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天下共治
這一次，騷動更大了。
「免稅三年？三年不交稅？」
「這……這也太好了吧？」
「以前武國朝廷，一年要收好幾回稅，交得人都快活不起了。現在三年不交稅？」
「要是真的，那可真是好日子來了。」
老先生繼續念：「第三條，興辦學堂。各府、州、縣，必須設立官辦學堂。適齡兒童，不論男女，均可入學。束脩全免，貧寒子弟還可領取筆墨紙硯。」
人群中有人驚呼：「不要錢？還發紙筆？」
「我兒子今年八歲，從來沒念過書。這下好了，能上學了！」
老先生繼續念：「第四條，開放互市。大秦商人可自由進出，買賣貨物。新附之地商人，也可前往內地經商。關稅減半，交易自由。」
一個商人模樣的人眼睛一亮：「關稅減半？那咱們的貨，能賣到內地去了？」
「可不是嘛。以前武國朝廷，把邊境封得死死的，想做點生意比登天還難。現在好了，能做了。」
告示念完，人群久久不願散去。
有人問：「老先生，您說這些，是真的嗎？」
老先生捋著鬍鬚，沉吟道：「老夫也不知道。不過，大秦皇帝既然發了告示，想必不會騙人。咱們……等著看吧。」
沒過幾天，官府真的開倉放糧了。
城門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百姓們拿著袋子，等著領糧。官兵們守在糧倉前，按戶籍發放，一人三斗，童叟無欺。
一個老漢領到糧食，掂了掂分量，眼眶泛紅。
「真的……真的給糧了。」
旁邊一個年輕人道：「爹，您哭什麼？這是好事啊。」
老漢抹著眼淚，顫聲道：「好，好。就是太好了，像做夢一樣。」
消息傳開，更多人來領糧。
也有人心存疑慮，不敢來。可看著鄰居們背著糧食回家，漸漸也動了心。一來二去，官府的信譽就建立起來了。
免稅的政令，也很快傳遍各地。
那些原本擔心要被大秦盤剝的百姓，發現三年不用交稅，心裡的石頭落了地。有人開始開荒種地，有人開始修繕房屋，有人開始籌備生意。日子，漸漸有了盼頭。
學堂也陸續開辦起來。
第一批入學的是男孩，後來女孩也來了。一開始還有人猶豫，怕花錢。後來發現真的不要錢，還發紙筆，就搶著把孩子送來。學堂不夠，就擴建。先生不夠，就招募。
孩子們坐在學堂里，跟著先生念書，稚嫩的聲音飄出窗外。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老人們站在窗外，聽著這讀書聲，眼眶濕潤。
「多少年了，咱們這兒的孩子，也能念書了。」
互市也開了。
大秦的商人，帶著貨物湧進來。絲綢、布匹、茶葉、鐵器、藥材，應有盡有。當地的商人，也把特產運出去。糧食、皮毛、木材、礦產，源源不斷。
錢，開始流動起來。
生意，開始紅火起來。
日子，開始好起來。
原業國都城金陵，同樣在上演類似的一幕。
只是這裡的情況，比武國更糟。
金融戰的衝擊太大了。百姓手裡的錢變成廢銅爛鐵，許多人傾家蕩產。城裡的糧店被搶光，錢莊被砸爛，到處都是破敗的景象。
王定山帶著軍隊進城後，第一件事就是開倉放糧。
糧食從大秦運來，一車一車，源源不斷。百姓們排著長隊，領到糧食，當場就吃。有人餓得太久，狼吞虎咽，噎得直翻白眼。
王定山站在一旁，看著這些面黃肌瘦的人，心中五味雜陳。
「慢點吃，別噎著。」他走過去，拍拍一個人的背，「還有，別急，夠吃。」
那人抬起頭，滿臉淚痕，嘴裡含著飯，含糊不清地說：「多謝……多謝將軍……」
王定山搖搖頭，嘆道：「不用謝我，要謝就謝陛下。是他讓開倉放糧的。」
那人怔住了，隨即跪在地上，朝著北方磕頭。
「陛下萬歲……陛下萬歲……」
免稅的政令，同樣貼滿了大街小巷。
百姓們一開始不信，後來發現真的沒人來收稅，漸漸信了。有人開始拾掇荒廢的田地，有人開始修繕破損的房屋，有人開始做點小買賣。日子，慢慢恢復起來。
學堂也開了。
第一批孩子入學的那天，王定山親自去了。
他看著那些穿著破爛衣服的孩子，坐在嶄新的學堂里，跟著先生念書，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將軍，」一個老人走到他身邊，顫巍巍地跪下，「多謝您……多謝您讓孩子們能念書……」
王定山連忙扶起他，鄭重道：「老人家，您不用謝我。這是陛下定的規矩。他說了，大秦的孩子，不管在哪，都要能念書。」
老人老淚縱橫，望著北方，喃喃道：「好皇帝……真是好皇帝……」
天聖七年臘月，上京城。
陳虎豹難得清閒，帶著三個妃子和兩個孩子，在御花園裡散步。
虎頭在前面跑，樂瑤在後面追，兩個小傢伙咯咯直笑。周韻雅跟在後面，笑著喊：「慢點跑，別摔著。」
林羽裳挽著陳虎豹的胳膊，輕聲道：「陛下，臣妾聽說，武國和業國那邊，治理得很順利？」
陳虎豹點點頭：「嗯，比預想的順利。開倉放糧、減免賦稅、興辦學堂、開放互市，這幾招下去，民心就穩了。現在那邊的百姓，已經開始叫朕好皇帝了。」
林羽裳笑道：「那還不是陛下的功勞。」
陳虎豹搖搖頭：「功勞是大家的。沈默言那小子，出的主意好。岳父大人，辦事穩妥。王定山，帶兵有方。戶部、禮部、兵部，都出了力。朕一個人，能做什麼？」
周青蕊在一旁輕聲道：「陛下謙虛了。」
陳虎豹攬過她，笑道：「不是謙虛，是實話。當皇帝，不能什麼都靠自己。得會用人才行。」
周青蕊點點頭，靠在他肩上。
周韻雅走過來，輕聲道：「陛下，臣妾聽說，現在武國和業國的百姓，都在傳頌陛下。有人說陛下是聖君，有人說陛下是明主，還有人說陛下是天上下凡的星宿。」
陳虎豹哈哈大笑。
「免稅三年？三年不交稅？」
「這……這也太好了吧？」
「以前武國朝廷，一年要收好幾回稅，交得人都快活不起了。現在三年不交稅？」
「要是真的，那可真是好日子來了。」
老先生繼續念：「第三條，興辦學堂。各府、州、縣，必須設立官辦學堂。適齡兒童，不論男女，均可入學。束脩全免，貧寒子弟還可領取筆墨紙硯。」
人群中有人驚呼：「不要錢？還發紙筆？」
「我兒子今年八歲，從來沒念過書。這下好了，能上學了！」
老先生繼續念：「第四條，開放互市。大秦商人可自由進出，買賣貨物。新附之地商人，也可前往內地經商。關稅減半，交易自由。」
一個商人模樣的人眼睛一亮：「關稅減半？那咱們的貨，能賣到內地去了？」
「可不是嘛。以前武國朝廷，把邊境封得死死的，想做點生意比登天還難。現在好了，能做了。」
告示念完，人群久久不願散去。
有人問：「老先生，您說這些，是真的嗎？」
老先生捋著鬍鬚，沉吟道：「老夫也不知道。不過，大秦皇帝既然發了告示，想必不會騙人。咱們……等著看吧。」
沒過幾天，官府真的開倉放糧了。
城門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百姓們拿著袋子，等著領糧。官兵們守在糧倉前，按戶籍發放，一人三斗，童叟無欺。
一個老漢領到糧食，掂了掂分量，眼眶泛紅。
「真的……真的給糧了。」
旁邊一個年輕人道：「爹，您哭什麼？這是好事啊。」
老漢抹著眼淚，顫聲道：「好，好。就是太好了，像做夢一樣。」
消息傳開，更多人來領糧。
也有人心存疑慮，不敢來。可看著鄰居們背著糧食回家，漸漸也動了心。一來二去，官府的信譽就建立起來了。
免稅的政令，也很快傳遍各地。
那些原本擔心要被大秦盤剝的百姓，發現三年不用交稅，心裡的石頭落了地。有人開始開荒種地，有人開始修繕房屋，有人開始籌備生意。日子，漸漸有了盼頭。
學堂也陸續開辦起來。
第一批入學的是男孩，後來女孩也來了。一開始還有人猶豫，怕花錢。後來發現真的不要錢，還發紙筆，就搶著把孩子送來。學堂不夠，就擴建。先生不夠，就招募。
孩子們坐在學堂里，跟著先生念書，稚嫩的聲音飄出窗外。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老人們站在窗外，聽著這讀書聲，眼眶濕潤。
「多少年了，咱們這兒的孩子，也能念書了。」
互市也開了。
大秦的商人，帶著貨物湧進來。絲綢、布匹、茶葉、鐵器、藥材，應有盡有。當地的商人，也把特產運出去。糧食、皮毛、木材、礦產，源源不斷。
錢，開始流動起來。
生意，開始紅火起來。
日子，開始好起來。
原業國都城金陵，同樣在上演類似的一幕。
只是這裡的情況，比武國更糟。
金融戰的衝擊太大了。百姓手裡的錢變成廢銅爛鐵，許多人傾家蕩產。城裡的糧店被搶光，錢莊被砸爛，到處都是破敗的景象。
王定山帶著軍隊進城後，第一件事就是開倉放糧。
糧食從大秦運來，一車一車，源源不斷。百姓們排著長隊，領到糧食，當場就吃。有人餓得太久，狼吞虎咽，噎得直翻白眼。
王定山站在一旁，看著這些面黃肌瘦的人，心中五味雜陳。
「慢點吃，別噎著。」他走過去，拍拍一個人的背，「還有，別急，夠吃。」
那人抬起頭，滿臉淚痕，嘴裡含著飯，含糊不清地說：「多謝……多謝將軍……」
王定山搖搖頭，嘆道：「不用謝我，要謝就謝陛下。是他讓開倉放糧的。」
那人怔住了，隨即跪在地上，朝著北方磕頭。
「陛下萬歲……陛下萬歲……」
免稅的政令，同樣貼滿了大街小巷。
百姓們一開始不信，後來發現真的沒人來收稅，漸漸信了。有人開始拾掇荒廢的田地，有人開始修繕破損的房屋，有人開始做點小買賣。日子，慢慢恢復起來。
學堂也開了。
第一批孩子入學的那天，王定山親自去了。
他看著那些穿著破爛衣服的孩子，坐在嶄新的學堂里，跟著先生念書，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將軍，」一個老人走到他身邊，顫巍巍地跪下，「多謝您……多謝您讓孩子們能念書……」
王定山連忙扶起他，鄭重道：「老人家，您不用謝我。這是陛下定的規矩。他說了，大秦的孩子，不管在哪，都要能念書。」
老人老淚縱橫，望著北方，喃喃道：「好皇帝……真是好皇帝……」
天聖七年臘月，上京城。
陳虎豹難得清閒，帶著三個妃子和兩個孩子，在御花園裡散步。
虎頭在前面跑，樂瑤在後面追，兩個小傢伙咯咯直笑。周韻雅跟在後面，笑著喊：「慢點跑，別摔著。」
林羽裳挽著陳虎豹的胳膊，輕聲道：「陛下，臣妾聽說，武國和業國那邊，治理得很順利？」
陳虎豹點點頭：「嗯，比預想的順利。開倉放糧、減免賦稅、興辦學堂、開放互市，這幾招下去，民心就穩了。現在那邊的百姓，已經開始叫朕好皇帝了。」
林羽裳笑道：「那還不是陛下的功勞。」
陳虎豹搖搖頭：「功勞是大家的。沈默言那小子，出的主意好。岳父大人，辦事穩妥。王定山，帶兵有方。戶部、禮部、兵部，都出了力。朕一個人，能做什麼？」
周青蕊在一旁輕聲道：「陛下謙虛了。」
陳虎豹攬過她，笑道：「不是謙虛，是實話。當皇帝，不能什麼都靠自己。得會用人才行。」
周青蕊點點頭，靠在他肩上。
周韻雅走過來，輕聲道：「陛下，臣妾聽說，現在武國和業國的百姓，都在傳頌陛下。有人說陛下是聖君，有人說陛下是明主，還有人說陛下是天上下凡的星宿。」
陳虎豹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