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來取經的白千雪。
顏小冉回到策劃四組的辦公區後，整個下午都處於一種魂不守舍的狀態。
他坐在工位前，眼睛盯著電腦屏幕，但上面的文字和圖表卻一個也沒看進去。
腦海里，白千雪那強勢又帶著莫名吸引力的身影，以及她說的那些諸如「你是我的人」之類的話語，像魔音灌耳般，一遍又一遍地循環播放。
任憑他如何努力也無法驅散。
「小冉哥，你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安瑩瑩滑著辦公椅湊過來，臉上帶著關切和好奇。
自從顏小冉從總經理辦公室回來，她就發現對方一副神遊天外、心事重重的樣子，這都快下班了，還是這副模樣。
顏小冉被她的聲音拉回現實，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我很好啊，沒什麼事，只是在想一些工作上的問題而已。」
安瑩瑩狐疑地盯著他，這個藉口她當然不會信。
顏小冉臉上的表情可不像是在思考工作，更像是遇到了什麼難以解決的煩惱。
「小冉哥，如果真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講的，說不定我能幫你出出主意呢？」
「我真的沒事，瑩瑩，謝謝你。」
顏小冉輕輕搖了搖頭，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他現在心亂如麻，需要自己靜一靜。
他看了看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轉移話題道：「等下下班，請大家吃飯，你們想好去哪裡了嗎？」
安瑩瑩見他不願多說，也識趣地沒有再追問，順著他的話說道：「去哪都行啊，小冉哥，你決定就好，我們不挑食！」
「那好吧。」
顏小冉點了點頭，心思卻早已飄遠。
……
傍晚七點左右，錦華酒樓門口。
白千雪在夏雨歌的陪同下走了出來，坐進了等候的轎車后座。
她靜靜地靠坐在真皮座椅上，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霓虹燈光，腦海中復盤著剛才與劉秉謙的會面。
她本以為這老狐狸設宴是為了替他的外甥厲飛宇求情。
沒想到整個飯局下來，對方談笑風生，聊的都是些無關痛癢的行業動態和集團遠景。
對於厲飛宇的事情，竟是隻字未提。
這反常的平靜，反而讓她有些警惕。
他是另有打算，還是在以退為進，想要明哲保身？
「白總，接下來去哪裡？」
坐在駕駛位的夏雨歌透過後視鏡，輕聲詢問。
白千雪收回思緒，抬手看了看腕錶上的時間：「去微光酒館。」
車輛平穩地啟動，匯入夜晚的車流。
大約二十分鐘後，停在了一處位於安靜街區、裝修風格帶著復古工業風的建築前。
車停穩後，白千雪開口道：「小夏，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好的，白總。如果有什麼事，您隨時電話通知我。」夏雨歌恭敬地應道。
白千雪微微頷首，推開車門，獨自下了車。
推開微光酒館厚重的玻璃大門，一股夾雜著淡淡酒香和舒緩爵士樂的氛圍撲面而來。
內部光線昏暗而富有情調，暖黃色的燈光勾勒出家具的輪廓，讓人不自覺便放鬆了心神。
她的目光在店內掃過，很快便鎖定了角落卡座里那道熟悉的身影。
安妙依自然也看到了她，笑著朝她招了招手。
白千雪神色不變，邁步走了過去，在安妙依對面的沙發坐下。
她的目光落在安妙依懷裡依偎著的那個穿著性感、妝容精緻的陌生女人身上，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注意到白千雪的神色，安妙依瞭然一笑，低頭在懷中的女人耳邊低語了幾句。
那女人微微撅了噘嘴，似乎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順從地在安妙依臉頰上印下一個輕吻。
然後站起身，偷偷打量了一眼氣質清冷、氣場強大的白千雪，識趣地扭著腰肢離開了。
「喝點？」
安妙依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笑著問道。
白千雪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頷首。
安妙依朝著不遠處的服務員打了個手勢：「兩杯單一麥芽威士忌，不加冰。」
隨後她轉過頭，帶著幾分戲謔看向白千雪，打趣道：「真是沒想到啊，號稱三年滴酒不沾的白大總裁，今天竟然為了那個小男娘破例了。」
她早已從白千雪下午那通罕見的求助電話里了解了大致情況。
說實話，她很驚訝，沒想到自己之前半開玩笑的猜測，竟然一語成讖。
白千雪抬眸，清冷的目光掃過她，糾正道：「他有名字！」
安妙依微微一愣，隨即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般，低低地笑了起來，語氣帶著調侃。
「嘖嘖嘖，這還沒正式到手呢，就開始維護上了？連個稱呼都這麼在意？」
隨意調侃了一句，見白千雪神色依舊沒什麼變化，她便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她明白，今天這位閨蜜是真心來「取經」的。
「好了，不逗你了。跟我詳細講講吧，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我幫你分析分析。」
安妙依擺出一副知心姐姐的姿態。
白千雪看了她一眼，端起服務員剛送來的琥珀色酒液，輕抿了一口。
感受著那辛辣醇厚的液體滑過喉嚨，稍作猶豫，便將今天在辦公室里發生的事情簡略地敘述了一遍。
包括厲飛宇的事，和自己那有些失控的衝動，顏小冉明顯的躲避。
她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如今是真的有點束手無策。
安妙依聽著，微微張開了小嘴，臉上露出意外的神色。
「你是說……小男……咳，小冉他，拒絕了你？」
她實在很難想像，竟然會有人能拒絕白千雪這樣的女人如此直接的示好。
白千雪放下酒杯，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冰冷的杯壁，點了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挫敗。
安妙依舒服地靠坐在沙發背上，手指輕輕摸索著手中的玻璃酒杯，盯著白千雪，陷入了沉思。
對於顏小冉的性格，她通過妹妹安瑩瑩的日常念叨，也算是有所了解，那是個外表柔軟、內心卻有著自己堅持和界限的男孩。
想了想，她開口說道。
「千雪，說實話，你今天的做法，如果換一個對象，比如那些一心想要攀附你的人，可能會非常有效果。」
「畢竟，你有錢有勢，顏值身材又是頂尖，強勢一點，對方可能半推半就就從了。」
白千雪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但是，」安妙依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你有沒有真正靜下心來，試圖去了解過顏小冉這個人？了解他的過去，他的家庭，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她看著白千雪微微蹙起的眉頭，繼續道。
「你這樣做，說句不好聽的，跟那個厲飛宇的打算和目的，在本質上又有什麼區別呢？」
「同樣可以算是一種利用地位不對等進行的……潛規則。」
「只不過，你的性別和顏值，讓這件事看起來沒那麼醜陋而已。」
聽到這話，白千雪舉杯的動作徹底頓住。
她猛地抬起頭，緊緊盯著安妙依，眼神銳利，帶著一絲被冒犯的慍怒：「我跟他不一樣！」
她是認真的，怎麼能和厲飛宇那種人相提並論！
「我知道你不一樣，你的出發點可能不同。」
安妙依沒有被她的氣勢嚇到，平靜地反問。
「但是，顏小冉他會這麼覺得嗎？」
「在他眼裡，你們的行為，可能都是上位者利用職權對他施加的壓力和強迫。」
「只不過因為你是女性，而且……長得好看，所以他可能沒有像對厲飛宇那樣產生極度的反感和排斥。」
「但這不代表他內心接受和認同這種方式。」
白千雪沉默了。
她低下頭，看著酒杯中隨著她手指微動而輕輕晃動的琥珀色液體，有些出神。
安妙依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她潛意識裡不願去深想的問題。
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用錯了方式？
許久，她再次仰頭，將杯中剩餘的酒液一飲而盡，辛辣的感覺從喉嚨一直灼燒到胃裡。
她將空杯輕輕放在桌上，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落和迷茫：「那……我該怎麼做？」
安妙依看著她這副難得顯露的脆弱模樣，心中輕輕嘆了口氣。
看來，自己這位向來冷靜自持的閨蜜，這次是真的陷進去了。
「在告訴你該怎麼做之前，我需要先問你幾個問題。」
安妙依身體微微前傾，表情嚴肅。
白千雪與她對視，點了點頭，示意她問。
「第一個問題，你的內心，是真的對顏小冉有那種心動的、想要認真發展的感覺？」
「還是僅僅因為他的外貌獨特，或者因為他拒絕了你而激起的一時好勝心和征服欲？」
白千雪再次沉默。
她沒談過戀愛，對於這種複雜的情感，她有些分辨不清，甚至感到陌生和迷茫。
但她能肯定的是，腦海中頻繁出現顏小冉的身影，擔心他受委屈，想要靠近他……這絕不僅僅是一時興起。
見她不語，安妙依換了一種更具體的方式問道。
「那你平時，在工作間隙，或者獨處的時候，會經常不由自主地在心裡想起他嗎？想起他的樣子，他說過的話？」
白千雪猶豫了一下，回想起自己批閱文件時偶爾的走神，輕輕點了點頭。
「那，當你結束一天繁忙的工作，稍微放鬆下來的時候，會不會忍不住想去關注他的動態？想知道他在做什麼，心情怎麼樣？」
這一次，白千雪沒有猶豫，再次點了點頭。
她甚至會讓夏雨歌偶爾「順便」了解一下策劃四組，尤其是顏小冉的工作情況。
安妙依注視著白千雪，心中再次輕輕嘆了口氣。
哎，看來，我的千雪已經中毒不淺了呢。
他坐在工位前，眼睛盯著電腦屏幕，但上面的文字和圖表卻一個也沒看進去。
腦海里，白千雪那強勢又帶著莫名吸引力的身影，以及她說的那些諸如「你是我的人」之類的話語，像魔音灌耳般，一遍又一遍地循環播放。
任憑他如何努力也無法驅散。
「小冉哥，你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安瑩瑩滑著辦公椅湊過來，臉上帶著關切和好奇。
自從顏小冉從總經理辦公室回來，她就發現對方一副神遊天外、心事重重的樣子，這都快下班了，還是這副模樣。
顏小冉被她的聲音拉回現實，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我很好啊，沒什麼事，只是在想一些工作上的問題而已。」
安瑩瑩狐疑地盯著他，這個藉口她當然不會信。
顏小冉臉上的表情可不像是在思考工作，更像是遇到了什麼難以解決的煩惱。
「小冉哥，如果真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講的，說不定我能幫你出出主意呢？」
「我真的沒事，瑩瑩，謝謝你。」
顏小冉輕輕搖了搖頭，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他現在心亂如麻，需要自己靜一靜。
他看了看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轉移話題道：「等下下班，請大家吃飯，你們想好去哪裡了嗎？」
安瑩瑩見他不願多說，也識趣地沒有再追問，順著他的話說道：「去哪都行啊，小冉哥，你決定就好，我們不挑食！」
「那好吧。」
顏小冉點了點頭，心思卻早已飄遠。
……
傍晚七點左右，錦華酒樓門口。
白千雪在夏雨歌的陪同下走了出來，坐進了等候的轎車后座。
她靜靜地靠坐在真皮座椅上，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霓虹燈光，腦海中復盤著剛才與劉秉謙的會面。
她本以為這老狐狸設宴是為了替他的外甥厲飛宇求情。
沒想到整個飯局下來，對方談笑風生，聊的都是些無關痛癢的行業動態和集團遠景。
對於厲飛宇的事情，竟是隻字未提。
這反常的平靜，反而讓她有些警惕。
他是另有打算，還是在以退為進，想要明哲保身？
「白總，接下來去哪裡？」
坐在駕駛位的夏雨歌透過後視鏡，輕聲詢問。
白千雪收回思緒，抬手看了看腕錶上的時間：「去微光酒館。」
車輛平穩地啟動，匯入夜晚的車流。
大約二十分鐘後，停在了一處位於安靜街區、裝修風格帶著復古工業風的建築前。
車停穩後，白千雪開口道：「小夏，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好的，白總。如果有什麼事，您隨時電話通知我。」夏雨歌恭敬地應道。
白千雪微微頷首，推開車門，獨自下了車。
推開微光酒館厚重的玻璃大門，一股夾雜著淡淡酒香和舒緩爵士樂的氛圍撲面而來。
內部光線昏暗而富有情調，暖黃色的燈光勾勒出家具的輪廓，讓人不自覺便放鬆了心神。
她的目光在店內掃過，很快便鎖定了角落卡座里那道熟悉的身影。
安妙依自然也看到了她，笑著朝她招了招手。
白千雪神色不變，邁步走了過去，在安妙依對面的沙發坐下。
她的目光落在安妙依懷裡依偎著的那個穿著性感、妝容精緻的陌生女人身上，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注意到白千雪的神色，安妙依瞭然一笑，低頭在懷中的女人耳邊低語了幾句。
那女人微微撅了噘嘴，似乎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順從地在安妙依臉頰上印下一個輕吻。
然後站起身，偷偷打量了一眼氣質清冷、氣場強大的白千雪，識趣地扭著腰肢離開了。
「喝點？」
安妙依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笑著問道。
白千雪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頷首。
安妙依朝著不遠處的服務員打了個手勢：「兩杯單一麥芽威士忌，不加冰。」
隨後她轉過頭，帶著幾分戲謔看向白千雪，打趣道：「真是沒想到啊，號稱三年滴酒不沾的白大總裁，今天竟然為了那個小男娘破例了。」
她早已從白千雪下午那通罕見的求助電話里了解了大致情況。
說實話，她很驚訝，沒想到自己之前半開玩笑的猜測，竟然一語成讖。
白千雪抬眸，清冷的目光掃過她，糾正道：「他有名字！」
安妙依微微一愣，隨即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般，低低地笑了起來，語氣帶著調侃。
「嘖嘖嘖，這還沒正式到手呢，就開始維護上了？連個稱呼都這麼在意？」
隨意調侃了一句，見白千雪神色依舊沒什麼變化，她便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她明白，今天這位閨蜜是真心來「取經」的。
「好了，不逗你了。跟我詳細講講吧，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我幫你分析分析。」
安妙依擺出一副知心姐姐的姿態。
白千雪看了她一眼，端起服務員剛送來的琥珀色酒液，輕抿了一口。
感受著那辛辣醇厚的液體滑過喉嚨，稍作猶豫，便將今天在辦公室里發生的事情簡略地敘述了一遍。
包括厲飛宇的事，和自己那有些失控的衝動，顏小冉明顯的躲避。
她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如今是真的有點束手無策。
安妙依聽著，微微張開了小嘴，臉上露出意外的神色。
「你是說……小男……咳，小冉他，拒絕了你？」
她實在很難想像，竟然會有人能拒絕白千雪這樣的女人如此直接的示好。
白千雪放下酒杯，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冰冷的杯壁，點了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挫敗。
安妙依舒服地靠坐在沙發背上，手指輕輕摸索著手中的玻璃酒杯，盯著白千雪，陷入了沉思。
對於顏小冉的性格，她通過妹妹安瑩瑩的日常念叨，也算是有所了解，那是個外表柔軟、內心卻有著自己堅持和界限的男孩。
想了想，她開口說道。
「千雪，說實話，你今天的做法，如果換一個對象，比如那些一心想要攀附你的人，可能會非常有效果。」
「畢竟，你有錢有勢，顏值身材又是頂尖，強勢一點，對方可能半推半就就從了。」
白千雪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但是，」安妙依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你有沒有真正靜下心來，試圖去了解過顏小冉這個人？了解他的過去，他的家庭，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她看著白千雪微微蹙起的眉頭，繼續道。
「你這樣做，說句不好聽的，跟那個厲飛宇的打算和目的，在本質上又有什麼區別呢？」
「同樣可以算是一種利用地位不對等進行的……潛規則。」
「只不過，你的性別和顏值，讓這件事看起來沒那麼醜陋而已。」
聽到這話，白千雪舉杯的動作徹底頓住。
她猛地抬起頭，緊緊盯著安妙依，眼神銳利，帶著一絲被冒犯的慍怒：「我跟他不一樣！」
她是認真的，怎麼能和厲飛宇那種人相提並論！
「我知道你不一樣，你的出發點可能不同。」
安妙依沒有被她的氣勢嚇到，平靜地反問。
「但是，顏小冉他會這麼覺得嗎？」
「在他眼裡，你們的行為，可能都是上位者利用職權對他施加的壓力和強迫。」
「只不過因為你是女性，而且……長得好看，所以他可能沒有像對厲飛宇那樣產生極度的反感和排斥。」
「但這不代表他內心接受和認同這種方式。」
白千雪沉默了。
她低下頭，看著酒杯中隨著她手指微動而輕輕晃動的琥珀色液體，有些出神。
安妙依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她潛意識裡不願去深想的問題。
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用錯了方式？
許久，她再次仰頭，將杯中剩餘的酒液一飲而盡，辛辣的感覺從喉嚨一直灼燒到胃裡。
她將空杯輕輕放在桌上，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落和迷茫：「那……我該怎麼做？」
安妙依看著她這副難得顯露的脆弱模樣，心中輕輕嘆了口氣。
看來，自己這位向來冷靜自持的閨蜜，這次是真的陷進去了。
「在告訴你該怎麼做之前，我需要先問你幾個問題。」
安妙依身體微微前傾，表情嚴肅。
白千雪與她對視，點了點頭，示意她問。
「第一個問題，你的內心，是真的對顏小冉有那種心動的、想要認真發展的感覺？」
「還是僅僅因為他的外貌獨特，或者因為他拒絕了你而激起的一時好勝心和征服欲？」
白千雪再次沉默。
她沒談過戀愛，對於這種複雜的情感，她有些分辨不清，甚至感到陌生和迷茫。
但她能肯定的是，腦海中頻繁出現顏小冉的身影，擔心他受委屈，想要靠近他……這絕不僅僅是一時興起。
見她不語，安妙依換了一種更具體的方式問道。
「那你平時，在工作間隙，或者獨處的時候，會經常不由自主地在心裡想起他嗎？想起他的樣子，他說過的話？」
白千雪猶豫了一下，回想起自己批閱文件時偶爾的走神，輕輕點了點頭。
「那，當你結束一天繁忙的工作，稍微放鬆下來的時候，會不會忍不住想去關注他的動態？想知道他在做什麼，心情怎麼樣？」
這一次，白千雪沒有猶豫，再次點了點頭。
她甚至會讓夏雨歌偶爾「順便」了解一下策劃四組，尤其是顏小冉的工作情況。
安妙依注視著白千雪，心中再次輕輕嘆了口氣。
哎，看來，我的千雪已經中毒不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