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蕭徹出手救人,抵達山海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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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徹也有些納悶,按理說胡人不該出現在此地。

  此地在京城東北方向,而胡人的部落在大夏的西北方向,這兩個方向完全是南轅北轍。

  就在蕭徹凝神思索之時,那幾個胡人已經將圍起來的三人斬殺一個,還剩下兩人,且有一人似乎已經神志不清,完全倚靠在另外一人身上。

  「將軍!您堅持住!不能睡啊。」

  秦猛這一聲如同催命符,讓那幾個胡人動作更加凌厲,招招致命。

  就在秦猛以為他們就要命喪於此時,面前一個舉著刀就要隔斷他喉嚨的胡人,雙目圓睜,緩緩朝後倒去。

  隨即兩個人從林子裡一躍而出,將那幾個胡人全部吸引過去。

  蕭徹與朱老三各自手持大刀背對背與胡人打得難捨難分。

  朱老三沒有幾個來回就已經有些落於下風。

  好在有蕭徹時不時幫忙。

  不出一刻鐘,幾個胡人就被全部解決。

  錦寶早就被蕭徹叮囑上樹躲避,此時見蕭徹已經解決胡人,她準備下來,低頭一看,就看見鄒勇手中正拿著一把袖箭,要朝蕭徹放冷箭。

  「壞蛋,不能傷害爹爹。」

  她本是順著樹往下爬,直接改成從樹上一躍而下,正好騎在鄒勇的脖子上,雙手抓著鄒勇的頭髮使勁薅。

  鄒勇的袖箭射偏落入一旁的草叢中。

  「放手,你個小畜生,你敢傷官差,你這小命是不想要了吧?」

  鄒勇伸手去拉錦寶,卻被錦寶躲開,她張嘴就咬住鄒勇的耳朵。

  「啊——!」

  鄒勇的慘叫聲在林子裡迴蕩。

  陸雙雙想上去幫忙,奈何一靠近,就被鄒勇一腳踹倒。

  錦寶更是死不鬆口,直到鄒勇的耳朵被咬出一排深深的牙印,血流不止。

  蕭徹在感覺到有人放冷箭的時候,就回身去看鄒勇,正好看見錦寶在薅鄒勇的頭髮。

  他丟下大刀就朝兩人跑過來。

  錦寶最後是被蕭徹從鄒勇身上扯下來的。

  「你們給我等著,今天這事不算完。」

  鄒勇放下一句狠話,轉身要跑。

  蕭徹眼神陡然變冷,這些人欺負他們侯府的人還不算,如今還要欺負到女兒頭上來,是可忍孰不可忍。

  鄒勇正跑路,一顆石頭衝著他的後腦勺飛來,他瞬間失去知覺。

  蕭徹抱著錦寶走過來,氣沉丹田,一腳踩在鄒勇的腳踝上,一聲清脆的『咔嚓』聲過後,鄒勇的一條腿算是廢了。

  「乖女兒,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蕭徹仔細給錦寶擦乾淨嘴角的血跡,擔心地問道。

  錦寶大眼睛亮晶晶的搖搖頭:「沒事噠,這不是寶寶的血,是壞蛋噠,他要射死爹爹,寶寶保護爹爹,寶寶會咬人哦。」

  錦寶說著還做個很兇的鬼臉,看在蕭徹眼裡沒有任何威懾力,還有些萌。

  蕭徹彎腰查看鄒勇的手腕,果然發現了袖箭。

  他直接取走,準備改一下給錦寶防身。

  回到林子裡,陸雙雙已經在給那個神志不清的人看診。

  旁邊的人像是他的下屬,自己一身傷痕,卻一刻也不離開主子。

  「侯爺,這個人是中了蛇毒,後又被重傷,失血過多,當務之急是要解開他身上的蛇毒,不然恐活不過半個時辰。」

  陸雙雙診完脈,神色凝重。

  秦猛更是直接單膝跪地,朝陸雙雙行禮。

  「還請夫人出手救治,夫人的大恩大德,我秦猛做牛做馬也會報答。」

  陸雙雙嚇了一跳,趕緊彎腰把人扶起來。

  「公子使不得,他中的是五步蛇蛇毒,能堅持到現在,全靠他的內力,若是普通人,此時早已魂歸,我可以用銀針封穴,暫緩毒素入侵,不過這也只是權宜之計,如果能找到半邊蓮就能解此毒。」

  秦猛眼裡迸發出驚喜,不顧身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就要去幫忙找半邊蓮。

  「夫人,您告訴我,半邊蓮長什麼樣,我這就去找,一定會在半個時辰內尋回。」


  陸雙雙看一眼秦猛身上的傷口,這樣子恐怕還沒有找到半邊蓮,他就先倒下了。

  「公子還是好生在此歇著吧,照看你的朋友,我去就行。」

  秦猛抱拳,身子有些搖搖欲墜,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多謝夫人,有勞!」

  錦寶趕緊跑過去牽住陸雙雙的手:「嬸嬸,寶寶也去,寶寶能幫忙噠。」

  陸雙雙想到錦寶的能力,猶豫一下,看了一眼蕭徹,見他點頭,這才帶著錦寶一起離開。

  兩人剛走,蕭徹就看向秦猛。

  秦猛也在暗中打量蕭徹和朱老三。

  一時間幾人都未開口說話。

  還是蕭徹看著地上昏迷的人問道:「小兄弟,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會出現在此?」

  秦猛警惕地看一眼蕭徹,雖然蕭徹救了他們的命,可是他也不能實話實說。

  「我們是附近的獵戶,上山打獵,遇到匪徒,起了爭執,還沒有謝過恩人的救命之恩,敢問恩人高姓大名,我們必當重謝。」

  蕭徹知道這人沒有說實話,心中對他們十分警惕,可是剛才那聲將軍,他可是聽得真切。

  聯想到距離此地最近的關口就是山海關,如果對方是將軍,那必定是山海關的將領,他記得山海關的主將叫蔡宏,年齡三十出頭,倒是與此人頗為相符。

  「在下蕭徹,一介流放犯而已。」

  秦猛震驚地抬起頭,看向蕭徹,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蕭徹?忠勇侯?蕭家?大夏戰神將軍!」

  蕭徹點點頭,「沒錯,你若是不信,盡可問官爺。」

  朱老三在一旁附和:「沒錯,這位正是蕭侯爺。」

  秦猛當即對著蕭徹行了一禮。

  「蕭將軍,末將乃是山海關守將,這位是我們的主將蔡宏,蔡將軍。

  我們幾日前收到線人傳遞來的消息,說是有奸細在附近活動。

  將軍正好在附近訓練士兵林中作戰的能力,便帶著我們前來捉拿。

  哪曾想,在林子裡休息時,將軍被毒蛇咬傷。

  又正好遇見胡人奸細,他們在此設下埋伏,我們折損眾多兄弟,還是沒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蕭徹微微點頭,「看來給你們消息的人有問題,否則怎麼會這麼輕易中他們的陷阱?

  畢竟這是咱們大夏的地盤,胡人不可能對這裡比你們更熟悉,除非有人已經給了他們地圖,和你們的行動軌跡。

  你們弄成這副模樣,還被他們追著打,蔡將軍更是險些喪命於此。」

  秦猛覺得有些丟人,他們在中了埋伏後,就知道壞了,這是有人故意引將軍來此。

  軍營里必定是出了內奸,等他回去定然要揪出這個奸人。

  蕭徹又把血洗小鎮的馬匪一併說了,還說了自己的懷疑。

  秦猛氣憤不已:「如果真的是山海關內的人勾結馬匪殘害百姓,我定要將此人碎屍萬段。」

  不到半個時辰,陸雙雙便帶著草藥回來。

  有錦寶的幫忙,尋找半邊蓮十分順利,就在不遠處的溪流邊,還尋到了治療風寒的草藥。

  半邊蓮給蔡宏服下,又外敷搗碎的蒲公英消腫,不出半日,蔡宏應該就能醒來。

  猛再次感激不已。

  蕭徹他們出來太久,蕭老夫人還病著,本想帶著蔡宏一起去破廟。

  這時趕來支援的山海關將士出現在林子裡,將秦猛和蔡宏兩人接走。

  蕭徹他們也準備返回破廟,路過鄒勇旁邊時,朱老三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人,對著他狠狠『呸』一聲,直接離開。

  回到破廟,崔進沒有發現鄒勇,皺眉站起來。

  「鄒勇呢?」

  現在只有他和鄒勇兩人是同盟,如果沒有鄒勇,他就少了一個助力。

  「他沒回來嗎?我們在林子裡遇見別國奸細,與他們打起來,鄒勇說回來報信,沒回來嗎?」

  朱老三說完自顧自坐下來。

  崔進直覺這裡面不對勁,他立即朝後山尋去。

  陸雙雙趕緊把采來的藥草處理一下,給蕭老夫人熬煮服下。


  直到大家歇息得差不多時,崔進才扶著鄒勇回來。

  鄒勇一條腿折了,頭上一頭血,卻沒有看見襲擊他的人是誰。

  鄒勇覺得肯定是蕭徹,不過他也沒有證據。

  現在他和崔進兩人勢單力薄,不是他們的對手,不能像之前那樣隨便找個藉口就能收拾他們一頓。

  看來到下一個驛站,需要傳信給京城那邊,給他再找幾個幫手來,最好能一舉除掉蕭徹。

  蕭老夫人喝了藥,發了汗,溫度退下去,精神也好不少。

  又一連趕了三四天的路,終於抵達山海關。

  出了山海關,就是關外了,想要再回來就難了。

  大家都不自覺回頭看一眼身後的路。

  卻沒有人發現,城牆上正站著一個人,眼神陰毒地看著城下一眾犯人,又盯著蕭徹。

  蕭徹似有所感,抬頭正好與楊先問的眼神碰個正著。

  正好輪到朱老三帶著流放犯進城,卻被守門的士兵攔住去路。

  「上面新規,流放犯不能入城,從那邊的林子繞過去。」

  朱老三看一眼士兵指著的林子,氣不打一處來。

  「那林子誰敢走?山海關本就是建在崇山峻岭之間的關隘,兩邊地勢險峻,才能攔住敵寇,你讓我們走林子,那不等於送死?」

  士兵拔出佩刀,「你們死不死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也是按新規辦事,你們趕緊滾,再囉嗦,把你們全部抓起來,按奸細論處。」

  朱老三還要理論,被蕭徹拉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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