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萬壽節三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望向太和殿的門口。
陳虎豹緩緩走出。他身穿玄黑龍袍，頭戴十二旒冕冠，腰系白玉帶，足蹬朝靴。龍袍上繡著九條五爪金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冕冠上的旒珠微微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步伐沉穩，目光如炬，一步一步，走向御階。
群臣跪伏，山呼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呼聲如潮，一浪高過一浪，響徹太和殿，響徹皇宮，響徹上京城的上空。
各國使臣紛紛跪倒。草原首領跪下了，扶桑藩王跪下了，南洋土王跪下了，西洋使臣也跪下了。有人跪得利索，有人跪得猶豫，有人跪得心不甘情不願。可不管心裡怎麼想，所有人都跪下了。因為他們知道，在這個人面前，沒有人能站著。
陳虎豹走到御階頂端，轉過身，緩緩坐下。
「眾卿平身。」
群臣起身，分列兩側。
各國使臣也紛紛站起來，有人偷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陳虎豹目光掃過殿內黑壓壓的人群，緩緩開口：「昨日是萬壽節，普天同慶，朕很高興。今日召諸位來，是有幾句話要說。」
殿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聽著。
陳虎豹頓了頓，繼續道：「朕知道，你們當中，有人怕朕。怕大秦的刀兵，怕大秦的火炮，怕大秦的鐵騎。朕今天告訴你們——不用怕。」
此言一出，殿內微微騷動。各國使臣面面相覷，不知皇帝此言何意。
陳虎豹繼續道：「大秦雖然強大，但朕不喜歡打仗。能不打，就不打。能和平，就和平。打仗有什麼好？死人，破財，毀家，亡國。朕打了一輩子仗，打夠了。朕相信，你們也打夠了。」
草原首領低下頭，想起那些年在邊境的血戰。扶桑藩王也低下頭，想起奈良港的那場大火。南洋土王低下了頭，業國使臣低下了頭，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陳虎豹的聲音在殿內迴蕩：「所以，朕今天想跟諸位說說，大秦未來的路怎麼走，天下的路怎麼走。」
他站起身，走下御階，來到群臣中間。
「第一件事，通商。大秦有絲綢、瓷器、茶葉、布匹，你們有牛羊、礦產、香料、珠寶。咱們交換，互相買賣。你賺我的錢，我賺你的錢，大家都賺錢。有錢賺，誰還打仗？」
西洋使臣眼睛一亮，連忙記下。
「第二件事，修路。大秦要修路，修到草原，修到扶桑，修到南洋，修到西洋。路通了，人就好走了。人好走了，貨就好運了。貨運了，錢就來了。錢來了，日子就好過了。這是對大家都好的事。」
草原首領連連點頭，想起前日買餅的事。路通了，生意好做了，日子確實好過了。
「第三件事，辦學。大秦要在各地辦學堂，教孩子們讀書識字。不光學大秦的字，也學你們的字。不光學大秦的文化，也學你們的文化。孩子們長大了，有本事了，能當官，能經商，能做學問。這是對子孫後代好的事。」
扶桑藩王連連點頭，想起自己歪歪扭扭寫的信。要是小時候能好好念書，也不至於寫幾個字都費勁。
「第四件事，鑄錢。大秦的錢，成色好，分量足，天下人都認。以後，你們也可以用大秦的錢。做生意方便，存錢放心。你們的錢，也可以跟大秦的錢兌換。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南洋土王連連點頭，想起自己換錢時的煩惱。要是能用一樣的錢，就不用換來換去了。
陳虎豹走回御階，轉過身，目光掃過群臣，一字一頓道：「朕今天說的這些，不是朕一個人的事，是天下人的事。大秦強大了，不會欺負你們。大秦有錢了，不會看不起你們。大秦有文化了，不會嘲笑你們。朕要的是——天下大同。四海一家。萬國來朝，共享太平。」
殿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望著他，眼神里有敬畏，有感動，有欽佩，也有疑惑。草原首領想問什麼，張了張嘴，又咽了回去。扶桑藩王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開口。還是西洋使臣最大膽，站出來行了個古怪的禮，用生硬的秦話問道：「陛下，您說的這些，都好。可我想問一句——大秦這麼強大，為什麼不繼續打仗？為什麼不把天下都占了？」
殿內氣氛陡然一緊。所有人都看著陳虎豹，等著他的回答。
陳虎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問了一個好問題。」他走下御階，來到西洋使臣面前，看著他，「朕問你，羅馬國有多大？」
使臣一愣，答道：「很大。」
陳虎豹又問：「從羅馬到上京，要走多久？」
使臣道：「一年。」
陳虎豹再問：「你從羅馬來，帶了多少人？」
使臣道：「一百人。」
陳虎豹點點頭：「一百人，走一年，才能到上京。那朕問你——如果大秦占了羅馬，朕派一個官員去治理，他要走一年才能到。等他到了，羅馬出了什麼事，他要派人回來報告，又要走一年。朕收到消息，做出決定，再派人回去，又要一年。三年過去了，什麼事都耽誤了。這能治理好嗎？」
使臣愣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陳虎豹繼續道：「朕再問你，大秦的兵到了羅馬，吃什麼？喝什麼？羅馬人說的話，他們聽得懂嗎？羅馬人的習慣，他們適應得了嗎？羅馬人服他們嗎？不服怎麼辦？殺？殺光了羅馬人，占一座空城有什麼用？」
使臣啞口無言。
陳虎豹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所以，朕不占你們的地。太遠了，管不了。管不了，就會亂。亂了，就要打。打了，就要死人。死了人，就結仇。結了仇，就沒完沒了。朕不想這樣。」
陳虎豹緩緩走出。他身穿玄黑龍袍，頭戴十二旒冕冠，腰系白玉帶，足蹬朝靴。龍袍上繡著九條五爪金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冕冠上的旒珠微微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步伐沉穩，目光如炬，一步一步，走向御階。
群臣跪伏，山呼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呼聲如潮，一浪高過一浪，響徹太和殿，響徹皇宮，響徹上京城的上空。
各國使臣紛紛跪倒。草原首領跪下了，扶桑藩王跪下了，南洋土王跪下了，西洋使臣也跪下了。有人跪得利索，有人跪得猶豫，有人跪得心不甘情不願。可不管心裡怎麼想，所有人都跪下了。因為他們知道，在這個人面前，沒有人能站著。
陳虎豹走到御階頂端，轉過身，緩緩坐下。
「眾卿平身。」
群臣起身，分列兩側。
各國使臣也紛紛站起來，有人偷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陳虎豹目光掃過殿內黑壓壓的人群，緩緩開口：「昨日是萬壽節，普天同慶，朕很高興。今日召諸位來，是有幾句話要說。」
殿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聽著。
陳虎豹頓了頓，繼續道：「朕知道，你們當中，有人怕朕。怕大秦的刀兵，怕大秦的火炮，怕大秦的鐵騎。朕今天告訴你們——不用怕。」
此言一出，殿內微微騷動。各國使臣面面相覷，不知皇帝此言何意。
陳虎豹繼續道：「大秦雖然強大，但朕不喜歡打仗。能不打，就不打。能和平，就和平。打仗有什麼好？死人，破財，毀家，亡國。朕打了一輩子仗，打夠了。朕相信，你們也打夠了。」
草原首領低下頭，想起那些年在邊境的血戰。扶桑藩王也低下頭，想起奈良港的那場大火。南洋土王低下了頭，業國使臣低下了頭，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陳虎豹的聲音在殿內迴蕩：「所以，朕今天想跟諸位說說，大秦未來的路怎麼走，天下的路怎麼走。」
他站起身，走下御階，來到群臣中間。
「第一件事，通商。大秦有絲綢、瓷器、茶葉、布匹，你們有牛羊、礦產、香料、珠寶。咱們交換，互相買賣。你賺我的錢，我賺你的錢，大家都賺錢。有錢賺，誰還打仗？」
西洋使臣眼睛一亮，連忙記下。
「第二件事，修路。大秦要修路，修到草原，修到扶桑，修到南洋，修到西洋。路通了，人就好走了。人好走了，貨就好運了。貨運了，錢就來了。錢來了，日子就好過了。這是對大家都好的事。」
草原首領連連點頭，想起前日買餅的事。路通了，生意好做了，日子確實好過了。
「第三件事，辦學。大秦要在各地辦學堂，教孩子們讀書識字。不光學大秦的字，也學你們的字。不光學大秦的文化，也學你們的文化。孩子們長大了，有本事了，能當官，能經商，能做學問。這是對子孫後代好的事。」
扶桑藩王連連點頭，想起自己歪歪扭扭寫的信。要是小時候能好好念書，也不至於寫幾個字都費勁。
「第四件事，鑄錢。大秦的錢，成色好，分量足，天下人都認。以後，你們也可以用大秦的錢。做生意方便，存錢放心。你們的錢，也可以跟大秦的錢兌換。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南洋土王連連點頭，想起自己換錢時的煩惱。要是能用一樣的錢，就不用換來換去了。
陳虎豹走回御階，轉過身，目光掃過群臣，一字一頓道：「朕今天說的這些，不是朕一個人的事，是天下人的事。大秦強大了，不會欺負你們。大秦有錢了，不會看不起你們。大秦有文化了，不會嘲笑你們。朕要的是——天下大同。四海一家。萬國來朝，共享太平。」
殿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望著他，眼神里有敬畏，有感動，有欽佩，也有疑惑。草原首領想問什麼，張了張嘴，又咽了回去。扶桑藩王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開口。還是西洋使臣最大膽，站出來行了個古怪的禮，用生硬的秦話問道：「陛下，您說的這些，都好。可我想問一句——大秦這麼強大，為什麼不繼續打仗？為什麼不把天下都占了？」
殿內氣氛陡然一緊。所有人都看著陳虎豹，等著他的回答。
陳虎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問了一個好問題。」他走下御階，來到西洋使臣面前，看著他，「朕問你，羅馬國有多大？」
使臣一愣，答道：「很大。」
陳虎豹又問：「從羅馬到上京，要走多久？」
使臣道：「一年。」
陳虎豹再問：「你從羅馬來，帶了多少人？」
使臣道：「一百人。」
陳虎豹點點頭：「一百人，走一年，才能到上京。那朕問你——如果大秦占了羅馬，朕派一個官員去治理，他要走一年才能到。等他到了，羅馬出了什麼事，他要派人回來報告，又要走一年。朕收到消息，做出決定，再派人回去，又要一年。三年過去了，什麼事都耽誤了。這能治理好嗎？」
使臣愣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陳虎豹繼續道：「朕再問你，大秦的兵到了羅馬，吃什麼？喝什麼？羅馬人說的話，他們聽得懂嗎？羅馬人的習慣，他們適應得了嗎？羅馬人服他們嗎？不服怎麼辦？殺？殺光了羅馬人，占一座空城有什麼用？」
使臣啞口無言。
陳虎豹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所以，朕不占你們的地。太遠了，管不了。管不了，就會亂。亂了，就要打。打了，就要死人。死了人，就結仇。結了仇，就沒完沒了。朕不想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