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小冉生氣了？
包房裡，燈光柔和地灑落在那一排華麗的禮服上。
安瑩瑩和蘇清瑤站在衣架前，看著那四件精美絕倫的女款禮服，又看看試衣間緊閉的門，兩人擠眉弄眼，一臉壞笑。
她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顏小冉穿上這些禮服的樣子了。
顏念安站在旁邊，仰著小腦袋，看著兩個大人這副奇怪的表情，眼中滿是好奇。
「小姑姑，瑩瑩姐姐，」她奶聲奶氣地問，「你們在笑什麼呀？」
蘇清瑤立刻恢復正經，趕忙擺手。
「沒什麼，沒什麼！」
但她的表情，怎麼看怎麼心虛。
安瑩瑩看著顏念安，卻是眼睛一亮。
她彎下腰，笑眯眯地問。
「念安，你覺得這裡掛的衣服好看嗎？」
顏念安轉頭看了看那幾件禮服，誠實地點頭。
「好看！」
那些裙子亮亮的，紅紅的，潔白的，五顏六色還有花花，當然好看啦！
安瑩瑩唇角微勾，繼續問。
「那你覺得，剛剛爸爸拿的那件黑色衣服，跟這些比，哪個好看？」
顏念安回憶了一下那件黑色小西裝的樣子。
黑黑的，沒什麼亮亮的……
她搖搖頭，伸手指了指衣架上掛著的這幾件。
「這些好看！」
安瑩瑩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蘇清瑤看了一眼安瑩瑩，立刻反應過來。
這是準備拉小傢伙入伙啊！
她也彎下腰，笑眯眯地問。
「那念安，你覺得爸爸穿哪件衣服更好看呢？」
顏念安歪著小腦袋，很認真地打量著那幾件禮服。
第一件，白色的，長長的，像婚紗……
第二件，紅色的，亮亮的，有花花……
第三件，粉色的，軟軟的，像公主裙……
第四件，中式的，白底紅裙，上面繡著精緻的金色圖案，亮晶晶的……
她看來看去，最後小手指向那件中式喜服。
「這件！」她說，眼睛亮晶晶的，「爸爸穿這個好看！」
那件中式喜服白底紅裙，上身是白色的繡花上衣搭配紅色裝飾，金色點綴，下身是紅色的長裙，裙擺上繡著金色的鳳凰，華貴又典雅。
安瑩瑩立刻豎起大拇指。
「念安真有眼光！我也覺得這件最好看！」
提議被認可，顏念安立刻開心起來，小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蘇清瑤與安瑩瑩對視一眼，眼中皆藏著笑意。
她湊近念安，小聲說。
「念安，那等一下咱們讓爸爸就穿這件，好不好？」
「好啊好啊！」
顏念安拍著小手，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兩個壞女人當槍使了。
安瑩瑩和蘇清瑤相視一笑。
有念安這個小臥底在，不怕顏小冉不乖乖就範。
而此時，試衣間內的顏小冉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他拿著那件黑色小西裝，站在鏡子前，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怎麼就一件男款？
其他四件全是女款？
他越想越氣，直接拿出手機，給白千雪打去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暖暖，怎麼了？」
白千雪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顏小冉立刻氣呼呼地質問。
「千雪姐，為什麼給我定製的都是女款的禮服？」
「女款？」白千雪的聲音有些驚訝。
「不對啊，」她說，「我讓老闆定製了一款西裝，你沒看到嗎？」
顏小冉哼了一聲。
「就這一件！其他都是女款的。千雪姐，你果然沒死心！」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然後白千雪的聲音傳來，語氣很無辜，但隱隱能聽出一絲笑意。
「暖暖，這你就冤枉姐姐了。」
「第一，那件西裝是我吩咐定做的。」
「第二，剩下的，我說讓他們按照你的氣質去設計衣服。至於設計成什麼樣，那我就不知道了。」
「第三，最重要的一點，我說過，衣服你自己選，選自己喜歡的。」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笑意。
「暖暖，你說，這能怪姐姐嗎？」
顏小冉愣住了。
這話聽著……好像有點道理？
但他才不會信！
白千雪那張嘴，忽悠起人來一套一套的，他太了解了。
「千雪姐，你又開始當大忽悠了！」
他氣鼓鼓地說，「我才不信你！你就是故意的！就是你的錯！」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好好好，姐姐的錯，是我沒交代好。」
白千雪直接誠懇道歉，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那姐姐重新讓他們加急再做，這些做好的咱們直接扔掉，好不好？」
顏小冉張了張嘴。
扔……扔掉？
他回憶起試衣間門外，那幾件禮服，他剛才雖然只看了一眼，但也記得它們的樣子。
那些精緻的刺繡，那些華美的剪裁，那些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面料……
扔掉？
多可惜啊。
他沉默了。
白千雪等了片刻，沒聽到他回應，以為他真的生氣了。
她的聲音立刻軟了下來。
「暖暖，別生氣。這次是姐姐的疏忽，我馬上讓人去辦，都按照你的意思去定做，好不好？」
那語氣，小心翼翼的，像是怕他真生氣了。
顏小冉聽著她這語氣，心裡卻湧起陣陣暖流。
明明是她定製的衣服，明明花了那麼多錢，就因為他說一句不喜歡，她就說扔掉就扔掉，說重做就重做。
她就是這麼寵他。
他咬了咬嘴唇，小聲問。
「千雪姐，你……真的很想讓我穿女裝嗎？」
「沒有！怎麼可能！」
白千雪立刻否認，聲音堅決。
「姐姐絕對沒有這麼想過！」
顏小冉沉默了一下。
「千雪姐，我想聽你說實話。」
他的聲音稍稍認真了些。
電話那頭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白千雪才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猶豫。
「額……這……」
她又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
「姐姐不是非讓你穿，只是想讓你穿最合適的衣服。」
她的聲音很溫柔，很認真。
「暖暖，你有那麼漂亮的樣貌，我希望你能勇敢地對待這份上天的賜予，而不是總想把自己藏起來。」
「你每次害羞的樣子，姐姐都覺得可愛。但有時候，姐姐也希望你能坦然地接受自己的美，而不是因為別人的目光而躲閃。」
「僅此而已。」
顏小冉聽著她的話，眼中浮現出複雜的情緒。
他低頭看著鏡中的自己。
那張臉，他從小就不習慣。
太漂亮了，總被人誤會是女生，總被人指指點點。
所以他習慣了低調，習慣了把自己藏起來，習慣了穿最普通的衣服，做最不起眼的人。
但白千雪告訴他，不用藏。
她說他好看，說喜歡看他穿漂亮的衣服，說希望他能勇敢地接受自己。
他咬了咬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雖然她看不見，但他還是點了。
「我知道了，千雪姐。」
他輕聲說。
然後掛了電話。
試衣間裡安靜了片刻。
顏小冉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黑色小西裝，最後還是把它放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推開門，走了出去。
安瑩瑩和蘇清瑤正圍在衣架前，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麼。
顏念安站在旁邊，小手指著那件中式喜服，不知在說什麼。
聽到開門聲，三人同時轉頭。
安瑩瑩看到他，疑惑地問。
「小冉哥，你怎麼沒換衣服？」
蘇清瑤也好奇地看著他。
顏念安更是歪著小腦袋，一臉天真。
顏小冉站在試衣間門口，看著那三雙眼睛，忽然有些後悔。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卡住了。
安瑩瑩和蘇清瑤對視一眼，都看出了他的不對勁。
「小冉哥，怎麼了？」安瑩瑩問。
顏小冉深吸一口氣。
看向旁邊的四件禮服，終於開口。
「我……我想試試這幾件。」
聲音輕輕的，像是不敢確定自己在說什麼。
安瑩瑩和蘇清瑤站在衣架前，看著那四件精美絕倫的女款禮服，又看看試衣間緊閉的門，兩人擠眉弄眼，一臉壞笑。
她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顏小冉穿上這些禮服的樣子了。
顏念安站在旁邊，仰著小腦袋，看著兩個大人這副奇怪的表情，眼中滿是好奇。
「小姑姑，瑩瑩姐姐，」她奶聲奶氣地問，「你們在笑什麼呀？」
蘇清瑤立刻恢復正經，趕忙擺手。
「沒什麼，沒什麼！」
但她的表情，怎麼看怎麼心虛。
安瑩瑩看著顏念安，卻是眼睛一亮。
她彎下腰，笑眯眯地問。
「念安，你覺得這裡掛的衣服好看嗎？」
顏念安轉頭看了看那幾件禮服，誠實地點頭。
「好看！」
那些裙子亮亮的，紅紅的，潔白的，五顏六色還有花花，當然好看啦！
安瑩瑩唇角微勾，繼續問。
「那你覺得，剛剛爸爸拿的那件黑色衣服，跟這些比，哪個好看？」
顏念安回憶了一下那件黑色小西裝的樣子。
黑黑的，沒什麼亮亮的……
她搖搖頭，伸手指了指衣架上掛著的這幾件。
「這些好看！」
安瑩瑩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蘇清瑤看了一眼安瑩瑩，立刻反應過來。
這是準備拉小傢伙入伙啊！
她也彎下腰，笑眯眯地問。
「那念安，你覺得爸爸穿哪件衣服更好看呢？」
顏念安歪著小腦袋，很認真地打量著那幾件禮服。
第一件，白色的，長長的，像婚紗……
第二件，紅色的，亮亮的，有花花……
第三件，粉色的，軟軟的，像公主裙……
第四件，中式的，白底紅裙，上面繡著精緻的金色圖案，亮晶晶的……
她看來看去，最後小手指向那件中式喜服。
「這件！」她說，眼睛亮晶晶的，「爸爸穿這個好看！」
那件中式喜服白底紅裙，上身是白色的繡花上衣搭配紅色裝飾，金色點綴，下身是紅色的長裙，裙擺上繡著金色的鳳凰，華貴又典雅。
安瑩瑩立刻豎起大拇指。
「念安真有眼光！我也覺得這件最好看！」
提議被認可，顏念安立刻開心起來，小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蘇清瑤與安瑩瑩對視一眼，眼中皆藏著笑意。
她湊近念安，小聲說。
「念安，那等一下咱們讓爸爸就穿這件，好不好？」
「好啊好啊！」
顏念安拍著小手，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兩個壞女人當槍使了。
安瑩瑩和蘇清瑤相視一笑。
有念安這個小臥底在，不怕顏小冉不乖乖就範。
而此時，試衣間內的顏小冉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他拿著那件黑色小西裝，站在鏡子前，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怎麼就一件男款？
其他四件全是女款？
他越想越氣，直接拿出手機，給白千雪打去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暖暖，怎麼了？」
白千雪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顏小冉立刻氣呼呼地質問。
「千雪姐，為什麼給我定製的都是女款的禮服？」
「女款？」白千雪的聲音有些驚訝。
「不對啊，」她說，「我讓老闆定製了一款西裝，你沒看到嗎？」
顏小冉哼了一聲。
「就這一件！其他都是女款的。千雪姐，你果然沒死心！」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然後白千雪的聲音傳來，語氣很無辜，但隱隱能聽出一絲笑意。
「暖暖，這你就冤枉姐姐了。」
「第一，那件西裝是我吩咐定做的。」
「第二，剩下的，我說讓他們按照你的氣質去設計衣服。至於設計成什麼樣，那我就不知道了。」
「第三，最重要的一點，我說過，衣服你自己選，選自己喜歡的。」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笑意。
「暖暖，你說，這能怪姐姐嗎？」
顏小冉愣住了。
這話聽著……好像有點道理？
但他才不會信！
白千雪那張嘴，忽悠起人來一套一套的，他太了解了。
「千雪姐，你又開始當大忽悠了！」
他氣鼓鼓地說，「我才不信你！你就是故意的！就是你的錯！」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好好好，姐姐的錯，是我沒交代好。」
白千雪直接誠懇道歉，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那姐姐重新讓他們加急再做，這些做好的咱們直接扔掉，好不好？」
顏小冉張了張嘴。
扔……扔掉？
他回憶起試衣間門外，那幾件禮服，他剛才雖然只看了一眼，但也記得它們的樣子。
那些精緻的刺繡，那些華美的剪裁，那些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面料……
扔掉？
多可惜啊。
他沉默了。
白千雪等了片刻，沒聽到他回應，以為他真的生氣了。
她的聲音立刻軟了下來。
「暖暖，別生氣。這次是姐姐的疏忽，我馬上讓人去辦，都按照你的意思去定做，好不好？」
那語氣，小心翼翼的，像是怕他真生氣了。
顏小冉聽著她這語氣，心裡卻湧起陣陣暖流。
明明是她定製的衣服，明明花了那麼多錢，就因為他說一句不喜歡，她就說扔掉就扔掉，說重做就重做。
她就是這麼寵他。
他咬了咬嘴唇，小聲問。
「千雪姐，你……真的很想讓我穿女裝嗎？」
「沒有！怎麼可能！」
白千雪立刻否認，聲音堅決。
「姐姐絕對沒有這麼想過！」
顏小冉沉默了一下。
「千雪姐，我想聽你說實話。」
他的聲音稍稍認真了些。
電話那頭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白千雪才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猶豫。
「額……這……」
她又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
「姐姐不是非讓你穿，只是想讓你穿最合適的衣服。」
她的聲音很溫柔，很認真。
「暖暖，你有那麼漂亮的樣貌，我希望你能勇敢地對待這份上天的賜予，而不是總想把自己藏起來。」
「你每次害羞的樣子，姐姐都覺得可愛。但有時候，姐姐也希望你能坦然地接受自己的美，而不是因為別人的目光而躲閃。」
「僅此而已。」
顏小冉聽著她的話，眼中浮現出複雜的情緒。
他低頭看著鏡中的自己。
那張臉，他從小就不習慣。
太漂亮了，總被人誤會是女生，總被人指指點點。
所以他習慣了低調，習慣了把自己藏起來，習慣了穿最普通的衣服，做最不起眼的人。
但白千雪告訴他，不用藏。
她說他好看，說喜歡看他穿漂亮的衣服，說希望他能勇敢地接受自己。
他咬了咬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雖然她看不見，但他還是點了。
「我知道了，千雪姐。」
他輕聲說。
然後掛了電話。
試衣間裡安靜了片刻。
顏小冉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黑色小西裝，最後還是把它放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推開門，走了出去。
安瑩瑩和蘇清瑤正圍在衣架前，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麼。
顏念安站在旁邊，小手指著那件中式喜服，不知在說什麼。
聽到開門聲，三人同時轉頭。
安瑩瑩看到他，疑惑地問。
「小冉哥，你怎麼沒換衣服？」
蘇清瑤也好奇地看著他。
顏念安更是歪著小腦袋，一臉天真。
顏小冉站在試衣間門口，看著那三雙眼睛，忽然有些後悔。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卡住了。
安瑩瑩和蘇清瑤對視一眼，都看出了他的不對勁。
「小冉哥，怎麼了？」安瑩瑩問。
顏小冉深吸一口氣。
看向旁邊的四件禮服，終於開口。
「我……我想試試這幾件。」
聲音輕輕的，像是不敢確定自己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