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大獲全勝
省委大樓會議室。
眾人聽著龐少傑在直播間大吼的聲音，以及雜亂的腳步聲。
於洪濤用指節重重敲擊桌面：「不講規矩了？不講法律了？」
「祁省長，我需要一個解釋！」
祁宏偉當即道：「於書記，沒有什麼不符合規矩的。」
「龐少傑雖然停職，但依舊是警察系統的幹部。」
「請他協助一起調查某個案件，本就屬於其職責範疇，並無不妥。」
「一起調查？」於洪濤指著大屏幕：「脫離我們的視線，像犯人一樣對待咱們的同志！」
「你告訴我是一起調查？」
這時，祁宏偉的電話震動起來，他接聽之後瞳孔先是微微放大，接著嗯了幾聲後道：
「江書記、於書記，陳明華同志建議先中斷直播！」
「先中斷直播？呵呵....」於洪濤冷聲道：「現在那麼多人在關注，關閉直播，你知道什麼後果嗎？」
「他陳明華到底在搞什麼把戲？」
「現在就告訴他，打開車門，讓鏡鑒周刊的記者出去！」
「好吧！」祁宏偉嘆了一口氣，對著手機下達了命令。
隨著他掛斷電話，特種車輛的後廂門從外面拉開。
直播手機攝像頭逐漸聚焦遠處的景象。
即便是省委書記江誠也不由得瞪大眼睛，微微張開嘴巴。
其他常委更是直接呆立在當場。
於洪濤「唰」地一下站起身，瞳孔猛地一縮，目光里滿是不可思議，連夾著的香菸都險些掉落在地上。
攝像頭聚焦的地方，一尊金光閃閃的雕像立在那裡。
這尊雕像約麼三米高，雕工細膩老道，輪廓雄渾大氣，細節處理得毫釐畢現，衣褶的起伏、肌肉的線條都極具張力。
若是放進藝術展，絕對是最亮眼的藝術品。
只是...這尊雕像眉眼口鼻，竟與於洪濤分毫不差。
五名特警持槍就沖了進去，山洞裡立即傳來女生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吼。
「你們是誰啊？想幹什麼啦！」
「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
李塵擺了擺手，兩名警察架起早已嚇得癱軟在地的龐少傑，他雙腿打顫，臉色慘白如紙。
鏡鑒周刊的女記者在警察的陪同下走了過來，李塵拿過手機對準洞頂。
直播間30W+的網友看到了足以顛覆認知的一幕。
山洞穹頂上鑲嵌著數百盞水晶燈，宛如綴滿星辰的夏夜，璀璨奪目。
李塵拿著手機下移，只見燈光之下，由一摞一摞紅鈔壘成的正方體熠熠生輝。
鏡頭緩緩的移動，金元寶、銀元寶堆成的小山。
珠寶、字畫什麼的更是像垃圾一樣散落在地上。
山洞另一邊，一個巨大的陳列架挨著牆壁。
上面存放著各式各樣的名酒，茅台只配整箱擺在地上。
紅鈔和陳列架之間，他們裝扮成了青樓模樣。
特警把兩個男人死死按在撒滿紅鈔的地毯上。
其中一位的模樣和龐少傑還有幾分相似，正是陳明華追蹤了好久的龐少傑堂弟。
八名衣著清涼的女子蹲在地上，有些人懷裡、腰間還插著一把一把的紅鈔。
現場針落可聞，跟著進入山洞的三名工人大叔，臉上震驚得無以復加。
他們在電視上也沒見過這種場景呀。
過了好一會，最年輕的工人孫大勇開始激動起來。
他拿出手機開始在好幾個工友群里發信息。
「兄弟們，趕緊打開音浪，進鏡鑒周刊的直播間。」
「鐵道北的老大被抓了，咱們在直播間發彈幕。」
「他們坑咱們的錢，或許能夠要回來！」
直播間裡也是一片寂靜，直到有人發送第一條彈幕，立即沸騰起來。
【這....這得好三個億吧？】
【三個億？看見堆在一起的錢了沒？】
【一堆就是一立方米，至少八千萬，八立方米你說多少錢？】
【更別說那金山、銀山了！】
【這麼說，龐少傑還真是個貪官啊？】
【這特麼還用說？】
【我特麼真該死呀，竟然懷疑專案組。】
【我先給自己兩巴掌再說。】
【對不起！】
【對不起！】
致歉的彈幕迅速刷屏，很快一條長彈幕引起網友們的注意。
【我要舉抱鐵道北！三月份我在那租的房字，說好了八百塊一個月，住近去後房東各種胡爛收費，月底竟然給我要四千塊，我只不過和房東辨解了倆句，就被黑社匯打了一噸......】
【我也要舉報......】
彈幕很長，而且還有錯別字，但網友們卻清晰感覺到文字裡面所蘊含的憤怒。
省委會議室。
江誠也看到了這些彈幕：「看來龐少傑的問題不只是貪污受賄啊！」
「這些工人來省城工地幹活，一個月也就掙八千，房東竟敢要走一半，這不是黑心，這是H社會！」
「祁省長！」
「有！」
江誠語氣里不帶一點感情色彩：「你親自掛帥，省城公安局配合，組織精幹兵力，挖掉這顆毒瘤！」
「是！」祁宏偉回答地乾淨利落。
江誠看向右手邊的紀委書記和政法委書記：「你們立即派人前往那個山洞清點贓物。」
「今天必須整理出簡單的證據列表，我要向Z央匯報！」
「好的江書記！」
江誠站起身：「那好，散會！」
自雕像出現的那一刻，他就沒再看過於洪濤一眼。
其他常委呼啦啦全站了起來，沒人再和於洪濤打招呼，收拾了個人物品，迅速離開會場。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不管那些贓物和於洪濤有沒有關係。
就憑那尊雕像，他的Z治生涯就已經結束了！
大概率還要進去！
會議室的人一掃而空，獨留下於洪濤癱在座椅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敗了！
徹底的敗了！
可他們是怎麼找到那個地方的？
一股濃烈的悔意猛地湧上他的心頭。
要是當初能狠心放棄錢義珍，沒有一時衝動去報復李塵，現在的結局會不會是另一番光景？
短短一個月發生的事情，很多他都沒有想明白。
不過，他馬上就會擁有很多的時間去慢慢想。
兩名紀委的同志進了會議室：「於書記，根據規章您需要跟我們走。」
省紀委還無權詢問審查副部級幹部，但他們要控制住於洪濤，等著Z央來人。
眾人聽著龐少傑在直播間大吼的聲音，以及雜亂的腳步聲。
於洪濤用指節重重敲擊桌面：「不講規矩了？不講法律了？」
「祁省長，我需要一個解釋！」
祁宏偉當即道：「於書記，沒有什麼不符合規矩的。」
「龐少傑雖然停職，但依舊是警察系統的幹部。」
「請他協助一起調查某個案件，本就屬於其職責範疇，並無不妥。」
「一起調查？」於洪濤指著大屏幕：「脫離我們的視線，像犯人一樣對待咱們的同志！」
「你告訴我是一起調查？」
這時，祁宏偉的電話震動起來，他接聽之後瞳孔先是微微放大，接著嗯了幾聲後道：
「江書記、於書記，陳明華同志建議先中斷直播！」
「先中斷直播？呵呵....」於洪濤冷聲道：「現在那麼多人在關注，關閉直播，你知道什麼後果嗎？」
「他陳明華到底在搞什麼把戲？」
「現在就告訴他，打開車門，讓鏡鑒周刊的記者出去！」
「好吧！」祁宏偉嘆了一口氣，對著手機下達了命令。
隨著他掛斷電話，特種車輛的後廂門從外面拉開。
直播手機攝像頭逐漸聚焦遠處的景象。
即便是省委書記江誠也不由得瞪大眼睛，微微張開嘴巴。
其他常委更是直接呆立在當場。
於洪濤「唰」地一下站起身，瞳孔猛地一縮，目光里滿是不可思議，連夾著的香菸都險些掉落在地上。
攝像頭聚焦的地方，一尊金光閃閃的雕像立在那裡。
這尊雕像約麼三米高，雕工細膩老道，輪廓雄渾大氣，細節處理得毫釐畢現，衣褶的起伏、肌肉的線條都極具張力。
若是放進藝術展，絕對是最亮眼的藝術品。
只是...這尊雕像眉眼口鼻，竟與於洪濤分毫不差。
五名特警持槍就沖了進去，山洞裡立即傳來女生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吼。
「你們是誰啊？想幹什麼啦！」
「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
李塵擺了擺手，兩名警察架起早已嚇得癱軟在地的龐少傑，他雙腿打顫，臉色慘白如紙。
鏡鑒周刊的女記者在警察的陪同下走了過來，李塵拿過手機對準洞頂。
直播間30W+的網友看到了足以顛覆認知的一幕。
山洞穹頂上鑲嵌著數百盞水晶燈，宛如綴滿星辰的夏夜，璀璨奪目。
李塵拿著手機下移，只見燈光之下，由一摞一摞紅鈔壘成的正方體熠熠生輝。
鏡頭緩緩的移動，金元寶、銀元寶堆成的小山。
珠寶、字畫什麼的更是像垃圾一樣散落在地上。
山洞另一邊，一個巨大的陳列架挨著牆壁。
上面存放著各式各樣的名酒，茅台只配整箱擺在地上。
紅鈔和陳列架之間，他們裝扮成了青樓模樣。
特警把兩個男人死死按在撒滿紅鈔的地毯上。
其中一位的模樣和龐少傑還有幾分相似，正是陳明華追蹤了好久的龐少傑堂弟。
八名衣著清涼的女子蹲在地上，有些人懷裡、腰間還插著一把一把的紅鈔。
現場針落可聞，跟著進入山洞的三名工人大叔，臉上震驚得無以復加。
他們在電視上也沒見過這種場景呀。
過了好一會，最年輕的工人孫大勇開始激動起來。
他拿出手機開始在好幾個工友群里發信息。
「兄弟們，趕緊打開音浪，進鏡鑒周刊的直播間。」
「鐵道北的老大被抓了，咱們在直播間發彈幕。」
「他們坑咱們的錢，或許能夠要回來！」
直播間裡也是一片寂靜，直到有人發送第一條彈幕，立即沸騰起來。
【這....這得好三個億吧？】
【三個億？看見堆在一起的錢了沒？】
【一堆就是一立方米，至少八千萬，八立方米你說多少錢？】
【更別說那金山、銀山了！】
【這麼說，龐少傑還真是個貪官啊？】
【這特麼還用說？】
【我特麼真該死呀，竟然懷疑專案組。】
【我先給自己兩巴掌再說。】
【對不起！】
【對不起！】
致歉的彈幕迅速刷屏，很快一條長彈幕引起網友們的注意。
【我要舉抱鐵道北！三月份我在那租的房字，說好了八百塊一個月，住近去後房東各種胡爛收費，月底竟然給我要四千塊，我只不過和房東辨解了倆句，就被黑社匯打了一噸......】
【我也要舉報......】
彈幕很長，而且還有錯別字，但網友們卻清晰感覺到文字裡面所蘊含的憤怒。
省委會議室。
江誠也看到了這些彈幕：「看來龐少傑的問題不只是貪污受賄啊！」
「這些工人來省城工地幹活，一個月也就掙八千，房東竟敢要走一半，這不是黑心，這是H社會！」
「祁省長！」
「有！」
江誠語氣里不帶一點感情色彩：「你親自掛帥，省城公安局配合，組織精幹兵力，挖掉這顆毒瘤！」
「是！」祁宏偉回答地乾淨利落。
江誠看向右手邊的紀委書記和政法委書記：「你們立即派人前往那個山洞清點贓物。」
「今天必須整理出簡單的證據列表，我要向Z央匯報！」
「好的江書記！」
江誠站起身：「那好，散會！」
自雕像出現的那一刻，他就沒再看過於洪濤一眼。
其他常委呼啦啦全站了起來，沒人再和於洪濤打招呼，收拾了個人物品，迅速離開會場。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不管那些贓物和於洪濤有沒有關係。
就憑那尊雕像，他的Z治生涯就已經結束了！
大概率還要進去！
會議室的人一掃而空，獨留下於洪濤癱在座椅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敗了！
徹底的敗了！
可他們是怎麼找到那個地方的？
一股濃烈的悔意猛地湧上他的心頭。
要是當初能狠心放棄錢義珍，沒有一時衝動去報復李塵，現在的結局會不會是另一番光景？
短短一個月發生的事情，很多他都沒有想明白。
不過，他馬上就會擁有很多的時間去慢慢想。
兩名紀委的同志進了會議室：「於書記，根據規章您需要跟我們走。」
省紀委還無權詢問審查副部級幹部，但他們要控制住於洪濤，等著Z央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