們可以先打造一批樣品試試效果。」
然後他便轉身對李二牛吩咐：「你留下協助沈姑娘，煉兵廠的安全由你負責，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內，尤其是核心工藝，絕不能泄露。」
「放心吧，大人！」李二牛拍著胸脯保證，黝黑的臉上滿是認真。
接下來的十日，煉兵廠內火光沖天，叮叮噹噹的鍛打聲日夜不絕。
沈念全程駐廠監工，每天只睡三個時辰，親自把控每一道淬火工序。
讓不少人對她十分服氣，身為趙團練的妾室，居然不怕苦不怕累，認真地將祖傳技藝傳授給了他們！
除了沈念的付出之後，李鐵匠則帶領匠人按圖鍛打。
一柄柄朴刀的刀身被打磨得寒光凜凜，還有那些三棱箭頭都經過他們反覆鍛壓。
打造鍛壓出來後的箭頭，稜角分明，透著森然殺氣。
第十日清晨，第一批改良武器終於完工。
二百把制式朴刀整齊排列，刀身泛著銀白的光澤，顯然刀刃鋒利得能輕易劃破人的脖子！
五十把破甲弓的弓弦採用上等牛筋，搭配三棱箭頭，沉甸甸地透著力量感。
「老爺，您試試！」沈念捧著一把朴刀遞過來，眼中滿是期待。
「好！」
趙鼎直接接過朴刀，入手分量十足，估計有五斤，他隨手揮舞間帶著呼嘯的風聲。
他走到一旁的木樁前，手腕一沉，沒有用太多力氣，刀刃順勢劈下，「咔嚓」一聲脆響，碗口粗的木樁應聲斷裂，切口平整光滑。
「不錯！」趙鼎滿意的點點頭。
他又拿起一把破甲弓，搭上箭矢，對準遠處的皮甲靶子拉滿弓弦，「咻」的一聲，箭矢如流星般射出，直接穿透皮甲，深深釘入後面的木靶之中。
「好！」周圍的士兵發出陣陣喝彩，熱切地看向趙鼎手上的弓箭。
沈念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輕聲道：「每把武器都經過三重淬火，箭頭採用三棱設計，大家裝備上，將來對付金軍的皮甲綽綽有餘。」
趙鼎滿意點頭，正欲下令分發武器，張烈疾馳而來，臉上滿是焦急：「大人！欒城急報！
金軍千夫長王承業，帶著一千金兵和兩千百偽軍圍城，欒城守軍不足，李知府命您馳援。
還有那個劉延慶率也會率領真定城的一千兵馬協同作戰！」
趙鼎臉色驟然一沉：「張烈，立刻集合部隊，帶上所有新造武器，星夜馳援欒城！」
「是！」張烈轟然應諾，轉身便去傳達命令。
沈念心頭一緊，拉住趙鼎的衣袖：「老爺，一路小心，務必保重自身！」
她眼中滿是擔憂，指尖微微用力，不舍之情溢於言表。
趙鼎拍了拍她的手背，溫聲道：「放心，我定會平安歸來！
煉兵廠的事就交給你，繼續量產武器，我後續還要用。」
說罷，他翻身上馬，抽出隕鐵長刀，高聲喝道：「兄弟們，隨我馳援欒城，殺退金狗！」
一百趙家村的親衛士兵還有先前已經收下的馬匪們齊聲響應，聲音震徹雲霄。
他們背上新造的朴刀與破甲弓，眼中燃燒著鬥志，跟隨著趙鼎的身影，朝著欒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沈念看著趙鼎身影消失在路的盡頭，才轉身回到煉兵場，心中默念：「老爺，一定要平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