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三國反應
殿內，三國使臣依次而立。
武國使臣，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名叫張允文，官居禮部侍郎。他生得白白淨淨，看著像個讀書人，可眼中時不時閃過的精光，暴露了他的精明。
業國使臣，是老熟人——丞相方文山。他滿臉堆笑，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可那雙眼睛，一直在偷偷觀察陳虎豹的反應。
旭日帝國使臣，是個虎背熊腰的壯漢，名叫巴圖魯，是鐵木真麾下的猛將。他昂首挺胸，目光桀驁，絲毫不掩飾對大秦的敵意。
陳虎豹目光掃過三人，緩緩開口：「三位遠道而來，辛苦了。說吧，有什麼事？」
張允文搶先一步，拱手道：「大秦皇帝陛下，外臣此番前來，是奉我武國皇帝陛下之命，恭賀陛下凱旋。同時，也有一事相求。」
陳虎豹淡淡道：「何事？」
張允文道：「聽聞大秦造出了厲害的火炮，威力無窮。我武國願出重金，購買火炮圖紙，並聘請大秦工匠前往指導。只要陛下答應，條件任開。」
陳虎豹笑了：「任開？」
張允文點頭：「任開。」
陳虎豹看向方文山：「業國也是這個意思？」
方文山連忙拱手，滿臉堆笑：「陛下聖明。我業國願與大秦永結盟好，共享太平。這火炮之事，還望陛下成全。」
陳虎豹又看向巴圖魯：「你們呢？」
巴圖魯昂首道：「我大汗說了，大秦的火炮，草原也要。陛下若肯共享，草原願與大秦結為兄弟之邦，永不相犯。若不肯……」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凌厲起來：「那就戰場上見。」
此言一出，殿內氣氛陡然一緊。
陳虎豹卻不怒反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戰場上見？你們草原人，打得過朕嗎？」
巴圖魯臉色一變，沉聲道：「陛下此言差矣。我草原鐵騎，天下無敵。去年一年，橫掃北方諸國，所過之處，寸草不生。陛下雖有火炮，可我草原也有勇士。真要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陳虎豹哈哈大笑。
笑聲震得殿內的燭火都在搖晃。
「天下無敵？」他笑夠了，目光陡然轉冷，「去年你們橫掃北方諸國，朕知道。可那些國家，有大炮嗎？有火槍嗎？有朕這樣的軍隊嗎？」
巴圖魯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陳虎豹站起身，緩緩走下御階，來到三人面前。
「你們想要火炮？」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朕告訴你們——不給。」
張允文臉色一變：「陛下！」
陳虎豹抬手制止他，繼續道：「你們說，四國之間，要保持平衡。朕問你們，前些年，武國西征，吞併七國，你們講平衡了嗎？業國東征，吞併高句麗、羅剎國大半疆域，你們講平衡了嗎？草原南下，屠殺無數，你們講平衡了嗎？」
三人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
陳虎豹冷笑一聲：「那時候，你們不講平衡。現在朕有了火炮，你們跑來跟朕講平衡？朕憑什麼跟你們講？」
方文山硬著頭皮道：「陛下息怒。我等並非威脅，只是……只是希望陛下能以天下蒼生為念，不要輕易動刀兵……」
陳虎豹打斷他：「天下蒼生？朕打扶桑，是為了天下蒼生。那些倭寇，騷擾沿海多少年，殺了多少人，你們不知道？現在朕把他們滅了，沿海百姓可以安居樂業了，這不叫天下蒼生？」
方文山張口結舌。
巴圖魯忍不住了，大聲道：「陛下說得好聽！可你不肯共享火炮，分明是想一家獨大，將來好吞併我們！」
陳虎豹看著他，目光如刀：「吞併你們？朕要是想吞併你們，現在就打過去了。你以為，朕打不過你們？」
巴圖魯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卻強撐著道：「那陛下為何不打？」
陳虎豹笑了：「因為朕現在不想打。朕剛打完扶桑，將士們需要休整，國庫需要充實，百姓需要休養生息。等朕準備好了，自然會打。到時候，你們想打，朕奉陪。你們不想打，也得打。」
三人臉色齊變。
張允文顫聲道：「陛下，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虎豹看著他，一字一頓：「朕的意思很明白——火炮，朕不給。你們想要，自己造。造不出來，就老老實實待著。別跟朕講什麼平衡，也別威脅朕。朕不吃這一套。」
他轉過身，走回龍椅，緩緩坐下。
「送客。」
三人被「請」出了太和殿。
站在殿外，三人面面相覷，臉色都很難看。
張允文咬牙道：「他……他怎麼能這樣？」
方文山苦笑：「他就是這樣的。你以為，他還是當年那個陳虎豹嗎？他現在是大秦的皇帝，手握百萬大軍，有火炮，有水師，有天下最強的國力。他憑什麼要跟我們講平衡？」
巴圖魯怒道：「那就打！我草原百萬鐵騎，就不信打不過他！」
方文山搖搖頭：「打？怎麼打？他的火炮一炮能打五里，你的騎兵沖得上去嗎？他的船能渡海，你能嗎？別傻了。」
巴圖魯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張允文嘆道：「那怎麼辦？就這麼算了？」
方文山沉默片刻，緩緩道：「算了？不可能。他陳虎豹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就說明，他遲早要打過來。咱們……得早做準備。」
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恐懼和無奈。
御書房。
陳虎豹靠在龍椅上，閉目養神。
林之山站在一旁，小心翼翼道：「陛下，今天這話，說得是不是太重了？萬一他們真的聯起手來……」
陳虎豹睜開眼睛，笑了笑：「聯起手來？正好。朕就怕他們不聯手。一個一個打，太費勁。一起上，一鍋端，省事。」
林之山苦笑：「陛下倒是自信。」
陳虎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遠方。
「岳父大人，」他緩緩道，「你信不信，不出三年，他們必有一戰？」
林之山一愣：「何以見得？」
陳虎豹道：「他們怕朕。怕朕的火炮，怕朕的水師，怕朕的大軍。越怕，就越想先下手為強。現在他們還在猶豫，還在觀望。等他們覺得拖不下去了，就會動手。」
武國使臣，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名叫張允文，官居禮部侍郎。他生得白白淨淨，看著像個讀書人，可眼中時不時閃過的精光，暴露了他的精明。
業國使臣，是老熟人——丞相方文山。他滿臉堆笑，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可那雙眼睛，一直在偷偷觀察陳虎豹的反應。
旭日帝國使臣，是個虎背熊腰的壯漢，名叫巴圖魯，是鐵木真麾下的猛將。他昂首挺胸，目光桀驁，絲毫不掩飾對大秦的敵意。
陳虎豹目光掃過三人，緩緩開口：「三位遠道而來，辛苦了。說吧，有什麼事？」
張允文搶先一步，拱手道：「大秦皇帝陛下，外臣此番前來，是奉我武國皇帝陛下之命，恭賀陛下凱旋。同時，也有一事相求。」
陳虎豹淡淡道：「何事？」
張允文道：「聽聞大秦造出了厲害的火炮，威力無窮。我武國願出重金，購買火炮圖紙，並聘請大秦工匠前往指導。只要陛下答應，條件任開。」
陳虎豹笑了：「任開？」
張允文點頭：「任開。」
陳虎豹看向方文山：「業國也是這個意思？」
方文山連忙拱手，滿臉堆笑：「陛下聖明。我業國願與大秦永結盟好，共享太平。這火炮之事，還望陛下成全。」
陳虎豹又看向巴圖魯：「你們呢？」
巴圖魯昂首道：「我大汗說了，大秦的火炮，草原也要。陛下若肯共享，草原願與大秦結為兄弟之邦，永不相犯。若不肯……」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凌厲起來：「那就戰場上見。」
此言一出，殿內氣氛陡然一緊。
陳虎豹卻不怒反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戰場上見？你們草原人，打得過朕嗎？」
巴圖魯臉色一變，沉聲道：「陛下此言差矣。我草原鐵騎，天下無敵。去年一年，橫掃北方諸國，所過之處，寸草不生。陛下雖有火炮，可我草原也有勇士。真要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陳虎豹哈哈大笑。
笑聲震得殿內的燭火都在搖晃。
「天下無敵？」他笑夠了，目光陡然轉冷，「去年你們橫掃北方諸國，朕知道。可那些國家，有大炮嗎？有火槍嗎？有朕這樣的軍隊嗎？」
巴圖魯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陳虎豹站起身，緩緩走下御階，來到三人面前。
「你們想要火炮？」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朕告訴你們——不給。」
張允文臉色一變：「陛下！」
陳虎豹抬手制止他，繼續道：「你們說，四國之間，要保持平衡。朕問你們，前些年，武國西征，吞併七國，你們講平衡了嗎？業國東征，吞併高句麗、羅剎國大半疆域，你們講平衡了嗎？草原南下，屠殺無數，你們講平衡了嗎？」
三人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
陳虎豹冷笑一聲：「那時候，你們不講平衡。現在朕有了火炮，你們跑來跟朕講平衡？朕憑什麼跟你們講？」
方文山硬著頭皮道：「陛下息怒。我等並非威脅，只是……只是希望陛下能以天下蒼生為念，不要輕易動刀兵……」
陳虎豹打斷他：「天下蒼生？朕打扶桑，是為了天下蒼生。那些倭寇，騷擾沿海多少年，殺了多少人，你們不知道？現在朕把他們滅了，沿海百姓可以安居樂業了，這不叫天下蒼生？」
方文山張口結舌。
巴圖魯忍不住了，大聲道：「陛下說得好聽！可你不肯共享火炮，分明是想一家獨大，將來好吞併我們！」
陳虎豹看著他，目光如刀：「吞併你們？朕要是想吞併你們，現在就打過去了。你以為，朕打不過你們？」
巴圖魯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卻強撐著道：「那陛下為何不打？」
陳虎豹笑了：「因為朕現在不想打。朕剛打完扶桑，將士們需要休整，國庫需要充實，百姓需要休養生息。等朕準備好了，自然會打。到時候，你們想打，朕奉陪。你們不想打，也得打。」
三人臉色齊變。
張允文顫聲道：「陛下，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虎豹看著他，一字一頓：「朕的意思很明白——火炮，朕不給。你們想要，自己造。造不出來，就老老實實待著。別跟朕講什麼平衡，也別威脅朕。朕不吃這一套。」
他轉過身，走回龍椅，緩緩坐下。
「送客。」
三人被「請」出了太和殿。
站在殿外，三人面面相覷，臉色都很難看。
張允文咬牙道：「他……他怎麼能這樣？」
方文山苦笑：「他就是這樣的。你以為，他還是當年那個陳虎豹嗎？他現在是大秦的皇帝，手握百萬大軍，有火炮，有水師，有天下最強的國力。他憑什麼要跟我們講平衡？」
巴圖魯怒道：「那就打！我草原百萬鐵騎，就不信打不過他！」
方文山搖搖頭：「打？怎麼打？他的火炮一炮能打五里，你的騎兵沖得上去嗎？他的船能渡海，你能嗎？別傻了。」
巴圖魯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張允文嘆道：「那怎麼辦？就這麼算了？」
方文山沉默片刻，緩緩道：「算了？不可能。他陳虎豹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就說明，他遲早要打過來。咱們……得早做準備。」
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恐懼和無奈。
御書房。
陳虎豹靠在龍椅上，閉目養神。
林之山站在一旁，小心翼翼道：「陛下，今天這話，說得是不是太重了？萬一他們真的聯起手來……」
陳虎豹睜開眼睛，笑了笑：「聯起手來？正好。朕就怕他們不聯手。一個一個打，太費勁。一起上，一鍋端，省事。」
林之山苦笑：「陛下倒是自信。」
陳虎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遠方。
「岳父大人，」他緩緩道，「你信不信，不出三年，他們必有一戰？」
林之山一愣：「何以見得？」
陳虎豹道：「他們怕朕。怕朕的火炮，怕朕的水師，怕朕的大軍。越怕，就越想先下手為強。現在他們還在猶豫，還在觀望。等他們覺得拖不下去了，就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