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直播現場，黃皮子求救
李塵打開柜子，裡面裝著前身買的裝備。
直播支架、補光燈、頸戴式相機.....
前身也做了在線上賣蘋果的準備，正好省了他的事。
「先去果園調試下設備，再找只動物開始直播！」
李塵抱起設備出門，來到後山果園。
李家屯和張家屯的果園是挨著的，中轉倉庫也挨著，樣式還是他親手設計。
張家屯那邊肉香瀰漫，歡聲笑語。
而李家屯氣氛低沉，鄉親們每個人默默啃白饅頭，喝熱水。
見李塵來了，一個皮膚黝黑，兩鬢斑白的中年男子拿著兩個饅頭迎上來。
「先吃早飯。」
李長海，他的堂叔。
李塵接過饅頭，暗自嘆了一口氣。
果園是集體建的，各家湊了一些錢，又在銀行貸款兩百萬。
如今三年過去，蘋果迎來大豐收，可一個都賣不出去。
整個李家屯都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一位瘦瘦的中年婦女也迎了上來：「年紀輕輕的別嘆氣！」
「咱們的新豐龍果這麼好吃，今年沒人要，明年肯定搶著要。」
花嬸，長海叔的妻子。
原本胖胖的很富態，得知城裡的老闆毀約，半個月的功夫瘦了五十多斤。
但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抱怨李塵一句。
幾位爺爺輩的老人也走了過來。
二爺爺李守生道：「小塵，不要自責，蘋果賣不出去不是你的錯。」
「貸款的事，我們想辦法先把四十萬利息還上，讓銀行再給咱們延期一年」
「對.....」
看著面前的鄉親不斷為他打氣，李塵心裡一陣感動。
前世，自己創業的時候，親戚朋友上趕著投資。
可是前兩年賠了兩百多萬，他們立即換了一副嘴臉。
在自己最艱難的時候，逼著還本金和利息，絲毫不記得當初盈虧共擔的承諾。
自己一咬牙把市中心的房子賣了，給了他們本金和利息。
後來，自己發達了，又培養出十幾個百萬、千萬粉絲的網紅。
他們像聞到腥味的鯊魚又湊上來，說什麼當初利息給的不對，還要分紅。
去你媽的吧！
艱難時刻，還能團結一心的親人可不多呀！
李塵咧開嘴露出燦爛的笑容：「爺、奶、叔、嬸，我已經找好賣蘋果的路子。」
「今天就能讓大家吃上酸菜燉白肉！」
李長海愣愣得看著李塵，只覺對方身上的頹廢一掃而空，變成了一股很特殊的氣息。
這...這是自信的味道。
就像他剛畢業回鄉時，要帶著鄉親們種蘋果，發家致富的氣息一樣。
花嬸問道：「真的？」
長海叔立即給她後背一巴掌：「小塵還會騙我們？」
「小塵說有路子，肯定有路子。」
「咱們就等著小塵通知咱們摘蘋果！」
李家屯氣氛開始活躍起來，李塵吃了兩個饅頭，喝了一碗熱水，抱起設備就上了山。
兩家的果園只用一條網子隔開，中間還有不少破損的地方。
張宇正領著小弟對著攝像頭賣力搖動著花手。
他看著不斷上漲的銷售數字，渾身像吃了人參果般舒暢。
這時，李塵的身影闖進他的視線。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立即對直播間的觀眾道：「家人們，我約得朋友來了。」
「他家蘋果不好賣，我想幫他賣點。」
「不要離開，主播一會就回來！」
【大帥高義！】
【.....】
看到直播間刷起的小心心和彈幕，張宇斜歪歪敬了一個禮，旋即晃悠著追上李塵。
「我姐給我打電話說，你死活不願意賣蘋果。」
「現在看來你是真打算，自己在音浪上賣果子咯。」
李塵轉身向後看，只見一個精神小伙站在身後。
他留著飛機頭，上身穿著小禮服，下身穿著九分褲，腳踩一雙豆豆鞋，眼神裡帶著輕蔑。
張宇--張曉麗的弟弟。
李塵語氣平淡：「關你屁事！」
「噗..呵呵呵...」張宇抱著膀子嗤笑：「你以為開了直播，就能和我一樣，一天賣兩三萬斤蘋果？」
「你就沒當網紅的命，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三十萬一口價。」
「這已經是全體『宇家人』對你最大的憐憫，你別不知好歹！」
這話把李塵聽樂了，上一個敢稱『宇』的人已經進去了，十五年！
「還三十萬是對我最大的憐憫？」
「張宇，短劇看多了，跑我這來裝霸總來了？」
「你要真閒，先把你牙上的韭菜扣下來吧！」
聽到這話，張宇立即對著手機呲牙，乾淨的很，這才反應過來被耍了！
看李塵已經走遠，他只能對著他背影放狠話：「直播賣蘋果，能賣個屁！」
老子入行兩年半，花手搖到腱鞘炎，才積攢了一百多萬粉絲、
如今一天直播十二三個小時，也就賣兩三萬斤蘋果。
你一個新號，上來一天就要賣五萬斤以上。
你要真做到了，豈不是顯得我很呆？
扯淡！！
李塵繼續往上走，找了一個光線不錯的地方，打開手機點開音浪，開始研究推流規則。
規則比前世更直接，也更殘酷！
不管是視頻，還是直播，先給一波小量。
看留存，看能吸引幾個大哥！
這個世界的音浪大哥很重要，只要LV30級以上的大哥進入直播間，會帶來大量的流量推薦。
之後進行數據PK，勝者再給一波流量，而後繼續PK....
他點開安城市地區PK榜，張宇的直播間赫然名列第一名。
兩萬+觀眾，十幾萬音浪。
李塵接著點開小店後台，前身已經註冊好了，只是還沒有上架蘋果。
搜了一下平台普通豐龍蘋果的價錢，大多在六塊錢一斤，包郵。
李塵沒有降低價格，直接上架了兩種規格的蘋果。
五斤三十元。
十斤六十元。
他搬了一張桌子，擺上十幾個蘋果，架起設備點開了直播。
音浪平台對助農直播有流量推薦，沒幾分鐘，直播間就進來了十幾個人。
「寶子們.....」
李塵剛喊了一聲寶子們，忽然感覺有東西拽他的褲腿，腦海里響起一道焦急的聲音。
「人，俺媳婦難產，求你救救它。」
他微微勾起嘴角，現成的動物找上門了。
李塵按著手機和視線一起下移。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一隻皮毛油亮的黃鼠狼，就站在身前不停地作揖，一雙豆豆眼滿是侷促緊張。
場面看起來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直播支架、補光燈、頸戴式相機.....
前身也做了在線上賣蘋果的準備，正好省了他的事。
「先去果園調試下設備，再找只動物開始直播！」
李塵抱起設備出門，來到後山果園。
李家屯和張家屯的果園是挨著的，中轉倉庫也挨著，樣式還是他親手設計。
張家屯那邊肉香瀰漫，歡聲笑語。
而李家屯氣氛低沉，鄉親們每個人默默啃白饅頭，喝熱水。
見李塵來了，一個皮膚黝黑，兩鬢斑白的中年男子拿著兩個饅頭迎上來。
「先吃早飯。」
李長海，他的堂叔。
李塵接過饅頭，暗自嘆了一口氣。
果園是集體建的，各家湊了一些錢，又在銀行貸款兩百萬。
如今三年過去，蘋果迎來大豐收，可一個都賣不出去。
整個李家屯都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一位瘦瘦的中年婦女也迎了上來：「年紀輕輕的別嘆氣！」
「咱們的新豐龍果這麼好吃，今年沒人要，明年肯定搶著要。」
花嬸，長海叔的妻子。
原本胖胖的很富態，得知城裡的老闆毀約，半個月的功夫瘦了五十多斤。
但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抱怨李塵一句。
幾位爺爺輩的老人也走了過來。
二爺爺李守生道：「小塵，不要自責，蘋果賣不出去不是你的錯。」
「貸款的事，我們想辦法先把四十萬利息還上，讓銀行再給咱們延期一年」
「對.....」
看著面前的鄉親不斷為他打氣，李塵心裡一陣感動。
前世，自己創業的時候，親戚朋友上趕著投資。
可是前兩年賠了兩百多萬，他們立即換了一副嘴臉。
在自己最艱難的時候，逼著還本金和利息，絲毫不記得當初盈虧共擔的承諾。
自己一咬牙把市中心的房子賣了，給了他們本金和利息。
後來，自己發達了，又培養出十幾個百萬、千萬粉絲的網紅。
他們像聞到腥味的鯊魚又湊上來，說什麼當初利息給的不對，還要分紅。
去你媽的吧！
艱難時刻，還能團結一心的親人可不多呀！
李塵咧開嘴露出燦爛的笑容：「爺、奶、叔、嬸，我已經找好賣蘋果的路子。」
「今天就能讓大家吃上酸菜燉白肉！」
李長海愣愣得看著李塵，只覺對方身上的頹廢一掃而空，變成了一股很特殊的氣息。
這...這是自信的味道。
就像他剛畢業回鄉時，要帶著鄉親們種蘋果，發家致富的氣息一樣。
花嬸問道：「真的？」
長海叔立即給她後背一巴掌：「小塵還會騙我們？」
「小塵說有路子，肯定有路子。」
「咱們就等著小塵通知咱們摘蘋果！」
李家屯氣氛開始活躍起來，李塵吃了兩個饅頭，喝了一碗熱水，抱起設備就上了山。
兩家的果園只用一條網子隔開，中間還有不少破損的地方。
張宇正領著小弟對著攝像頭賣力搖動著花手。
他看著不斷上漲的銷售數字，渾身像吃了人參果般舒暢。
這時，李塵的身影闖進他的視線。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立即對直播間的觀眾道：「家人們，我約得朋友來了。」
「他家蘋果不好賣，我想幫他賣點。」
「不要離開，主播一會就回來！」
【大帥高義！】
【.....】
看到直播間刷起的小心心和彈幕，張宇斜歪歪敬了一個禮，旋即晃悠著追上李塵。
「我姐給我打電話說，你死活不願意賣蘋果。」
「現在看來你是真打算，自己在音浪上賣果子咯。」
李塵轉身向後看，只見一個精神小伙站在身後。
他留著飛機頭，上身穿著小禮服，下身穿著九分褲，腳踩一雙豆豆鞋，眼神裡帶著輕蔑。
張宇--張曉麗的弟弟。
李塵語氣平淡：「關你屁事！」
「噗..呵呵呵...」張宇抱著膀子嗤笑：「你以為開了直播，就能和我一樣，一天賣兩三萬斤蘋果？」
「你就沒當網紅的命，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三十萬一口價。」
「這已經是全體『宇家人』對你最大的憐憫，你別不知好歹！」
這話把李塵聽樂了，上一個敢稱『宇』的人已經進去了，十五年！
「還三十萬是對我最大的憐憫？」
「張宇，短劇看多了，跑我這來裝霸總來了？」
「你要真閒，先把你牙上的韭菜扣下來吧！」
聽到這話，張宇立即對著手機呲牙，乾淨的很，這才反應過來被耍了！
看李塵已經走遠，他只能對著他背影放狠話：「直播賣蘋果，能賣個屁！」
老子入行兩年半，花手搖到腱鞘炎，才積攢了一百多萬粉絲、
如今一天直播十二三個小時，也就賣兩三萬斤蘋果。
你一個新號，上來一天就要賣五萬斤以上。
你要真做到了，豈不是顯得我很呆？
扯淡！！
李塵繼續往上走，找了一個光線不錯的地方，打開手機點開音浪，開始研究推流規則。
規則比前世更直接，也更殘酷！
不管是視頻，還是直播，先給一波小量。
看留存，看能吸引幾個大哥！
這個世界的音浪大哥很重要，只要LV30級以上的大哥進入直播間，會帶來大量的流量推薦。
之後進行數據PK，勝者再給一波流量，而後繼續PK....
他點開安城市地區PK榜，張宇的直播間赫然名列第一名。
兩萬+觀眾，十幾萬音浪。
李塵接著點開小店後台，前身已經註冊好了，只是還沒有上架蘋果。
搜了一下平台普通豐龍蘋果的價錢，大多在六塊錢一斤，包郵。
李塵沒有降低價格，直接上架了兩種規格的蘋果。
五斤三十元。
十斤六十元。
他搬了一張桌子，擺上十幾個蘋果，架起設備點開了直播。
音浪平台對助農直播有流量推薦，沒幾分鐘，直播間就進來了十幾個人。
「寶子們.....」
李塵剛喊了一聲寶子們，忽然感覺有東西拽他的褲腿，腦海里響起一道焦急的聲音。
「人，俺媳婦難產，求你救救它。」
他微微勾起嘴角，現成的動物找上門了。
李塵按著手機和視線一起下移。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一隻皮毛油亮的黃鼠狼，就站在身前不停地作揖，一雙豆豆眼滿是侷促緊張。
場面看起來要多詭異，有多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