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危險解除,蕭景行跌落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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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四和朱老三見蕭景墨和錦寶兩人離開,也立即從樹上下來,跟在兩人身後。

  「三哥,咱們跟著他們幹什麼?這林子裡情況不明,萬一那狼群還沒有散去,咱們豈不是自投羅網?」

  李四覺得剛才下去幫忙殺狼就已經很離譜,不過朱老三說這個時候大家不抱團共同抵抗狼群,都活不成,他才跟著下去幫忙。

  現在蕭景墨不怕死,還要往林子深處鑽,朱老三還偏要跟著,他很是不解。

  「表弟,我總覺得蕭家這個小女娃不簡單,跟著她應該不會有危險,我也想去探一下情況,咱們這才剛出京城地界,流放犯就少了這麼多人,咱們也是有責任的,正好去探查一下,還有多少活口。」

  李四沒有再多言,只覺得晦氣,這一趟走得實在是不值當,他都還沒掙到多少銀子。

  錦寶和蕭景墨兩人還未走到狼群廝殺的場地,沿路已經看見不少蕭家人的屍體。

  這些屍體大多是婦孺孩子的,成年男子的不多。

  「啪嗒」

  蕭景墨頭頂上傳來一聲樹枝折斷的聲響,他一抬頭,發現樹上面坐著幾個人,正是蕭家族人。

  「蕭景墨,你……沒看見狼嗎?」

  蕭景墨終於知道為啥一路來看見的屍體鮮少有成年男子了。

  這些人自己只顧保命,把妻兒老小全都捨棄了。

  蕭景墨胸口微微起伏,冷冷看了一眼樹上的幾個男人,沒有說話,拉著錦寶就離開了。

  「哎?蕭景墨,你說話呀?」

  錦寶還回頭看一眼那幾人,不知道二哥哥這麼好的性兒為啥不搭理人。

  「二哥哥,他們在和你說話呢,你怎麼不回答他們呀?」

  蕭景墨把錦寶抱起來。

  「小妹,那些人畜生不如,烏鴉尚且知道反哺,這些人……」

  蕭景墨沒有再說下去,錦寶似懂非懂,也沒有再問。

  走了小半個時辰,血腥味愈發濃郁。

  「二哥哥,放寶寶下來。」

  蕭景墨放開錦寶,小傢伙兩條小腿風火輪似的,眨眼間就不見了。

  「小妹,你慢點。」

  蕭景墨在後面緊追。

  「二哥哥,快來,好多大豬豬,有肉肉吃啦。」

  蕭景墨聽見錦寶歡快的呼喊,加緊腳步。

  繞過一片樹林,入目變得開闊起來。

  到處都是懶腰折斷的樹木,地上一片狼藉。

  狼的屍體還有野豬的屍體隨處可見。

  樹葉雜草被染成鮮紅,內臟散落一地。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臭味,混合著落葉腐敗的味道,還有林中水汽一起直撲面門。

  蕭景墨當場彎腰嘔吐起來。

  錦寶見蕭景墨難受,幾下跑過來。

  「二哥哥,你怎麼了?是不是怕怕?它們都死翹翹啦,不會咬人噠,二哥哥不怕哦。」

  蕭景墨腹中空空,也吐不出什麼來,只是乾嘔幾聲。

  聽見小傢伙軟聲軟語地學著大人的模樣哄他,那股難受勁被他生生壓下去,揚起唇角苦笑一下。

  「小妹,你的鼻子不是很靈敏嗎?你聞不見這臭味嗎?」

  錦寶抽動一下小鼻子,搖搖頭:「沒有呀,這臭嗎?寶寶聞著不臭呀?」

  與前世那些喪屍相比,這些味道簡直是小兒科。

  蕭景墨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三哥,快來。」

  蕭景墨和錦寶被後面的喊聲嚇了一跳,兩人回頭,看見是朱老三和李四。

  「官爺?」

  蕭景墨看見兩人有些驚訝,隨即稍一思索便想到,肯定是跟著他們倆來的,估摸著也是來探查情況的。

  朱老三看見這樣慘烈的畫面,忍不住皺眉,李四的反應和蕭景墨一樣,跑到一旁乾嘔。

  朱老三看一眼錦寶,又朝周圍看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危險。

  看來危險已經解除。

  最後幾人清點一番,野豬有十六頭,狼有三十二頭,早上的那三隻狼應該是漏網之魚,正好撞見了蕭景瑜,不然它們就能活命,偏生往槍口上撞,這個狼群應該算是團滅了。


  「官爺,能不能借一把匕首,罪民想剝幾張狼皮,剩下的那些都歸官爺,如何?我們還能幫官爺搬運。」

  蕭景墨想著往北走,天氣會變冷,這狼皮可是好東西,能防水還能保暖。

  朱老三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遞給蕭景墨。

  「不要有其他想法,否則我不會留手。」

  蕭景墨趕緊點頭,「官爺放心,我一家的命都在官爺手上呢。」

  朱老三見危機已除,便讓李四去把那些還活著的犯人全部聚攏去山洞裡。

  蕭景墨也偷偷和錦寶說了一句話。

  錦寶眨巴一下大眼睛,轉身飛快往回跑。

  蕭徹等人此時等的有些著急。

  且蕭景行出去一整晚,人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爹爹,娘親,寶寶回來啦,你們快下來吧,二哥哥說沒事啦,咱們還能吃肉肉,管飽哦。」

  錦寶清脆的童音在林子裡迴蕩,人還沒有到近前,樹上的人已經聽見了。

  蕭徹第一個從樹上下來,然後是蕭景昊。

  兩人在樹下一個個把上面的女眷接下來。

  蕭老夫人和柳氏兩人年紀大了,在樹上待了一夜,有些精力不濟,這會兒頭昏腦漲。

  陸雙雙趕緊把人扶著進山洞裡,她又外出在附近找尋藥草,給兩位老人驅寒醒神。

  「乖寶,你二哥哥在做什麼?」

  裴晚晴這會兒才有功夫詢問錦寶。

  在樹上待了一個晚上,她的腿都麻了,坐在地上一邊輕輕捶著腿,一邊詢問錦寶。

  「二哥哥在剝狼皮,二哥哥說要給寶寶做個狼皮襖子呢。」

  錦寶過冬從來沒有一件棉襖,還沒有凍死都算命大。

  每年冬天,家裡的哥哥姐姐們都有嶄新的棉襖棉褲,棉鞋,只有她是一身破舊的單衣,小鞋子上還有兩個破洞。

  「到時候娘親親手給我乖寶做。」

  裴晚晴聽了也很高興,她正擔心再走兩個月說不定就要變天了,聽說北境每年九月份就會落雪,比京城要早倆月。

  如今已經將近六月,是該準備準備。

  「唉,也不知道行兒現在怎麼樣了,這一夜未歸,也沒個消息,真是急死人。」

  裴晚晴抱著錦寶輕輕嘆口氣。

  錦寶眨眨眼,腦中也在想大哥哥的事,她也很擔心大哥哥,只是不知道為何,始終看不見大哥哥的畫面,她心裡也很著急。

  錦寶心裡不停念叨大哥哥沒事,就在這時,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幅畫面。

  【懸崖邊,蕭景行終於追上厲斷江。

  厲斷江想要用花言巧語拖延時間,找機會跑路,可是蕭景行並不給他機會,一掌把人打落懸崖。

  蕭景行以為厲斷江墜崖,探頭朝下看去,一隻手忽然抓住他的腳踝。

  原來厲斷江抓住了崖壁石縫中長出來的一棵小樹,才沒有掉下去,他借著力道,迅速爬上來,聽見動靜,直接伸手抓住蕭景行。

  蕭景行臉色大變,奈何他正站在懸崖邊,被厲斷江稍一使勁,整個人朝著懸崖下一頭栽下去。

  他也沒有放過厲斷江,下落的時候,反手抓住厲斷江的衣服,把想往上爬的人一同拽下來。

  兩人齊齊跌落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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