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顏小冉想要坦白。
聽到白千雪說要送自己回家，顏小冉頓時懵了。
隨即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不用了白總，真的不用麻煩您，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
說著，他拉起顏念安的小手就想溜走，心裡警鈴大作。
他實在想不明白白千雪這唱的是哪一出，總覺得她行事透著一股莫名的詭異，讓他心裡發毛。
白千雪見他還要跑，聲音微沉，再次開口：「站住。」
緊接著，是強勢的命令：「上車。不要再讓我重複第三遍。」
話音未落，她甚至主動伸手，從裡面推開了另一側的車門，無聲地施加著壓力。
顏小冉內心掙扎萬分，仿佛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她為什麼要送我？
該不會是想在車上教訓我吧？
畢竟我剛才可是膽大包天地拉了她的手。
各種不好的猜測湧上心頭。
但看著白千雪那冷冽的眼神和敞開的車門，他最終還是慫了。
磨磨蹭蹭地挪到車邊，小心翼翼地坐了進去，儘可能地縮在離白千雪最遠的角落，整個人顯得十分局促不安。
相比之下，顏念安倒是很快被車內奢華的環境吸引了。
她好奇地東摸摸西看看，尤其對車頂那如夢似幻的星空頂產生了濃厚興趣，大眼睛亮晶晶的，滿是驚嘆。
「地址。」白千雪言簡意賅。
顏小冉報出小區名字：「靜海小區，北門。」
駕駛位的夏雨歌在導航上輸入地址，隨即啟動了車輛。
她透過後視鏡悄悄觀察著後排，心中對某個猜測又肯定了幾分。
自從她跟隨白總以來，還從未見過她親自送誰回家，更別提是這樣一個身份不明的女生。
車輛平穩地行駛在夜晚的馬路上，車內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顏念安偶爾發出的細微好奇聲。
顏小冉深深埋著頭，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滯了，壓抑又尷尬。
他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皮，飛快地瞟了一眼坐在另一側正閉目養神的白千雪。
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怎麼會突然這麼好心？
白千雪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那道偷偷打量的視線，倏地睜開了眼睛，精準地捕捉到了顏小冉還沒來得及收回的目光。
顏小冉心裡一慌，趕緊重新低下頭，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
看著他那副鵪鶉樣，白千雪其實也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啟話題。
她平日裡除了工作，私下幾乎沒什麼朋友，更不擅長主動找話題聊天。
沉默了幾秒，她還是選擇了直接發問，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剛才在電梯，為什麼要跑？我就那麼嚇人？」
顏小冉心中微顫，連忙否認：「不，不是的白總......我只是，只是......」
他支支吾吾，腦子裡一團亂麻，當時那種情況下，他完全是本能地想要逃離現場，哪裡還顧得上想理由。
更何況，自己還拉了人家的手。
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啊！
但此刻，他忽然意識到，白千雪似乎並沒有為此生氣？
難道，難道她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是男生？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畢竟如果是女生拉女生的手，好像確實不算什麼大事。
但如果她知道自己是男的，恐怕現在就不會這麼平靜了吧？
想到這種可能性，顏小冉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他決定坦白，這種事情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白千雪想知道的話隨便一查就清楚了，到時候反而更被動。
「那個，白總，真的很對不起，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拉您的手，我只是情急之下才......」他試圖再次道歉並引出話題。
「不必道歉，我並不介意。」白千雪淡淡打斷他，似乎真的沒把這點肢體接觸放在心上。
那是因為你還不知道我是男的！顏小冉在心裡吶喊。
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氣，準備直接攤牌：「白總，其實我......」
「不跟我介紹一下你身邊這個小姑娘嗎？」白千雪卻幾乎在同一時間開口，將話題引向了顏念安。
一直在偷偷觀察爸爸和這個漂亮姐姐的顏念安，聽到提到自己，立刻揚起甜甜的笑容，主動自我介紹。
「姐姐你好，我叫顏念安，是爸爸的女兒！」
「吱——！」
話音落下的瞬間，原本平穩行駛的車子猛地晃動了一下！
是前排的夏雨歌，被這聲爸爸驚得手一抖，下意識就踩了點剎車，同時難以置信地透過後視鏡看了過來。
她沒聽錯吧？那個小女孩叫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生爸爸？！
難道......這人其實是個男的？！
白千雪神色不變，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前方：「好好開車。」
「抱歉，白總。」
夏雨歌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穩住方向盤道歉，但心底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之前的所有猜測瞬間被推翻重組。
而顏小冉的心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得手心冒汗，偷偷觀察著白千雪的反應。
念安這一句話，直接就把他的老底給掀了！
白千雪會怎麼想？
會不會覺得被欺騙了而大發雷霆？
白千雪的目光在顏念安和顏小冉之間掃過，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神色依舊平靜，看不出喜怒。
只是在聽到「爸爸」二字時，她心中莫名地掠過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煩悶。
見白千雪如此平靜，顏小冉反而更加疑惑了。
她怎麼一點都不驚訝？
難道，她早就知道了？
車內再次陷入一片沉寂。
白千雪偏過頭，靜靜地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都市夜景，眼中光芒閃爍，思緒難明。
顏小冉見狀，更不敢主動開口了，他覺得現在最好就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千萬別再引起這位大佛的注意。
只有顏念安，大眼睛裡充滿了不解和一點點小委屈。
自己都主動打招呼了，這個漂亮姐姐怎麼不理人呢？好沒禮貌哦......
時間在沉默中流逝，車子很快便抵達了靜海小區北門。
顏小冉看了一眼依舊望著窗外的白千雪，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白總，我到了，謝謝您送我回來。」
白千雪這才緩緩轉過頭，定定地看了他幾秒鐘，那目光深邃，仿佛要將他看穿。
片刻後，她才收回視線，極輕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顏小冉如蒙大赦，一秒都不願多在車上逗留，連忙打開車門，迅速拉著顏念安下了車，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進了小區。
直到確認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看不見了，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黑色的勞斯萊斯依舊靜靜地停在小區門口，沒有立刻離開。
白千雪透過深色的車窗，靜靜地望著顏小冉和那個小女孩消失在小區深處的背影，眼神複雜，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芒，不知在想些什麼。
「白總？」夏雨歌等了一會兒，輕聲提醒。
白千雪這才收回視線，恢復了平日裡的清冷模樣：「開車吧。」
車輛緩緩啟動，匯入車流。
夏雨歌能敏銳地感覺到，此刻老闆的心情似乎有些異樣，比平時更加沉靜，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低氣壓。
她不敢多問，只是默默地專注開車。
過了許久，久到夏雨歌以為今晚的插曲已經過去時，后座傳來了白千雪清晰而冷靜的聲音。
「回頭，你去詳細調查一下剛才那個人。他叫顏小冉。」
她頓了頓：「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資料，越詳細越好。」
夏雨歌心中微微詫異，面上卻不動聲色地應道：「好的，白總。」
她記得，之前在醉仙居門口時，白總就曾向那個安美主管吳青山問起過這個名字。
他們到底會是什麼關係呢？
隨即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不用了白總，真的不用麻煩您，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
說著，他拉起顏念安的小手就想溜走，心裡警鈴大作。
他實在想不明白白千雪這唱的是哪一出，總覺得她行事透著一股莫名的詭異，讓他心裡發毛。
白千雪見他還要跑，聲音微沉，再次開口：「站住。」
緊接著，是強勢的命令：「上車。不要再讓我重複第三遍。」
話音未落，她甚至主動伸手，從裡面推開了另一側的車門，無聲地施加著壓力。
顏小冉內心掙扎萬分，仿佛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她為什麼要送我？
該不會是想在車上教訓我吧？
畢竟我剛才可是膽大包天地拉了她的手。
各種不好的猜測湧上心頭。
但看著白千雪那冷冽的眼神和敞開的車門，他最終還是慫了。
磨磨蹭蹭地挪到車邊，小心翼翼地坐了進去，儘可能地縮在離白千雪最遠的角落，整個人顯得十分局促不安。
相比之下，顏念安倒是很快被車內奢華的環境吸引了。
她好奇地東摸摸西看看，尤其對車頂那如夢似幻的星空頂產生了濃厚興趣，大眼睛亮晶晶的，滿是驚嘆。
「地址。」白千雪言簡意賅。
顏小冉報出小區名字：「靜海小區，北門。」
駕駛位的夏雨歌在導航上輸入地址，隨即啟動了車輛。
她透過後視鏡悄悄觀察著後排，心中對某個猜測又肯定了幾分。
自從她跟隨白總以來，還從未見過她親自送誰回家，更別提是這樣一個身份不明的女生。
車輛平穩地行駛在夜晚的馬路上，車內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顏念安偶爾發出的細微好奇聲。
顏小冉深深埋著頭，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滯了，壓抑又尷尬。
他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皮，飛快地瞟了一眼坐在另一側正閉目養神的白千雪。
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怎麼會突然這麼好心？
白千雪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那道偷偷打量的視線，倏地睜開了眼睛，精準地捕捉到了顏小冉還沒來得及收回的目光。
顏小冉心裡一慌，趕緊重新低下頭，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
看著他那副鵪鶉樣，白千雪其實也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啟話題。
她平日裡除了工作，私下幾乎沒什麼朋友，更不擅長主動找話題聊天。
沉默了幾秒，她還是選擇了直接發問，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剛才在電梯，為什麼要跑？我就那麼嚇人？」
顏小冉心中微顫，連忙否認：「不，不是的白總......我只是，只是......」
他支支吾吾，腦子裡一團亂麻，當時那種情況下，他完全是本能地想要逃離現場，哪裡還顧得上想理由。
更何況，自己還拉了人家的手。
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啊！
但此刻，他忽然意識到，白千雪似乎並沒有為此生氣？
難道，難道她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是男生？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畢竟如果是女生拉女生的手，好像確實不算什麼大事。
但如果她知道自己是男的，恐怕現在就不會這麼平靜了吧？
想到這種可能性，顏小冉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他決定坦白，這種事情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白千雪想知道的話隨便一查就清楚了，到時候反而更被動。
「那個，白總，真的很對不起，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拉您的手，我只是情急之下才......」他試圖再次道歉並引出話題。
「不必道歉，我並不介意。」白千雪淡淡打斷他，似乎真的沒把這點肢體接觸放在心上。
那是因為你還不知道我是男的！顏小冉在心裡吶喊。
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氣，準備直接攤牌：「白總，其實我......」
「不跟我介紹一下你身邊這個小姑娘嗎？」白千雪卻幾乎在同一時間開口，將話題引向了顏念安。
一直在偷偷觀察爸爸和這個漂亮姐姐的顏念安，聽到提到自己，立刻揚起甜甜的笑容，主動自我介紹。
「姐姐你好，我叫顏念安，是爸爸的女兒！」
「吱——！」
話音落下的瞬間，原本平穩行駛的車子猛地晃動了一下！
是前排的夏雨歌，被這聲爸爸驚得手一抖，下意識就踩了點剎車，同時難以置信地透過後視鏡看了過來。
她沒聽錯吧？那個小女孩叫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生爸爸？！
難道......這人其實是個男的？！
白千雪神色不變，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前方：「好好開車。」
「抱歉，白總。」
夏雨歌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穩住方向盤道歉，但心底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之前的所有猜測瞬間被推翻重組。
而顏小冉的心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得手心冒汗，偷偷觀察著白千雪的反應。
念安這一句話，直接就把他的老底給掀了！
白千雪會怎麼想？
會不會覺得被欺騙了而大發雷霆？
白千雪的目光在顏念安和顏小冉之間掃過，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神色依舊平靜，看不出喜怒。
只是在聽到「爸爸」二字時，她心中莫名地掠過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煩悶。
見白千雪如此平靜，顏小冉反而更加疑惑了。
她怎麼一點都不驚訝？
難道，她早就知道了？
車內再次陷入一片沉寂。
白千雪偏過頭，靜靜地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都市夜景，眼中光芒閃爍，思緒難明。
顏小冉見狀，更不敢主動開口了，他覺得現在最好就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千萬別再引起這位大佛的注意。
只有顏念安，大眼睛裡充滿了不解和一點點小委屈。
自己都主動打招呼了，這個漂亮姐姐怎麼不理人呢？好沒禮貌哦......
時間在沉默中流逝，車子很快便抵達了靜海小區北門。
顏小冉看了一眼依舊望著窗外的白千雪，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白總，我到了，謝謝您送我回來。」
白千雪這才緩緩轉過頭，定定地看了他幾秒鐘，那目光深邃，仿佛要將他看穿。
片刻後，她才收回視線，極輕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顏小冉如蒙大赦，一秒都不願多在車上逗留，連忙打開車門，迅速拉著顏念安下了車，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進了小區。
直到確認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看不見了，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黑色的勞斯萊斯依舊靜靜地停在小區門口，沒有立刻離開。
白千雪透過深色的車窗，靜靜地望著顏小冉和那個小女孩消失在小區深處的背影，眼神複雜，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芒，不知在想些什麼。
「白總？」夏雨歌等了一會兒，輕聲提醒。
白千雪這才收回視線，恢復了平日裡的清冷模樣：「開車吧。」
車輛緩緩啟動，匯入車流。
夏雨歌能敏銳地感覺到，此刻老闆的心情似乎有些異樣，比平時更加沉靜，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低氣壓。
她不敢多問，只是默默地專注開車。
過了許久，久到夏雨歌以為今晚的插曲已經過去時，后座傳來了白千雪清晰而冷靜的聲音。
「回頭，你去詳細調查一下剛才那個人。他叫顏小冉。」
她頓了頓：「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資料，越詳細越好。」
夏雨歌心中微微詫異，面上卻不動聲色地應道：「好的，白總。」
她記得，之前在醉仙居門口時，白總就曾向那個安美主管吳青山問起過這個名字。
他們到底會是什麼關係呢？