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天下一統
「願諸卿共勉之！」
群臣熱血沸騰，齊聲高呼：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天聖八年十月，上京城外，一處普通的農家小院。
老張頭坐在院子裡，曬著太陽，手裡捧著一串銅錢，數了又數。
這是他今年攢下的錢，一共五十貫。
兒子在草原跑買賣，賺了錢，都寄回來。女兒在城裡做工，也攢了不少。加上他自己種地賣糧的收入，一年下來，竟然攢了五十貫。
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爹，吃飯了。」兒媳端著飯菜出來。
老張頭應了一聲，把錢小心地收好，放進屋裡一個木箱子裡。箱子裡還有幾十貫，都是這幾年攢的。
他蓋上箱子，上了鎖，這才放心地出來吃飯。
飯桌上，有魚有肉，比過年還豐盛。
兒媳笑道：「爹，今天殺了一隻雞，燉了湯。您多喝點。」
老張頭點點頭，端起碗，喝了一口湯，鮮得很。
他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大寶什麼時候回來？」
兒媳道：「快了，月底就能回來。這回帶了不少錢，說是要給家裡蓋新房子。」
老張頭笑了：「好，蓋新房子。蓋大一點，以後娶媳婦也有地方。」
兒媳臉微微一紅，低頭吃飯。
老張頭望著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心中感慨。
這輩子，值了。
皇宮，坤寧宮。
夜深了，陳虎豹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林羽裳坐在他身邊，輕輕給他揉著肩膀。
「陛下，累了吧？」
陳虎豹睜開眼睛，握住她的手，笑道：「不累。有你在身邊，就不累。」
林羽裳臉微微一紅，輕聲道：「陛下就會說好聽的。」
陳虎豹攬過她，認真道：「不是好聽的，是真的。朕每天批那麼多奏章，見那麼多人，處理那麼多事，確實累。可一想到有你們在等著朕，就不累了。」
林羽裳靠在他肩上，輕聲道：「陛下，臣妾……臣妾真的很幸運。」
陳虎豹低頭看著她：「幸運什麼？」
林羽裳道：「能嫁給陛下，能陪在陛下身邊，能給陛下生兒育女。臣妾這輩子，值了。」
陳虎豹沉默片刻，把她摟得更緊。
「羽裳，朕也幸運。能娶到你，是朕的福氣。」
兩人依偎著，久久無言。
天聖八年臘月，上京城。
大雪紛飛，銀裝素裹。太和殿的琉璃瓦上積了厚厚一層雪，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皇宮內外，張燈結彩，又是一年除夕將至。這一年，是大秦統一天下的第一年，也是天下一統後第一個完整的年頭。回望這一年，從春到冬，從北到南，大秦的政令如同春風化雨，滋潤著每一寸新附的土地。
御書房裡，炭火燒得正旺，暖意融融。陳虎豹靠在龍椅上，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奏報，這是沈默言呈上來的《天聖八年新附之地治理總覽》。他翻開第一頁，目光落在開篇的總論上：「天聖八年，武安、業平兩郡治理成效顯著。一年之間，民心歸附，百業興旺，新附之民已漸忘故國，自認大秦子民。」
陳虎豹嘴角微微上揚，繼續往下翻。
「車同軌：天聖八年正月，工部頒《大秦車道規制令》，規定天下車道寬一丈二尺，以青石鋪就，兩側設排水溝。凡大秦境內，無論舊土新附，車道規格一律統一。至年底，武安郡新修車道三千二百里，業平郡新修車道二千八百里。商旅往來，暢通無阻，貨物運輸成本降低三成以上。百姓出門，再不必擔心道路不通。有商人從長安販布至上京，半月可至，以前需要一個月。有農戶從金陵運糧至青州，十日可達，以前需要二十天。道路通暢，天下便近了。」
「書同文：天聖八年二月，禮部頒《大秦正字令》，規定全國統一使用大秦正字。各地學堂，一律教授正字。官府文書，一律使用正字。民間契約，提倡使用正字。同時編撰《大秦正字韻編》，收錄正字八千有餘，分發各地學堂。至年底，武安郡開設正字學堂三百所，業平郡開設二百五十所。入學兒童五萬餘人。成年人也爭相學習，有的挑燈夜讀，有的拜師求教。會寫正字、會讀正字的，在城裡好找差事，工錢也比別人高。」
「統一度量衡：天聖八年三月，戶部頒《大秦度量衡令》，規定全國統一使用大秦度量衡。尺同，斗同，斤同。各地舊器，一律收繳銷毀。新器由工部統一鑄造，分發各地。至年底，兩郡共收繳舊器十萬餘件，發放新器八萬餘件。百姓買賣，再不必為尺長尺短、斗大斗小爭執。商人做生意，也不用費心換算。一個長安的布商說，以前賣布到金陵，要換算兩地的尺，算得頭都大了。現在好了，天下用一樣的尺，省心多了。」
陳虎豹翻過一頁，繼續往下看。
「推廣學堂：天聖八年四月，禮部頒《大秦興學令》，規定各府、州、縣必須設立官辦學堂。適齡兒童，不論男女、不分新舊，均可入學。束脩全免，貧寒子弟可領取筆墨紙硯。同時設立師範學堂，培養師資。至年底，武安郡開設學堂三百五十所，入學兒童六萬人。業平郡開設學堂三百所，入學兒童五萬人。兩郡共培養師資二千人。學堂里傳出的讀書聲，成了各地最動聽的聲音。有老人站在學堂外聽孩子念書，聽得老淚縱橫：『多少年了，咱們這兒的孩子，終於能念書了。』」
「農科院：天聖八年五月，工部設農科院，專司農事研究。引進新種，改良農具，推廣新法。在武安、業平兩郡設立試驗田三十處，推廣良種、良法。至年底，兩郡糧食產量比去年增長三成。推廣玉米、紅薯等高產作物，畝產比舊種高出五成。引進新式曲轅犁，省力又好用。百姓嘗到甜頭，爭相學習新法。有老農感慨：『種了一輩子地，頭一回知道，地還能這麼種。』」
陳虎豹繼續翻看。
群臣熱血沸騰，齊聲高呼：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天聖八年十月，上京城外，一處普通的農家小院。
老張頭坐在院子裡，曬著太陽，手裡捧著一串銅錢，數了又數。
這是他今年攢下的錢，一共五十貫。
兒子在草原跑買賣，賺了錢，都寄回來。女兒在城裡做工，也攢了不少。加上他自己種地賣糧的收入，一年下來，竟然攢了五十貫。
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爹，吃飯了。」兒媳端著飯菜出來。
老張頭應了一聲，把錢小心地收好，放進屋裡一個木箱子裡。箱子裡還有幾十貫，都是這幾年攢的。
他蓋上箱子，上了鎖，這才放心地出來吃飯。
飯桌上，有魚有肉，比過年還豐盛。
兒媳笑道：「爹，今天殺了一隻雞，燉了湯。您多喝點。」
老張頭點點頭，端起碗，喝了一口湯，鮮得很。
他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大寶什麼時候回來？」
兒媳道：「快了，月底就能回來。這回帶了不少錢，說是要給家裡蓋新房子。」
老張頭笑了：「好，蓋新房子。蓋大一點，以後娶媳婦也有地方。」
兒媳臉微微一紅，低頭吃飯。
老張頭望著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心中感慨。
這輩子，值了。
皇宮，坤寧宮。
夜深了，陳虎豹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林羽裳坐在他身邊，輕輕給他揉著肩膀。
「陛下，累了吧？」
陳虎豹睜開眼睛，握住她的手，笑道：「不累。有你在身邊，就不累。」
林羽裳臉微微一紅，輕聲道：「陛下就會說好聽的。」
陳虎豹攬過她，認真道：「不是好聽的，是真的。朕每天批那麼多奏章，見那麼多人，處理那麼多事，確實累。可一想到有你們在等著朕，就不累了。」
林羽裳靠在他肩上，輕聲道：「陛下，臣妾……臣妾真的很幸運。」
陳虎豹低頭看著她：「幸運什麼？」
林羽裳道：「能嫁給陛下，能陪在陛下身邊，能給陛下生兒育女。臣妾這輩子，值了。」
陳虎豹沉默片刻，把她摟得更緊。
「羽裳，朕也幸運。能娶到你，是朕的福氣。」
兩人依偎著，久久無言。
天聖八年臘月，上京城。
大雪紛飛，銀裝素裹。太和殿的琉璃瓦上積了厚厚一層雪，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皇宮內外，張燈結彩，又是一年除夕將至。這一年，是大秦統一天下的第一年，也是天下一統後第一個完整的年頭。回望這一年，從春到冬，從北到南，大秦的政令如同春風化雨，滋潤著每一寸新附的土地。
御書房裡，炭火燒得正旺，暖意融融。陳虎豹靠在龍椅上，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奏報，這是沈默言呈上來的《天聖八年新附之地治理總覽》。他翻開第一頁，目光落在開篇的總論上：「天聖八年，武安、業平兩郡治理成效顯著。一年之間，民心歸附，百業興旺，新附之民已漸忘故國，自認大秦子民。」
陳虎豹嘴角微微上揚，繼續往下翻。
「車同軌：天聖八年正月，工部頒《大秦車道規制令》，規定天下車道寬一丈二尺，以青石鋪就，兩側設排水溝。凡大秦境內，無論舊土新附，車道規格一律統一。至年底，武安郡新修車道三千二百里，業平郡新修車道二千八百里。商旅往來，暢通無阻，貨物運輸成本降低三成以上。百姓出門，再不必擔心道路不通。有商人從長安販布至上京，半月可至，以前需要一個月。有農戶從金陵運糧至青州，十日可達，以前需要二十天。道路通暢，天下便近了。」
「書同文：天聖八年二月，禮部頒《大秦正字令》，規定全國統一使用大秦正字。各地學堂，一律教授正字。官府文書，一律使用正字。民間契約，提倡使用正字。同時編撰《大秦正字韻編》，收錄正字八千有餘，分發各地學堂。至年底，武安郡開設正字學堂三百所，業平郡開設二百五十所。入學兒童五萬餘人。成年人也爭相學習，有的挑燈夜讀，有的拜師求教。會寫正字、會讀正字的，在城裡好找差事，工錢也比別人高。」
「統一度量衡：天聖八年三月，戶部頒《大秦度量衡令》，規定全國統一使用大秦度量衡。尺同，斗同，斤同。各地舊器，一律收繳銷毀。新器由工部統一鑄造，分發各地。至年底，兩郡共收繳舊器十萬餘件，發放新器八萬餘件。百姓買賣，再不必為尺長尺短、斗大斗小爭執。商人做生意，也不用費心換算。一個長安的布商說，以前賣布到金陵，要換算兩地的尺，算得頭都大了。現在好了，天下用一樣的尺，省心多了。」
陳虎豹翻過一頁，繼續往下看。
「推廣學堂：天聖八年四月，禮部頒《大秦興學令》，規定各府、州、縣必須設立官辦學堂。適齡兒童，不論男女、不分新舊，均可入學。束脩全免，貧寒子弟可領取筆墨紙硯。同時設立師範學堂，培養師資。至年底，武安郡開設學堂三百五十所，入學兒童六萬人。業平郡開設學堂三百所，入學兒童五萬人。兩郡共培養師資二千人。學堂里傳出的讀書聲，成了各地最動聽的聲音。有老人站在學堂外聽孩子念書，聽得老淚縱橫：『多少年了，咱們這兒的孩子，終於能念書了。』」
「農科院：天聖八年五月，工部設農科院，專司農事研究。引進新種，改良農具，推廣新法。在武安、業平兩郡設立試驗田三十處，推廣良種、良法。至年底，兩郡糧食產量比去年增長三成。推廣玉米、紅薯等高產作物，畝產比舊種高出五成。引進新式曲轅犁，省力又好用。百姓嘗到甜頭，爭相學習新法。有老農感慨：『種了一輩子地，頭一回知道，地還能這麼種。』」
陳虎豹繼續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