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奧巴代亞潰敗，斯塔克工業洗牌
阿富汗，十環幫藏身處，被俘第3小時
黑暗。
然後是疼痛——肋骨像被鐵錘砸過，左臂有燒灼感，嘴裡有血和塵土的味道。
托尼·斯塔克睜開眼睛，視線模糊，頭痛欲裂。他躺在一個粗糙的石床上，身上只穿著被撕破的襯衫和褲子。手腕被鐵鏈鎖在牆上，活動範圍不到半米。
山洞。潮濕的空氣，滴水的聲音，遠處模糊的說話聲——不是英語，也不是阿拉伯語，像是某種中亞方言。
記憶碎片式地涌回：機場爆炸，槍聲，T800被摧毀的畫面，自己被拖上車，注射了什麼，然後失去意識。
「醒了？」
一個溫和的、帶著口音的英語從陰影中傳來。托尼艱難地轉頭，看到一個瘦高的中年男人走進來，穿著破舊的學者外套，戴著眼鏡。是伊森博士——電影裡那個拯救托尼生命也付出生命的人。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因為托尼不是空手來的。
「水……」托尼嘶啞地說。
伊森遞過一個破舊的軍用水壺。托尼貪婪地喝了幾口，水有鐵鏽味，但濕潤了他乾裂的喉嚨。
「你受傷不重。」伊森檢查了他的肋骨，「骨裂，但沒有斷。手臂是擦傷。你很幸運，他們需要你活著。」
「活著做什麼？」托尼問，同時悄悄活動手指。西裝內袋裡的鎮靜劑裝置還在，但隔著衣服很難夠到。
「做飛彈。」伊森壓低聲音，「十環幫抓你，是為了讓你給他們造傑利科飛彈。他們想用那個……控制整個地區。」
托尼冷笑：「我不做武器了。」
伊森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個回答：「他們會折磨你，直到你同意。」
「那就折磨吧。」托尼閉上眼睛，開始在心裡計算時間。從被俘到現在大概三小時，江屹應該已經啟動應急方案了。皮下定位器在工作，只要他能撐得夠久……
山洞外傳來腳步聲。沉重、粗暴。幾個持槍的武裝分子走進來，為首的是個滿臉鬍子的壯漢——拉扎，十環幫在這個據點的頭目。
「斯塔克先生。」拉扎的英語帶著濃重的口音，「歡迎。我們希望你能……合作。」
「不合作。」托尼睜開眼睛，直視對方。
拉扎笑了，露出黃黑的牙齒：「每個人一開始都這麼說。但幾天後，都會改變主意。」
他示意手下。兩個壯漢上前，解開托尼右手的鐵鏈，把他拖到山洞中央的一個工作檯前。台上散落著各種武器零件——AK-47的部件、火箭彈、地雷。
「證明你的價值。」拉扎說，「把這些變成更有效的殺人工具。」
托尼看著那些零件，又看看伊森。博士的眼神里有懇求，但也有某種深藏的堅定。
「我可以做點別的。」托尼緩緩說，「比如……能源裝置。可以讓這個山洞有電，有乾淨的飲用水。可以讓你們不需要搶掠也能生活。」
拉扎的表情從嘲諷變成疑惑，然後是憤怒：「你以為我們是乞丐？我們要的是力量！是讓世界害怕的力量！」
「恐懼不能建立統治。」托尼說，聲音因為疼痛而虛弱，但異常清晰，「我父親教過我這一點。他用武器建立帝國，但最後發現……那只會帶來更多的仇恨，更多的敵人。」
「你父親是懦夫！」拉扎咆哮，「他把武器賣給所有人，卻不敢用！」
「所以他死了。」托尼平靜地說，「死在仇恨里。而我不想走那條路。」
山洞裡陷入沉默。武裝分子們面面相覷，似乎聽不懂這個俘虜在說什麼瘋話。
拉扎盯著托尼看了很久，突然揮手：「鎖回去。不給食物，不給水。看他能撐多久。」
托尼被粗暴地拖回石床，重新鎖上。鐵鏈撞擊岩石，發出刺耳的聲音。
「你會後悔的，斯塔克。」拉扎離開前說，「在這裡，沒有英雄，只有生存。」
山洞裡再次剩下托尼和伊森。
「你為什麼要激怒他？」伊森輕聲問，「順從一點，可以少吃點苦。」
「因為我不只是要生存。」托尼看向山洞頂部的岩縫，那裡透進一絲微弱的光，「我要離開這裡。而離開的第一步，是讓他們明白——我不是他們能控制的武器販子，我是托尼·斯塔克。」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朋友會來找我。相信我，他會來的。」
伊森的表情複雜，最後只是嘆了口氣：「希望你的朋友……動作快點。」
---
同一時間，阿富汗東部山區上空
江屹的小型飛機在雲層中穿行，高度保持在雷達探測範圍邊緣。駕駛艙的屏幕上顯示著托尼皮下定位器的實時信號——一個穩定的紅點，在山谷深處閃爍。
「距離目標23公里。」賈維斯的聲音通過加密頻道傳來，「但前方有防空雷達網，需要繞行。」
「繞行會增加多少時間？」
「47分鐘。」
江屹看著屏幕上托尼的信號強度。還穩定，但根據生命監測數據（定位器內置了基礎生理傳感器），托尼的心率和血壓都偏高，顯示他處於疼痛或壓力狀態。
「直接穿過去。」江屹說，「用電子干擾掩護。」
「風險很高，江屹先生。如果被發現，十環幫可能會轉移托尼。」
「那就賭他們沒時間轉移。」江屹調出飛機上的電子戰系統——這是托尼原來設計用來測試隱形技術的，「啟動全頻段干擾，持續時間90秒。足夠我通過雷達網。」
「正在執行。倒計時：3、2、1——」
飛機前方突然爆發出強烈的電磁干擾。下方的防空雷達屏幕上會出現一片雪花，任何試圖鎖定飛機的信號都會被雜波淹沒。
江屹推動操縱杆，飛機俯衝，以接近音速的速度穿過山谷。山脊在兩側飛速後退，他能看到下方隱約的營地火光。
90秒後，飛機衝出干擾區，重新爬升。
「未被鎖定。」賈維斯確認，「目標距離12公里。建議在5公里外降落，步行接近。」
江屹點頭。他找了一片相對平坦的山脊背坡，啟動垂直降落。飛機輕輕觸地，引擎關閉。
夜晚的山谷寂靜得可怕，只有風聲和偶爾的狼嚎。江屹檢查裝備：戰術背包，輕型戰甲，兩把麻醉手槍，三架無人機，還有那個應急反應堆。
「啟動無人機偵察。」他下令。
三架無人機無聲起飛，像夜行的蝙蝠般消失在黑暗中。很快，江屹的頭盔顯示器上出現了三個不同的視角：
無人機A：山谷全景，顯示至少三十個建築和帳篷，中央最大的洞穴入口有重兵把守。
無人機B：熱成像視角，顯示洞穴內部分為三層，最深處有兩個人形熱源——其中一個躺著的應該是托尼。
無人機C：紅外掃描，發現了幾處隱蔽的哨塔和地雷區。
「洞穴結構複雜。」賈維斯分析，「主入口守衛四人，側面有三個通風口，但直徑都小於40厘米。後方有一個廢棄礦道入口，被碎石部分掩埋，可以嘗試挖掘進入。」
江屹調出礦道的詳細掃描。確實，距離托尼所在位置直線距離只有十五米，但中間隔著至少兩米厚的岩層。
「岩層結構？」
「石灰岩，硬度中等。如果用微型定向爆破，可以在不驚動守衛的情況下打通。」
江屹從背包里取出幾個紐扣大小的爆破裝置——托尼實驗室的「小玩具」，原本是用來測試材料抗壓性能的。
「計算爆破點。」
頭盔顯示器上出現幾個藍色標記，指示出岩層最薄弱的點。
「爆破後，聲音會被限制在礦道內，但震動可能會被察覺。」賈維斯提醒，「成功率預估：73%。」
「那就賭那73%。」江屹開始行動。
他像影子一樣在黑暗中移動，戰甲的主動偽裝系統讓他幾乎融入環境。繞過哨塔，避開巡邏隊，二十分鐘後，他來到了廢棄礦道入口。
碎石堆積，但戰甲的動力輔助讓他輕鬆搬開。進入礦道，裡面漆黑一片，頭盔的夜視模式自動開啟。
前行五十米後，他到達了標記的爆破點。岩壁上有一道細微的裂縫，透過裂縫，能聽到隱約的滴水聲和人聲。
江屹把微型爆破裝置貼在裂縫周圍，設定為低頻震盪模式——這種爆破不會產生巨響，但會產生強烈的震動波，讓岩石從內部碎裂。
「準備引爆。3、2、1——」
沉悶的震動，像遠處的地震。岩壁上出現蛛網般的裂紋，然後一小塊岩石崩落，露出一個直徑三十厘米的洞口。
透過洞口，江屹看到了山洞內部。
托尼躺在石床上，閉著眼睛，但胸口規律起伏——還活著。伊森博士坐在旁邊的小凳上，似乎在打瞌睡。
江屹沒有立刻行動。他放出第四架更小的微型無人機，只有蒼蠅大小，從洞口飛入，掃描山洞內的其他細節。
守衛：洞口外兩人，走廊里還有巡邏，每十五分鐘經過一次。
監控：沒有電子設備，全靠人力。
武器：守衛攜帶AK-47，山洞內沒有重武器。
計劃在江屹腦中成型。
他等巡邏隊經過後，從洞口鑽入，動作輕得像貓。戰甲的表面是消光處理，在昏暗的山洞裡幾乎隱形。
「托尼。」他壓低聲音，在托尼耳邊說。
托尼猛地睜開眼睛，看到江屹時，瞳孔瞬間放大。但他沒有出聲，只是微微點頭。
江屹檢查鐵鏈——是普通的工業鎖鏈，鎖頭是老式的掛鎖。他從腰間取下一個小工具，插入鎖孔，三秒後，鎖開了。
托尼活動手腕，無聲地坐起。他指了指伊森，做了個「帶上他」的手勢。
江屹點頭，走向伊森博士。但就在這時——
山洞外傳來腳步聲，比巡邏隊更雜亂，更多。
「拉扎回來了。」伊森突然睜開眼睛，低聲說，「帶了更多人。」
江屹立刻退回陰影中。托尼重新躺下，假裝昏迷。
山洞入口的光被擋住，拉扎帶著六個手下走進來，臉色陰沉。
「斯塔克。」拉扎踢了踢石床，「最後的機會。做飛彈，或者看著你的朋友死。」
他示意手下把伊森拖過來，槍口抵在博士頭上。
托尼睜開眼睛，直視拉扎：「如果我做，你放他走。」
「你憑什麼談條件？」
「憑我能造出你們想像不到的東西。」托尼坐起來，聲音恢復了往日的自信，「不僅僅是飛彈。我可以造出讓你們無敵的裝甲，讓你們的子彈打不穿的護盾，讓你們像神一樣戰鬥的武器。」
拉扎的眼神變了，從憤怒變成貪婪：「證明。」
托尼看向工作檯上的零件：「給我工具，給我材料，給我電。三天，我給你看原型。」
「兩天。」拉扎說，「兩天沒有成果，他就死。」
槍口用力頂了頂伊森的頭。
「兩天。」托尼同意。
拉扎滿意地揮手，手下放開伊森。他們離開時，留下了一箱基本工具和一些金屬材料。
山洞再次安靜。
伊森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托尼，你不該……」
「爭取時間。」托尼低聲說，同時看向江屹藏身的陰影，「現在我們有兩天。足夠做很多事情。」
江屹從陰影中走出，這次沒有隱藏。伊森嚇了一跳，但托尼示意他安靜。
「這是江屹，我朋友。」托尼簡短介紹，「江，這是伊森博士。」
江屹點頭致意，然後快速檢查托尼的傷勢：「肋骨骨裂，需要固定。手臂傷口有感染風險，要處理。」
他從背包里取出醫療包，開始給托尼包紮。動作專業快速——他在原來的世界接受過急救培訓，加上托尼實驗室的先進醫療設備輔助。
「外面情況怎麼樣？」托尼問。
「營地有三十到四十個武裝分子，裝備一般，但人數多。」江屹一邊處理傷口一邊說，「你的專機墜毀了，但黑匣子我已經遠程銷毀。官方現在認為你失蹤，奧巴代亞正在表演『全力搜救』的戲碼。」
托尼冷笑：「等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他送進監獄。」
「先離開這裡再說。」江屹包紮完畢，「戰甲材料夠嗎？」
托尼檢查拉扎留下的材料：主要是廢舊鋼鐵、一些銅線、基礎電子元件，還有幾個汽車電池。
「勉強夠做個基礎框架。」托尼說，「但動力系統……需要弧形反應堆。而這裡的條件……」
「我帶了。」江屹從背包里取出那個應急反應堆原型。
托尼的眼睛瞪大了：「你什麼時候……」
「在你設計正式版的時候，我偷偷做了這個備用的。」江屹把裝置放在工作檯上，「功率只有15%，但應該夠用。」
托尼撫摸著反應堆粗糙的外殼，突然笑了：「江，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覺得你是老天派來幫我的。」
「我只是不想失去我的咖啡機供應商。」江屹回以微笑。
兩人開始工作。托尼負責戰甲的設計和主要結構，江屹負責輔助系統和電路集成，伊森幫忙打下手和處理材料。
時間在緊張的工作中流逝。山洞外日夜交替，守衛按時送來簡陋的食物和水，但大部分時間都留在外面——拉扎似乎相信了托尼的「合作」。
第一天結束，戰甲的腿部框架和部分軀幹完成。粗糙，但結實。
第二天中午，動力系統集成完畢。應急反應堆安裝進胸甲，連接上簡陋的液壓關節。
第二天傍晚，戰甲的主體完成。它看起來比電影裡的馬克1更粗糙——材料更差，工藝更簡單，但核心設計更完善，因為有托尼提前的設計經驗。
「測試。」托尼穿上戰甲，動作因為疼痛而遲緩，但眼神堅定。
戰甲合攏，反應堆亮起藍光。雖然微弱，但穩定。
「動力輸出：12%。」江屹看著讀數，「足夠支撐基礎動作，但飛行系統……功率不夠。」
「不需要飛行。」托尼活動手臂，戰甲的關節發出嘎吱聲，「只需要足夠衝出去，足夠……製造混亂。」
他看向江屹：「你的計劃是什麼？」
江屹調出頭盔顯示器上的營地地圖：「午夜換崗時，守衛最鬆懈。我從後方礦道潛入，破壞發電機和通訊設備。停電和通訊中斷會造成混亂，你趁機突圍。伊森博士跟我走，我準備了第二個撤離點。」
「如果失敗呢？」
「那就啟動備用計劃。」江屹從背包里取出最後一樣東西——一個信號發射器，「我在這片山區埋了六個定位信標。如果突圍失敗，我會發出信號，讓佩珀聯繫的神盾局部隊介入。但那樣……奧巴代亞可能會提前銷毀證據。」
托尼點頭：「那就不要失敗。」
三人最後檢查裝備。托尼的戰甲，江屹的輕甲和武器，伊森的一個簡易防彈背心（用拆解的汽車座椅和鋼板製成）。
時間指向晚上十一點五十分。
山洞外，換崗的守衛開始交接，談話聲和腳步聲混雜。
江屹悄無聲息地從礦道口離開，像融入夜晚的幽靈。
托尼和伊森等待。每一秒都像一小時那麼長。
午夜十二點整。
營地突然陷入黑暗——發電機被破壞。緊接著，爆炸聲從通訊塔方向傳來。
「行動！」托尼低聲說，戰甲的動力系統全開。
他撞開山洞口的木門——其實只是幾塊破木板，但守衛被突如其來的黑暗和爆炸驚呆了。
「斯塔克跑了！」有人用當地語言大喊。
槍聲響起，子彈打在戰甲上濺出火花。托尼沒有還擊——戰甲沒有武器——只是用金屬手臂護住頭臉，朝著江屹標記的突圍路線猛衝。
混亂中，他聽到拉扎的咆哮，聽到更多人的喊叫，聽到爆炸聲和燃燒聲。
前方，江屹的身影在火光中閃現，手持麻醉手槍，精準地擊倒攔路的守衛。伊森緊跟在他身後。
三人匯合，沖向預定的撤離點——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江屹的飛機隱藏在那裡。
但就在距離飛機還有一百米時，拉扎帶著十個人追了上來，架起了重機槍。
「趴下！」江屹大喊，同時扔出最後一個煙霧彈。
濃煙瀰漫，重機槍的子彈掃過他們剛才的位置。托尼用戰甲護住伊森，幾發子彈擊中背部，裝甲出現裂紋。
「動力下降至8%！」戰甲的系統警告。
江屹咬牙，從背包里取出應急反應堆的備用能源包——那是他用三個汽車電池串聯改裝的。
「托尼，接著！」
他把能源包扔過去。托尼接住，迅速接入戰甲背部的應急接口。
動力瞬間恢復到15%。
「夠用了！」托尼站起來，戰甲在煙霧中像一個真正的鋼鐵巨人，「江，帶伊森先走！」
「你怎麼辦？」
「我引開他們！」托尼啟動戰甲的擴音器，發出巨大的金屬撞擊聲和電子噪音，然後朝著另一個方向衝去。
重機槍的火力立刻轉向。
江屹沒有猶豫，拉著伊森沖向飛機。兩人登上機艙，江屹啟動引擎。
飛機垂直升起，在夜空中像一隻巨大的昆蟲。
下方，托尼在槍林彈雨中穿梭，戰甲的裝甲不斷被擊中，但核心部件仍然完好。他沖向營地中央的燃料堆放區——
「托尼，別！」江屹在通訊頻道里喊。
但已經晚了。
托尼用戰甲的手臂砸開燃料桶，然後撿起一個燃燒的木棍，扔了過去。
巨大的爆炸。
火焰沖天而起，整個營地陷入火海。重機槍啞火了，守衛們要麼逃命，要麼被火焰吞噬。
托尼從火焰中衝出，戰甲表面焦黑，但依然在奔跑。
江屹駕駛飛機俯衝，打開艙門。
「跳上來！」
托尼全力一躍，戰甲的動力系統發出過載的尖嘯。他抓住了飛機起落架，江屹立刻拉升高度。
飛機爬升，火焰和混亂在下方越來越小。
機艙里，江屹幫助托尼脫下破損的戰甲。托尼渾身是汗和煙塵，臉上有擦傷，但眼睛明亮得嚇人。
「我們做到了。」他喘著氣說。
「還沒完。」江屹看向遠方，那裡有幾點燈光在接近，「神盾局的救援隊。還有……奧巴代亞的私人飛機也來了。」
托尼的表情冷了下來：「他來得正好。」
飛機轉向，迎著燈光飛去。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托尼·斯塔克的世界，已經永遠改變了。
---
（第9章完，約3800字）
本章重點：
1. 托尼被俘初期的堅持與理念宣示
2. 江屹成功潛入救援，展現戰術能力
3. 馬克1戰甲在更艱難條件下誕生，但設計更完善
4. 成功突圍，但暴露了江屹的介入和能力
5. 奧巴代亞親自趕到現場，為最終對決埋下伏筆
黑暗。
然後是疼痛——肋骨像被鐵錘砸過，左臂有燒灼感，嘴裡有血和塵土的味道。
托尼·斯塔克睜開眼睛，視線模糊，頭痛欲裂。他躺在一個粗糙的石床上，身上只穿著被撕破的襯衫和褲子。手腕被鐵鏈鎖在牆上，活動範圍不到半米。
山洞。潮濕的空氣，滴水的聲音，遠處模糊的說話聲——不是英語，也不是阿拉伯語，像是某種中亞方言。
記憶碎片式地涌回：機場爆炸，槍聲，T800被摧毀的畫面，自己被拖上車，注射了什麼，然後失去意識。
「醒了？」
一個溫和的、帶著口音的英語從陰影中傳來。托尼艱難地轉頭，看到一個瘦高的中年男人走進來，穿著破舊的學者外套，戴著眼鏡。是伊森博士——電影裡那個拯救托尼生命也付出生命的人。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因為托尼不是空手來的。
「水……」托尼嘶啞地說。
伊森遞過一個破舊的軍用水壺。托尼貪婪地喝了幾口，水有鐵鏽味，但濕潤了他乾裂的喉嚨。
「你受傷不重。」伊森檢查了他的肋骨，「骨裂，但沒有斷。手臂是擦傷。你很幸運，他們需要你活著。」
「活著做什麼？」托尼問，同時悄悄活動手指。西裝內袋裡的鎮靜劑裝置還在，但隔著衣服很難夠到。
「做飛彈。」伊森壓低聲音，「十環幫抓你，是為了讓你給他們造傑利科飛彈。他們想用那個……控制整個地區。」
托尼冷笑：「我不做武器了。」
伊森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個回答：「他們會折磨你，直到你同意。」
「那就折磨吧。」托尼閉上眼睛，開始在心裡計算時間。從被俘到現在大概三小時，江屹應該已經啟動應急方案了。皮下定位器在工作，只要他能撐得夠久……
山洞外傳來腳步聲。沉重、粗暴。幾個持槍的武裝分子走進來，為首的是個滿臉鬍子的壯漢——拉扎，十環幫在這個據點的頭目。
「斯塔克先生。」拉扎的英語帶著濃重的口音，「歡迎。我們希望你能……合作。」
「不合作。」托尼睜開眼睛，直視對方。
拉扎笑了，露出黃黑的牙齒：「每個人一開始都這麼說。但幾天後，都會改變主意。」
他示意手下。兩個壯漢上前，解開托尼右手的鐵鏈，把他拖到山洞中央的一個工作檯前。台上散落著各種武器零件——AK-47的部件、火箭彈、地雷。
「證明你的價值。」拉扎說，「把這些變成更有效的殺人工具。」
托尼看著那些零件，又看看伊森。博士的眼神里有懇求，但也有某種深藏的堅定。
「我可以做點別的。」托尼緩緩說，「比如……能源裝置。可以讓這個山洞有電，有乾淨的飲用水。可以讓你們不需要搶掠也能生活。」
拉扎的表情從嘲諷變成疑惑，然後是憤怒：「你以為我們是乞丐？我們要的是力量！是讓世界害怕的力量！」
「恐懼不能建立統治。」托尼說，聲音因為疼痛而虛弱，但異常清晰，「我父親教過我這一點。他用武器建立帝國，但最後發現……那只會帶來更多的仇恨，更多的敵人。」
「你父親是懦夫！」拉扎咆哮，「他把武器賣給所有人，卻不敢用！」
「所以他死了。」托尼平靜地說，「死在仇恨里。而我不想走那條路。」
山洞裡陷入沉默。武裝分子們面面相覷，似乎聽不懂這個俘虜在說什麼瘋話。
拉扎盯著托尼看了很久，突然揮手：「鎖回去。不給食物，不給水。看他能撐多久。」
托尼被粗暴地拖回石床，重新鎖上。鐵鏈撞擊岩石，發出刺耳的聲音。
「你會後悔的，斯塔克。」拉扎離開前說，「在這裡，沒有英雄，只有生存。」
山洞裡再次剩下托尼和伊森。
「你為什麼要激怒他？」伊森輕聲問，「順從一點，可以少吃點苦。」
「因為我不只是要生存。」托尼看向山洞頂部的岩縫，那裡透進一絲微弱的光，「我要離開這裡。而離開的第一步，是讓他們明白——我不是他們能控制的武器販子，我是托尼·斯塔克。」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朋友會來找我。相信我，他會來的。」
伊森的表情複雜，最後只是嘆了口氣：「希望你的朋友……動作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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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阿富汗東部山區上空
江屹的小型飛機在雲層中穿行，高度保持在雷達探測範圍邊緣。駕駛艙的屏幕上顯示著托尼皮下定位器的實時信號——一個穩定的紅點，在山谷深處閃爍。
「距離目標23公里。」賈維斯的聲音通過加密頻道傳來，「但前方有防空雷達網，需要繞行。」
「繞行會增加多少時間？」
「47分鐘。」
江屹看著屏幕上托尼的信號強度。還穩定，但根據生命監測數據（定位器內置了基礎生理傳感器），托尼的心率和血壓都偏高，顯示他處於疼痛或壓力狀態。
「直接穿過去。」江屹說，「用電子干擾掩護。」
「風險很高，江屹先生。如果被發現，十環幫可能會轉移托尼。」
「那就賭他們沒時間轉移。」江屹調出飛機上的電子戰系統——這是托尼原來設計用來測試隱形技術的，「啟動全頻段干擾，持續時間90秒。足夠我通過雷達網。」
「正在執行。倒計時：3、2、1——」
飛機前方突然爆發出強烈的電磁干擾。下方的防空雷達屏幕上會出現一片雪花，任何試圖鎖定飛機的信號都會被雜波淹沒。
江屹推動操縱杆，飛機俯衝，以接近音速的速度穿過山谷。山脊在兩側飛速後退，他能看到下方隱約的營地火光。
90秒後，飛機衝出干擾區，重新爬升。
「未被鎖定。」賈維斯確認，「目標距離12公里。建議在5公里外降落，步行接近。」
江屹點頭。他找了一片相對平坦的山脊背坡，啟動垂直降落。飛機輕輕觸地，引擎關閉。
夜晚的山谷寂靜得可怕，只有風聲和偶爾的狼嚎。江屹檢查裝備：戰術背包，輕型戰甲，兩把麻醉手槍，三架無人機，還有那個應急反應堆。
「啟動無人機偵察。」他下令。
三架無人機無聲起飛，像夜行的蝙蝠般消失在黑暗中。很快，江屹的頭盔顯示器上出現了三個不同的視角：
無人機A：山谷全景，顯示至少三十個建築和帳篷，中央最大的洞穴入口有重兵把守。
無人機B：熱成像視角，顯示洞穴內部分為三層，最深處有兩個人形熱源——其中一個躺著的應該是托尼。
無人機C：紅外掃描，發現了幾處隱蔽的哨塔和地雷區。
「洞穴結構複雜。」賈維斯分析，「主入口守衛四人，側面有三個通風口，但直徑都小於40厘米。後方有一個廢棄礦道入口，被碎石部分掩埋，可以嘗試挖掘進入。」
江屹調出礦道的詳細掃描。確實，距離托尼所在位置直線距離只有十五米，但中間隔著至少兩米厚的岩層。
「岩層結構？」
「石灰岩，硬度中等。如果用微型定向爆破，可以在不驚動守衛的情況下打通。」
江屹從背包里取出幾個紐扣大小的爆破裝置——托尼實驗室的「小玩具」，原本是用來測試材料抗壓性能的。
「計算爆破點。」
頭盔顯示器上出現幾個藍色標記，指示出岩層最薄弱的點。
「爆破後，聲音會被限制在礦道內，但震動可能會被察覺。」賈維斯提醒，「成功率預估：73%。」
「那就賭那73%。」江屹開始行動。
他像影子一樣在黑暗中移動，戰甲的主動偽裝系統讓他幾乎融入環境。繞過哨塔，避開巡邏隊，二十分鐘後，他來到了廢棄礦道入口。
碎石堆積，但戰甲的動力輔助讓他輕鬆搬開。進入礦道，裡面漆黑一片，頭盔的夜視模式自動開啟。
前行五十米後，他到達了標記的爆破點。岩壁上有一道細微的裂縫，透過裂縫，能聽到隱約的滴水聲和人聲。
江屹把微型爆破裝置貼在裂縫周圍，設定為低頻震盪模式——這種爆破不會產生巨響，但會產生強烈的震動波，讓岩石從內部碎裂。
「準備引爆。3、2、1——」
沉悶的震動，像遠處的地震。岩壁上出現蛛網般的裂紋，然後一小塊岩石崩落，露出一個直徑三十厘米的洞口。
透過洞口，江屹看到了山洞內部。
托尼躺在石床上，閉著眼睛，但胸口規律起伏——還活著。伊森博士坐在旁邊的小凳上，似乎在打瞌睡。
江屹沒有立刻行動。他放出第四架更小的微型無人機，只有蒼蠅大小，從洞口飛入，掃描山洞內的其他細節。
守衛：洞口外兩人，走廊里還有巡邏，每十五分鐘經過一次。
監控：沒有電子設備，全靠人力。
武器：守衛攜帶AK-47，山洞內沒有重武器。
計劃在江屹腦中成型。
他等巡邏隊經過後，從洞口鑽入，動作輕得像貓。戰甲的表面是消光處理，在昏暗的山洞裡幾乎隱形。
「托尼。」他壓低聲音，在托尼耳邊說。
托尼猛地睜開眼睛，看到江屹時，瞳孔瞬間放大。但他沒有出聲，只是微微點頭。
江屹檢查鐵鏈——是普通的工業鎖鏈，鎖頭是老式的掛鎖。他從腰間取下一個小工具，插入鎖孔，三秒後，鎖開了。
托尼活動手腕，無聲地坐起。他指了指伊森，做了個「帶上他」的手勢。
江屹點頭，走向伊森博士。但就在這時——
山洞外傳來腳步聲，比巡邏隊更雜亂，更多。
「拉扎回來了。」伊森突然睜開眼睛，低聲說，「帶了更多人。」
江屹立刻退回陰影中。托尼重新躺下，假裝昏迷。
山洞入口的光被擋住，拉扎帶著六個手下走進來，臉色陰沉。
「斯塔克。」拉扎踢了踢石床，「最後的機會。做飛彈，或者看著你的朋友死。」
他示意手下把伊森拖過來，槍口抵在博士頭上。
托尼睜開眼睛，直視拉扎：「如果我做，你放他走。」
「你憑什麼談條件？」
「憑我能造出你們想像不到的東西。」托尼坐起來，聲音恢復了往日的自信，「不僅僅是飛彈。我可以造出讓你們無敵的裝甲，讓你們的子彈打不穿的護盾，讓你們像神一樣戰鬥的武器。」
拉扎的眼神變了，從憤怒變成貪婪：「證明。」
托尼看向工作檯上的零件：「給我工具，給我材料，給我電。三天，我給你看原型。」
「兩天。」拉扎說，「兩天沒有成果，他就死。」
槍口用力頂了頂伊森的頭。
「兩天。」托尼同意。
拉扎滿意地揮手，手下放開伊森。他們離開時，留下了一箱基本工具和一些金屬材料。
山洞再次安靜。
伊森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托尼，你不該……」
「爭取時間。」托尼低聲說，同時看向江屹藏身的陰影，「現在我們有兩天。足夠做很多事情。」
江屹從陰影中走出，這次沒有隱藏。伊森嚇了一跳，但托尼示意他安靜。
「這是江屹，我朋友。」托尼簡短介紹，「江，這是伊森博士。」
江屹點頭致意，然後快速檢查托尼的傷勢：「肋骨骨裂，需要固定。手臂傷口有感染風險，要處理。」
他從背包里取出醫療包，開始給托尼包紮。動作專業快速——他在原來的世界接受過急救培訓，加上托尼實驗室的先進醫療設備輔助。
「外面情況怎麼樣？」托尼問。
「營地有三十到四十個武裝分子，裝備一般，但人數多。」江屹一邊處理傷口一邊說，「你的專機墜毀了，但黑匣子我已經遠程銷毀。官方現在認為你失蹤，奧巴代亞正在表演『全力搜救』的戲碼。」
托尼冷笑：「等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他送進監獄。」
「先離開這裡再說。」江屹包紮完畢，「戰甲材料夠嗎？」
托尼檢查拉扎留下的材料：主要是廢舊鋼鐵、一些銅線、基礎電子元件，還有幾個汽車電池。
「勉強夠做個基礎框架。」托尼說，「但動力系統……需要弧形反應堆。而這裡的條件……」
「我帶了。」江屹從背包里取出那個應急反應堆原型。
托尼的眼睛瞪大了：「你什麼時候……」
「在你設計正式版的時候，我偷偷做了這個備用的。」江屹把裝置放在工作檯上，「功率只有15%，但應該夠用。」
托尼撫摸著反應堆粗糙的外殼，突然笑了：「江，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覺得你是老天派來幫我的。」
「我只是不想失去我的咖啡機供應商。」江屹回以微笑。
兩人開始工作。托尼負責戰甲的設計和主要結構，江屹負責輔助系統和電路集成，伊森幫忙打下手和處理材料。
時間在緊張的工作中流逝。山洞外日夜交替，守衛按時送來簡陋的食物和水，但大部分時間都留在外面——拉扎似乎相信了托尼的「合作」。
第一天結束，戰甲的腿部框架和部分軀幹完成。粗糙，但結實。
第二天中午，動力系統集成完畢。應急反應堆安裝進胸甲，連接上簡陋的液壓關節。
第二天傍晚，戰甲的主體完成。它看起來比電影裡的馬克1更粗糙——材料更差，工藝更簡單，但核心設計更完善，因為有托尼提前的設計經驗。
「測試。」托尼穿上戰甲，動作因為疼痛而遲緩，但眼神堅定。
戰甲合攏，反應堆亮起藍光。雖然微弱，但穩定。
「動力輸出：12%。」江屹看著讀數，「足夠支撐基礎動作，但飛行系統……功率不夠。」
「不需要飛行。」托尼活動手臂，戰甲的關節發出嘎吱聲，「只需要足夠衝出去，足夠……製造混亂。」
他看向江屹：「你的計劃是什麼？」
江屹調出頭盔顯示器上的營地地圖：「午夜換崗時，守衛最鬆懈。我從後方礦道潛入，破壞發電機和通訊設備。停電和通訊中斷會造成混亂，你趁機突圍。伊森博士跟我走，我準備了第二個撤離點。」
「如果失敗呢？」
「那就啟動備用計劃。」江屹從背包里取出最後一樣東西——一個信號發射器，「我在這片山區埋了六個定位信標。如果突圍失敗，我會發出信號，讓佩珀聯繫的神盾局部隊介入。但那樣……奧巴代亞可能會提前銷毀證據。」
托尼點頭：「那就不要失敗。」
三人最後檢查裝備。托尼的戰甲，江屹的輕甲和武器，伊森的一個簡易防彈背心（用拆解的汽車座椅和鋼板製成）。
時間指向晚上十一點五十分。
山洞外，換崗的守衛開始交接，談話聲和腳步聲混雜。
江屹悄無聲息地從礦道口離開，像融入夜晚的幽靈。
托尼和伊森等待。每一秒都像一小時那麼長。
午夜十二點整。
營地突然陷入黑暗——發電機被破壞。緊接著，爆炸聲從通訊塔方向傳來。
「行動！」托尼低聲說，戰甲的動力系統全開。
他撞開山洞口的木門——其實只是幾塊破木板，但守衛被突如其來的黑暗和爆炸驚呆了。
「斯塔克跑了！」有人用當地語言大喊。
槍聲響起，子彈打在戰甲上濺出火花。托尼沒有還擊——戰甲沒有武器——只是用金屬手臂護住頭臉，朝著江屹標記的突圍路線猛衝。
混亂中，他聽到拉扎的咆哮，聽到更多人的喊叫，聽到爆炸聲和燃燒聲。
前方，江屹的身影在火光中閃現，手持麻醉手槍，精準地擊倒攔路的守衛。伊森緊跟在他身後。
三人匯合，沖向預定的撤離點——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江屹的飛機隱藏在那裡。
但就在距離飛機還有一百米時，拉扎帶著十個人追了上來，架起了重機槍。
「趴下！」江屹大喊，同時扔出最後一個煙霧彈。
濃煙瀰漫，重機槍的子彈掃過他們剛才的位置。托尼用戰甲護住伊森，幾發子彈擊中背部，裝甲出現裂紋。
「動力下降至8%！」戰甲的系統警告。
江屹咬牙，從背包里取出應急反應堆的備用能源包——那是他用三個汽車電池串聯改裝的。
「托尼，接著！」
他把能源包扔過去。托尼接住，迅速接入戰甲背部的應急接口。
動力瞬間恢復到15%。
「夠用了！」托尼站起來，戰甲在煙霧中像一個真正的鋼鐵巨人，「江，帶伊森先走！」
「你怎麼辦？」
「我引開他們！」托尼啟動戰甲的擴音器，發出巨大的金屬撞擊聲和電子噪音，然後朝著另一個方向衝去。
重機槍的火力立刻轉向。
江屹沒有猶豫，拉著伊森沖向飛機。兩人登上機艙，江屹啟動引擎。
飛機垂直升起，在夜空中像一隻巨大的昆蟲。
下方，托尼在槍林彈雨中穿梭，戰甲的裝甲不斷被擊中，但核心部件仍然完好。他沖向營地中央的燃料堆放區——
「托尼，別！」江屹在通訊頻道里喊。
但已經晚了。
托尼用戰甲的手臂砸開燃料桶，然後撿起一個燃燒的木棍，扔了過去。
巨大的爆炸。
火焰沖天而起，整個營地陷入火海。重機槍啞火了，守衛們要麼逃命，要麼被火焰吞噬。
托尼從火焰中衝出，戰甲表面焦黑，但依然在奔跑。
江屹駕駛飛機俯衝，打開艙門。
「跳上來！」
托尼全力一躍，戰甲的動力系統發出過載的尖嘯。他抓住了飛機起落架，江屹立刻拉升高度。
飛機爬升，火焰和混亂在下方越來越小。
機艙里，江屹幫助托尼脫下破損的戰甲。托尼渾身是汗和煙塵，臉上有擦傷，但眼睛明亮得嚇人。
「我們做到了。」他喘著氣說。
「還沒完。」江屹看向遠方，那裡有幾點燈光在接近，「神盾局的救援隊。還有……奧巴代亞的私人飛機也來了。」
托尼的表情冷了下來：「他來得正好。」
飛機轉向，迎著燈光飛去。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托尼·斯塔克的世界，已經永遠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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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完，約3800字）
本章重點：
1. 托尼被俘初期的堅持與理念宣示
2. 江屹成功潛入救援，展現戰術能力
3. 馬克1戰甲在更艱難條件下誕生，但設計更完善
4. 成功突圍，但暴露了江屹的介入和能力
5. 奧巴代亞親自趕到現場，為最終對決埋下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