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錢太多了
天聖十年的大秦，正是最好的時候。皇帝正值壯年，天下太平，百姓安樂，四海賓服。陳虎豹站在御書房的窗前，望著外面的藍天白雲，心中想著那些使臣的話。他們怕他，他知道。可他不想要他們怕。他想要他們服。不是怕的服，是心服口服的服。怎麼才能心服口服？對他們好，讓他們過好日子。等他們過上好日子了，自然就服了。自然就不想打仗了。自然就天下太平了。這比打一百仗都管用。
他轉過身，走到御案前，提起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字：「天下大同，四海一家。」寫完之後，他看了很久，然後放下筆，走出御書房。
天聖十五年，上京城。
又是一個春天。
護城河的冰化了，柳樹抽了新芽，桃花開了滿城。上京城的百姓們脫去厚重的冬衣，換上輕便的春裝，臉上洋溢著笑容。這些笑容，和十年前不一樣。十年前的笑容里，有對太平日子的慶幸；如今的笑容里，是富足之後的自在。
街上到處是商鋪，酒樓、茶館、布莊、糧行、藥鋪、首飾店，一家挨著一家，生意紅火得讓人眼紅。碼頭上，從南洋來的香料船、從扶桑來的銀礦船、從西洋來的琉璃船、從草原來的牛羊船，密密麻麻擠滿了港口。工人們喊著號子，一箱箱貨物從船上卸下來，又一箱箱秦貨運上去。碼頭的管事扯著嗓子喊：「快！快！西洋的商隊還等著呢！這批瓷器要是誤了船期，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
戶部尚書劉三民坐在衙門裡，看著今年的帳冊，愁得直薅頭髮。不是帳冊不好看，是太好看了。
國庫的收入，一年比一年多。天聖十年的時候，國庫盈餘還只有幾百萬兩。到了天聖十五年，國庫里的銀子已經堆不下了。戶部的銀庫早就滿了，又擴建了三座，還是滿的。最裡面那批銀子，因為堆得太久沒人動，銀錠上都生了綠鏽。
劉三民提筆在奏章上寫道：「臣戶部尚書劉三民謹奏：天聖十五年，國庫收入白銀八千六百萬兩，糧食一億二千萬石，銅錢一萬萬貫。支出各項共計三千四百萬兩，盈餘五千二百萬兩。目前銀庫已滿，新收銀兩無處存放，請陛下指示。」
他寫完，擱下筆，長長嘆了口氣。以前是為沒錢發愁，現在是為錢太多發愁。這日子，真是做夢都想不到。
御書房裡，陳虎豹看著劉三民的奏章，哭笑不得。「銀子多到沒地方放？朕當了這麼多年皇帝，頭一回聽說這種事。」林之山捋著鬍鬚，笑道：「陛下，這都是您的功勞。這些年，海上貿易覆蓋了全球，大秦的貨賣遍天下，銀子自然就源源不斷地流進來了。」
陳虎豹搖搖頭，把奏章放下，嘆道：「銀子多了是好事，可堆在那裡生鏽，也不是個事。得花出去。」
林之山一愣：「花出去？陛下想怎麼花？」
陳虎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藍天白雲，緩緩道：「朕想了很久。這些年，百姓的日子好過了，可還有很多事沒做。老人沒人養，孩子沒人管，窮人看不起病。這些事，朝廷得管。」
他轉過身，看著林之山，目光堅定：「朕要花錢，花在百姓身上。」
天聖十五年三月初一，太和殿大朝會。
陳虎豹端坐龍椅之上，目光掃過群臣，緩緩開口：「今天，朕有幾件事要宣布。」
殿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聽著。
「第一件事，百官漲薪。」陳虎豹豎起一根手指，「朕知道，這些年物價漲了，日子好了，可你們的俸祿還是老樣子。從今天起，所有官員俸祿翻一番。七品知縣，年俸由二百兩提至四百兩；五品知州，由四百兩提至八百兩；三品侍郎，由八百兩提至一千六百兩；一品大員，由一千五百兩提至三千兩。養廉銀，也翻一番。」
群臣動容，有人激動得眼眶泛紅，有人差點叫出聲來。宰相林之山連忙出列：「陛下，這……這太多了吧？國庫雖然富裕，可也不能這麼花啊！」
陳虎豹擺擺手，笑道：「岳父大人，朕還沒說完呢。漲俸祿是有條件的——從今天起，大秦所有官員，一律不許貪贓枉法。誰貪一文錢，罷官免職，抄家流放。誰貪十兩銀子，殺無赦。朕給你們高薪，你們給朕廉潔。這是公平交易。」
群臣面面相覷，有人歡喜有人愁。清廉的官員自然高興，貪心的官員心裡發苦，可誰也不敢說什麼。
「第二件事，百姓停止賦稅。」陳虎豹豎起第二根手指，「從今天起，大秦所有百姓，免稅三年。三年之內，不用交糧，不用交錢，不用服勞役。」
殿內一片譁然。
免稅三年？這可不是小事。大秦幾千萬百姓，三年免稅，國庫得少收多少錢？劉三民連忙出列：「陛下，這……這萬萬不可啊！國庫雖然富裕，可三年免稅，國庫就要空了！」
陳虎豹看著他，笑道：「三民，你剛才不是還說銀子多到沒地方放嗎？現在正好，讓百姓們替你花一花。」劉三民哭笑不得：「陛下，臣不是說這個……」陳虎豹擺擺手，正色道：「百姓的日子好過了，朝廷才能好過。這些年，百姓交的稅夠多了。讓他們喘口氣，攢點家底。這比銀子堆在庫里生鏽強。」
「第三件事，成立養老院。」陳虎豹豎起第三根手指，「各府、州、縣，必須設立官辦養老院。六十歲以上無兒無女的老人，可以免費入住。管吃管住管看病，每月還發零花錢。讓老人們老有所養，老有所依。」
「第四件事，成立孤兒院。」陳虎豹豎起第四根手指，「各府、州、縣，必須設立官辦孤兒院。失去父母的孤兒，可以免費入院。管吃管住管念書，養到十六歲。有本事的，可以繼續念書，朝廷出錢。讓每一個孩子，都有飯吃，有書念。」
「第五件事，成立醫院。」陳虎豹豎起第五根手指，「各府、州、縣，必須設立官辦醫院。百姓看病，一律免費。藥費、診金、住院費，全免。讓每一個百姓，都看得起病，吃得起藥。」
他轉過身，走到御案前，提起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字：「天下大同，四海一家。」寫完之後，他看了很久，然後放下筆，走出御書房。
天聖十五年，上京城。
又是一個春天。
護城河的冰化了，柳樹抽了新芽，桃花開了滿城。上京城的百姓們脫去厚重的冬衣，換上輕便的春裝，臉上洋溢著笑容。這些笑容，和十年前不一樣。十年前的笑容里，有對太平日子的慶幸；如今的笑容里，是富足之後的自在。
街上到處是商鋪，酒樓、茶館、布莊、糧行、藥鋪、首飾店，一家挨著一家，生意紅火得讓人眼紅。碼頭上，從南洋來的香料船、從扶桑來的銀礦船、從西洋來的琉璃船、從草原來的牛羊船，密密麻麻擠滿了港口。工人們喊著號子，一箱箱貨物從船上卸下來，又一箱箱秦貨運上去。碼頭的管事扯著嗓子喊：「快！快！西洋的商隊還等著呢！這批瓷器要是誤了船期，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
戶部尚書劉三民坐在衙門裡，看著今年的帳冊，愁得直薅頭髮。不是帳冊不好看，是太好看了。
國庫的收入，一年比一年多。天聖十年的時候，國庫盈餘還只有幾百萬兩。到了天聖十五年，國庫里的銀子已經堆不下了。戶部的銀庫早就滿了，又擴建了三座，還是滿的。最裡面那批銀子，因為堆得太久沒人動，銀錠上都生了綠鏽。
劉三民提筆在奏章上寫道：「臣戶部尚書劉三民謹奏：天聖十五年，國庫收入白銀八千六百萬兩，糧食一億二千萬石，銅錢一萬萬貫。支出各項共計三千四百萬兩，盈餘五千二百萬兩。目前銀庫已滿，新收銀兩無處存放，請陛下指示。」
他寫完，擱下筆，長長嘆了口氣。以前是為沒錢發愁，現在是為錢太多發愁。這日子，真是做夢都想不到。
御書房裡，陳虎豹看著劉三民的奏章，哭笑不得。「銀子多到沒地方放？朕當了這麼多年皇帝，頭一回聽說這種事。」林之山捋著鬍鬚，笑道：「陛下，這都是您的功勞。這些年，海上貿易覆蓋了全球，大秦的貨賣遍天下，銀子自然就源源不斷地流進來了。」
陳虎豹搖搖頭，把奏章放下，嘆道：「銀子多了是好事，可堆在那裡生鏽，也不是個事。得花出去。」
林之山一愣：「花出去？陛下想怎麼花？」
陳虎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藍天白雲，緩緩道：「朕想了很久。這些年，百姓的日子好過了，可還有很多事沒做。老人沒人養，孩子沒人管，窮人看不起病。這些事，朝廷得管。」
他轉過身，看著林之山，目光堅定：「朕要花錢，花在百姓身上。」
天聖十五年三月初一，太和殿大朝會。
陳虎豹端坐龍椅之上，目光掃過群臣，緩緩開口：「今天，朕有幾件事要宣布。」
殿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聽著。
「第一件事，百官漲薪。」陳虎豹豎起一根手指，「朕知道，這些年物價漲了，日子好了，可你們的俸祿還是老樣子。從今天起，所有官員俸祿翻一番。七品知縣，年俸由二百兩提至四百兩；五品知州，由四百兩提至八百兩；三品侍郎，由八百兩提至一千六百兩；一品大員，由一千五百兩提至三千兩。養廉銀，也翻一番。」
群臣動容，有人激動得眼眶泛紅，有人差點叫出聲來。宰相林之山連忙出列：「陛下，這……這太多了吧？國庫雖然富裕，可也不能這麼花啊！」
陳虎豹擺擺手，笑道：「岳父大人，朕還沒說完呢。漲俸祿是有條件的——從今天起，大秦所有官員，一律不許貪贓枉法。誰貪一文錢，罷官免職，抄家流放。誰貪十兩銀子，殺無赦。朕給你們高薪，你們給朕廉潔。這是公平交易。」
群臣面面相覷，有人歡喜有人愁。清廉的官員自然高興，貪心的官員心裡發苦，可誰也不敢說什麼。
「第二件事，百姓停止賦稅。」陳虎豹豎起第二根手指，「從今天起，大秦所有百姓，免稅三年。三年之內，不用交糧，不用交錢，不用服勞役。」
殿內一片譁然。
免稅三年？這可不是小事。大秦幾千萬百姓，三年免稅，國庫得少收多少錢？劉三民連忙出列：「陛下，這……這萬萬不可啊！國庫雖然富裕，可三年免稅，國庫就要空了！」
陳虎豹看著他，笑道：「三民，你剛才不是還說銀子多到沒地方放嗎？現在正好，讓百姓們替你花一花。」劉三民哭笑不得：「陛下，臣不是說這個……」陳虎豹擺擺手，正色道：「百姓的日子好過了，朝廷才能好過。這些年，百姓交的稅夠多了。讓他們喘口氣，攢點家底。這比銀子堆在庫里生鏽強。」
「第三件事，成立養老院。」陳虎豹豎起第三根手指，「各府、州、縣，必須設立官辦養老院。六十歲以上無兒無女的老人，可以免費入住。管吃管住管看病，每月還發零花錢。讓老人們老有所養，老有所依。」
「第四件事，成立孤兒院。」陳虎豹豎起第四根手指，「各府、州、縣，必須設立官辦孤兒院。失去父母的孤兒，可以免費入院。管吃管住管念書，養到十六歲。有本事的，可以繼續念書，朝廷出錢。讓每一個孩子，都有飯吃，有書念。」
「第五件事，成立醫院。」陳虎豹豎起第五根手指，「各府、州、縣，必須設立官辦醫院。百姓看病，一律免費。藥費、診金、住院費，全免。讓每一個百姓，都看得起病，吃得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